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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亡域:玛雅丰碑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亡域:玛雅丰碑》 第一百四十七章 不过我也清楚的很,这也只是侥幸,很明显,这个前面是带有误导色彩的,至少也是不想让我们发现,我把我的发现和另外几个人说了一下,他们显得尤为惊喜,几个人一起动手挖机的速度就变得更快乐,或者说扫土的工程进展就更快了。没过多久,我一伸手就已经可以摸到了那条深深的裂缝,又过了一会儿,整面墙上的这个开着的门就在我们的眼前完全展现了出来,这是一道拱门,整个是呈弧形的,不过这是真的,友们,并不是中国园艺艺术中那种没有门的,单纯为了艺术感官所存在的东西两边没有把手也看不出来,究竟是要推或者拉,只能看到这个门,就像是被抠下来了一块,或者是下一个蛋糕被切开了一块和旁边的两边没有任何联系的地方看上去就像是用刀子或者什么东西,后期把它重新开进去的,好像轻轻一挖就能把它挖出来。 我试探着伸手往那缝隙中去参了一下,发现附近的土质十分的松软,这使我更加的惊喜。用手轻轻的一抠,就能够掰下来一大块儿,但我不敢擅专,万一后面有什么东西害的不止我一个人,还有在这里的所有人,我把我的发现和他们说明了一下,几个人持不同的观点,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挖肯定是挖开的,具体怎么挖则另要看章程。 章程这种东西是不用讨论的,一切尽在不言中,我们很快就达成了共识,拿出伸缩竿,直接往里面捅了进去,就感觉到,就像是插豆腐一样,一插到底,王翔可能是真的闲的没事儿干了,当宋和平在这边小心翼翼的出门的时候,他随手拿出一根伸缩竿,就开始往墙上嘟嘟了两下。 这两下敲得很轻,但是等他凑近了一看的时候,同样赢了一声,吸了一口气对我们说道:“这也很爽啊,我怎么觉得这一整面墙的材质都差不很多呢?” 没有人理他,我顺着他的话,往他出的那两个印子,一看的确很深,我也知道王翔手劲很大,也就没有很在意,而是继续专注的去看宋和平折腾的上门,几个人就像是如临大敌一样,大眼瞪小眼,我们的大眼瞪着墙上那个呗,伸缩竿戳出来的小眼,眼中满是希冀,我不用转头都知道他们的脸上定然也是带着乞求的神色。 我一边暗自琢磨着,后面会是什么东西?宋和平慢慢收回了,干子说道:“已经穿透了,后面没有任何的东西,我一路插过去,里面都是空的。” 我正准备欢呼一声去挖墙,就见宋勉伸手拿过那根杆子,仔细的看了看,说道:“先别过去,这面墙里面有夹心。” 夹心?夹心什么?夹心饼干吗?我也不知道自己发现思维在想些什么,随后就见宋敏双手指最后一截埋进墙里的部分,从那之后就是我们握着的,没有进入其中的杆子,而在这两块儿的交界线上有一节大拇指宽的深红色的岸线看上去也就是沾着泥土的样子,只不过和其他地方专制的黄色泥土稍稍有一些不一样而已。 如果不是宋明指出,我甚至根本不会注意这一点,毕竟颜色不一样这件事情在这么昏暗的灯光下,不看的仔细是根本发现不了的。我一边感慨于宋勉的眼睛之尖,一边直接问他知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因为看他的样子,显然是早有准备,不得不说在我们这几个人当中,他的准备工作做的好像也是最充分的,相比之下,我们几个练体之练装备或者是适应手感的,总有些不完全不够看。不过我想这么多也没有什么卵用,该是我们的就是我们的,不是我们的,你想怎么样也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这就是天分,羡慕不来的,当他在努力练习的时候,我还只是一个坐在教室里面看闲书的小少年而已。 他指着那红色的部分,极为轻车驾熟的说道:“看到这一块了吗?就是这一块颜色不一样的地方,我之前做过调查,这是一种虫师,或者是说虫的粪便有毒,人手不能碰。不然的话会先起疹子,随后溃烂而死。” 他说的很认真,几乎是听到他这么说的同时,虽然我并没有接触那个杆子,还是忍不住搓了搓我的两只手,只觉得有一些毛骨悚然。 宋和平是两根杆子的直接接触者,眼下听了我们的话,也不住的粗手,感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好像十分的痒似的。 宋勉做了一个我们很想不到的动作,他伸手把折叠钢又一点点放了出去,手刚好没有卡在那条明显的红线上,随后大吼一声,让我们赶快起开,我们不敢掠其锋芒,立刻侧身躲避,旁边并不很是安全,我们也隐隐约约猜到了他想要做些什么,干脆就直接跑到了金字塔的背面。到了这个地方才感觉到了有一点安全感,随后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动作。 宋勉的动作很简单,他先是把杆子左右转动了两下,使得墙上那个被抽出来的孔更加扩大了几分,随后在我们的注视下,手往下恨你呀,整根竿子就被他一压到底。顿时泥土飞溅,他的四周建起了不少粉尘我看着都有些眼疼,那粉尘打在人身上并不疼,可是如果其中那红色的东西真的有毒,宋勉的外套上面几乎全部是粉末,我只能寄希望于他并没有呼吸进去。 一下不够,宋勉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在那面门上重新开了一个洞,随后狠狠的往里面戳了进去。然后又重复了一下之前的动作,这样一整扇门的下半部分就被分成了三股,他做了一个更惊人的动作,一脚把那泥土踹了开去。 我一开始以为泥土松软这个动作成功的可能性很小,但实际上并不是这样的,并不如我所想。他的动作很迅速,而且也不是直接从中间一脚踹开,而是在最高点的左右两边分别踹了一脚,然后在路道中间,我只听到一阵噼里啪啦泥土抖落的声音,眼前赫然出现了一个大洞。 我顿时感慨非常,不得不说,宋勉确实是一个很六的人,不过我们也不是第一次知道他力量比较强了,也就跟着他往里面走。 之前这里面应该是完全封闭的,所以当破开之后,就有一股尘封已久的味道,往我鼻子里面钻,说不上来是什么,但是实际上每次闻到这种味道,我就会有一种安心的感觉,因为当我上了大学之后上学时就不住在家里面了,然后我老爹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打扫(按照我现在的已知情况,这个人应该不仅没有打扫,而且常年不在家),每次回家之后闻到的味道就是这一种,略带了一点粉尘味。与其说是安心,不如说是熟悉。 在往里面走,是更加浓郁的黑色我门亮开手电,发现四周墙面上都有着壁画,如果谁也没有伸手去触碰,而是站在原地。 宋勉往四周望了一圈,随后大踏步走到了对面的墙前,说道:“不用慌,这个地方应该没有机关。” 我们虽然都还是信的,但是还是有一些不大了解他究竟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也可以直接说是好奇心作祟,就问他怎么得出的这个结论。 “直觉。”我们被他这个答案梗得几乎吐血,就听他紧跟在后面解释道:“你们忘记我们之前背的那几张纸了吗?这上面记载的是玛雅的炼金术和他们的技艺发展过程。” 魏雨婷突然道:“我记得当初老师好像和我们说过,他说,玛雅的建造技术虽然很娴熟,而且数学方面远超当时世界上的其他国家地区的人,但是有一点很奇怪,就是他们从来不会使用轮子。” 我默默的点点头,关于这一条,好像的确有人给出过解释,那个时候信奉的还是外星主义论,说玛雅是为某一种神秘的文明所服务的。之所以没有轮子是因为那个时候他们的主要重心目的也就是他们为那神秘文明所服务的内容和文字无关,最发达的就是他们要做的事情,也就是关于数学的参考和理论,至于其他的,轮不到他们来过问。像轮子,即使他们知道,却从来没有投入过使用。 另外几个人点了点头,显然我们都曾经听老师讲起过这件事,不过时隔这么长时间了,消息是不是准确的我也记不太清了,依稀记得是这么一件事儿。 宋勉视线扫了一圈,在我们这六个人当中,现在说的上,最熟悉玛雅文字的应该就是他了,他看了一会儿,回过头,摇了摇头,对我们道:“没有。这上面没有记载。” 又说不失落是不可能的,不过再失落也没有什么意义,既然这是一个一直未解的谜题,那么就让他接着为决赛,反正知不知道对我们而言关系不是很大,我们来寻求的财富,总不可能是个轮子吧。 现在的重点是,怎么去沿着这条路,去寻找我们要找的财富。 如果说这个地方没有人强撑着,一定要我们动作的话,那么我们现在对于这种一看就没有什么前路可走的地方,最好的方式就是打道回府,另寻他路,不过现在是按照国籍分的类,一国一条,这是之前就定好的,我们在这边忙活半宿,也是无功而返,进入到别人的场地,那则是更为不礼貌,且有点替自己国家招黑的嫌疑,鬼知道会不会因为这种事情又发生什么,经济上的纠纷和矛盾,国际纷争就是这样,容易想得太多,即使我们是好心想要努力找到,也不能这么办事儿。 我想了很多,回过神来,暗骂自己神经病,替国家之间的矛盾,操个毛线的心,这种事又轮不到我管,我要做的就是努力破开这一路上的所有问题找到我们所谓的财富。 不过实际上,自从到了这里,我真正起的作用很少。不过眼下也没有什么好不甘的就跟着他们后面接着往里面走。 或者说,往四面的壁画那边走,说是的话,实际上还是大片的文字配以一小片一小片已经剥落的差不多了,和外面金字塔的毫无时间倾损的痕迹,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个地方的老化实在是太严重了。我这么想着抬起头,继续去看那个地方,发现,每隔三行字就有大约一个指甲盖大小的五边形,使得整个东西,看上去就像是分了段落一样,把上面的文字生成了一小片一小片。 这使我很是好奇,但是翻译实在是太慢啦,很枯燥,我一个字符一个字符对过来,宋勉的速度很快,等到他把那一面墙翻译完的时候,我们另外几个人还在两人一组,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的磨过去。 唯一令我们感到欣慰的就是,墙上写的东西的确很有用,虽然说大部分都是废话,但是每一段被隔开的文字的最后一句,几乎都提到了关于所谓财富的事情。 而这26句话之中,又有25句,全部是在讲财富到底是什么?但是用的都是似是而非的语言,看了和没看一样,反正也看不懂,只有最后一句话对我们而言十分有用。 “当你从五边的棱面中走进了这个镜像世界,你已经不存在于这个时代中,全知全能的天神,会将觊觎他财富的人,推入永恒的地狱。” 这句话听起来十分有基督教的写法,比如说那些用词,类似于“时代”“天神”,“永恒的地狱”。这几个形容词无一例外都是在说这里面的东西意味着这财富我们很有可能是拿不到手。从片面来看,也就是说,这财富是天神的,这和之前那句不应当得到的财富倒是对应起来了。 我心中快速的划过一抹想法啊,有人曾经在玛雅的石刻上面发现过一个长得很像火箭推进器一样的图形,虽然后面又有专家学者出来反驳说,那不是什么推进器,只是玛雅人所信奉的克胡苏——也就是他们所信奉的神明。但是当我第一次看到那个图案的时候,感觉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火箭状物,我不知道这两者之间究竟有些什么联系,但是看到眼前这个东西,在想到之前魏雨婷突然之间提起的那个玛雅,是为着其他神秘文明而服务那件事,我从一个很坚定的宗教者,突然之间开始往了外星派发展。 但是现在想这么多也没有用的,所谓的五边的棱面,应该就是指的,我们一开始时进来时众人分头去寻找的那五条,通向四面八方的道路。 至于后面的,完全可以当做是谬论,就好像佛教的下地狱,基督教的下地狱这一类的话。也可以当做类似于图坦卡蒙陵墓中那一句话,总而言之,单看你怎么理解,胆小的人,自己下体胆大的人不以为意,作为中间派的我只是提高了警惕,但是心中并不以此十分的惶恐。 进来都进来了,搜索到站了,你再指望我害怕,好像也不是很可能啊。 话是这么说,然而我还是后面,在这个地方,我实在是看不到用场,至今为止的一切理论都没有什么用,甚至连机关我都没有完全的碰触过这一切,就像是在地下进行一场旅游观光一样,我这才确信他们之前肯定是有隐藏实力的,或者说那个时候还没有成为现在这么要好的朋友,难免长一些内心的想法,这是不可避免的,就好像何伟和魏雨婷现在同样跟两个累赘一样,我们和王祥这四个吊车尾就跟在宋和平和宋勉的后面,看着这两位大神行动。 姐说这句话之后,气氛有了短时间的凝固,我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大家都不是很相信,但是毕竟话已经摆在这儿了,不管信不信,心中不免都会有一些压抑,毕竟这话含义说得很重。 宋勉倒是看起来完全没有受到这些东西的影响,而是继续一面墙一面墙的看了过去,随后敛眉深思。 我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是若有所觉了,可是我现在脑子里面一团浆糊这个地方实在是超乎我的业务范围之内了,玛雅石碑建造者应该不会是东汉的工匠,即使有,在这一部分中应该也没有参与。任何在我业务范围之内的机关营桥,在这个地方都没有出现,不过我也巴不得不出现,毕竟玛雅虽然在数学上有很高的造诣,但是在实际动手能力上还是不如从秦朝就有了,墨家机关道这样设置的我大中华高端,由他们自己来建造,这个地方相对而言安全系数就会高很多。 我正在胡想八想,宋和平突然咦了一声,说道:“咱们得加快速度了,这上面写着说,所有的道路最后都是通往同一个地点的,如果咱们再不快一点,最后也就会被抢先了。” 我一开始没有懂他的意思,一转念就明白了,应该是说之前的五条道路都是互通的,虽说一开始的时候是五个看起来没有丝毫关联,通往不同地方的交叉口,但是最后通向的地方还是一样的,我们本来就比别人慢了一点,如果接下来的动作再不加快,到时候别财富都分完了,我们还没到地方。 我们加快脚程,可是这个地方是全封闭的,要说能够解题的过程和最终解题钥匙,应该就隐藏在墙上的壁画中。 但是显然我们高估了这个地方,或者说我们不由自主的拿出了做大学微积分的心态来对待这些题,但是现实证明,时代的差距毕竟还是很大的,这几天的题目如果说快送过来,最多也就是我们初中或者是高一的水平,我看到第一道折算题的时候,甚至都有些想笑。最开始的时候,我以为下面那五个菱形主要是为了隔开上下两片内容,使得阅读更加清晰明了。但是等到宋和平伸手去按墙上的一个按钮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并不是这样。 魏雨婷笑道:“你去把你刚刚翻译出来的东西写成中文,自己看一下写的是些什么。” 这就是我刚才说的,最多不过初中高中的小学数学题,我们都是一群大学生了,这种题目做的也不少,毕竟高考练习题可比这些难多了,当年做的什么?王后雄黄冈小状元,那里面的题目才是真的揪人的脑袋。 宋和平答题很快,主要是因为宋勉在之前就已经把题目分析得差不多了,饶是如此,当我们把所有题目的答案全部正确,按了进去之后,还是松了一口气,26道题,对于我们这种长期进行体力劳动,脑力劳动,只需要记文科的大学生来讲,还是有点烦的,尤其是为了防止验算错误,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几乎做一道题,我们后面五个人就要重新再计算一次。难是不难的,就是麻烦很麻烦。 又过了一会儿,墙面上还是没有反应,我不仅有一些气馁,但是送勉强让我们不要乱动,而是躲到了一开始进来时靠墙的部分,随后只听到从地面以下传来几声闷响,我还没有动手,就感觉有什么东西隔着地下一层,在我的脚下面挪开了,随后脚下猛的一空,我正要往前迈了一步,刚刚抬起脚,就听到下面的土面开始迸发出裂缝,我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整个人已经摔了下去。 好在这一下摔得并不惨,虽然有些疼,但我穿的很厚,而且高度并不是很高,我把手电往上一伸,发现只有我一个人悲惨的摔了下来,其他几个人都用这看烈士的眼光,同情的看着我。 可能是因为刚才只有我一个人抬脚了吧,我那个地方的压强就变得特别的大。也正是这个原因,本就破碎的图层,实在是承受不住了,我也就顺理成章地摔了下来。 我一抬头,就见其他几个人都用奸笑的眼神看着我。不禁有些无语,就催促他们赶紧下来。却见王翔猛的一跃,差点直接踩我脸上往后退了两步,才发现他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把弄这种事情,我催促另外几个人赶紧下来,同时身体往后退去,可是还没等我稍微往旁边绕两下,就感觉到身体后面被挡住了。 几乎是同一时间,我的身体就变得很僵硬,背后冰凉的触感隔着衣服也能传递到我的身体上,我只觉得背后不知不觉一阵冷汗,可是在伸手往后一摸所发现,这只是一堵墙面,不禁大喘一口气,我也是被之前发生的事情吓得有些神经质了。 不过背后是墙?我先让另外几个人不要下来,又让王祥先上去,随后手电筒往四周转了一圈,又摸索着一点一点的发现,整一个地方是一个圆圈,也就是说我是在一个圆柱体的里面,这个地方居然是封闭的,而且位置这么小? 我有些不敢置信,是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但还是把发现和他们说明了一下,另外几个人皆是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就在这时,我手电筒不经意的往下移动了一下,就看到在我正对面偏斜下方的地方有一个凸起的五边形的小疙瘩。 自从来到了这个地方,我就对五边形特别的敏感,尤其是这种有着明显的光影区别的形状。我示意他们下个人和我一起看,宋勉毫不犹豫的跳了下来。我手电照向那个地方,发现这是一个往内凹的图形,这也是为什么看起来一种圈上都有阴影的样子,如果是往外凸,这里可能是一个按钮,但是这里网里哦,我心里面咯噔了一下,宋勉你让我先上去,随后自己也爬了上来。我拿出一根伸缩杆,掂了掂就一点一点拉长杆子,往那个五边形的孔洞处探去。 事实证明,这么做还是有效果的,几乎是在瞬间,我就感觉到杆子触碰的地方往后一缩。 内容轻微,但是很清脆的触感,十分的清晰,我的心中顿时一喜,感觉到自己已经触摸到了,很重要的一个部分,果不其然,在我收回单子的一瞬间,就感到地面整个往下一层下面发生了什么变化?没有人敢冒冒然下去,而是带着手电,烧了一圈,往下看,这次手电,再次谢谢,打进去,光线不会再有任何的阻碍,而是可以直接一直探到地面上。 这是我很感兴趣,也就是说之前的那个墙面现在已经不见了,这是个什么机关?他的工作理论是什么样的?重点是在这几下的进行中,我居然一直没有听到过什么大的声响,不像之前的机关一样开启时和破解时都会有的声音。 我暗自思索了一下,还是觉得自己想的没有错,又用手电照射了一圈,发现下面的确没有了之前那样的障碍物,也就慢慢的又探了下去,当然下去之前不忘用杆子戳了两下,确定了没有什么危害。 确定了竿子往四周去,都不会有任何的变故,我心中顿时一松,两手撑住墙壁,就想要往下跳,正当我身体前倾,正欲下去的时候,背后却被人一扯——我一转头,宋勉正面无表情的看着我。 我有点好奇,就问他究竟是什么个打算,就见他接过我手中的杆子,延长下去,随后往最下面的中心部位猛的敲了一下。 我之前没有敲过那个地方,已经之前已经被我踩过了。所以追一下他的动作,使得我有些摸不着头脑,可是还没有等我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面前一阵涩风划过,有什么东西擦着我的鼻尖往上急掠而去。 我心中一惊,就听到前面传来很清脆的一声声响,抬头一看,刚刚急射过去的那长条形东西的箭羽,还在空中微微的颤动着。 我感觉到一股如迟来的恐惧,赶紧转身向宋勉道谢,他也只是摇了摇头,说了声不用。 我被刚刚这一下变故打得有些懵。于是又从她手中拿过杆子,仔仔细细的,而下面的地方全部敲了一遍,确定了,只有那么一只按键之后,才松了一口气,重新收拾了一下,准备下去。 这次在下来,我发现一大块地方都延展开去了。也难怪,之前我听的声响并不明显,我低下头一看,发现之前还立在这四周的几片墙面如今已经被铺平延展开去了。 也就是说之前那种细小的疙瘩声就是这么个原因,难怪我没有听到大的声响,因为变动的实际上只有这么一点东西而已。 我松了一口气,就招呼他们赶紧下来,同时手电不住的往前面照射着,这里面的味道很是呛人,我不确定有没有读过之后觉得单身带上了防毒面罩。另外几个人也如法炮制,跳下来时每个人的脸都看不到了,只能够凭借身形来认出究竟是谁。 我往前走去,防毒面罩还算是做得比较精细的,也不会有遮挡到我视线的情况,我往前面看去,就看到了无尽的黑暗,再往前一点,脚下似乎磕碰到了什么,我顿时寒毛倒竖,低头一看,只是一颗小碎石子。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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