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亡域:玛雅丰碑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亡域:玛雅丰碑》
第一百四十一章
这个地方我其实一刻也不想多呆,但是身体的疲惫战胜了心里的疲惫,我们最终还是选了第二天白天走,当天晚上可以说是很嗨了,六个人坐在一起,旁边放着歌,中间还摆着吃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我斜靠在**,拿了根鸡腿,边啃边看小说。但食之无味,看不进去。现在关于我自己的情况,我自己已经很明白了,不管是我老爹还是李老还是我现在经历过的事情,这些人说的话,和这些地方发生的事,无一不在告诉我:左裔,你快要完蛋了。
当天晚上,魏雨婷和何维去了他们房间的时候顺便把我也拉了过去,我不是很明白,这两个人又要玩什么?但看表情也不会是很不正经的事,也就跟了过去,随后就看到两个人站在那里,看到我来了,才盘腿坐在了炕上,何为深吸一口气,说道:“来来就现在,我把我们俩当初看到你名字的事情告诉你。”
当初我和何伟他们也讨论过这个话题,不过后来当他们两个听说了,我听故事永远听不完这件事之后,对于告诉我到底看到了什么,有一些避而不谈的意思,说是要保持这个传统,我本来已经快忘记了这件事,眼下邀请他们两个提了起来,不精,有些蠢蠢欲动,想要知道故事的开始,**和结尾,我老爹当初也看到了我的名字,只不过那个故事也没有讲完,平吉山,平祥山,这两座相邻的大的地下建筑中,都有着红色珠笔写下的我的名字,我当时就很好奇,这到底是在玩些什么?是谁这么看不得我好。
其实在古代一直有个说法,你把一个人的头发和他的一滴血以及名字放进到茅坑里面,这个人的运气就会像茅坑一样臭不可闻。也就是说,把这件事情翻转一下,转换成我现在这个局面,也就是有人想要镇压我的气运。
镇压气运这个说法毕竟还是比较迷信的,总而言之,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所以我一直很不明白,我到底是和谁结下了如此深仇大恨,要这么治我于死地,且不说,把我的名字写在了禁锢用的时政上,单单是用红色珠笔,像写的墓碑上一样写下我的名字,就已经十分令人愤怒。
何为又深吸了一口气,对我缓缓讲述起了他们之前的遭遇。
上次说的啊,他们看到那些可以变色的透明蛾子,像是隐形衣一样覆盖在了那些上面,遮住了下面的符号。利用何为身上溅着的尸傀的血迹,那些虫子四处逃窜,使得下面的符号无所遁形。但没有什么卵用,他们依然解不出来符号下面的含义。
又过了一会儿,就这两个人都有一些气馁的时候,他们这次的指导师发来了解答。具体什么东西他们两个也记不得了,只感觉十分玄妙,十分精致,但解出来了,也就结束了,没有在这个地方花费太多的时间,两个人找到那扇门,推门走了进去。
石门很重,推得十分吃力,只是推开了一条缝,就有些精疲力竭的印象,何为侧身狠狠一撞,冲了进去,同时不忘把魏雨婷也扯了进去。
往里面走了才发现,里面是一条很规整的通的四面全部是青石砖。四四方方的,整洁得让人有一些害怕。每一面墙上没有任何的图案,而是干干净净的,两个人不敢大意,一点一点试探着往前走。也没有任何的机关好像一切都很安全,但这种安全就是最大的不安全。
直到走了很久很久,前面出现了一个圆形的空洞,就在脚底下赫然摆在那里,没有丝毫的遮拦。
而这个空洞并不在路的尽头,往前继续走,路线依旧在延伸。两个人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往前还是往后。不管怎么走好像都会出问题,毕竟谁也不知道这条路的后面到底是什么,这个洞穴的下面又到底通向哪里?
这种地方又不能采用分兵政策,毕竟两个人和一个人他是根本上的区别的,纠结了一下,他们还是选择接着往前走。(何慧告诉我,其实这个地方纠结是完全没有必要的,因为到后来他们发现这个孔洞和这条路都是同一个地方的,只不过他们选的那条走的更加麻烦而已),但是现在两个人都不知道,也无法预料到这个选项会带来怎么样的麻烦。
再往里面走,开始有了些花纹,两个人心中都有些高兴,这证明了他们的想法没有错,这条通道确实往里面走是有些用处的。
两边的花纹逐渐繁琐了起来。从一开始最简单的点和县转变成了有些复杂的壁画,但是他们一眼就看得出来,这些壁画是毫无意义的,准确来说应该是壁刻,也就是一些繁琐但是无意义的线条雕刻在这里,仅为了装饰所用。
主要是如此,两个人也十分兴奋,至少这证明了他们的想法没有错。到了尽头,不不,应该是镜头,因为这个地方并没有堵墙,但是都看的出来这条路已经走到头了,因为接下来呈现在眼前的是一个“悬崖”。
准确来说,不应该叫悬崖,就好像是一条列车轨道,从中间截开之后,把旁边的土和被子的那部分图全部往后推了一下,推成了一个弧面,他们现在就在没有被截掉的最后一段。再往前走一步就会直接掉下去了。
两个人心中都有一些茫然,不确定是否要就这么往下走。魏雨婷从包里随便找了点什么东西扔了下去,很快就听到了回响,而且很清脆,下面是实地。
两个人对看一眼,高度应该并不很高。也就放轻松,直接伸手把竿子探了下去,伸缩竿甚至没有直接完全展开,就已经碰到了底,他们捞上来一看,发现只有15米的高度。
要是我也在这个高度,完全不足为惧,两个人在上面拉着,另外一个人下去探路。对麻烦就麻烦在他们只有两个人,一个不注意,满盘皆输。这边巳经没有什么特别牢固的突起,这是两个人有点气馁,但是路还是要下去的,也就是所谓的自己选的路,哭着也要走完。放到这里对他们来说就是自己选的路不好走也要走完。魏雨婷在下去之前犹豫了一下,呵呵v商量是否要从那个洞进去,再说实话,让人之所以之前没有选择直接从那边下去,就是因为心里害怕,此时此刻就更加不可能让自己处于那种危险的境地。把这个想法否决了,随后未停歇下去,和胃的上面死死地,拉住绳子,生怕出了一点问题。如果说把绳子缠在腰上,就可以和下面的力量低了很多,但令人尴尬的是,这边没有任何一个着力点,如果能找到任何一个手可以扶的地方,这样是最安全的,可是没有后卫只能死死地拉着绳子,很自然的头就会往上抬,他一抬头就看到天花板的位置,那一块石壁上有什么东西在发光。
如果不是他的心理素质还可以当看到那发光的东西的一刹那,双手一松,也就没有接下来的事情了。好在他坚持住了。两只手牢牢的握紧了绳子,但是眼睛还是不由自主的往上看去。
毕竟只有十几米,除了恐慌之外下去,也就没有什么别的危险了,只要何为不松手,魏雨婷下去的时候,还是比较简单的。
等到她落地,就朝着上面大喊了起来。何为这才从那个发光的地方脱离开了视线,但是他现在也下不去,而且一旦下去了就很难再上了。魏雨婷一个人在下面开始了探索。
这个时候叙述的人从何为变成了魏雨婷。自然而然的就带上了一些心理活动。
魏雨婷毕竟是女孩子,虽然知道何为就在上面不远的地方,但是心中难免会有些发怵。但她胆子不小,就沿着下来的地方,手电光四周照射了一遍。发现这是一片很开阔的区域,但是在塌下来的岩石壁旁边的一块区域上,有一个洞穴,也就是说,从上到下呈一个横躺着的大写字母u字型。他犹豫了一下,是否要一个人进去,就把这个发现告诉了何为,随后手电又仔仔细细照了一圈,再也看不到别的出入口。这才确定,这么一大片区域都是为了这一个入口而存在的。
至于想和未来的性质,但是苦于抓心挠肝也不能下去,不过这两个是什么人啊,何伟只是稍稍犹豫了一下,还是跳了下来。但有一个发现,还是很让人惊喜的,就是在那个挖凿出来的洞穴上方有一圈凸起来的岩石和最高处距离只有1米5,他直接双手攀住悬崖的边上,随后双脚一蹬就踩在了这个洞穴的最高处,随后就直接顺着倒u型斜坡滑了下来,虽然有些惊,但是好在无险。
两个人都走了下来。看到眼前的洞穴,这才有了一些底气。何为?一马当先率先走了进去。
里面弥漫着一股很难闻的味道。根据何为的描,述有点像是医院的垃圾桶经常会散发出来那种味道。他小时候住院了一年,那个时候儿科的病床没了,他被安排到和肿瘤科一起住。旁边一个老大爷身边的垃圾桶刷新了他的三观。也坚定了他要保护好自己的身体的信念。
我抽抽嘴角,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味道,也不想知道。何为做了一个呕吐的表情,倒也没有再说别的什么,两个人接着讲了下去。
下面铺的是一层石子,就是那种沥青地面下铺的那一层,走上去很是硌脚,但这很让人放心。他们也就放心大胆的走了进去,发现这个地方实在是很简陋,往前走了,大约十几米吧,又变回了之前的青砖大瓦。他们心生警惕,但是并没有放慢速度,而是接着往里面走,这是一段很平安的路程,再往前是一个葫芦装,就是一大一小两个圆套在那里,因为前面一个圆比后面的要大,所以他们可以很清晰的看出,在远方那个延展开去的也是一个球形的地面。何为往前迈了一步,左耳边输了一量,他一蒙,整个人呆愣在了原地,就看着什么东西裹挟着一阵涩风擦过他的鼻梁。
随后听到另外一边传来笃笃的颤动声,他只过了好一会儿,才感到自己的心脏在疯狂的跳动,随后四肢的血液回流,他不敢再轻举妄动,往后退了一步,手电照射向那颤动声发出来的地方。
那是一只菱形的箭。按照材质来说,这个东西根本不应该出现的。
这是一支青铜箭。
按照年份来讲,青铜剑在东汉,基本上是没有什么锻造的必要了。但是青铜有一点好处,是其他材质都比不上的。那就是它的可保持年份的长度。
我记得从夏商周时期,青铜器皿就已经成为了人类不可或缺的一种祭祀食用时使用的物品,想更早一些时期的陶片,使用的并不如青铜广泛。
从那个时候流传下来的,到现在依旧保持完好,像司母戊鼎,越王剑,吴王剑都保存得好好的,我记得后两者在今年上半年从洛阳到了杭州博物馆,搞得我在那边流连忘返了好几天。
不过说实话,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什么卵用,何为往后退了两步。青铜保持的时间玩好,且质量比铁大,即使会有锈,也不妨碍它的杀伤力,因为仅仅只是撞击,也可以造成巨大的伤害。
那么可以想象,这么多年过去了,这样的机关,这样的种粮,还会有这样的速度,如果再早那么一些时间……根本无法想象。
两个人都愣住了,再也不敢贸然前进,拿出杆子到处戳了戳,之前那根箭射出来的地方,留下了一个孔洞,何为?南苏丹不死心的往里面戳了进去,也不知道他这个脑子到底是怎么想的,他往里面一伸,是进到科大一升,从后面的墙上连开了三个孔,随后砰砰砰三声巨响,在对面的墙壁上,又是三根,深深的扎了进去。
这一下何为反而来了兴趣。且不管之前怎么回事,现在的情景很明显,如果说她刚刚进去妄动的话,接下来这三根针总会有一层狠狠的扎在他身上,直接毙命死亡,他事后回想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个时候会有戳进去这样一个十分令人费解的举动,只能当做是天意。
对于这种东西,我向来嗤之以鼻,也没兴趣听他在这里感慨,就让他赶紧接着往下说。
就像是我想象的一样,他不死心,把接下来的两个都挨个戳了一遍,发现戳进第二个的时候没有任何的动静,而第三个的时候,墙上又开了三个孔洞。
他简直就要惊呆了,一边拍着胸口感慨自己运气真是好,一边长舒了一口气。
魏雨婷也快要惊呆了,好在两个人毫发未损,只何为鼻子上面擦破了一点皮。不过也没有到破相的地步。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管怎么说,不管接下来和维在剩下的三个孔洞里面怎么出都没有别的东西显露出来,但是经历了刚才的事情,两个人都不敢放松,只能一点一点的磨过去。直到走到了空的另外一边,他们才长舒一口气,此时回头再看那一只,只如同被挖去瞳孔的眼眶一般的黑色洞口,似乎倒映着魔鬼的笑。
不过我之前就说了,两个人毫发无伤,也就并没有很在意这一点,而是顺着这个葫芦形的接着往前走,有了前车之鉴,他们没有擅自行动,而是谨慎而又小心的,从上到下左右前后都仔仔细细的用眼睛抠了一回。而在心静的时候更是一步三回头,走一步退两步,生怕又遇到了刚才一样的情况。
也不知道是由于恶趣味还是别的什么原因,工匠并没有在这里设置机关,这条路走得十分通畅,直到走到那个葫芦口,何为还有些精神恍惚,还是觉得背后有什么东西被他忽视了——不应该会走得这么顺利。
我一边对他的心里嗤之以鼻,一边感兴趣的让他继续往下说,这一段路程,实际而言没有爆点,而我也迫不及待想知道,到底,那刻着我名字的石林是个什么情况?
何为随手拿过今天白天开的一瓶橘子果汁,灌了两口,继续说道:“之后我们看到在我们的头顶有一个垂直打下来的,很规整的元就像是井口一样,我想了想,觉得那个井口就是我们之前的所在的那个黑洞,因为这段路实在是很窄,这也使我们很高兴,因为不需要再通过原路返回,如果说这里真的是我们所想象的那个位置,并且真的能对的起来的话,那么走到上面就完全有了捷径。”
何为向我展示了一番,怎么样直接爬上去。
他们两个那个时候也没有想的太多,也不敢直接尝试往上爬,但是就他对我的描述而言,那个房间实在是不高,仅仅在他头往上一点点的距离,踩着自己的包就可以直接双手撑在上面,然后直接钻了进去。
而实际上,先进去的人并不是何为,而是魏雨婷。后者的软开,也就是柔软程度就不用说了,他上去的时候仅仅需要合围托住他见一个利用双手就可以直接攀住里面的石壁,然后双脚系和v的力量一蹬,就像是武当里面的一个蜷腿动作一般,就这么直接往上一跃,两腿一缩,随后再撑住石壁,就稳稳的四肢并用,立在了其中。
魏雨婷说到兴致浓处,还给我现场展示了一番,姿势极为优雅好看。
我一边感慨,学舞蹈的姑娘就是不一样,一边兴致勃勃的催促他们赶紧往下说,卡在这里实在是吊人胃口。
何为和魏雨晴两个人在洞口下踌躇了一瞬间,还是觉得回来的时候应该还是要走之前下来那条路,毕竟这条路通往之前那个洞,也只是他们的一项,并不是真实存在的,如果说这里面有些别的什么——甚至不用太多,一两条毒蛇就可以了结他们的性命。
两个人达成共识,也就不再磨蹭,他们还没有忘记这一次要做的事情。木偶不见踪影,虽然他们也不知道现在究竟是在往哪里走,不过,如果这是个迷宫的话,他们现在是在做无用功,但是这里并不是,也就是说无论如何,他们现在的行动应该,大概也许总是会有回报的。
两个人就这么利用这阿q精神激励着自己,随后一咬牙,接着往前走。再往前又是一段土路,就是那种没有铺设认识青石砖的感觉,这条路极为狭窄,从洞口开始,1米8的何维不得不缩着背弓着腰,把自己的高度降低到最低,同时一次也只能容纳一个人通过安全距离是五米,两个人之间间隔五米,出于出了问题,可以立刻反应的考虑,何为一马当先的走在前面,魏雨婷则走在后面。
两个人的脚程都很快,因为不用担心,这种土地里面会有机关的情况,他们只需要担心四周,不会突然冒出一些细小的虫矛蛇之类的,阻碍他们的行程,脚边很干净,甚至连蚯蚓都没有,不过这种深山之中,即使有蚯蚓,估计也不会那么容易让人看到。
可能是接触到大地母亲的缘故吧,脚踩着泥土,两个人的心情都有些放松,还闻到了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甚至不知道是否存在的新鲜的气味。
那种味道很奇怪,或者也不应该用奇怪,但是出现的地方很突兀。就像是厕所里面经常会喷的空气清新剂的味道,并不是那种生米的香味就闻了,会让人心旷神怡,但是同样的也会让人一阵一阵的犯恶心。
犯恶心这三个字,几乎是在何为脑海中呈现的一瞬间,两个人就立刻反应过来,可谓一瞬间,捂住鼻子转过身,对着魏雨婷做手势,示意她赶紧往回走。
魏雨婷先是被他疯狂的手语弄得懵了一瞬间,随后也立刻反应了过来,几乎是撒腿就往后跑。何为蹲着身子跑的本来就慢,魏雨婷脚程很快,也没有什么时间去顾及他了,只是一味的往前跑着。等到魏雨婷往前一冲,几乎是同时,当她这两只脚重新触碰到了青石地面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阵闷响,巨大的声音,在回想中,震得整个地区都开始变得有些震**,魏雨婷一扭头,洞中,何为的手电筒光芒已经消失不见了。
洞口从里面坍塌了。
别的不说,魏雨婷那个时候除了惶恐,还是惶恐,相比之下何为还是要冷静的多了。因为坍塌的时候只是坍塌了两段,魏雨婷只听到了一段,但实际上,站着和为这边的时候,他听到的是前后两声巨响,也就是说,来时的路和通往另一边的路都被封死了。
他孤立无援的站在哪这一段被封住两头的管道的中间。
人站不直,他在没有受伤,所以虽然难受,他还是平静的坐了下来,泥土粘在身上,有些脏,但是并没有别的什么问题令他不习惯的是空气里的香味,就在刚刚,他还在思索,还觉得这个香味可能就是这里的陷阱之一,但是现在贪玩了这么久,也只是像在厕所里闻到清新剂一样,有些想吐,至于别的其他反应则是一点也没有,这好像并不很正常,但是好像也没有什么毛病,既然没有问题,那么自然是最好的,毕竟七想八想,最多也只是想想,至于成不成真还要再看。何为?已经冷静了下来,坐在地上,开始思索自己的出路。
现在如果说要走的话,势必要清理掉一端,甚至与两端的碎石,他想往前走一段,却发现就在自己三米处就有一处塌方,如果说唐僧仅仅只是一小段,从中间堵住了,那就还好。但是如果说是从他肉眼可见的地方,一直堵到了这条管道的边缘,那么事情就大条了,任由他挖得精疲力竭,也不见得就能把这一段路给挖开。
唯一令他感到安慰的,就是没有听到魏婷的呼喊,甚至于惨叫声,这说明她至少是没有问题的。队友还活着,有一个活人和他一起在这里,队友没有死,这三件一个概念的事情放在这边,却变成了三条支撑何为继续动作下去的救命的绳索。
魏永婷的绿点还在移动,也就是说还活着,这使他稍稍松一口气。也就不再废话,又往前走了两步,去试图搬开这些碎石块,这是他走近了才发现的,实际上这些碎石块并不是一整块大的掉下来,而是由指甲盖大小的细小的实力,滚在一起,结合到墙面,他又萌了一下,发现这些并不是十块,如果说用手去捏的话,能够感到很松软的土质。
他一开始以为是什么掉下来的归途,但是我发现并不是,毕竟这个表面有一些相对而言的光华,就像是淋了水之后,用松软的泥土捏成的一般,一个又一个的圆球,他搓了搓手心,发现自己竟然看不出,也感觉不到这个东西的用处。但有一点是可以确定的,就是如果说要从他现在呆的这个地方,向魏雨婷那边挖出一条通道,并不是一件很难办到的事情。
说着就要动手,时间也容不得耽误。何为并不准备直接用手,也就从包里拿出配的铲子一点一点往外挖。
毕竟这条通道接下来可能还要再走一次,他自然不会直接把土往身后推,而是利用我们之前学的一种方法,具体什么名字我也记不太清楚了,反正动作没忘。就这么直接用铲子把土往两边推,推平了之后就和墙壁靠在了一起,这个地方并不用担心破坏墓室结构,这里根本算不上什么物事,所以做起这件事情来,心里也并没有多少愧疚感。
魏雨婷也没有闲着,他也是这么过来的,等到试探性的发现那些泥土并不是不可开槽之后,也就和何维一模一样的动作反方向挖了起来,那个时候两个人还不是情侣口,不得不说这人与人之间的默契确实无法比拟。
后面这句话是何为说的,就在他说出口的同时,魏雨婷很是羞涩的笑了笑。我一边看着他们,两个互相脸红,一边默默的抿了一口手边的果汁。
我愣愣的看着这两个人在我的面前秀恩爱。等到他们两个从恋爱的酸臭味中脱身而出,何为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这个确实是一件体力活,根本没有什么技巧,我们就这么一直哇哇的,这样有两个小时吧,才把这条路挖通,那个时候我们两个人都累得要命,也就没有什么继续往前探索的欲望了,干脆就在这个地方安营扎寨,拿出水都带了帐篷,睡了一觉,毕竟之前的葫芦地还是挺高的,距离的危险也已经被我们排除了。”我表示理解,就他们所说,从他们进来到到达这里,也已经过了一天半了,确实应该好好休息一下,两个人轮番水,一个人也就睡了五个小时吧,这也是两个人,有3个人的话,可能睡得更踏实一点。
不过他们两个的奸情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与其在他们两个之间感受那股恋爱的臭味,我还是宁愿自己在同是单身狗的宋和平,所供职的研究所里面散发单身狗的清香。
真的,两个人重新起床,又拿出压缩饼干和水,胡乱填饱了肚子,就继续往前走去。之前开走了一半的路,或者说是挖通了一半的路,还有另外一本远比他们想象中亲你的更麻烦,不是因为男,而是因为多,他们之前因为两人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也就把前面那一段路上的泥土给挖开了,自然而然的,就低估了后面这一段路的泥土覆盖量,更何况两个人都是刚刚起床,精神奕奕,对自己和难度都有一定的错估,等到挖了三个小时,仍然不尽头,这才有了一些最基本的认识,不过好在两个人也没有担心很久,因为就在第四个小时的时候,只听到咯噔一声空响,铲子一下子挖空了,何为拿手电筒照射过去,发现光线终于可以穿透了,也就是说他们终于挖通了。
如果不是因为场景不对,两个人几乎想要喜极而泣,甚至于抱头痛哭,不过虽然脸上没有表现出来,心里面的滋味也差不了多少,长久以来的劳动终于收获了一点点的成果,就会让人欣喜若狂。在这欣喜若狂的理由里面,成果只占其中的10%,另外的90%来源于得知自己的努力并没有白费。
两个人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成功的挖开了这一条道路,他们显然没有我这样的求知欲,也就没有想很多确定的花开了,精神又十分的亢奋,也就互相勉励了一番,继续往前走,也由不得他们不往前走,这个地方实在是有一些泥泞。
对何伟的泳池就是泥泞,这使我不由想到了之前我所走过的,或者是我老爹给我描述过的那些地下河的部分,那些含有水的部分。那个地方的地质总是特别的湿滑,我们当初还在做地质研究,或者是直接参与考古研究时,最烦的就是这种情况,还有这种地面。一是因为积水,人本来就很不舒服,每一脚都会深深的陷下去,要拔出来又得花费不少的力气;二则是因为在这种情况下,墓室中的某些陪葬品,甚至于棺木本身,以及其中的墓主人的尸体,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冲刷腐烂,而且由于雨水把覆盖在上面的地面浸湿,甚至于把上面的泥土冲开的缘故,还会由于空气湿度温度等要素的差距和变化,使得其中发生一些氧化反应,或者别的什么反应,总而言之,都不是什么好的催化剂,对我们的工作都造成了不少的困扰。这也是我们很愤恨的原因之一,毕竟这实在是太烦人了。
基于这些原因,我们对于潮湿的地面,尤其是地平面以下的潮湿地面(这里的地平面并不是指科学的那个和海平面相对的地平面,而是指我们通常自己说给自己听的,也就是没有挖开之前慕雪所在的泥土覆盖层的厚度加上墓穴所在的高度,也就是墓穴所在地区的平均高度。因为墓穴的高度一般都会低于这个平均高度,所以说我们就把这个平面俗称做地平面。)
何伟脚上穿的是一双胶鞋,虽然并不怕雨,但是每一脚踩进去都要花费,比穿别的鞋更佳,中的力量才能够重新拔出来,魏雨婷就更不用说了,她穿的是一双高帮鞋,这也是身材体质特别好的人,才敢在梦里这么穿的原因,不过他的鞋也是特制的,据说是他爷爷知道之后,特意拜托组织的人定制的一双鞋底和脚底平面之间的那一层高帮中,不但还有弹簧,还有嘲笑的铁片,以及一层橡胶塑料既可以隔热和冷,还可以防治地下的突刺直接穿破鞋底把脚戳个窟窟。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