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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亡域:玛雅丰碑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亡域:玛雅丰碑》 第一百三十九章 几个人一起行动,我走在最后面,脑子里还在想着刚刚的话题。所有人的注意都在路途两边可能被错过的角落和难以被注意到的视觉盲区,只有我一个不务正业。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理有什么东西在隐隐浮现,但要我说,却是怎么样也表述不清楚的。说实话,虽然另外几个人都狰狞着表情找东西,但我们都清楚一点——可能性不大。 说起来也很奇怪,我很明白我现在的感觉,就是那种所谓“消极怠工”的意思。虽然没有表露出来,但不得不说,自从早上感觉到自己被差别待遇之后,一种微妙的感觉就开始蔓延,倒不是多愤懑,而是脑子好像清明了许多,一下子想起了很多东西,一下子把我原本就不很坚定的目标挤出了脑外。 我纠结的是什么呢?我纠结的是一个表情。 之前我说过一个人,我不知道你们还有没有印象,也就是我从去年国庆进入这条不归路之后遇到的第一位略有神通的老人——宋老。也就是那位干尸老者。当初我带着老宋的东西去找他父亲,没想到最后找到的却是宋老,倒是听了一段往事,那一只虫子更是替我挡了一灾救了我一命。但是我一直记着一句话: “你快要死了。” 这句曾经的垂垂老矣者的随口一言,现在就像是紧箍咒,在我脑子里循环播放。 我快要死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老爹为什么看我的表情那么奇怪?他到底想说什么来着,他们两个认识吗?那个反应? 我的大脑嗡嗡的轰鸣起来,就像猛烈的水流冲击到耳边,正想着,左耳突然一痛,我一下子跳将开去,吓了一跳,心有余悸的把感官放开,轰隆的巨大水声一下子真实了起来,我一扭头,飞溅起的水花砸了我满头满脸。 几个人看的一愣一愣的,王翔看了我好几眼,才道:“你刚刚,被鬼附身了?” “没有。”我朝他们的方向快走几步,道:“这是哪儿?” “乖乖,”王翔乍舌道,“别真是出事了。” 我拍到他伸到我额头的咸猪手,四周都是水帘,我们现在站着的石平桥略高于水面,四周的水花不住打在上面,变得坑坑洼洼。 我往中间站了站。如果要从外面进来或者出去必定会经过水帘,可我现在身上除了刚刚溅上的水滴晕开来,右边袖子连个水印都没有。 何为道:“走神了?” 我还是有点儿发懵,四面都是水帘,我们是怎么进来的? 可能是我问出了声,宋和平解释道:“我们是从上面下来的。”我抬头一看,“上面?”宋和平手一指,我这才看到旁边的黑色凸起大石,从这个角度看上去突兀而又僵硬。和地面相距六七米,其他的地方隐在了黑暗里,我看不分明,就道,“我们这是跳下来的?” “不然呢,飞么。”魏雨婷抽了抽嘴角道,“就是这一块儿,”她用手撑住手电,喃喃道:“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十分眼熟……” 魏雨婷的眼熟,问题大了。我脑子慢慢清醒过来,刚刚如同行尸走肉一样走了过来,现在把自己从小世界里捞出来,刚刚忘记的事情就想起来了。 我们最后还是从那面被破开的墙方向走到了这里。到了边界看到了缝隙,就爬到了上面,到了这里,也就是这块巨石。 我眯着眼睛看了看,扭过身去注意另外几个人的反应。 魏雨婷和何为两个人自然不需要废话,四处拿着手电晃动,宋和平三人组也是一样的动作,这么一圈看下来只有我是还在1状态外的,不禁有些尴尬,就赶紧走到一边,靠近水的地方蹲下身,眼前场景猛地一滑,有一道长长的黑色划痕甩过眼前。 我一时没有反应过来,重新站起来,那黑线就又像一条蛇一般扭动而过。 我心中觉得奇怪,因为站直了身体之后,上上下下的打量都看不到任何和之前的黑线相像的地方。照常来说这是不应该的,我的视线移动并不能凭空创造什么东西。如果是一条直线,还可以利用两个点来解释,但现在却是一条扭曲的线条,这就不仅仅是我眼花的问题了,何况还不止一次。 我想了想,又蹲了下去,这次动作慢了很多,那条黑线没有出现。我暗示是自己看错了,就很快的站起来,黑线再次划过。 这一下我实在是绷不住了,实在是不能说服自己是自己看错了,就又蹲了下去。 那黑线就这么一起一伏一上一下,我也就跟着一上一下,身后魏雨婷疑惑道:“你……真是中邪了?” 我灿灿的站起来,实在是不知道怎么解释真没中邪。琢磨了一下也不废话,就让她们自己来看这个东西。 这一块儿地域本来就不大,早就搜索的差不多了。几个人刚刚都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我,听了我的话也就都围了上来,宋和平也急速蹲下,站起来朝我点点头,“你没看错。” 其他几个人也来了兴趣。我让道旁边,发现这个角度也什么都看不到,依旧没有所谓的黑线,就无聊的看着他们像打桩一样一上一下饶有兴趣的研究。 那块石头的动静实在是太大,弄的几个人心中都多少有了些想法。 这下面是空的。如果不是事先试探这一下,冒冒然踏进去,估计除了一声惨叫,什么都听不到了。 魏雨婷道:“你们在这儿站着,我下去。” 我们当然不希望她一个女孩子下去冒险,几个人都毛遂自荐了一遍。魏雨婷摇摇头道:“你们都太重了,还是我下去比较好,注意绳子绑结实啊。”她脸上带着笑盈盈道。 我们都知道她是在试图找回我们的信心,也不再废话,就五个人绑了两圈尼龙绳,在她腰上打了十几个粗大的死疙瘩,搞的魏雨婷哭笑不得。 我们的心情随着魏雨婷逐渐的动作往下沉,绳索发出“唧唧”的声响,弄的神经紧绷。 过了一会儿,下面传来一声巨大的,带着浓重回声的:“好了。”我们介是松了一口气,慢慢拉着绳子把魏雨婷拉上来,她上来之后面色很凝重,就说道:“那东西我看到了。就是咱们这次要找的佛珠。不过我够不到。” 那里面是一个圆顶状结构,下面是水潭。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流下来的水声一滴一滴砸下,清脆声砸的人发慌(听到这里我心抖了一下,别的地方有没有我不知道,我只知道刚刚那个水流完全流到不知道什么地方去了,那么这么看来很有可能就是在这里。这也是很常见的一种心理——我们先入为主的判断这个地方最低点高于这里的水平面,却没想到那个口子最终还是通往这个地方的,如果不是扔东西发现了下里面是空心的,现在估计已经在强腐蚀水里躺着了)。 魏雨婷叹了口气道:“舍利子在最上面,两边只有那种土层,根本没办法攀爬。工匠建造的时候应该是从上往下挖的,但咱们现在上不去。” 我暗骂一声我操,真觉得这地方不是人呆的,只觉得整个人脑子嗡嗡就开始发疼。 目标近在眼前,拿不到手:“有什么工具能用的?”我问。 “没有。”魏雨婷摇头,直白道,“很多无法保证稳定性,一旦我们动作有些晃动或者偏差,舍利子就会直接掉下去了。” 掉下去的结果自然不必多说,我长叹一口气,就听到旁边传来一个声音道:“我来。” 我巡着声音源头而去,脑子转了又转才回忆起这个人的身份——宋勉。 这人存在感实在是太弱了,一路走来愣是一句话都没有说。我郁闷的想,如果换上一副西方人面孔再来副重瞳,那就是阿恪琉斯的翻版,这两人性子简直一模一样,只不过这个葫芦锯的嘴更严。 宋和平几乎瞬间眉开眼笑,很自然的用手肘撞了他一下,说道:好样的好样的,那就看你了。 说完就直接一个转身,很潇洒的走到了行李边,又拿出两根崭新的尼龙绳,宋勉也很自然的接了过去,开始在自己肢体上绑圈。 如果说魏雨婷那个完全靠死结支撑,那么他这个就打的很有艺术感了。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一定会对自己能给自己绑龟甲缚这件事嗤之以鼻,但现实就摆在这里,也是不得不信。 宋勉动作很快,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把线绳捆的差不多了。我一个转身,就看到他胸前捆成六个大大小小的三角,中间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捆了两圈,看不到一个结头,完全是用线的团绕完成的。 宋和平道:“你小心。” 宋勉点了点头,还是很沉默的把绳子递道我们手里,魏雨婷道:“大约就是十几米的深度,上面有七八米,如果要上去的话,绳子长度要控制一下。”我们点点头,宋勉很自然的双手扳住最上面,做出了一个使我们目瞪口呆的动作:双脚往胸前一登,整个人蜷缩起来,我听到一声轻轻的“咔”,随后就是很有规律的小小的走动声。 我屏息凝神,甚至比刚刚魏雨婷下去时手上多了不少汗,毕竟她走的是垂直往下的路,现在则是向上爬,成败在此一举,处理不好,那就是要要要人命了。 又等了一会儿,就在我觉得手中的绳子几乎要捏不住的时候,突然听到里面传来一声小小的“咯嘣”,就是有什么东西被撬下来了一样。我心中一松,又听到刚刚不断往上的声音反了个方向,随后又是几下,那声音就还原了。又过了一下,一双脚出现在洞口随后宋勉整个人一转,就这么**了出来。 他摊开手心,中间捏着一个玻璃小瓶,里面有一个黑色的球状物体,相较于整个瓶子还是大了一些。他很冷静的捏着瓶子的脖子,里面的黑色圆球一动不动,我顿时佩服的五体投地,就道:“高端,是真的厉害。”也就是我们到现在为止,该做的都已经做了,东西也拿到手了。说实话,如此顺利还让我有些怀疑是不是在做梦。 魏雨婷笑道:“总算能出去了。”这句话简直就是我们所有人的心声。我们沿原路返回,走到之前的断桥站立点,可能是因为心境不同,所有的东西都比之前看的顺眼多了。 上去的时候出了点状况。我们用叠罗汉的方式一个一个重新站到了路上。我也就得以看到之前没看到的东西,也就是我们走过来的是时候看到的东西。 我整个人已经放松了下来。看到这些已经被破解(或者根本就没有什么机关)的走道,有了一种真真切切的,终于可以离开了的感觉。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我的眼前骤然模糊了一下,就好像有人用一块纱布盖在了我的眼睛上。这种滋味使我顿时慌了起来,立刻大喊道:“等一下,等一下!怎么回事!” 饶是我视力不好,却仍然看见另外几个人像是毫无所觉一般,就这么晃晃悠悠的往前走去,甚至在经过我时,连表情都不会变一下。 我心中暗骂一声,我操。不知道这又是什么狗屎情况,但一种长久以来养成的条件反射,使我立刻整个身体四肢伏地,整个包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如果不主动用双臂撑起来,那么仅靠外力,是很难把我一个这么重的男人,直接从地面上提起来的。 眼前的模糊渐渐褪去,却只是从黑纱变成了白纱。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仿佛看到了白色的粉末在空中飞扬着,四处游**。 我第一个反应就是认为这可能是空气中漂浮的灰尘,并没有很在意,和那灰尘像是有了神智一般,聚集到了我眼前的纱布上,我心中顿时一慌,伸手就要去揉。 可动作根本没有用,那纱布本就不是实体,我这么一揉,眼前反而重新出现了重影。 我简直不仅仅想骂我操,要是现在手里面有什么东西,我一定噼里啪啦摔个粉碎。 怎么又他娘的是我? 我脑海中只来得及冒出这个念头,眼睛就传来一阵猛烈的剧痛,无数根针扎在我的眼球上,眼前出现了一片又一片的白色光晕,越扩越大。直到最后,整个视线可见范围内只剩下了一整片的白色。难道我瞎了?我的心中刚刚冒出这个想法,视网膜的痛感就随着两道神经一直蔓延到了我的整个脑袋,那不是外力可以比拟的疼痛,比夏天时被蚊子一连咬了七个包叠起来然后抓破的痛感还要强烈十倍。 我索性放弃了,不再动作,期待着那痛觉可以自己消失。 但我要真的有这么幸运,现在的我就不应该苦逼的趴在这里。我一边无头绪的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突然觉得那疼痛感猛的加重,眼前由白到黑,最后变成了一片雪花,我想要大声叫出声,喉咙却像是被人遏制住了一般,发不出丝毫声音。 我全身一软,就此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 等到再有知觉之后看向四周,是完全的黑暗。如果不是背上包的重量在不停的提醒着我,我可能真的就会以为我现在还在梦中。这是一片纯粹的黑,我的身体不能动弹,包的重量直直往下坠,虽然四肢没有被固定住,可是无论如何就是迈不开手脚。我就这么站着,不知道之前站了多久,双脚已经处在了十分麻痹的状态。又过了好一会儿,我才感到整个人是被挤压着的,但是力量并不很大。前后像是有两块木板卡着我。这种感觉很让人不舒服,好在虽然脚很酸,但起码手是自由的,我试图伸手往两边延伸,发现两边都是空的。也就是说,在我的前后各有一块木板,或者是墙或者其他什么东西,在阻挡着我向前向后,并且这细小的空间之前也许并不是这样,而是由于挤压所形成的,我试探着动了动身子,发现整个人都被卡在了这里,就像是地板里面掉了一粒碎屑,捡不起来。我全身都被压缩在这个地方,挤的很不舒服。但现在已经感觉不到之前会有的压迫感了——也就是说两边的形状应该是已经固定了,也就少了一点顾虑,一点点斜斜的蹭过来,很困难,摩擦力很大,但并不是做不到。积少成多,我在一种很变扭的情况下把自己拧了过来,趁着这一下的松垮立刻放下包站到一边。前后的墙面果然没有丝毫动静,我全身终于又重新获得了自由。 几乎是身体放松下来的同时,我就感到四肢一阵酸乏无力。我又放开四肢,放下包在地上瘫了一会儿,随后站起来,这才有心情大量刚刚挤着我的地方。 仅仅是简单的扫了一眼。一种极为不舒服的感觉,就在我的心中蔓延开来。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冷了。冷得有些不自然。就好像被塞进了冷冻室中。冷和凉快,实际上是两个意思,比如凉快,夏天在阴暗的房间里吃着冰棍,开着空调,那叫凉快。在隆冬腊月,呆在这么一个地下里,本来我应该感觉到的是温度比地面上高,或者说相对而言高,即使温度低,应该也在20到24℃左右。 而不会低到这种程度。我搓了搓手背上**的鸡皮疙瘩。等到四肢的血液回流,那种酸麻的感觉退的差不多了。我重新打手电,往四周看去。 第二个感觉是干净,异乎寻常的干净。 虽然在我的描述中,在之前的地方一般都是大环境,但实际上角角落落地上的灰尘和有一些地方会有的蜘蛛网,或者是别的什么东西,总会昭示着这个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人来了,也就是所谓的不干净。遇到这种地方,一般反而是让我们安心的。即使仅仅是薄薄的一层灰尘,也可以映出我们的脚印,在这种地方呆着的话,我们的行进路程,其实是返回来看,也可以一清二楚的。 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干净了,不用说什么蜘蛛网,就连灰尘……我磨了磨小石头地面,没有看到一点不同。 手电打过四周,这是一个封闭的小房间,四周呈圆弧状往外扩,就好像每一面本来应该是直外面的墙壁外面哭了一个半圆,使得整个屋子像是膨胀了一般。 我没敢伸手摸,但是我站的位置离墙壁不远,稍稍靠近,能看到墙上有很明显的打磨过的痕迹,甚至有些地方还有没有刨干净的碎屑粘在上面。 我心中一阵慌乱,不知道该怎么办。这个地方是人为建造的,但是处处透着不应该,这个房间是用来干什么的?为什么和外面差距那么大,我又是为什么会落到这个地方? 一个又一个的疑问萦绕在我的脑子里,但现在显然不是顾及那么多的时候,这种没有什么屁用的问题的答案,完全可以等到我出去之后再另寻解决,那个时候的思考才是高效的,在这个地方,太多的念头只会让我的大脑发昏。寻找出去的路现在更重要。 等我照过,刚刚卡着我的那两面墙,看到了整个屋子的大概,我只觉得一阵气血上涌。 在这个房间的四边,也就是凸起的半圆之间相切的地方,都摆放着一个圆形的坛子。就是乡下经常看到的那种腌咸菜的坛子。不过这里面肯定不会是咸菜,这是毋庸置疑的。 这里的温度使我的大脑慢慢冷却下来,开始飞速运转。 但是……转个屁啊。 我绕了一圈,发现这个地方除了刚刚卡死我的那两面墙之外,看不出有任何非封闭的地方,也就是说,不管是我没发现,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现在在我看来,这个地方是完全封闭的。 有人可能会认为这是不可能的,但实际上这种情况确实存在。如果说这里真的是我想的那样,那就太可怕了。 其实很多人不知道,公众没有公布,有的时候在某一些大墓中,旁边的小墓穴——或者说根本不叫墓穴,应该是没有编号,没有陪葬品,也没有墓主人的墓室,会有一个又一个的小隔间。 这些隔间,在完全毁坏之前只会用一次,也就是不可逆性的,其中的机关一旦被启动,那么就会坏死。人就会被直接关在里面,一直关到死,这个房间,机关被破坏,也就直接封闭了,和外界完全隔离开来,即使里面的人被完全困死,这个房间也不会再有开启的可能了。 想到这种情况,我的心哇凉哇凉的又不死心,毕竟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无论我做什么都是徒劳的,因为我根本不可能出去。我手上没有任何的,可以翘起一面墙或者暴力拆卸开机关的东西。 我对自己说,我不能放弃希望,如果我放弃希望了,或许真的没有救了。我摸摸口袋里的巧克力,盘算着自己还能支撑多久。 答案很短,我这次来只带了一瓶水,省着点喝,撑死也就升格三天吧,人不吃可以活七天。不喝水,三天都撑不过。 我跑出掉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努力集中精神去看四周的墙壁和头顶脚下的天花板及地面。 如果真的要等到何伟他们反应过来追我,至少也要等到他们走,彻底的走出这个地方,毕竟在刚刚我消失的时候,他们就没有发现,估计真正注意到我的消失,还是要等到这边的影响,消失掉之后,也就是离开这里。 我慢慢抱住了自己,心中有一些绝望。但很快要打起精神,靠近墙壁墙缝的地方,一步一步走过去看。 从大的方向看,并没有什么不同之处,每一块就像是钢板一样嵌合在一起,纹丝不漏,刚刚我是用亮度十分高的手电筒在照摄的,所以对自己的想法深信不疑,可到了现在,我心中一动。 我看到了一个东西,就是这个东西重燃了我的信心。 那是一个圆形的木管,中间呈空心的状态。正好卡在了我旁边的这面墙和地面之间。 我凑近看看,在一个全部是石头铸成的地方,一块木头的出现,就已经很不寻常了,更何况这种通往两边的明显的出气口一样的通道。 换而言之,这个地方并不是封闭的,不管它的作用是什么,我之前的想法应该都被打破了。 我心中瞬间涌起一股狂喜。但没有太得瑟,而是凑近了去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木头显然已经年久失修,但是这个地方十分干燥,其中的水分保持得很好,也没有发霉的迹象,但是我用手一碰就做下来了一块砸在了我的脚背上,随后弹开去。 疙瘩疙瘩的滚到了一边。我重新站起来,想要去把那一块捡回来,这时才发现一点不对。 这屋子好像是“沉”下去的。 我的意思并不是说这屋子还在地里,事实上傻子都知道,这个屋子定然是埋在地里的。而是一种很奇怪的倾斜角。 人需要重力才能够正常的行走,在我去捡那块木头的时候,我感觉到那种就好像我的走斜坡一样,这种感觉并不明显,但是有。 这个房子是斜的。我抬头够的够紧,发现到这里为止,越往那边走我的手离天花板的距离就越远,也就是说,这个屋子实际上还呈一个倒梯形,一个直角提醒,两个直角,正好是立于天花板和墙壁的两边,而那条斜着的腰则是倒放在地面上。 我有点讶异,之前为什么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个事情,再一看我走过的路之前,我却是从最低的一边走向了最高的一边。 我又琢磨了一下,发现这并不很符合逻辑。 如果说这个图形真的是一个梯形那么在我两边的墙壁上,应该会出现一个梯形的侧面,就好像游泳池那样,我看到墙壁高度应该是有一个逐步递增的。那么往外凸起的那个弧面,至少也应该是椭圆的形状。这…… 我心中一凛,机关是不是就藏在这其中? 这个时候的我其实已经有些神经质了,不过一个正常人如果沦落到我这种地步,想不神经质也很困难。 我的手指一寸一寸的抚摸过墙壁,只觉得粗粝的表面磨得我手指生疼。 这种明显是刨出来的,纹路存在的很正常,一切看上去都很正常,就是这个大范围,怎么感觉怎么不正常。感觉在这种地方是可以当饭吃的,有的时候,直觉比你所看到的现实更重要。 我这次蹲下身,从最高处一点一点往最低处走,这次重新又碰到了之前他进我的那个墙面。 一种感觉涌上我的心头,我是怎么被卡进去的呢?无非是从两边或者是从上面抬头看了看天花板,发现这两面墙和天花板之间,其实还有个大约三厘米不到的差距,也就是说两边并不是紧密联合的,而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天花板成一整面状,并没有缝隙,那么我从这边进来的可能性不大。 虽然说这里是封闭的,但是既然我能进来,机关的存在是必然的,也就是说,机关还在,我应该也能看得出来,但是我无法出去通过机关出去,因为它已经被封死了。 我又细细的看了看天花板,一簇小火苗在我的心中熄灭了。我顺着那道墙再走了进去。 就在嘴里的同时,我的脑中一闪,突然想起了一个之前我发现了,但是在我想象中一直被我忽视的一件事。 我刚刚进来时,发现自己被卡得很紧,是连包一起卡的很紧,也就是说,如果说这两面墙是不动的话,在没有这个包的情况下,我完全可以自由进出。也就是说,这两面墙是在后来时期,慢慢根据我的体型靠在了一起,但是因为包的原因没能把我压扁,或者是直接压死。 我琢磨了一下,之前我一直漏掉了这一点,那么这两面墙应该一个是从上面来的,一个是从下面来的。然后在中间相遇,想要夹扁我和我的包。 那么我们来算一个公式,如果说这最后一面墙刚好是从最后来的话,那么它的高度和最高处,也就是说和最靠着后面那面墙的高度之间,应该是有个定值的。我当做数学题一样开始做。 假使我把移动的正面,靠后的墙设为a,随后把它和最后面的高度差设为x,那么最后面一面墙的高度就是a加x。然后在这个地方,两面墙到顶的高度是一致的,我暂且算作中间那个斜度是y……然后呢?然后怎么做? 我悲哀的发现,不仅是大学数学,就算高中数学和初中数学,我也已经还给老师了。 不知道怎么想的,我永远都只勉强着两个人走进,不过这一次,我把包卡在了最外面的两面墙的地方,包的宽度实际上比我人宽多了,我这么横着走进去,包,不会被压扁,或者说会被压,但是不会瘪掉,礼包说的我就是安全的,只要给了我第一时间反应,那么我就有足够的时间从这两面墙中跑出去。 我打着手电往里面走,就看到墙壁的两边有很明显的往外凸的迹象。 我做了一个很没有形象的动作,两个鞋尖朝外,随后胯打开,就像是卓别林的经典动作那样,整个人蹲了下来,这是我唯一一种可以这样窄的地方蹲下的办法了。 在最里面那块凸起,我蹲下去一看,发现那个地方并不是石头,或者说是,但是是一小块一小块垒积起来的,砌的很整齐的石砖。最中间几块是最突出的,随后一层一层往上往下递减,越来越靠近本身的墙面。 我抱着一种自暴自弃的想法,站起身来,一脚往前踢去。 只听到噼里啪啦一阵响,那个原本的很坚固的石砖被我踢开了一大块,整个失败,轰然倒地,我看到墙上有一条裂缝露出来。 我之前就在想,如果说我进来的位置是随机的话,那么,这两块石板地上应该会有凹槽,或者是顶上,应该会有凹槽,这样的话才可以准确的夹住在一个平面内的东西,就好像我们当初在平吉山碰到的木偶,他们的路线都是规定的。 我把那两块砖切开之后,看到的是最里面的一个平面,两条深深的凹槽火线,我之前想的应该都是错误的。如果说这两面墙是从左右来的话,那么这个地方两条线所在的应该是我之前进来时的那个门。如果说不是的话,那么这两条深深的何强的宽度几乎一致的,应该是他的诡计,也就是说这两面墙或者是从这里面延伸出来的。 无论是哪一种,我进入到这里的位置应该都是固定。 那么,如果直接从我一开始进来的地方开始算。 当我自投罗网的走进了这两面墙之间后,我就一定会是横着走路的。 那么值钱呢,我是十字走法,又或者不是。 第二种方式很难分析,我还是把目光投向了第一种。也就顺理成章的把后面的院墙也踹开,同样露出一条缝,一股冷风扑面而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心理作用,但也足以让我聊表欣慰,这里很有可能是通着的。 事实上,在这种封闭的空间里,我不怕有机关,我只怕没有机关,或者是所谓的机关,只在屋子里面不通往外部。就像是鸡蛋一样,从外面驶进,即使是全方位的事情,力量会被分散,如果说想要从中突破,那么就要找准一个点,我最怕的就是他不给我这个点,如果我想要用力,那么我对抗的是房间所有的力量。但是现在却不一定了。 我蹲下身,发现这面墙旁边的两条缝也很有意思,越靠近下面的缝隙,宽度越大,越靠近上面的越窄,使得整条线看起来就像一个等腰直角梯形。 古代没有什么等腰梯形这么一说,有的只有规和矩之分。也就是所谓的没有规矩,不成方圆,规矩就是古代两种画图的工具。 我暗骂一声,又开始了,就弄不明白自己思维发生到这些奇奇怪怪的资料上面去干什么,只能归咎于万恶的背书政策,大学里面数学没记牢专业知识,记得是太狠了,以至于生死关头能想起来的也只有这些。 想到这里,我心下一阵胃疼,一想到自己现在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却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闭塞着,也是心中无奈。 叫我这位女停下手,确实做不到,不过如果说我没有想错的话,如果我一直不找女朋友,接下来的日子或者是单身狗,就要和另外两个人一起行动一辈子了,另外两个,呵。 不过我现在找女朋友也是害人,我至今都不明白,我老娘为什么会嫁给我老爹,又是在什么情况下生的我,不过小时候倒是没看出来,因为我老爹是那种三天两头就会往家跑的人,虽然说经常会有一些网络钓鱼活动,但是基本上半个月总是要回来呆很长一段时间的,不知道为什么,轮到了我,反而好像自从开始之后,没有几天是在家的,甚至说这三个月以来,我算了下,统共我在家的时间,加起来也不过十几天罢了。 我心中暗骂一声草,总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特别悲惨,不过现在也不是想这个的时候,毕竟没有什么事比现在死在这里更悲惨的事情了。 我把手靠近那两条缝隙。感受着微微的凉风吹了进来,这个房间已经很冷了,可是这风却来得更为刺骨,我的手腕不禁的发起疼了。 我把手腕收回来,手指放上去,能感到很明显的温度差。上面已经有些发白,即使干燥的又是冷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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