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章
亡域:玛雅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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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域:玛雅丰碑》
第一百四十章
我往后退了两步,这里有风,对我而言是一件很不错的事情说明,即使这里不通往外界,至少还是有可以流通的地方的。
仅仅只有这两条缝可以通往外界,即使把我压缩了也过不去,又不能拆开来分两条线放。我没有再想那么多,而是拿出之前的伸缩竿,然后一点一点捅了进去。
因为被我挤开的砖块儿所留下的洞并不大的缘故,我只能用手一点一点的往外挪,一节一节的往里面放。令我惊奇的是,等到我把整干则全部塞进去,只留下了一个把手握着,依然没有碰到底。我心中一下子就有了想法:这个地方是通的。
那么第一种的可能性就高了很多,毕竟如果真的只是机关的两扇门的话,完全没有必要这么深,我对比了一下,发现这辆生命的长度也不过两米,伸缩竿可是有十几米。这就是区别。
还有一点,如果说这个地方真的是往外通的,我即使失去了知觉,直着走路和弯着走路,应该还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而在我伸出伸缩竿的时候,并没有受到阻碍这一路都是直线,也有可能说,这一条路直接通往我之前被带过来的那条路。
我心中一跳。
抬头往上看,可能是心理作用吧,之前忽视的细节一下子涌了上来。
我这才看到,在这两条缝隙中间的墙面上,虽然有很多被刨出石块儿的痕迹,但还有一个东西,如果说整体的看,同样很显眼。
那是一个椭圆。
说是椭圆,其实也不尽然,更像是一铲子一铲子旋转着挖出来的图形,有着很明显的外轮廓线和每一铲子边缘处留下来的那种形状,但并不完美,如果说完美的话,应该成一个圆形,但这里并不是一厂子生意场的钱,并且中心也有偏离,所以说最终也只是一个椭圆罢了。
我一开始完全没有在意这件事情,因为不管怎么看,这痕迹都指向这,只是一个无意之举。毕竟整面墙上都有这样的痕迹,而且如果说是机关的话,无非在于按提拉领钻这几个动作,一面石面上,我拿手电照过去,看不出一丝可以移动的东西。
除非这一整面墙都是机关,或者都可以挪动,否则的话就说明实际上根本没有什么可以挪动的。
也就是说没有机关。
这是我刚刚的想法,但是当我看到这两条缝隙之后,我立刻又改变了想法。
之前我没有注意到这两条缝,所以一直以为这一整面墙,也就是这整个密室的墙,在这一面中应该是一整面的,但是现在我看到了墙上那两条裂缝,说明这面墙应该分成三个部分,而这一朵**一样的椭圆,正好在墙面的中间,要说这其中没有生意,我是不怎么相信的。
这个位置很隐蔽,如果说我没有被夹死,而是成功走出了这两面墙壁之间,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再这样走回来的,一是因为心里面忌讳,二是因为没有必要能做的也就只有在旁边的地面一次又一次的搜索二折,如果没有手电,而且你是昏暗的火把的话,根本无法发现这其中的感觉,无论是那朵,并不是明显的椭圆,还是两边被遮掩的,完完全全看不见的那两条裂缝,甘都有一样,或者是两样都发现不了,是完全无法解出这个房间的问题的。
一眨眼,我发现这短短时间内,我又想了很多。不再浪费时间,我伸手去触碰那个椭圆。冰冷的触觉使我打了一个寒颤,但是同样也有了点收获。
这个椭圆,不伸手不觉得,一旦伸手就发现他所谓的产,跟上面的一道道的痕迹,其实并不一样。椭圆的每条线看上去是铲的,实际上我伸手发现是平滑的,凑近一看,这颜色就是画上去的。
这使我很是惊诧,因为完全没有必要,当我伸手去摸旁边的墙壁的时候,上面的感触是很明显的,有一个凹凸的过程。
不过转念一想,如果我手里拿的不是高强度的手电筒,而是低亮度的火把,应该也发现不了这其中的奥秘。我拿出两张餐巾纸,沾了水,小心翼翼的去触碰那上面的颜料。说实话,刚刚还是我大意了,如果上面有毒,现在我已经死翘翘了。
好在那颜色已经干了,于是我就没有再用水,而是直接用指甲把颜色剥了下来。
我用另外的指甲把纸缝抠干净,这才松了一口气,也不敢用清水洗手,他饮料化了之后反而胜到手里面去了,不见了那一圈颜料下面的东西就露了出来,我不禁失笑,那个椭圆下面有一圈正圆形的,小小的黑色线条。
我立刻意识到,这黑色线条并不是什么线条,而是可以按动的证明,这是一条缝隙。
暗度会怎么样,我下意识的伸手,轻轻地触碰了一下,发现毕竟是设置的机关,反应十分迟钝,如果说我要按照他的话,那么必须要坚定的伸手使力气,这种轻微的触碰试探是没有任何用处的。
我深吸一口气,伸手重重地击打在了那圆形的面上,感到一股巨大的反推理向我袭来,我再次用力,就达到了第二次推的程度,发现这东西居然还有再次弹跳起来的冲动也就更加用力,你给我按了三次,只听到咔咔咔三声,我惊讶的退后一步,就见着墙面猛的一声,往后坑了一下,裂开了一条缝。
我愣了一下,但是那股寒冷之气扑面而来,使得我无法去思考之前那条裂开的缝隙,其实应该是输裂的更大了,我伸手一推,这扇门就像旋转一般被我推开了,但是位置并不大,因为正好卡在了那两扇窄窄的相互靠近的墙里面。
我听到咯噔一声,旋转门已经撞上了两边的墙,我估计是这门不能再开了,也就不再做更多的动作,也不敢离开这个地方,生怕门突然关上,就搞出伸缩竿去,把那边的包裹头巾拿了过来,直到背到背上,那重量才15,整个人变得充实起来,心中又有了一些底。
这里的温度更低了,冷的时候我打了个寒战,我深吸一口气,泰勒一步迈了进去。
这是一条很有感觉的回廊。
两边都有着波浪的图案,波浪之上则是很有顺序的,大约间隔五寸左右,就会有一个手掌大的三角形,尖顶朝上,也不知道是想表示什么。
我把自己的探索欲强压下去,你小心翼翼的往前走,地下的石砖并不是以前那种光滑的大理石,而是一小块一小块的三角形石砖,细碎的铺在地面上,我一立刻意识到,这个工程并不简单。因为量大的缘故,一般情况下,工匠在建造陵墓的时候,除了主墓室地下的墓穴,像这种小的装饰品是很少的,尤其是这种大批量生产的,踩在脚底下并不重要的三角形,这实际上比青石板花费的功力多了许多,但是如果说不安装机关的话,并没有什么区别。
我神情紧绷,一开始以为可能会有机关,走得十分缓慢,但到后来走了几步,发现什么反应都没有,又发现这下面应该是实心的,但不敢掉以轻心,就会一点点往前走,这个时候我立刻意识到,墙上的三角形和地面的三角形,是不是存在某种联系?
从我和大部队失散以后,所有的地方就开始有些往数学发展了,尤其是这些几何图形,说复杂却不复杂,但是很多,占据着一些莫名其妙的位置,看不出来有什么作用,不知道是不是工匠自己心中有什么想法,才故意设置成这样的。
我排除掉脑子里面杂七杂八的想法,只专心的看路。这条路因寒之气很重,老公扑面而来,但这是件好事,说明结局应该不会是死路,毕竟有封口,我衷心的希望,这个地方所通往的就是我之前跟他们失散的地方。但天不随人愿,我从这边出去,却是一个网上的楼梯口,我懵了一下,随后发现周围的场景,我一点也不认识,低头看了看手表,发现代表和为他们的点,我已经完全看不见了。
要么是距离过远,要么是他们出了危险,我倾向于前者,毕竟出了危险,这个事情可能性不大,那么大一群人,除非遇到和我一样的情况,靠!
不知道他们那边是个什么情况?我加快了脚程,又过了好一会儿,
这是以这个楼梯口,我一开始没有敢走,因为就像之前的才有一样,上面有很多白色的鼓包,并且看上去也没有你的结实,摇摇欲坠,我耐心的等了一会儿,知道上面东西并没有落下来,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情我才用伸缩竿支撑地面,一点一点的探了过去。
我往下走了两步,突然隐约都听到了什么声音,当即止步,就感觉那阵声音越来越响。
一个中气十足的男声音说道:“你们确定这个方向真的能找到他吗?”
这种说话方式我是不会忘记的,这两天这声音主人留给我的印象也足够深了。
王翔,王祥怎么会在这里?他在问谁,难道是何为他们发现我不见了?
经历了爱奇艺上面建筑中那种可以模仿阿克琉斯和艾克的话的蛇(我也不清楚那种东西到底算不算是蛇了,感觉跟成了精似的),在这方面我总是很注意,我想出现的这个地方并不出,但是当他的声音和手表上没有合围他们的踪迹,这两件事情同时出现的时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
我立刻藏了起来,准确来说也不能用长,而是尽量把自己蜷缩起来,关键就是电筒蹲在了原地,可能是因为在黑暗中视物久了吧,我能看到远处有一群黑影正在晃晃悠悠的朝我走来。
此刻我无比庆幸这个地方是一条直直的通道,而我刚好在楼梯的拐弯口,使得我能够偏头看到他们,但是他们无论如何也看不到我。因为我在视觉盲区里。
等到那一大团怎么进啊,我才发现,这里只有三个人,王翔,宋和平和宋勉。
何为和魏雨婷呢?
眼见为实,这会听到声音不一样,除非我的眼睛出了问题,否则应该真的是他们。
想到魏雨婷和何为不知所踪。眼前的又是同伴。我心下一急直接跳了出来,说道:“你们三个没事吧,还有两个人呢?”
王翔走在最前面,三个人呈三角形的姿势往前走。王祥看到我吓了一跳,往后大跳了一步。差点滑倒在地上。宋勉眼疾手快撑住了他:“卧操,吓死个人了!”王翔大声喊道。
“你们三个没事吧。”我要重复一遍刚才的问话。
“没事。”宋和平飞速的答道:“我们走了很长一段路,然后和未发现,手表上象征着你的绿色的点和我们之间断开了联系。我们回来找你,在中途,何为和魏雨婷不见了。”他说的很简洁,也很简略,我已经弄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
该死的,难道他们也遭遇了这种情况?
我把我刚刚的遭遇和他们说了一遍,王翔皱着眉头,道:“何为应该还好一点,至于魏雨婷……她的包在我这里,操!”
王翔拿着?
“对,而且何为受伤了。”宋和平指了指自己的左臂,说道。
我脑子一片嗡嗡响,只觉得我们三个怎么这么倒霉,不是遇到这,就是遇到那,这下好了,受伤失踪,全齐活了。
宋和平看了看手表,说道:“你是在40分钟以前和我们失散的,他们和你之间相差了五分钟,35分钟了。”
35分钟,要不是因为我有包替我挡,这一分钟过去被压扁了,何威还不用担心,魏雨婷怎么办?
“他们两个是一起消失的?”
“对。”
我努力暗示自己不要乱想,但手指还是不由自主的发起抖来,王翔道:“你的意思是说,你是在我们之前走的地方消失的?”
“对。”我道:“魏雨婷和何为呢?”
“不知道。”宋和平摇了摇头道:“他们的消失和你一样,我们完全没有防备,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消失了很久了。所以刚刚我是40分钟和35分钟,实际上都是我们发现的时间,也就是说,你们真正消失的时间可能更长一些。”
我觉得长的不仅仅是一些,因为刚刚我在那个房子里七想八想,至少也过了快一个多小时了。
现在事情和之前的时间无关,我们要做的只是争取接下来还能利用的时间。
我是从上面下来的,宋和平他们一开始搜索的方向就是错误的。其实我也很好奇,他们究竟是怎么从另外一条路绕到这边来的,不过这就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这条通道和那个房间之间只有一扇门,就是靠近房间的那一扇,是完全封闭的,除非说利用机关打开,而在另外一边则是完全畅通的,我刚刚也只经过一道门,就是这个原因,所以说我可以很显然的看出,这一扇门和这一条走廊是连在一起的,一对一的匹配关系。
那么何为和魏雨婷就不可能会在这条路可以通往的地方了。
我脑子里面胡七八想思索了一堆,总而言之,沿着这条路走下去,结果可能性不大,原路返回更加没有可能性了,他们一路走来并没有看见任何岔道,如果说按照我这个想法来分析的话,他们所在的房间和这一块区域,离得还是比较远的。
我看向手里的手表,何为魏雨婷的两个点都不在显示范围内,我之前就说过,出现这种情况,一般会有两种原因,一是因为他们离我们太远了,21位他们所在的地方能够屏蔽这种信号。
鬼知道到底是哪一种,也就是说现在我们的搜索完全就是无用功的,根本起不了什么好的效果,我们只能等。
王翔他们听了我的分析,脸色有些颓然,宋和平说道:“那我们就在这里等?”
我也很不愿意,但这是唯一的办法,我想了想就说道:“你们有牛逼什么,一个接一个先把手绑在一起的时候就可以了,防止又出现之前的情况。”
这时我才发现,他们三个身上其实都有不同程度的轻伤,王翔算是其中最轻的,难怪是他领着魏雨婷的包,他的伤口在腰侧用纱布,简单的包了一圈,但是两个包实在是太重了,撕扯着那块肉往下坠,伤口被撕开了,不停的有血渗了出来。
不过现在我来了。。就把包接了过来,让他好好养伤。
宋和平找出四条并不很长的皮绳,每个人都往手上扣了一圈。随后又把几条皮绳之间用细线缠好。这样既不会累的疼,但是又可以保证我们之间的稳定性,也就是说,即使又出现了之前那种情况,要四个人一起死,不至于出现一个人掉队,然后像我刚刚一样的情景。
我走的最后面,宋勉的伤势最重,但是他的体力是我们几个人当中最好的那个,所以他带路。
我跟着他们原路返回,不由得惊叹,它们的叫声还是很快的,因为从这里走到我之前不见的地方花了十多分钟。
的确,这边只有一条路,在走的时候我死死地盯着两边,眼睛像是探照灯一般,一寸一寸的探过每一处的墙面,希冀着能够看到裂缝。
事物往往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最终结果就是一条路走到黑,知道我们走过了我之前走的地方,又下了两条不知道算什么的台阶,随后看到了,很奇怪的景象。
也不能说奇怪吧,这个景象就在昨天,我们才刚刚见过,只不过角度不一样,看上去略有一些变化而已。
这应该就是我们之前进来时碰到的那一株菩提树,我们就在菩提的最上面之前不觉得,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实际上我们拨开的只是当初那株菩提细小的枝叶,我们这边站立的才是竹竿,主管,显然没有受到卫雨婷当初粽子的影响,依旧挺立着,但是地上散落了一地的石枝。
送行,剪掉手上的绳子率先跳了下去,这个地方已经没有像之前那样致幻一般的伤害了,宋和平的姿势很皎洁,像一头豹,或者一只是俯冲的鹰。一个接一个下去,相对而言我还没有那么熟,王翔动一下就嘶嘶的抽气,动作有些狼狈,但好在四个人都平安的下到了地面,我长出一口气。心中依旧轻松不起来,宋和平又拿出了我们此行的任务物品,晃了晃那个瓶子,“今天,唉……”
说实话,我并不很担心,只是有一点担忧,我并不担心何为和魏雨婷的能力,毕竟他们两个的本事我还是了解的,我单独一人都可以出来,其他们两个之力怎么可能出不来呢?但是担忧肯定是会有的,毕竟都是我的同伴,我不希望他们出事,也不希望他们受伤。
我们就在这树枝上蹲着,大约40分钟之后,我的手表发出了滴滴两声,我顿时低下头一看就建在我们的东南方向,高度约60米,长约200米的地方,出现了那两个重叠的点,因为距离过远的缘故,代表何为和魏雨婷的两个点几乎是完全重叠在一起的。
这使我松了一口气,还活着,这是最好的了。
我算了一下大概的位置,发现他们就在我之前出来的反方向,如果硬要说的话,就是关于我们刚刚走过的那条走廊对称的防伪,但是具体长度就不知道了,毕竟我也没有算过。我们又等了一会儿,虽然说我们很想立刻冲过去,把这两个人接过来,但可能性不大,毕竟那边还有什么我们也不知道,重点是完全找不到通往那边的路而就从我刚刚的情况来看,危险,应该不大,只要从那里面出来了,也就可以平安无事了。
实在让我耿耿于怀的只有一点刚刚在那个房间里面,为什么点会消失?
我看得到我自己的点,也就是说,卫星能检测到我的位置,那么同样的卫星应该也能检测到魏雨婷和何为的位置。这就是问题所在,也就是说,出现问题的不是我们的坐标,而是……之间的连接?
确认了,他们俩都没有事,我又开始胡想八想,又等了大约40多分钟吧,这两个人互相搀扶着出现在我的面前,吓了我一大跳。
我之前听说魏雨婷受伤了,何为左臂受伤了,但现在看来远远不止这样。两个人身上穿着的羽绒服,被划的破破烂烂的,里面的白絮已经掉了出来,如果不是因为了解我,差点以为我认错了人或者是尸傀披上了他们的衣服,溜到了我的面前。
然后这两个人都平安无事,虽然身上挂了彩,性命保住了。我拿上风袋和消毒水,帮何为绑了一圈,魏雨婷是轻伤,也就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一边听何为丝丝咧气,我忍不住问道:“你们两个这伤……怎么搞的?!”
“我们……被关在了棺材里。”和我也没有说话,魏雨婷回答我的问题,面带恐惧,缩小的瞳孔里透露出强烈的绝望和惊恐。
魏雨婷和何为消失的时候,按照地理位置来看的话,距离我的失踪并没有多久。
何为是第一个发现我不见的人,魏雨婷受了伤,全副精神都在发呆上(虽然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道理),何为替她拿水杯的时候,一看手表,发现本来应该有三个点,只剩下了两个。
这个时候我已经有点反应过来了,照常理来说,这种保命的东西不应该是有时没有,不过如果放在我身上就难说了。
我心中突然一闪,好像抓住了什么,等我意识到我刚刚写的是什么,一股比刚刚的寒,更加冷的彻骨的滋味,顺着我的脊椎骨往上爬。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我只能说这实在是太可怕了。
假使这个消失,并不是因为这里的原因,而是因为设备本身的原因,那么……设备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问题呢?我们是工作人员,应该不存在一些刻意制造麻烦的问题,但是如果硬要说只是一个意外,好像也并不很现实。
但是如果结合起我神经质一般的经历,好像一切都说得通了。
当我和何为他们两个分开,尤其是当我一个人拉开了一大段距离之后,标识就会互相看不见?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危言耸听,或者是想的太多,又或者是有被害妄想症,但是这种念头就是在我的心中盘桓不下。
所有人都回来了,东西拿到了手,我们也就没有了在这里继续停留的理由。几个人收拾了一下行李。我接过何为的包,左右手各拎着一个背上还背着一个,随后为了防止出现刚才的问题还是把每个人用绳子连接了起来。
等到我们按照原路走出了这个洞穴,一股清新的冷气扑面而来。这种冷和我之前被关在那个房间里的冷,不是一个概念的,如果说前者象征着毁灭,绝望那么后者的冷就是新生的开始。
我可以毫不犹豫的说,我觉得我重生了。
我们一步一步地朝山下走,又回到了之前的民居,连话都不想多说了,也没有烧什么热水,直接脱了外衣躺在**,先睡它一觉,管它三七二十一,醒来再说。
我醒的是所有人里面最早的。这里还是通了电的,烧了点水,拿毛巾给自己用热水擦了把脸,舒服的喟叹一声,这才感觉到自己是真的活了过来。
又过了一会儿,其他几个人陆陆续续的醒来,我们也顾不上做饭了。(实际上魏雨婷没有醒,我们几个大男人做的饭也不怎么样,干脆就不浪费这个时间了),就泡了几碗方便面,坐在院子里面,呼吸着新鲜空气,在寒冷的雪花中喝上一口热腾腾的方便面的汤,也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了。
我深切的感觉到,现在我的标准真是一降再降。不知道是不是在地下呆久了就会这样,当你在一个绝望而又黑暗的地方,经历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走进光明后,任何一点微妙的事情,都会使你感到十分满足。
我们几个人现在就是这么个状态,方便面里面加了个鸡蛋都能使我开心半天,吃饱喝足坐在院子中间。我们拿出来的那个东西不能够在外面久晒,现在也没有特别完善的,具体的储存条件,只能按照之前说的避光来防止它出现事故,好在现在外边的天气和地下一样冷,也就不用十分担忧温差不好保存这件事。很多文物都是非常脆弱的就比如博物馆和文物局里面放置的很多古董国宝,其实都是锁在恒温箱里的,这也是为什么不让使用闪光灯的原因之一。
我思维天马行空,飞翔了好一会儿,等到魏雨婷和何为打着哈欠出来时,才被我扯回了原地。
他们两个是一副睡醒了的样子,但是好像休息得并不很满足,我现在也顾不得那么多了,就把我之前的遭遇和他们说了一遍,比之前详细了好几倍,又扣了不少细节,甚至还带了点心理描写。
“你真的算是挺命大的,”魏雨婷上下打量我说道:“我和何为进去哪次不是九死一生才跑出来的,你看看你身上连轻伤都没有,哎,羡慕。”
我心中暗道,你羡慕个鬼啊,反正现在对于我而言,一切都变得不那么可信,他们两个是可以信任的,我也不知道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干脆什么都不说。只是稍微提了提我之前正在思索的那件事。
魏雨婷又打了一个哈欠,说道:“你这么想,其实也挺有道理的,但是逻辑不通。”
“哪里?”
“只有我们三个身上有标记,按照之前香囊给了我们,而没有给你这件事情来看,上面肯定是不希望我们死的。这次的活动是六个人一起,而不是只有我们三个,也就是说我们三个所标志的点出现了巨大的距离差距有两种可能性,第一种,你失散了,第二种是我们不见了,不管是哪一种,实际上,我们的性命都是无法保障的,如果说是第一种,那么他们的目的就达到了,可如果是第二种呢?组织不希望我们两个死,这是毋庸置疑的,不过……”魏雨婷迟疑了一下说道:“也难说,毕竟我觉得你才是目标,我们两个只是陪衬的。”
她这一句话使我惊了一下,就很惊疑不定的问她这是个什么意思?
“你可能不知道,”何为道:“说起来,我当初就想和你说这件事来着,但一直没有找到时间。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相遇是在什么地方吗?”
这我印象太深了,简直是太他妈的深了。就毫不犹豫的,眼也不眨的报出了宾馆的名字。
何为摇了摇头说道:“其实并不是,我不知道我们有没有,但是当我们抵达宁波之后,组织曾经带我们去观察过你,据说是所谓的考察期。”
听何为说,除了他和魏雨婷之外。还有一个染了黄色头发的,矮个子的年轻人和他们一起,不过最后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也就凑成了最后的三人小队。
染了黄色头发的。
那个少年笑起来很好看,但是不常笑,总之是那种乡村杀马特的发型加上都市精英的脸,怎么看怎么违和。
其实这和我都没有什么大的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何为他们说的不是第一次见到我和他们两个只是顺带的,到底有什么联系。
“其实之前通知我们的时候,我们也是想拒绝的来着,但是给出的条件很丰厚,远比现在的丰厚。”他犹豫了一下,说道:“远比现在告诉你的要丰厚。”
卧操,我心中暗骂一声,这他娘的就很不能忍了,命就算了,连我的钱都不放过?
“我也不知道怎么跟你描述了。”何为想了想说道:“哦,应该这么说:我们拿的工资和你是一样的,但是我们还有一个额外的津贴,不知道你有没有。不过看那个名字你应该是没有的。”
“什么东西?”
何为迟疑了一下,慢慢的说道:“ZY强能观察资助补贴。”
这什么破名字?zy是什么?靠,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呢,我心中一凛,这他喵的不就是老子的名字的缩写吗。
强能观察又是个什么东西。
何为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在遇到你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这表示什么,也没有人跟我解释,我们也不好去问,毕竟有钱拿总是好的之后就把这件事情抛在了脑后。后来遇到了你才知道,zy,可能代表的就是你——不过那个时候我也没有多想,那个时候我跟雨晴也只是普通的同事关系,不好意思询问工资方面,毕竟这也是写在保密条款里面的。”
魏雨婷点了点头,说道:“我当时也是这么以为的,还以为我们是三个人,呈三角状的分析,我监督你,你监督何为?何为再不来监督我,直到没多久前,我和何为串了一下我们两个之间的工资条款才知道还有这么个东西。”说着低下头去,羞涩的笑了笑。
我心里哇凉哇凉的,我他喵的都这么惨了,你还有心情在这边娇羞一笑,这不是往我心口上撒盐:“这笔钱多少?”
何为脸色变得严肃:“我也不瞒你,10万。”
卧槽!
“你们两个都是10万?”我不由自主的喊道:“他娘的,老子为什么没有!”这就太欺负人了!
想来这两人也是要定终生了,结果对了一遍工资才发现里面还有这么个东西,又加上我之前的惶恐的聊天记录才把这两个字母和我联系在了一起吧,也是这样,到现在才有时间告诉我。
我心里不知道什么感觉,就好像有一只手在不停的操控我身边的一切,他改变不了我的动作,就通过使周围的一切发生变化来改变我。
可惜了,我想,事物的发展变化是由内因和外因共同起作用才可以是你外面千百遍,我心中自有逼数,说是不动就不动,你能奈我何?
饶是这么说,一次又一次的不着痕迹的暗杀,总是让人很不舒服的。偏偏这种事情你又不能决定,我想起在一本书上看到的,一个人要前往一个遥远的地方,独自一个人前去,她患有一种病,只能吃一种药才可以解决,他去药店买了药一瓶上面写着,里面有30粒,买了两瓶,足够她将近一个半月的支撑。但是因为他的疏忽大意,没有打开烟封好好看一看(实际上我觉得,只要不是疑心病太重,一般人也不会特意去撕开烟封,认真的数过里面的数量),但是很不幸的是,他那里面每一包都少了五粒,使得她的归程不得不提前了三天,最终结果是什么样呢?就是本来应该拿到的东西并没有到手。
正常的医院,一般情况下,偷工减料可能有,但是一下子偷了五粒就不大对劲了。
最后面那本书告诉我,结局是有人或者说有组织换过了她的药,促使这件事情失败。想到这里,我的心中一阵发冷,对付我,根本不需要用到这么麻烦的手段,甚至连烟封都不需要换。只需要在最阴的地方放上一窝蛇虫鼠蚁随后等到何为和魏雨婷身上的香囊发挥作用,死的就只剩下我一个了。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林叔带我们进行探测的时候,其他几个人都平安的退了出去,而老鼠对我穷追不舍,是不是就是这个原因呢?
这个想法一经出现,就在我的脑子里面,无处不再肆意的拉扯开来,像是不开了一张铺天盖地的巨网,把我牢牢的裹住,不得动弹。
另外两个人坐下来看着我在这里发愣,表情很有些担忧。我强迫自己从凌乱的思路,毛线里面绕出来,朝他们摆了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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