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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亡域:玛雅丰碑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亡域:玛雅丰碑》 第一百四十四章 当我看到这两个三角形的大弧面被几根带子扯在一起的时候,还以为我看错了,又定睛看了好几眼,到把上面蕾丝边的纹路都喵得一清二楚,还是只能勉强的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的确是一个胸罩。 这个胸罩的款式并不很新,而且洗得有些发白,依稀能够看得出来之前应该是性感的,深紫色,现在则被洗的白了一层。 他举起来,用胸罩盖住手电,我看到,从我们这个角度看过去,胸罩里面透出来的光,十分的微弱,甚至比之前在黑水中浸透了一半时,散发出的光亮还要微弱,不得不说,这胸罩的遮光性是真的很好。 “你说带着这个东西,加上闭上眼睛,所有的动作按照我们说的来动,会不会安全很多?”宋勉看着我,如是说道。 我一天带着满腹的震惊,点了点头,一边又有电,惊疑不定,她为什么要看着我?我们俩好像也没有很熟啊? 我心中暗自琢磨着,不过一眨眼就被我抛到脑后了,暗笑自己是被这段时间以来,连绵不绝的噩梦弄得神经兮兮的。 选谁去又是一个问题,根据宋勉说的,这胸罩是啊,他跟村里大妈说的,买给魏雨婷的。我扭头一看,魏雨晴听到时脸都红了,但也没办法,要是不找个理由,我估计宋勉提出这个要求的一瞬间,就已经被大妈打出来了。 这个东西自然是有用的,不过任谁把一个中年妇女的胸罩往脸上带,都不会舒服,我一边琢磨着要不要牺牲自己,去成全下大义,一边就见魏雨婷猛的一伸手,把那东西拽了过来,“我来!” 我们用一种看,一是英勇就义的眼光,同情的看着他,魏婷的鼻子很高,胸罩正好卡在了眼睛两边,横纹上去帮他打了个结,被他毫不犹豫的推开,随后,她把胸罩往上拉了一点,透出一点光,低着头往前走去,我知道这是为了方便,毕竟从这边到那颗珠子的正下方还需要一段时间。这段路如果一直闭着眼睛往前走,难免会耽误不少的时间。我们希冀的看他一路往前,我一天要上一人绑的绳子,不过比之前松了很多,这也是为了防止等一下动作的时候出现失误。我们屏住呼吸,看着她跌跌撞撞的往前面走,随后到了一定距离之后,大喊一声停。她把胸罩带了起来,抬手往上够。这个动作让他出来一点都不尴尬,只是看着有一些疲惫,不知道为什么,在我的眼中,为情好像被拉长了一半,也就是说他的手好像一伸手就能够到桌子,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我们在这边写写的,看着按照之前目测的距离和我们估算的结果让他一点一点挑着角度,等确定之后,抬头往上一摸索。只听到咔的一声,魏雨婷还有些惊疑不定,但我们都看到了,他手中捏着的正是那颗珠子。之前被欠着看不分明,而现在那颗珠子在手中透出了些许的光亮,我看着那光有一点恍惚,正当我的思绪努力挣扎的时候。就感觉到脚底开始猛烈的抖动起来。几乎是瞬间从前后摇晃改变车左右摇晃,不远处开始传来石块落水的声音,有两块则直接砸在了我的脚背上,钻心的疼,好在没有大的石块。宋和平大吼了一声:“走!”魏雨婷听到了声响,早就已经反应了过来,况且东西已经到手,立刻摘下眼罩飞奔了过来,腰上的绳子也顾不得捡丛,何伟的手中接过绳子的另外一头,往腰上随便的缠了几圈,几个人立刻飞奔着往前跑去。 我的脚踝一用力就钻心的疼,可是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毕竟如果现在跑不出去,按照这个架势,我可能一辈子都不用出去了,好在他现是从最里面开始的,我只能听到朦朦胧胧的一阵又一阵的闷响声,距离我们这边好像还有点路程,但是他现这个东西是不能够用什么方法来计算的?而不停砸落的细小的石块,砸得我浑身疼痛,估计如果不是穿的够厚,我现在已经被砸得伤痕累累了。 我一边暗笑自己,在逃亡之中还能想这么多,一边把脑中的想法清空努力撒开两腿,任由自己往前奔去。身后就是魔鬼大张着嘴,如果不想沦为盘中餐,如果我不想,只剩下一具白骨,那么只能拼命的往前跑。 这短短的一段路,跑的却尤其漫长,等到我双手一撑,爬到那个垂直的,我们打下来的洞口的时候,一种死里逃生的畅快感,使我几乎全身脱力,可是王翔还在下面等着,我也不能多耽误时间。只能手脚并用,飞快的爬了出去,脚踝接二连三的用力撕裂,疼得我咬牙切齿,几乎是一上去就仰面倒在了雪地里,王翔爬了出来,我只听到轰隆几声。我回头一看,后面的大片白色滚滚而来,强烈的视觉冲击效果使我几乎失语,王翔一把拉起我。飞速的朝山坡下面奔去。 那巨大的白色往下涌来,像是波浪一样,连绵不绝,一层接着一层,我一开始以为自己遭遇到了雪崩,想要提醒他们无论怎么逃都是逃不掉的。但等到他们把我拉到了山脚下,没多远的地方,我才骤然清醒了过来,回头一看,巨大的声响从我的身后爆炸开来,我一惊,身后原本的高山凹下去了一个坑,从外面看来,就像是从山腰一般,从中间不见了,而最山顶地方已经往里面凹去了,大量的雪朝我们涌来,但一点意见的在路上就停住了,到了最后,实际到达我们脚边的也只有零星的几个雪点。 我冷冷的看着,不知道究竟是松了一口气,还是有些遗憾,其他几个人累得气喘吁吁的,等到我慢慢的从刚才的失神中回复过来,就感到脚腕针扎火烤一般的疼痛,低头一看,不仅是纱布盖过脚踝,那一片的雪,已经从白色被我染成了鲜红色,我抬脚一看发现伤口上覆着无数的冰渣滓,难怪又冷又疼,已经快要僵硬掉了,其他几个人显然也看到了,我们实在是狼狈,姐,这次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不过这件事情也不是我们惹出来的向来变故是在拿了珠子之后才发生的,也算是自然反应。我就这么安慰着自己,魏雨婷摊开紧紧攥着的手,在刚刚我们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反应,珠子还没有装进瓶子里,此刻被他的汗水捏的表面光滑,不可比拟,十分的圆润透亮,还有些微微的反光,但是看上去很是建议,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只觉得外面裹了一层像是树枝一样的晶莹剔透的东西。 “保存的挺好的,”宋和平长出了一口气说道:“这外面是裹了一层琥珀,这层松脂珀油保护着她,我们之前看到的那种光滑的效果应该也是这么来的。” 我对这个没有研究也就附和的点了点头,宋和平重新拿出一个小瓶子,把东西装了进去。 我又扭头看了看,之前那个还是删,现在却已经变成了一个凹陷的萧土坡的地方还是有些微微的恍惚,有一种十分真切的不真实感。 好像这一切很艰难,又太容易了,如果说这颗珠子真的可以引发这么大的连锁反应,那么我觉得我们要找的东西应该就是找对了——这个东西就是真正的舍利子。 东西拿到手,即使我们拿到的不是真的,也不关我们的事了,这个地方已经坍塌了,说句不好听的,我们已经拼了全力了,就算不怎么好,上面就记述过,也不能再推脱是我们的问题了,毕竟一开始他们给我们的资料就是不全的,以至于我们在里面绕了那么多圈。 我很明确我现在这种想法就是在推卸责任,可是我就是无法压抑住心中的那股愤怒之气。 就好像是在刚才我心中有什么机关被打开了,经历的生死的感觉之后,许多之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和我之前的疑惑,一并随着恐慌感袭来,而当恐慌感退去,承载着这些感觉的精神,就变得尤其的明显。 就在刚才,我突然想通了一个关窍,也就是,不管怎么说,我老爹是知情的,我老爹知道我会死,但是他好像没有任何的阻拦,也一直没有向我摊牌什么事情,也就是说,他对于我死这件事即使不是乐见其成至少也是同意的。这使我有一些不舒服,所有的人都可以和我站在对立面,唯独我的家人和我的朋友,不管别人怎么样,如果他们不和我站在一条线上,比如给我的感觉一定是很不好受,而现在何为和魏雨婷都是站在我这边的,反倒是我老爹,我摸不透他的想法。也就无从想什么别的事情,但是有一点是不可能例外的,他必定是一个知情者。我又想起之前我老爹三番两次想要和我提起,他,看到那石碑的情形。就是那个在平翔山下刻着我名字的石碑。但是三番两次因为别的什么事情而被打断了,现在想想,如果我老爹是真的想要告诉我,那么,即使有别的什么事——毕竟那些事实际上并不是很重要。他也应该可以直接告诉我,但是并没有。就好像之前我说的那样,到现在为止,每次听故事都好像听不完,不过现在这个例子已经被破了。一是因为李老,二是因为魏雨婷和何为两个人在这一次已经把之前的情况和我说了个清楚。那么这两次下来,对于他们的经历,我已经有了一个了解,我算了,算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听完的故事,也就只有我老爹的故事了。 现在想想,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盘庚在我的心中,我老爹是什么人?我自认和他从小相处到大,但是看不透他,也就是在这几个月的时间里。好像自从国庆放假,阿克琉斯、艾克几个人来到我家里之后,整个世界都发生了一些根本性的变化,或者说是颠覆,而唯一不知道的,也只有我一个罢了。 我跟着他们往山下走,一边盘算着:等到到了房子里,我一定要和我老爹打电话,不管他在干什么,只要她接通了,我一定要让他把知道的事情都吐出来,这么藏着掖着,不难受吗?他不难受,我还难受呢,不让我好过,哼,谁都别想好过。 走在路上,我一直在思考,接下来应该怎么和我老爹提起这个内容,不停的在组织语言,最后得出的结论很简单,开门见山直接问我老爹,如果不想告诉我,那么不管我怎么问,他都不会开口,也不会和我说真话,再怎么拐弯抹角,我都比不过那只老狐狸的心智。 这是一件很无奈的事情,可是我现在也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等到了地方,我本来想立刻打电话,可是当我踏进屋子中,久违的温暖使我全身懒洋洋的不想动弹,你说打电话,甚至连动动手指都不愿意,衣服也不想换,躺在**就这么直接睡了过去。 另外几个人和我差不多,这一觉睡得很舒服,甚至比昨天晚上还要舒服。昨天晚上是精疲力竭,那么今天就是死里逃生,死不死我不知道,虽然可能不会死,但是不得不说,那种即将要被活生生压死或者窒息而死的感觉,太过于真实而强烈,这无关乎理智,只关乎感性。 等到我这一觉醒来,已经是四个小时过去了,实在是饿的受不了,起来烧了点热水,煮了方便面充饥,抬头发现雪已经停了,漆黑的天幕上,点缀着几颗白色的星星真正称得上是月明星稀,现在这样的场景,我只在记忆里的小时候在慈湖后面的水库山上看到过。 我的心中十分舒缓且平静,微风吹过,虽然有一些冷冽,可是尤其的清新,沁人心脾。有一股一夜间的乡村独有的青草味。四周十分的静谧。天地间什么都没有,仿佛只剩下了我一个。 这样的舒适感我没有体会多久,另外几个人接连的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几个人相视一笑,只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缓慢时间不再过得那么激烈,我们也不需要争分夺秒,我趴在桌子上。感受到四面八方轻拂过的微风,就想起了那句话。 岁月静好。 已经是半夜了,找吃的显然不大可能,不过因为不需要在这个地方继续逗留了,除了留下明天的早饭,我们把剩下的直采能炖的一锅给炖了,大大小小的包装纸撕了满桌子,魏雨婷掌勺,开了几瓶啤酒,当天晚上就着啤酒,把罐头肉,火腿什么的都给炖了。不得不说味道还真不赖,晚上并不很疯。但是过得很开心。每个人的脸上都很开心。 第二天白天我们起床,从山间骑着自行车回到了市区。昨天晚上,宋和平和何为已经把身体垮塌的事件报上去了,至于后续怎么处理,那是组织的事,和我们这些人就没有什么关系了。我还正等着过两天看报纸上到底怎么写,就随手买了一份日报。上面说是由于山体长时间被蛀空,这次发生了大量的泥石流滑坡垮塌。好在附近的村庄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人都活的好好的。我看到的一瞬间几乎都要笑了,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不会相信这个理由,不过也由不得不信,你就没有谁现在还能去的那个山体垮塌的地方,估计就连靠近都并不很敢。并且好像地方的政府已经派人把他附近围起来了。 不过这些都和我们没有什么更多的关系了,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东西拿上去,随后等待下一次的指令。 拿东西其实和我这种小队员也没有什么关系,交文稿,那是魏雨婷的事,我王翔送你三个没有任何工作要做的人,就在附近好好转了两圈,终于又吃到了久违的烧烤摊和烤肉,甚至还兴致勃勃的吃了一顿火锅,搞得第二天早上起来胃疼不止。 千金难买我乐意不过开心也只能开心这么两天了,没过多久检验结果就出来了,我们拿的东西材质鉴别不出来,也看不出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一对比只是比基堡多了些什么东西,且形状更加规则而已。至于更多的,为了保存方便起见,且邮寄组织那边的研究,并没有把东西外层的树脂给抛开。上面那些结果,实际上都是用肉眼和机器外部扫描得到的。 这和我的关系也不大,我抽空向宋勉请教了一下,锻炼自己的方式,不得不说他这种临危反应能力还有体脂率,实在是让人羡慕的眼红。我去的时候还在思索,怎么样可以让他不缠丝,等绞尽脑汁到了那边一问,人家根本就没有藏私的意思,但是他的办法我也学不会。 如果说我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半桶水,半吊子,那么宋勉完全就是为这一行而生的,或者说从小就有着长辈,潜移默化,言传身教,以及刻意的教导。据说还吃膏子,买了一个模拟的生存游戏,里面的内容还是定制的。为的就是训练他的反应能力和临场发挥能力。所以从小培养的自然会不一样,且不说前面那些变态的训练体脂的方式,丹丹就是最后面的思维反应训练方式我就没得玩。那东西除了有钱,还得有关系,现在北京有很多这样的vr眼镜公司也可以制作vr的游戏场景,但是我一没钱二没时间工资买那个可能是足够了,不过想一想,也没有这个必要。 只能膜拜了,除了膜拜之外,我也不能做别的了。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生活还是在按部就班的过,实际上我的按部就班和大部分人的按部就班,可能已经不是一个按部就班了。在这一段时间中,我在地下呆的市场远比在地上要久的多,心中应该也有一些适应,但不管怎么说,我的心里一直更着一个疙瘩,就是我的生死。 我不信会真的有人不在乎生和死,至少对于我这种平凡人来讲,吃喝拉撒生死是我最重要的几件事,尤其是我的生死,我不可能不在乎,而现在,我总觉得有人在处处针对我,就不说石碑上刻有写着红色的我的名字这件事了,仅仅是组织发了香包,但是没有给我驱虫驱蚊的包,我就能耿耿于怀很久,我不觉得这是小心眼或者小肚鸡肠,这已经不是利益了,而是我的命。说起来,在出来之后休息了没多久,我就尝试给我老爹打电话。奈何根本就没有人鸟我电话一直处在关机状态中。我也弄不明白,关机和无法接通是不是一个概念——前者就是我老爹在躲避我,后者就是他根本无法接通,也就是说他可能也正在进行着什么任务,关机和无法接通,是不是并列的我不知道,也没有必要知道,因为现在在我看来,我老爹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知情者,我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当我看到他的时候,一定要严刑拷打我自己,等他心中不忍的时候就可以把内容逼问出来。 盘算打得噼里啪啦响,但是我老爹一直就没有消息,我也不好向组织去问,毕竟之前我老爹就没有消息了,现在突然去问,好像还有点茫然,之前我们从海底出来的时候,宋老他们直接住进了医院。眼下我们的事情办完了,我也盘算着去探望,但是这几位前辈的身体比我们好多了,也比我想象中的更硬了,早就已经出院了,我挨个去拜访,都扑了个空,所有的人都不在,应该也是去执行别的任务了。 我说了这么多,就是为了表达一个意思,除了我所能接触到的同龄人之外,其他任何一个,我可以从中获得我想要知道的消息的人都不见了。 这不可谓不巧合,不过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多想,仅仅只是以为自己适应不急,毕竟像我们这种地下工作者,不在地面上,那是常有的事。因为这个就小题大做,反而显得我有些神经兮兮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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