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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亡域:玛雅丰碑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亡域:玛雅丰碑》 第一百四十六章 我说不清,心里没什么感觉,但是也知道那里面肯定是出事了,我们几个自然不可能见死不救,宋和平脸色一变,我们赶紧前往那个洞穴口,去看这边的情景,却和扑出来的什么东西撞了个满怀,那东西全身焦黑,吓了我一跳。等到他扑街一样,整个人扑在了地上,我才看清楚,这是一个人形,她身上穿的衣服我很熟悉,居然是之前进去的那个一直在玩手机,不可以一世的人。 不是那个队长,但是这是后面那三个玩手机其中的一个,眼下却狼狈不已,整个人像是被火烤过一般,蜷缩起来了,全身焦黑,但是我没有闻到任何被火烤的味道,宋和平脸色一变,把我们和他隔离开来说道:“别靠近他,他的身上附着的那一层是虫!” 我一边暗骂一声,一边想要用杆子去把它身上的虫子拨开,但是我还没有伸出去,就听到一阵巨大的嗡嗡声,随后他身上的黑色像是潮水一般,玻璃开去,汇聚到了空中,随后猛的一下又冲回了洞中,只留下了一个浑身苍白,满身是针孔状的人软绵绵的躺在地上。 他这浑身针孔的样子实在是不好看,可是我们也不能放着他不管,所以虽然我对这个样子有点恐惧,甚至有一点恶心,还是不得不伸出手,戴上手套把它拉起来,使他坐在地上。 宋和平探了探鼻息,朝我们点了点头,说道:“还活着。” 我松了口气,还活着就行,至于身上撑死也就是毁容,不过这个地方没有好的医疗设备,如果不接受及时的治疗,很容易会出现别的问题,或者会诱发别的什么疾病或者是感染,而且最要紧的一点是,我们没有见过以前那种虫子,长得像蜜蜂,个头却比蜜蜂小了不少,有道是浓缩就是精华,鬼知道他身上的针孔里面究竟有没有毒,但至少现在还吊着一口气,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先把他送到外面去,地球的医疗设施和空气质量都太差了,在这个地方既得不到好的休息,又得不到好的医疗条件照顾,别说接受治疗了,一命呜呼,都随时有可能。 至于挑选人选上我们犯了难,不管是哪个人,在我们这边都是不可或缺的,六个人已经磨砺出的默契,此刻缺少任何一个,都显得有那么一些不是味道。但也更不能把他放在这边就不管了,人命大过天,我们琢磨了一下,我和何伟把这个人背出去,另外几个人在这边等我们。魏雨婷手上的手表有定位功能,他留在这边可以负责接应,至少我们在再次回来时选择那五条入口的时候,不会走错路。 我想起宋和平之前在进来时做的标记,想不到这么快就派上了用场,心中不由得喟叹,窥探完了,认命的背起那个人和为接过了我的行囊,我们两个搀扶着他往前走。 那人显然只有进的气,没有出的气了,被我们这么一下子扶了起来,两只脚动也动弹不得,浑身抽搐着,我又是恶心,又是咱们也就不去看他,但是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在不停的一直颤抖,同时嘴里不断的发出没有声音的干呕声,那个声音听着很恶心,完全是气息在带动,听着我的肚子里面也一阵的翻腾。好容易被盗了之前那入口处把人交上去,我们的任务也就算是完成了,随后再重新下去。 我率先下去,一想到背后的医务人员看着我们的眼神,那么讶异,就感到肚子里面一阵憋屈,刚刚是关心他的生死,现在医护人员打了包票,不会让他狗带,再想想所谓的国家荣誉,就难免有了一肚子闷火。 下去之后,我和何伟吐槽了几句,那医务人员看我们的眼神实在是怪异,中国变成了第一个有了伤员的国家这件事说出去了,怎么也不好听,是一件很丢面子的事情,而这一切的来源都是因为那几个人不听劝告,且狂妄自大,对,就是狂妄自大,我和何维直接交谈时,也直接骂出了这个词汇,何威很是理解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凑数的你也不能多指望些什么。” 我点了点头,心里面却更加烦闷了,这还是跑出来的,至少命保住了,另外两个却直接死在了里面——实际上我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死,但是听到惨叫声之后,没有立刻跑出来,那么里面的东西显然也不会让他们好过,我们又没有进入洞穴之中去把他们救出来,一直放在那边,任由他们被虫子啃食,想来即使没有立刻就狗带,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们按照之前送和平标注的记号,重新赶上了进度,实际上赶上了进度,指的只是我们这几个小队的进度,真的要和其他国家比起来,我们已经是慢了一大截,当下也不敢再耽搁,宋和平在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已经慢慢的进去了几次,每一次进的都不深,但是也可以说明一些问题,里面的情景被他摸索得差不多了,除非还有什么暗地里的机关,要不然这条路相对而言应该是安全的。 不过不管是手电的光,还是肉眼可见,范围都照不到太远我们走进去的同时,心中还是有些担忧,毕竟刚刚那个人的惨状实在是过于惨烈了,如果是一排人全部进去,难免没有接应,也十分不安全,宋和平自告奋勇想要先进去探路,却被宋勉给截胡了。众人一致投票,还是后者靠谱一点,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另外这五个人脸上严肃,但是又并不很是焦虑的表情,我只觉得在下面的日子也没有那么可怕和难熬。 宋冕的身上绑了两圈绳子,分别在腰腹处系了两条竖下来的。搞得又跟之前的龟甲缚一模一样,只不过这次基本上都是活结,为的是如果他能反应,最好是可以自己反应,一旦绳子爱着他解开,就是,如果他反应不及,只需要叫一声,我们用力也能把他扯出来。 宋勉在临走之前向我们点了点头,随后直接冲了进去,他的步伐很轻,我不像刚才另外那伙人进去的时候听到的那么重的皮鞋扣在地上的声音,而是像猫一样只听到悉悉索索衣服摩擦的声音。 这次我们身上穿的衣服和之前的便服也是两种状态了,每个人兜里都塞了一部分的保存体力,像巧克力或者是维生素,这种东西甚至还放了两小片消毒完,不管是口服还是外敷都有,算是比较全面的了,袖口上有一个专门用来扣住手电的地方,使得两只手可以空出来拿更多的东西。宋勉就是这么进去的,他的左手手腕上就卡着手电筒,虽然在重量上有一些左右不均匀,但是在来这里之前的三个月中,我们已经训练了很久,这一点重量现在已经习以为常,对我们的行程已经起不到什么阻碍作用了。相反,不得不说,这衣服设计得十分科学,这么实用,也着实是很方便些,很不错的一种方式。至少空出了一只手,也就更多的使我们有了防备的余地。我记得包里面还有头灯,就是那种地下工作时用的探照式的头灯。等到手脚都不能用,但是又要十分仔细的进行工作的时候,头灯则是更好的选择,不过那个的亮度相对而言没有手电那么的清晰,招生范围也没有手电这么大,毕竟容量就摆在那里,写头疼的位置太高了,反而使得整个视野都变得狭小。不到万不得已,我是不怎么愿意使用那个的,但是现在头上还是绑着一个,开启也很简单,为了防止我们手脚都不能动弹,甚至还有声控这个功能,我们已经提前录入了指令,不得不说高科技就是方便。我也看得出来,国家这次是真的下了血本了——毕竟服装虽然是统一的,但是每个国家特制的外套,还有相关的人体可使用的设备都是不一样的。 为了防止给我的设备又出现这样或者那样的问题,我特意在使用之前试过好几次,而且这设备并不像手表那样,和外界有着联系,实际上只要充满了电钳内部的零件没有问题,就不会有什么事。我甚至还心急道当维修师做最后一次检查的时候,把我的和何为的混上去检查了一次,都没有发现什么问题,也没有看到他有不尽心尽职的情况,这使我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在国家利益面前,应该也不会有个人特意挑这个时间治我这条小杂鱼于死地。 想到这里我顶弃掉,脑中连绵不绝的发散性思维,双眼紧紧的盯着洞口的黑色,虽然看不到什么,但是我知道宋勉就在这里面艰难前行,心不由得揪了起来。吃过了好一会儿,里面都没有传出任何的声音,无尽的黑暗,像潮水一般淹没了所有本该有的生源,我不禁有些担忧,就听到里面稀稀疏疏的声音慢慢又大了起来,恍惚间还听到了一声两声小的呻吟在其中回**。 我一开始十分的害怕,生怕是宋勉遭遇了不测,毕竟宋敏算得上是硬汉了,这人应该不是胡同的角色,如果他这样的抗打击能力都感觉到痛了,可想而知,情况是多么的糟糕。我冲动的想找宋和平和何为赶紧一起把绳子收回来,但是显然我错了,两个人摆了摆手,宋和平严厉的让我再等一会儿,我看的出来,他眉间也郁结着一股燥气。但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恍惚之中我只听到那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响,而那回响的声音则越来越弱,就好像那个声源离我们越来越近一半,可是绳子那头显然还在继续往前迈进这强烈的反差,15暗自有些怀疑,是不是自己的精神出了毛病,随后我又听到了一阵悉悉嗦嗦的声音,就好像是一物在地上摩擦时带出的声音,这一下,我警惕顿生,拉着所有人往后退了两步,心神一分为二,一部分拴在那根可救命的绳子上,另外一部分则紧紧盯着这两个洞穴。 如果不是宋和平,那么就是另外一个人了,也就是说另外一个洞穴里面又有人要出来了,还没有死? 事实证明,我的想法是对的,几乎在我通知所有人后退没多久就看到一只覆满了黑色的手掌从洞穴中伸了出来,很低矮,第一眼看上去吓了一跳,魏雨婷站的位置离那个洞穴最远,但是他手中没有绳子,视线一直在两个洞穴之间游**,所以他是第一个发现问题所在的人,几乎是同时强忍着害怕小声的尖叫了起来,显然压抑到了几点,下了我们所有人一跳,我立刻想到了是怎么一回事,看向那个洞穴,也就注意到了所谓的那只手。 那甚至不能够称之为是手,整个手掌一半几乎都被融化掉了,陈天天的这点上面最上面的部分,能够清楚的看到皮包着骨头的形状和粗大的骨节,还有一层像是水一样的赘肉,沉甸甸的挂在了手心那一块往地下锤子,我虽然不是什么软弱的人,看到这副场景还是有些茫然,甚至有些恐慌,就好像里面的肌理全部都融化了一般所有的肉变成了水,而皮就像是水袋。一整个的挂在骨头上面,又因为地心引力往下沉着,我被自己的想法恶心到不行,但是随着那个不知名生物的爬出,我确定了我的想法是完全正确的,那东西每一步都走得十分艰难,或者说不是走而是爬,又或者是挪姿势,很难看,每动一下全身的水都咣咚咣咚的响,身体每个部分都像挂了一个袋子,往前动一下皮和融化的脂肪,就要走上好几下,看得我既是恶心又是恐惧,还没有等多久,就听到一声凄厉的喊叫,那东西整个手指都陷进了地面里,往前猛的一跑,半个人形摔了出来。 我之所以是说半个人形,是因为当他往前的那一瞬间,就好像有什么东西硌在了他的后面,空气中划过一阵血痕,一股浓烈的血腥味瞬间充满了空气,争先恐后的往我的鼻腔中钻去。 我心中暗骂了一声我操,又不好意思拉下脸不去管那个人影只能走上前去,凭借服装和发型认出了,这是当初的另外一个人,又不是那个看起来文质彬彬的队长。现在这个比刚才那个的形容更为凄惨,刚刚那个全身仅仅只是针孔,而这个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圆形骨架上面挂了一层皮,皮里面注满了水,每动一下就要不住的晃**,而这一皮和骨头又从中间被斩断了,使得里面的水像是水龙头被打开了一样,拼命的往四周流去。 同时整个人迅速的干瘪了下去,就像一个失去了空气的气球,或者是口袋,我心中暗骂一声,这场景实在是让人胆战心惊,我很想伸手去扶,可是却又不敢,任凭谁也看得出来,这个人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但也不能放着不管我试探着伸手去扶他去,还在半空中就听到那人凄厉的发出了一声惨叫,随后身后猛的喷出一团红黄相间的血雾,噗的一声,整个人真的只剩下了一张皮和一层骨架。 那场景使我们惊呆了,我颤抖的把手落到他的鼻尖,去试探呼吸,什么都没有了,安静的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但是我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四周人的脸色都不好看,我的鞋子上面更是沾满了一层写,每动一下都会有一个血脚印,从那还没有完全流干的半个人皮口袋里面,还在不住的往外流动新鲜的血液,不过已经开始发黄发臭了。 我听我学法医的朋友说过,人死后没多久浑身会僵硬,然后会形成尸斑,具体要过多久,我确实也记不起来,不过这都没有什么关系了,看着地上那个干扁成一小团的尸体,我们的脸色都不好看,所有人都安静下来,魏雨婷轻轻地说了一声:“阿弥陀佛。” 我们静默的看着那个口袋,就好像是看到了我们的现状,或者说是即将到来的未来。 悲观只持续了一点点时间,因为很快,宋勉的身影就出现在了洞口,他的承受能力比我们好多了,看到地上那个人的影子,也只是皱了皱眉头,长叹了一声,随后就稳定住了心神,向我们描述起了洞穴里面的场景。 不得不说宋敏的记忆力实在是好,而且我觉得要是不用带我们这些人,我相信他现在已经进入到了洞穴的更深处了。根据宋敏的说法,这是洞穴里面并没有什么过于大的机关,只有从墙上射出几道按键的阀门,已经被他关掉了,令他感到困惑的只有一件事,就是这些机关实在是太过显眼了,基本上只要你小心就能看到墙上有很明显的布置过的痕迹,而一边甚至连机关的开启都表露在了外面,只要一伸手就能破坏掉。 如果真的是像宋敏说的那样,那么的确是有些奇怪,不过我再转念想了想,也就释然了,送你是什么人,对于他来说很简单的事情,对于我们而言也许并不简单,毕竟不管是反应能力还是观察能力,这人跟我们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听到我这么说,宋也很僵硬的摇了摇头,扯了扯嘴角说道:“那你可真是高看我了,没有。” 根据宋勉的说法,那机关直接就表露在墙上,在两边有着很明显的每隔几步就有的五个五边形的口子就在墙上,甚至不用走到正前方,就能够看到隐藏在里面的菱形箭头。 而他所谓的显露在外的机关,则远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清晰,就直接在那五个邻县的旁边,就有一个凸出的五边形按钮。 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因为如果真的像是宋勉说的那样,那么这个地方的激光好像确实是有些小儿科,但是如果说有了之前洞穴里那个虫子的对比好像显得就更为奇怪了,一边几乎是必死的局,另外一边却好像傻瓜或者小孩子都能看到不一样,以至于发现机关,然后直接破坏机关的路,怎么看怎么透着别扭。 这也只是我一个人的想法,不过另外几个人听了也都深以为然,最让人害怕的就是这两个地方实际上是通的,如果说这两个地方是通的话,而宋勉又没有走到这条路的最底端,结果就一目了然了:那边的虫子同样会使我们死无葬身之地。 但这也很难说,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因为不管有没有虫子,路总是要走的。我捏紧了腰间挂着的那个香囊,这边三个人不知道是不是凑数的,不过他们腰间的香囊我确实是没有看到,也难说是不是放在别的什么地方,但是就凭他们这一路走来吊儿郎当的姿态,我不觉得他们的死因是因为物资给的不够充分,要么就是相当对这里的虫子不起作用。 宋和平道:“咱们在这边说这么多都只是纸上谈兵,既然阿敏说了里面没有危险,那么咱们就走进去看看吧,毕竟再坏也不会更坏了,缩在这里咱们一直不进去,也不会有什么进展。” 我知道他说的是实话,不管怎么样,我们最后还是要返回出去的,总不可能一直在这个地方踌躇不前。 还是按照之前的方法,每个人之间相隔一段距离,一点一点往前走,这回我们几个人都学乖了,最前面撑着一把钢伞,说起来也不算是散吧,就是那种一根竿子外附着着一层保护膜,当有危险的时候,可以按动按钮,保护膜就会像伞一样弹出来,也是呈圆形的,不过是一层软金属,具体什么材质我不知道,也抵挡不了什么太重或者凶猛的东西,但至少可以给我们反应的时间,只能挡住大半部分位置,不过也足够了。 为了不妨碍我们的视线酿成悲剧,我们每一步都走得极为小心,巴不得眼神粘在两边,走一步退两步,我的手紧紧的握着伞柄,只觉得腿都要抖了起来,刚刚那个人死前的神情不停的在我的眼前慢动作回放,每一滴血都显得那么的真实,每一下抽搐都显得那么的近。又过了一会儿,我听到那边传来了一阵声响。 那个声响实在是有些瘆人,我抬头往前面望去,发现是在宋和平那个位置,他转头看了看我们,笑道:“没事了。” 我有一些稀罕,就问他怎么回事儿,宋和平点了点头,看了看我们,解释道:“我把两面墙之间的开口封住了。” 这话使我吓了一跳,说不得是仙体两面墙之间,难道是没有封住这件事?还是先问她到底是怎么封住的?宋和平显然也没有解答我疑问的意思,而是催促着我们赶紧继续往前走。 我们抓紧时间赶路。这一段路程走得很快,但是因为还是有些顾虑的缘故,我们走的还是很谨慎的,直到冲出这一段路,我跟在众人后面,面前又是一个五边的菱形。 说是五个人的旅行,其实也不大对,应该这么说,这是一个大的正方形的空间内用石块切起了一座五边形的金字塔。 五边形的金字塔,使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埃及地下的那座五边形金字塔,还有埃及地下那五边轮。不得不说,玛雅的造诣在数学上面是尤为显著突出的,但是他们最崇尚的,或者说不知道为什么,在他们的历史记载中出现的尤其多的一个图案就是五边形,埃及的金字塔一般有3到4个面儿,而玛雅的金字塔只有五边形的,至少至今发现的只有五边形的,且切割保存的都极为完美和完善,我爷爷当年回来之后,夸奖那遗址处的留下的痕迹,用的最多的一个词就是鬼斧神工。 我那个时候年龄还小,只觉得鬼斧神工是用来形容大自然所建造的山水之间,奇绝巧的地方,是真的没有想到还可以这么用。那个时候我爷爷一拍脑袋,笑呵呵的给我说,他用错词了,但是没过多久,当她再次忍不住喟叹时,用的还是这个词,我曾经很认真的问过爷爷,是不是这个词对他而言有什么特殊的含义?他也只是揉了揉我的脑袋,并没有给我一个确切的解释。 我记得这个词语在我小学的作文里面还特意用过一次,当时也是随着我爷爷给我讲的,关于他在探索玛雅遗迹的时候,那些事同样用上了鬼斧神工这个词,不过那天老师既表扬了我,又狠狠的批评了我,先是说我的文学素养和历史知识都十分的扎实,随后有说我词实在是用错了,鬼斧神工,的确不是用在这个地方的,由于试卷上那个大红圈这件事我一直记到现在。我一边暗骂自己没事找事,又在这边发散思维,一边赶紧把自己满脑子的想法扯回来,全神贯注的看起了眼前的景象。 本来如果前面有路的话,这一块金字塔完全可以当做是景色来看待,或者说是陵墓中常有的装饰物。但是这里并没有路,那么显而易见,无非两种,第一种,我们即将无功而返,这个地方是完全封闭的,这条路到了这里为止就已经是尽头了。第二种就是这个金字塔,和我们要走的路有着直接的关系,我们要破译的,或者说想要通过这里要过的机关,就和这个金字塔有关。 谁也不能昧着良心就否认前者,不可能,这毕竟不是小说,而是真正的生活,玛雅人当初是怎么想的我们也不知道,很有可能五条路里面有四条,最后的结果都是这样,你顶多在这个金字塔上面刻上你的名字,证明你来此一游,其他的什么也不能干,只能灰溜溜的回去。我个人更倾向于前者,可能是什么属性在作祟,没有了那些繁琐的机关,我反倒觉得这一路走来有些太过简单了,简单的让人质疑,这条路究竟是不是正确的,毕竟在我的印象里,只有没有用的,砸到或者是完全的死路,才可以轻松的,没有机关,因为你根本无法从这个地方得到些什么,设置人完全不需要在这件事情上面动脑筋,因为即使你不设置那些,需要过五关斩六将才能成功达到目的地的机关通过的人,一路也会小心谨慎的经过,而当这种小心谨慎,没有丝毫作用,且最后发现是一条死路的时候,可能比故关斩六将发现是一条死路,更加令人绝望,因为这意味着你不仅道路走错了,且之前的小心警惕完全都是没有作用的。 我想到这里,暗骂自己,可能是脑子有问题,我现在又不是设计者,我是一个破译者,如果真的是第一种,对我们而言无疑是最不利的,因为鬼知道别的那边到底有没有什么进展?我们这边本身在时间上面就落了几天了一大截,如果在出现这条道路是一条死路这种事儿我们就要打道回府了,那么接下来究竟是去说别的国家抢一条道,还是自己灰头土脸的回去用,或者另外找一条可能可以通行的道路,这是完全无法预估的一件事,而不管是哪一条都很尴尬,这种时候国家荣誉高于一切。 我在心里面**澎湃,他们那边已经有了不小的进展,或于这一块,完全不是我的长项,实际上我也不知道我的逞强到底是什么东西。像小时候学的那些什么玉髓真经,易经八卦,碰到这个地方就完全不够看了,虽说玛雅和东汉好像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可是谁说玛雅自己修建的东西就一定要有东汉人的参与呢,万一要是没有呢,虽然说这么想,可能比较的片面,但是干我们这一行的想东西,就是要往最极端化去想,我暗骂自己,思维又开始发散了,定睛一看,他们那边已经开始了解题过程。 对就是解题。我还在这边看墙壁上是否有通往其他地方的门,隐藏不住的缝隙的时候,宋和平和何伟两个人已经绕到了金字塔的背面,蹲在那里守店,一点点上移,一层一层照射出了金字塔上的纹路,不知道是第几层,大约是在中间偏上的位置,在反克的方向,他们看到了一些奇怪的,很明显的划痕。 我们对于玛雅文学的研究可以说是一窍不通,对于它的风土人情,可能还会有一定的理解,但是对于他的什么玛雅文字,我们就真的是一点信心都没有了,这完全是我们没有接触过的领域,好在之前三个月给了充足的准备,我们也算是考前突击准备了一下,加上这一次来组织唯恐我们看不懂,每个人的包里面都塞了一份玛雅文字对照检索表。我们拿到的当然是中文,准确来说是拼音,玛雅文字是楔形文字还是象形文字来着?我不禁有些茫然,感觉到自己的脑子里面一片混沌,只能够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一个字一个字,努力的去对照。 因为来之前已经翻过了一遍,那些符号,虽说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看着都很眼熟,至少在这满满当当的五大张纸里面,我知道他们是在第几章第几个大致的位置还是能算得出来的,然而我们当中算得最快的是宋勉这小子似乎是把那五大张纸上面的符号全都背了一遍,甚至连纸都不拿,直接拿着笔,就在自己的手心上写下了一串东西,边看边写。 那一长串符号看不懂是什么意思,但是足足化了六层起密密麻麻的刻在那里,每一排至少有十几个,刻到一半,加上旁边有个工作效率极高的人,我也就失去了雕刻的兴趣,凑过去看他翻译。 不得不说,底子就摆在那个地方,人家说翻译的比你快,就翻得比你快,几乎只是几个呼吸的瞬间,他的手心上就已经写满了一排的字,随后摊开手掌,给我们几个看。 我几乎要敬佩,非常手机上的字看起来显而易见是练过的,笔画很清晰,很工整,最重要的是是汉子,我之前还在思索,为什么他每次落笔之前好像都要沉思一两秒,这下知道了,这小子tnd直接把不知道什么符号转化成了汉字! 这一下连读出来翻译都省了。正义骗子翻译成中文汉字,一共只有三句话,而实际上没有断句,我们只能凭借自己平时的朗读习惯来判断。 “你从这里返还,还能受到神的眷顾,再往前一步,你将进入末世的噩梦,天神也拯救不了你,天神也拯救不了你。” 魏雨婷一边看,一边情不自禁的读了出来。对于这一大段话,我并很不以为然,因为在图坦卡门的陵墓中,同样也刻着这样一句话:“惊扰法老的人将会受到法老的诅咒。”虽然说到了最后,确实好像有很多人在探索过图坦卡蒙的金字塔陵墓之后,就因为各种疾病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不久就离世了,但是很多人依旧认为,这是因为图坦卡蒙墓室里自带的病毒什么的,反正不会是因为诅咒这种虚无缥缈的原因,那么,按照这个说法,就算这里有什么东西,应该也是类似于病毒一类的吧,我们现在的医疗水平自然不是之前可以比拟的,而且就算是病毒,我们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管他是不是诅咒呢?毕竟这是命令啊,这也是我们的职责,说得更高尚一点,这就是使命。 可怜的是,如果真的有这件事的话,可怜我大好年华,连妹子的手都没摸过,嘴都没亲过,就要在这个地方丧失了我这条年轻而又鲜活而又帅气的生命了。 我还在这边感慨昭华易逝。他们那边已经开始炸开了锅,这里用到这个词前面是真的在指这座金字塔的前面吗? 这前面是一堵墙,这是毋庸置疑的,如果我们显然不会这么流于表面,很自然的,我拿出了考古研究时用的小刷子,按照之前再扫木事啊,官国凤那种手法开始一点一点从下往上轻轻的梳了起来,动作要轻柔,这是我们在扫土时必须要注意的一件事情,动作太重,容易把上面的漆随着石粒一起刮掉。那么上面很多真正有用的漆绘彩绘什么的也就无从得知了,这其实如果放在医疗界,就算是医疗事故了,对于我们来说,每一个动作都要小,都要清晰,这也是为什么除了刷子之外,我们所有的设备看上去都像是袖珍的一般。 我对着墙壁想了这么多,想来如果有一个人能够看到我的表情,一定会感慨,这个人怎么对着墙壁就开始傻笑,还笑的这么贱。不过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一种极大的充血的兴奋,在我站起来的同时,席卷了我的大脑,因为我成功的看到了,在扫开了最表面的一层浮土之后下面的实打实的墙面就露了出来,有一道很明显的两面墙之间的缝隙就这么显露在了我的眼前。 我对这一切已经了然于胸,但是真正看到了还是带有了一些不敢置信的欣喜,毕竟啊,前面这个词是有很多解释的,尤其是这种似玉非玉的古玉,我之前就说过,这种东西一般最不靠谱,所以当我真的按照上面所说的方位挖出来的时候,居然还真的有一些小惊喜。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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