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三章
亡域:玛雅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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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域:玛雅丰碑》
第一百四十三章
圆盘?
何为点了点头,说道:“没错就是圆盘,实际上在那一整块地面的下方,所有的地都是会转动的,或者说最下面有一个支架,我们和上面那些石头,实际上都处在那个会转动的石盘上面。又有18很大,我们之前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毕竟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大面积的,所以除了注意脚边和四周,可能会触发的危险,根本没有去想这件事。”
结果可想而知,脚底下的石盘刚刚开始震动的时候,两个人都没有反应过来,但是,毕竟反应能力也不是纸糊的,所以等两个人发现不好,转身就往后跑,等机关启动的太慢,效果就打了折扣。之前的震感显然是在做铺垫,等他们开始移动的时候,就感觉整个身体被往左后边一扯,差点摔到了身后的石柱上。
不过好在只是一下子就稳住了身形,何为立刻拉起伟霆,撒腿就往前跑,可是他已经转动了起来,他们往来时的方向也就是右上的方向跑去,可还没有跑到几步面前旋转过来的几块儿大师已经砸了过来,迎面冲撞其中,反锁并不用说,甚至最近的两块之间的差距还没有一个巴掌大。就是这一瞬间的愣神,他们就被隔绝在了石头里面,随后速度越发变快,两个人蹲了下来,降低重心,保证自己不被加速甩了出去,又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饶是如此,还是因为惯性多转了好一会儿,才因为摩擦停了下来。
领导这时两个人都已经有些头晕眼花,但因为第二圈的时候,就已经牢牢的攀住了地面,所以也并不是很迷茫,等到完全停下来之后才站起身,发现自己已经被传到了最靠里面的地方,而现在,前后左右,都是石头,满满的石头。
之前说了,他们的面前正好是刻着我名字那块石头,而转了这么一圈,他们和石头的相对位置关系一直没有发生过改变。也就是说到了现在他们面前对的还是那块石头,等两个人稳了稳心神,看下四周,说实话,这样的地方看起来很难走,因为怪石嶙峋,怪石林立,但是实际上也没有什么,毕竟虽然说石头多且高,但形状并不规则,手脚并用,总是能一个接一个的爬出去的,但是没有人敢轻举妄动,他们能想到的当时的工匠怎么可能想不到,既然打定了主意,耗费那么大的力量扭转地面,使得整个人旋转过来,又怎么可能这么轻而易举的放你出去呢?
要说两个人的心里面都没有什么想法,是不可能的,但是他们在短暂的震惊之后就很快的安静下来。两个人也不傻,从刚刚发现我的名字是在近期写上去的,他们就已经坚定了一个信念,就是这个机关是可以反复利用的,或者是可以从里面通到外面的。看上去这两者好像是可以同时满足的,但是实际上并不是这样,他们现在能肯定的只有一点,就是这个机关可以反复利用,也就是说,可能可以传出去,也有可能传不出去,因为已有的情报实在是太少了,但是既然有人在这个地方刻下了我的名字,并且他们并没有在周围发现尸体,有没有发现别的什么东西,就说明近期有人来到过这个地方,随后安全的从这边脱身而出。
他们刚刚才来到这里,减去短暂的发呆时间,还有一部分停留的时间就是拍照,如果说逍遥在石碑上刻下我的名字,那么必然是有备而来,按照刚刚他们看到那个字的规整程度很明显,如果说想要刻出来并且上色的话,耗费的时间必然不会短。不管那个人的技巧多高超,都不会比他们仅仅蹲下来花的时间要短。也就是说,之前那个人可能启动了机关,但是平安出去了,也有可能是他们自己误触碰了什么东西,使得他们现在出不去了。
如果承认了,第二点,等于说是自己没救了,且还有犯蠢的嫌疑,那么只考虑第一点,也就得出了刚刚上面所说的那个结论。
何为没有敢再乱动,但是手电光和视线一起到处乱飘还是可以的,这个地方看起来没有什么异常的,准确来说处处都透露着一场,不过一场这东西是相对的,他们现在看不出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所以说的哲学一点,也就是统一性存在,那么,也就是等于没有异常。
两个人往后看了看,之前和他们勒在一起的绳子,如今转了一圈,正好让他们围了起来,按照常理来说,这些绳子应该在经过这样高强度的旋转之后,是会断掉的,可是现在非但没有,好像还连成了一股,看上去紧绷着,十分结实,和之前软趴趴的样子完全不一样。自己家橙子那么不符合客观定律,所以结论很简单,也就是在这里面还有另外一大股绳子,当他们使得机关开始运转的时候,里面的绳子随着机关的运动和省个石磨台一起转了一圈,刚刚好用完就把他们围了起来。
其实这样的解释也是不准确的,不过现在除了这种想法之外,他们也找不到别的解释理由,至于之前绑在上面的那些打的很结实的结,中间的绳子为什么也会变得紧绷,这种小事儿,两个人暂时没有什么精力去想,他们现在已经焦头烂额了。
在没有找到木偶之前,一切的活动都是没有意义的,虽然说,行进过程中,肯定会有作用在发挥,但是就好像计算从0加到100等于多少一样物管前面的步骤有多复杂,或者有多简单,又或者你中间的步骤有多么的繁琐,或者多么的容易,在你没有算出最后那个答案之前,即使你做完了99步,最后一个数字你没有加上去,这道数学题的分数依然是零分。
我听着他们两个慢慢说,也不想催促,只是觉得喉咙很干渴,何为深吸一口气,正要往后讲,他们是怎么出去的?突然听到门砰的一声,有人在外面急促的串门,我跳下炕去刚刚拉开门,就见一个身影扑了进来。
“我们被骗了!”来的人居然是宋和平,他双目赤红,呼吸急促,大声喊道:“那根本就不是什么舍利子,是假的!”
假的?!
我心中我操了一声,一阵悲哀的星期一忙起来,这tmd要是假的,我们前两天在磨蹭些什么?那么今天的享受都变成了荒谬。
“发生了什么?”何为冷静的问道:“如果不是看到了什么东西,你绝对不会这么认为,那么告诉我,你们刚刚看到了什么?”
“化了!”宋和平走到桌前,双手狠狠的砸在桌子上:“那他妈的是假的,刚刚我去看的时候,全部换成了红色的水。他妈的!”他显然是气的狠了,连骂了两句脏话,我们一边安慰他别担忧,一边准备到旁边的房间去看看,这样以来,我们之前的欣喜却等于白费了,还得继续进去,接着去找我们此行的目标物。
我到了隔壁,宋勉和王翔的表情同样不好看,甚至说得上是五彩纷呈,黑着脸压着表情坐在那个地方,全身散发出浓浓的怨气。桌子的正中央就摆放着今天上午我才刚刚见过的那个瓶子,里面正如宋和平所说,已经化成了红色的**,薄薄的一层压在瓶体内一点点的地方和我们之前看到的圆形珠子状,根本不是一个状态。
我不知道我的表情是什么样的,但肯定也很难看。宋和平推门进来,深呼吸了一口气,说道:“早点睡吧,明天,咱们再去一次。”
我躺在**,说实话,我现在对那个地方心里面还是已经有些发怵。之前在里面的遭遇实在太过于不真实了,现在站在外面呼吸着应该有的空气,一切更是恍惚的就像是一场梦。可我当初被关进那个小房间时的感受却是那么的真实,我完全不想再经历一次,那宛如恶魔席卷一般的事。
第一次进去,我差点被冻成傻逼,第二次进去,我直接掉队,人都不知道上哪去了,还差点被那个10号是不好的手表坑到直接狗带,主要是第三次进去,估计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我翻了个身,暗暗感慨自己运气差,但是也没有什么好说的,毕竟这就是工作,那么明天还是得进去——不管我现在有多少的怨气和担忧,明天还是得进去。
第二天一早,六个人在门口集合,另外五个人脸长的都能直接晾衣服了,我不知道我的表情好不好,但一路上王祥很努力的让气氛活跃起来,我们两个就跟傻逼似的,在这边一唱一和,不过没有人接我俩的茬,所以到了最后我们也只能安静下来就消失,被霜打的茄子一样,应该没有那么惨,但是性质差不多,毕竟经历昨天晚上的事儿,我们这些兴致勃勃的茄子,一个个确实都被打焉儿了。
这条路我们已经走过三次了,眼下再找一次,实在是算得上轻车驾熟不过接下来我们之间去过的地方都没有那些埋藏着可能会有的珠子,也就是说,我们要找的地方,最终还是从来没有去过的可能很隐蔽的,类似于暗室一样的存在这种东西一般可遇不可求,这样是找不到,我们又得十天半个月的耗下去。我这时候才真切的体会到,为什么我老爹自从我上了大学离家之后,就经常三天两头不在家换这种情况别说三天两头了,按照我们这个速度,在这边耗一个月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这次的资料很少,不然也不会足足有六个人。所以我们对这个地方的全貌实际上是一无所知的,即使我们去了很多地方,也不能对我们这一次的探索,又有什么帮助?毕竟要去的地方是我们没有去过的地方,已经去过的地方已经被证实了什么都没有,这是一件很让人气馁的事情,最重要的是我们完全不知道辐射粒子到底长什么样子,不然也不会受到之前错误的误导。
我们沿着旋转楼梯一路往上,说实话,我们之前去过的地方都是联通的,或者说都是打通的,只有一些,像是宋和平和宋勉之前呆的那堵墙,如果不是我们意识到里面有人,可能就不会去打破它,这也间接说明了,这个大环境的很多小环境中,中间是并不互通的,或者说他们的户头是我们很难找到的,我们要做的是要去寻找到这些隐蔽房间的存在,并且打破它们。
不说第二个了,我们连第一个都做不到。如果不是之前听到了宋和平的声音,我们根本就不会意识到,那堵墙居然还是可以打破的,也就没有接下来经历的事。这个地方的全貌我们不知道,这才是最致命的,我们探索的究竟是十之八九,还是九牛一毛?
走在路上,我的脑子里面乱糟糟的,突然听到前面有人叫道,“快过来快过来!”
我顺着催促声,走过去一看,却见到了另外五个人围在一块巨大的石头前,表情都有些凝重。
我一开始还有些状态外,定睛一看,等到发现那块石头上面,到底可是什么时候,双眼不由自主的瞪大了。
这是一块磨盘大的石头,明显是被人工修过的。剩下两层的切面都磨得很是圆滑,端端正正的摆在这里。最上面一层雕刻着繁琐的花纹,如果不是很仔细的看,甚至会误将其认成是日晷。
这东西自然不是日晷,但上面有一根竖直起来的细长的针状物。何为拿着手电筒照了一圈,我就静静的看着投影在那石面上转了一圈。
等他和我转到一个点的时候,我的脑子突然像是被针扎了一样,有什么东西即将喷涌而出?我立刻大声喊停,何为很疑惑的停了下来,看向我。
我让何为往后退了两步。他虽然有些不知其然,但看我的表情也知道应该是我猜出了些什么东西,就按照我说的那样动了两下。等他走到我刚刚灵光一现的那个地方,其他几个人都围了过来。
我之前是站在这个大磨盘的最外围的,除了何为之外,另外四个人已经把这个磨盘围得水泄不通,但是就是从我这个角度,我这个距离看过去,这些花纹反而更像是一幅画。
这种情况我们已经见了很多了,这种手法从一开始在平吉山的时候我们就见过。别的暂且不用说,我蹲在这里,何为指针,正好将最中间的一排字车挡住了,那投影隐藏的部分,把那台隔开,使得剩下两边从一张画变成了两行字。
有的时候人视觉误差就是这个样子,就好像把两个汉字连起来,加上变形,你不一定认出这到底是什么字,毕竟时代和视觉艺术的差异,就摆在那个地方。
我们之前就是这么个状况,不过前两天宋和平才刚刚带着我经历过这样一次——也就是利用上面的岩壁遮挡上面的字体,由此可以一行一行读出来。现在这个磨盘显然也是这样,我对汉字的研究并不如另外几个,也就功成身退到旁边去了。
何为在这方面和我的造诣几乎一样差。我们两个自然都是被嫌弃的对象。之前我一直在神游天外,没有怎么注意过这边的真正的景象,眼下神情一松,就开始看向了四边。只觉得十分的不眼熟。
“你又不记得我们刚刚是怎么过来了?”何为惊诧道。
“也不是不记得,”我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只能笑笑说道:“刚刚一直在走神吧,所以咱们到底是怎么进来的?”
我们顺着楼梯走到了之前待的那间屋子。因为完全没有头绪的缘故,我们根本就不知道该去哪里找。所以只能下意识的从的最熟悉的地方开始。
这里面的很多地方,其实我们都是单人探索,或者是双人太多,六个人齐聚的时间很短,去的地方也不多。想有一些我去的地方,那种小屋子,他们根本就不知道在哪里,有一点点感同身受的,也只有何为和魏雨婷了,可是我们三个人两者之间的状况又不一样,我脑子里突然蹦出了一个词:个体的差异性。
明明知道不应该用在这里,脑子里面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这个词语,我不禁有些好笑,笑过之后正色道:“然后呢?”
这个地方是我们六个人聚集过的地方。相比之下,那颗巨大的石菩提已经狗带了,所以我们去那边也没有什么用,况且那一块儿所在的区域并不算深入,舍利子应该是不会放在那里的,不然后面这么一大片机关的作用在哪里呢?
在说之前我们已经探索过的,确定了没有任何东西的地方,比如第一次进来时,弄的我们七荤八素,支离破碎的镶嵌着不知名宝石的地方,那个地方,说放的是粒子的可能性有多大?好像也就一般般吧,相比之下,还是这些未经探索的区域,更让人抓心挠肝。但是靠里面的区域也是要有选择权,就好像我之前和他们走失的那条走了,虽然说现在就能通向哪里,这件事已经破解了,可是走廊为什么会通向这件事,却仍旧是个谜,我们不可能拿自己的生命去开玩笑,分分钟掉队,别人还发现不了,这并不是玩笑,而是很严肃的事实,如果你第一反应不够迅速,那么你很有可能就直接被卡死在两面墙之间了。
相比之下,这个地方算是最深入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了,果不其然,他们从小门进去之后发现桌上的佛龙下面的石面中间有一块镂空掉了,手电筒照进去,发现里面有一个圆柱状突起,最上面刻着一枚凸起的佛印。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咬牙拿杆子一出,顿时,身后面那面相对着的,原本是紧闭的墙,又开启了。
和一开始我们进入这面墙躲避那白色脓包里爬出来的尸傀不一样。这一次翻起的墙面足足有一整张。整面墙就这么巨想着翻动过去,吓了我们几个人,好大一跳,据和我描述,他当时看着我脸上没有任何的惊恐和震惊或者其他什么乱七八糟本来该有的表情,而是满脸的若有所思,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听他的意思,那个时候还挺敬佩我来着,结果现在知道我是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这些事情,简直有些哭笑不得。
我嘿嘿一笑,把这个话题混了过去,他们那边解析文字已经出了结果,我凑过去一看,他们告诉我出了这个结果,是一首“打油诗”。
打油诗是唐朝才兴起的东西。那么我们之前关于这个地方是东汉推论好像就要被推翻了,说到唐朝,我只觉得好像没有那么敬畏了,人就是这样,离自己所处的时代,时间越长久的,反而更显得扑朔迷离,就好像我正在河姆渡遗址或者田螺山看到那些远古时期人民留下来的遗址的时候,心中除了敬畏,甚至还有一种飘渺。有一种很不真实的感觉,而在博物馆里看到明清实际的瓷器丝绸上面则完全没有这种感觉,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想的。我想除了隔了层玻璃和切身实地的站在那幅场景里的区别之外,肯定还有别的什么原因造成了我这种想法和心态,但是我找不到,不过这也并不重要。
“不一定。”他们说道:“这一手实际上只是题材和写法像打油诗,但具体是否归入这个类别,我们不知道。”
我催促着他们赶紧把其中的俚语说出来,不要吊人胃口,几个人却是摇摇头说道:“不知道。”
我看着他们几个整齐划一的动作,几乎都要郁闷了,“你们这是商量好的吧,这是要气死我吗?”
魏雨婷翻了个白眼,说道:“你哪有那么重要。是真的解不出来,这里面每一个字实际上我们都认识,但是连在一起,根本就不是什么俚语,除了最后一句话听起来还能听——满天神佛妙可言。”
他们告诉我其他的句子都是狗屁不通,即使能通,也不是他们弄的,总的来说,就算是一些无意义的词拼凑在一起,只有最后一句话解答出了上面那个答案。
那这算什么打油诗?这话我没有说出口,只是问他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最后一句话听起来放在这个境地,并不是很难以理解,也变相的说明了姐,这句话的套路确实这条没有错。但前面的句子到底什么意思呢?
宋和平是啥?打乱顺序,或者把资金解析出来,换着花样的试图解析,可任凭他绞尽脑汁,也没有看到任何好像能凑成句子的话。
“夏商都听月花闻,
百徐狗射听书陈。
我成风像名月入,
满天神佛妙可言。”
这太奇怪了。到底是谁语文水平不过关?是我们还是之前建造这里的人?
解不出来,消息只能中断。我们颇有些上述的性质,之前打开了大门,然后到了这里的新村,被一盆冷水浇下,使我们从一鼓作气的美梦中醒了过来,所谓一鼓作气再而衰,什么叫出师不利,这就叫出师不利。
因为这个原因,我没有去看石碑,而是在一边啃着面包,思维飘飘****,不知道去了哪里,昨天晚上明明睡得很饱,可是现在,我仍然感觉到一阵疲倦,精神又开始变得有一些恍惚。在恍惚之中,我听到有一个声音在大叫着,什么事,几乎是想挣扎着站起来,真正使自己清醒过来,可是大脑显然并不这么觉得。我站起身的同时,双脚一麻,膝盖一酸,有的坐下去,可饶是如此,痛感也是十分迟钝的,甚至说根本就没有,我用力的掐住了手心,昨天什么感觉都没有,我就好像失去了对身体的操控能力。只听耳边很朦胧的,遥远的传来了一声,砰咚,我眼前的景象以外,随后听到后面有人在大喊。但这已经和我没有关系了,眼前一黑,我整个人顿时不知所觉。
这种感觉我已经很熟悉了,因为好像每次都要碰到什么之前,或者说当我们要解除什么之前,我就会莫名其妙的晕过去,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鬼,不过这也并不妨碍我的一些活动,毕竟在性命攸关的时候,一般情况下我都是醒得过来的。
不过这次显然不再是一般情况。这一次,我是活生生被痛醒的。脚踝巨大的疼痛,使得我整个人就像是被撕裂了一半,或者说有人拽着我的脚在拼命的往下拉,我几乎是被这疼痛硬生生给扯醒的。几乎是下意识的用力想要抬腿挣脱,可是膝盖却无论如何也不能弯曲,有什么东西抵着我,使我的骨头一直被挡着。我心中暗骂了一声操,两只脚开始左右剧烈的晃动起来。这一小点作用,那禁锢着我脚的力道,一直往后拉的里头好像就在这一左一右的晃动中,渐渐被消磨掉了。
可这个时候,无论我怎么挣扎,上下眼皮像是粘了胶水一样,紧密贴合,分也分不开。我只能在黑暗中摸索着,好在四肢都还能动,或者说能感觉到,我清楚的记得,昏迷之前我看到最后的场景,虽然说那个时候已经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但是精神没有任何的问题,我知道我肯定又是摊上事儿了,只不过这件事究竟是什么道上的我还不清楚。
过了好一会儿,我意识到我确实又被夹扁了,这个点和之前不一样,我的包好像趋于无形了,如果说之前的两块板,因为我的包没有把我狠狠夹住的话,那么现在我的包可能已经被压扁了,但是我还活着,所以看不到到底是个什么情况?等我双手成功的转到了眼睛旁边的时候,我几乎是用青蛙趴着的姿势,把两只手慢慢顺过来,用食指和中指哼哼的扯住我的眼皮,上下拉开。
我的眼皮上自然不可能真的沾了胶水,实际上只是上眼皮灌了铅似的沉重,手指力道自然不是薄薄一层眼皮可以比拟的,就这样在手指的作用下,我终于成功的睁开了眼睛,看到了眼前的情况。
这个地方很黑,入眼是一根尖刺,准确来说,除了这一根尖刺之外,我的正头顶肚脐还有再延伸,往下好像都有尖刺的存在,以及左右延伸过去,我不由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也亏得我命大,如果说刚刚挣扎的时候我真的往前踢了,那么现在我的手和脚可能都已经血流如注了,毕竟这些帖子看起来并不好惹,有点像古代青铜箭头上面的那个尖刺看起来并不锐利,但是真正戳进人的身体里面,也不过是一眨眼的事情,那可是真的很疼的,而且很难突出,即使我用这个利器在没有支撑点的情况下,也很难把自己从这些次中间拔出来,毕竟我的后面是空的。
是的,我的后面是空的,这是我很快就意识到的一件事情,当我的手臂挥舞过两边的时候,发现两边是有东西挡住的,但是我站的地方并不是就是说我的后背整个是空的。我不敢随便的就这么打下去,鬼知道后面是不是也有一大片的京紫在等着我,所以只能用手靠住后面的,没有刺的两边铁皮眼睛又不由自主的耷拉了下来,我背往后微微弓起,这一下就有了可以让头往下低的空间。我就这么微微低着头,随后脚试探性的往后挪了挪,酒提到了什么,不由得一身冷汗,这个时候我又发现一件事,就是当我低下头的时候,上眼皮并不如站得直直的时候,那么难以控制,可能是因为缺少了重力的钳制吧,我的眼皮已经微微抬起了一条缝,这个时候我才感觉到我的双眼是很肿的,之前用手摸的时候,我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现在真正用自己的力量去抬,且抬起来了,就觉得眼前是一阵模糊,且睁开之后,冰冷的空气迅速接触到眼球,清凉缓解了那阵疼痛,不过眼皮上充血的感觉还在继续,如果现在手边有一面镜子,那么我一定会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看看到底我的脸上是个什么样的情况?我当年还在学校的时候见过有人被打得鼻青脸肿,那是真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不知道我现在是不是也是这么一副德行。
想这么多也没意思,我一点点退了出来,松了一口气,眼睛一条缝看着地下,我觉得有些触目惊心,因为在我的身后,或者说在我的身后和我的裤腿上,沾了不少斑驳的黑点。但是这里的光线实在是太暗了,具体是什么我根本看不清楚,一点一点退了出来,我控制住右脚往左边的地面上一踩,随后一个转身项目,葡萄动作一样把自己旋了出来,却忘记了控制左手,狠狠的撞在了这一面墙上。疼的我不停的抽气,但大喘几口气之后抬起头眼皮还是肿的不行,我此时此刻在用双手去碰眼皮才发现,仅仅只是一碰就疼的让我有些全身发抖,而且我这是真的确定了,肿的不是一点两点,就感觉里面像是有水或者其他什么**在流动,微微一碰,就像被火灼烧过之后,不仅仅是疼痛的问题了,而是一碰就会无意识的一阵抽搐。
我一边琢磨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一边用双手强撑着眼睛,这才看清了我在什么地方,这是一条很窄的隧道,我现在住在隧道的另外一边,脚底下是一层薄薄的黑水,或者说是粘稠的黑夜,不过很浅,仅仅指到我鞋底的胶层的一半,所以也没有什么影响,在远处有微弱的光,也并不猥琐,实际上应该是由于距离的关系,我很谨慎的一步一步慢慢走了过去,努力瞪大双眼,大约在十米外吧,我看到了光源。这是我的手电筒,不过现在他的一半都已经被黑色的水浸满了,这也是之前光源为什么那么小那么暗的原因,伊万被捉在了水里,还是黑色的水,怎么可能十分透亮。
我顾不上脏净了,反正这件衣服出去之后,我也不准备再擦。就用衣服裹着手,在裤腿上狠狠蹭了两下,只要皮肤不沾到黑水,我觉得还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的。这一下,手电光不再被遮挡,整个地方顿时亮堂了起来,我就发现在我前面没多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和我刚刚呆的一模一样的囚牢,虽然说我看到的只是半个面,而且正好和我出来的那个面相反,但是我一眼就认出,这两个完全是一样的东西,就在离我十几米远的地方,如果非要形容这是什么的话,就像是一个铁制的,圆形的箱子,或者说是一个比较大的铁笼,只不过是完全封闭的,硬要找一个相近的东西的话,让我想起的就是中世纪是英国和德国用来除死巫女的道具。联想到的就是类似于一些烧红的烙铁,甚至于长满尖刺的铁笼。总而言之,不是什么好的印象。
等到我站稳了,在不远处把我的包捡了起来,因为水深并不是很深的缘故,他连我包的外层也没有,真的很湿,唯一让我感到欣慰的就是,靠近我的一带的地方是仰面朝上的,我重新把包背了起来,发现靠外仅仅只是一小层,整个包就像一个字母d的形式,吃的也只有那个外弧的一小部分。包不透水,里面的东西应该没有损坏。
我收拾好东西就立刻快步朝那边走去,行进过程中,粘稠的**,使得我的脚步虽然快,但是幅度很大,我总算知道我裤腿上那些黑液是怎么来的了。我慎重的绕到一边,随后朝里面看去,就见到最里面站着的,并不是我想象中其他五个人的任何一个,这使我松了一口气,但几乎是同时一口名为恐惧的气息又被我提了起来,这里面是什么东西我再熟悉不过了。
又他妈的是尸傀。
不过这恐惧感没有提起多久就被我自行手动驱散了,原因无他,这一格里面的钉子好像比我那个还要长,不过应该是由于这种整个人都已经贴在了那一面墙上的缘故吧,钉子扎的很深,我看到从破破烂烂的衣服和已经化脓的差不多,只剩下骨架和小部分机理,腐肉的材质中露出了十七八个小黑点,显然就是那些尖刺穿过身体,露在这一面所形成的样子。
就像我之前说的,没有着力点,想要从中脱出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像这种完全依靠本能行事的尸魁,更加不可能,果不其然,仿佛是感觉到了我的靠近,这东西震动了起来,或者说是剧烈的挣扎了起来,但是盯着怎么可能会那么容易就退出,挣扎了半响,只是让那些腐肉块儿掉的更加厉害,只听到噼里啪啦几声,一块儿接一块儿的黄色暗红色相间的肌理就沉浸在了黑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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