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五章
亡域:玛雅丰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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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域:玛雅丰碑》
第一百一十五章
又漂了很久,才听到驾驶座上的K来了一句“到了。”
我打量周围,依旧是雾蒙蒙的,可能是远离陆地而人气稀少的原因,白雾弥漫在周围,飘**着浓厚的水汽,丝毫看不出与几个小时前我们的所在地有什么不同。
阿格赛尔收敛了笑容,朝我道:“再过去一点磁场就会被干扰,不过我们有地图。”他指了指潜水袋,“还有装备。”
我问他潜水的工具在哪里,他不仅不回答,还摇摇手指很嘚瑟的让我等下,说马上就打开眼界。
拉开一个潜水袋的拉链,我就看到他所谓装备。除了一件薄薄的双层衣服,其他我想象中什么氧气瓶什么的根本就是妄想。
阿格赛尔向我解释了一下。等到听明白了这东西的用法我几乎要拍案叫绝。
据他说,这件衣服是双层的。内层有一层薄薄的硅胶膜,在嘴唇处有一个“呼吸装置”,当人咬住这个装置,身体里呼出的气体就会过滤并析出氧气。同时分解二氧化碳为氧和碳。碳又会透过外层物质散出,然后氧气供应回人体,这样一直循环。
这件衣服虽然看起来很薄,但由于全身都是双层设计的原因,不会出现“潜”不下去的情况,因为每处都增大了一点儿浮力,但也只是一点儿,顶多有点儿吃力,却不会浮上来。
他把另外的袋子打开,我看到了一本崭新的笔记本。封面上空空的。只有右下方的小角印着三个烫金的字——“WIH”
阿格赛尔让我收好,道,“等一下下去就要靠你记了,咱适合体力活!”
我看着他满身肌肉,再看看和他胳膊差不多粗的自己的大腿,很认同的点了点头。
其他还有一些类似照明棒一类的东西,这里不再多说。唯一令我好奇的是一面镜子。让我翻来覆去的看。
很能看出来镜子是个文物,且年代不短。黄铜的材质,后面摸上去沉甸甸的,还有些锈迹。
阿格赛尔道,“下面可能有些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咱还是带上这个比较靠谱。”
的确,镜子有驱鬼照妖的作用。尤其是古镜。但这几乎只是个玩笑,世界上哪里来的鬼?更别说妖怪。
再说了,有用那也是陆地上,现在表面看起来大海清澈碧绿,等到下面可就是浑浊黑暗,别说照妖了,万一被鱼撞下镜子脱手了都找不回来。
对此,阿格赛尔只是神秘的笑笑而不置一词。
我心里有点儿发毛。
下水之后在水里明暗光线下,我的恐惧就不说了。“泳衣”的确很好用。
我原本以为要在这昏暗的海水里继续沉沉浮浮到底,却没想到阿格赛尔只是往下潜了十几米左右,就向我们比了个手势,而后向一个方向游去。
表哥下水的时候,还是把他的华容道带上了,而让我在意的是,还有一柄小匕首。
很锋利,刀刃是紫金的,刀背则是青铜铸造。但是并无锈铁,只是上面的纹路被磨的有些淡化,趋于平整。看到出来使用的次数不少。
“刀?”我嘟囔着。这和林叔说的不一样啊。
在我看完那三本书的时候曾经去问过林叔,他告诉我,那个人和我们一样都是先行进入了这一行,随后才发生书上写着的那些事。
但看上面的描述,这位“前人”完全就是被拐带进去的。那一段话里,只有一句“和你们一样”是真的,“先行进入这一行”这一句,则完全就是开玩笑。
林叔也不大靠谱嘛。我想了想,还是把心思收回来,翻到了后面。发现这下就连接不上了——这几页是被直接撕下来的。我顿时有点哭笑不得,再往后看,就发现内容有些前后衔接不上,钉成一股的那一部分也是乱七八糟的,一时之间也就失去了看的欲望,准备回去后整理一番再说。我静坐一会儿,土豆牛肉的香味钻进了鼻子,走出去的同时,教授就醒了,说道:“你要是想吃,那就先盛一点垫垫肚子吧。”
我道了谢,从她手里接过碗。汤汁已经畏干了,夹在面包里就着水吃,称得上美味。上面一群人包里有的是吃的。我们的速度很快,食物完全不需要节约。
又等了好一会,前面呼啦啦的响,我抬头一看,“老爹!!”
我不知道我心头什么滋味,平日里总是说自家老爹坏话,但我自己其实也清楚的很——我很思念他,并且一点都不希望他出事。
我们商量了一下,那根绳子还在垂在空中,所有的人都是满脸的疲惫,加上东西也没有怎么收拾干净,我用仅剩的感应传呼机和上面几个说明白,好歹是松一口气。诸位老者都显得很兴奋,我很清楚,原因就是他们终于可以回家了。这一顿饭吃的很是热闹。因为包太大的缘故,我下来的时候并没有背着它,现在里面的食物可能已经被何为和魏雨婷两个瓜分完了。我记得我还带了一盒水果罐头,现在应该已经被消灭干净了。
伤员轻伤,不好移动。我们只能让这些老前辈先行休息,我们进来的时间也不短,所以同样是疲惫的。因此,眼下两方都需要休息。至于那所谓的“内鬼”,我们也不怎么愿意去想他。不管这个人还在打什么算盘,都注定了只能失败。黎叔他们已经不需要到处乱走找出口,上面战斗力爆表,两边都安排着有人轮流守夜,他要是想不开,我们随时恭候。
我的心情在看到我老爹之后就轻松下来,按照北京时间晚上九点,都去休息了。我老爹在拍拍我的肩膀,留下一句:“干的漂亮。”就钻进帐篷里补觉。
顿时整个人声鼎沸的营地都安静了下来。我一个人先守两个小时,随后我爹和黎老他们替班。闲来无事,只能又把那一叠乱定的小册子拿出来。这一下我看到,边上还有着手写的编码。
凭借着耐心和无聊,我把页数重新整理了一翻,靠在火边看了起来。
“
我静静的等待着那尊石像朝我扑上来,或许把我撕咬成块。但过了一会儿,一点儿动静也没发生。
我提着的心一点点放回原位。这才发现,石像的双眼是紫色的如同水晶一般,在光线的照耀下璀璨夺目,看起来宛若仙女。
光芒夺目的我完全移不开眼,,脑海里已经幻想出了无数场景,眼下的糟糕境地我仿佛再也不用在意,被那灿若星河的目光夺取所有视线。
我以为我会一直看下去,脑后却突然传来爆裂般的剧痛,随即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我醒来完全不敢相信我的眼睛。我没有趴在阴森的地下室,入眼没有可怖的紫色巨蟒,更没有倒在血泊中呼吸微弱的表哥。仿佛一切都是我臆想出的一场梦。
我打量四周。已经不再是连朝代也无法追溯的死亡之地了。床就放置在窗旁,金色的阳光铺了进来,给被褥和地面都渡上了一层金。
我心下野随之轻松。无论是夜明珠还是金子和紫水晶。在海下呆的就让我几乎精神崩溃。
我摸摸后脑,那里贴上了医用胶带,虽然按一按还是有些隐隐作痛,但显然无甚大碍。
我不知道我在哪里,但是却也并不恐慌。优哉游哉的趴在**胡思乱想。
从某个层面而言,我也算是粗神经。也许是从小一个人生活惯了。总有一种世界如梦似幻的感觉,对于生死还执着,对于未知的境遇却从不露怯。
当太阳渐渐开始下落,光芒开始变为温暖的橙红色。我心里却一片冰冷,抗拒着黑暗的来临。
两个漂亮的外国小护士跑来给我换了药,随后我就见到了我这些天一直相见却又不想见的人。
杨槡看着我趴在**,也没有多大异常。反而很镇定的问我要不要吃水果。
我点头说好,她也就找到一把水果刀,坐在椅子上慢慢削水果给我吃。
我看着她眼下的淤青和眼中的疲惫,心中想到她这些天也许过的并不轻松。
我们相互沉默着,她把削好的苹果塞到我手里。
我咬了一口就觉得后脑隐隐作痛,呲着牙将它放在床头。
杨槡神色复杂的盯着我,突然轻声道:“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几乎要笑出来,TMD把我推进来的人都不知道,我这只随着你们设定好的路走的小蚂蚁怎么会清楚。
我突然想起网络上一句很贴切的话——套路,全他妈的套路。
这套路真他妈深,差点把我命给弄没了。
杨槡看我的脸色沉了下去,也不由得有些局促起来。
我侧过头问她,“你知道杨梅要带我去百慕大?”
她愣了一下,迟疑的问道,“杨梅是谁?”
“表哥。”
事实上我并不清楚是否是这个名字,只是我曾经在阿格赛尔处听到一个“mei”字,加之杨姓,便很自然的没有疑惑的叫了出来。
杨槡摇了摇头,“他不姓杨,他姓沈。”她的脸色突然苍白起来,看向我的目光也变得散漫。
“为什么要让我去,要我死吗?”我气定神闲的问道,只有我自己知道胸口的火山经过一路的恐吓已经快要喷发出来。
“对不起,”杨槡轻声道,“不过——不过你按道理不会这么狼狈。”
我怒火简直一下就上来了,冷冷道,“不狼狈,难道死在那里才好吗?”
杨槡的脸色一下变得很难看。我知道我现在的语气肯定算不上好,但这已经是我压制怒火的底线,对于我而言什么都没有命重要。
杨槡垂下头,低声道,“对不起。”
然后又很快抬头看我,眼睛里闪烁着泪花,“但你能不能帮我把他找回来!”
“他?”
“沈枚,”她看着我的眼睛道,“他还在那里。”
我简直要气笑了,“你他妈的能把我敲晕了带出来就没看到地上还躺着一个大活人?杨槡,你真他妈的逗。”
“我?”她的表情忽然变得古怪,“我没有打晕你啊。”
我指指后脑。她咬着嘴唇疑惑道,“k一转头就看见你头上带血的昏迷在汽艇后座,随后返回陆地才通知我,才知道出事了。不是我。”
事情变得越来越复杂,“是阿格赛尔打晕的我?”
“阿格赛尔是谁?”她睁大眼睛看着我,“和你们一起下水的吗?”
她不知道阿格赛尔?但她刚刚提到了k。
我大致描述了一下阿格赛尔的外貌,着重突出了一下他手臂上巨大的诡异刺青。
杨槡哦了一声,随后摇摇头说不认识。
我心说难道阿格赛尔也是我幻想出来的?想了想否定了自己的幻觉。未出海我就见到了他,又是表哥“引荐”,不应当是假的。
我随后又问她了一些问题。她只能回答我我昏迷了两天,其他却什么都不知道。
她表情不似作伪。但我不觉得以她的高智商撒谎能让我看出来。也就在要到一部手提电脑后下了逐客令。
夜晚十分难以忍受。实际上夏日炎炎,与还在国内时的寒冷截然不同,让我几乎不太适应。整个事情真他妈像一场梦。
我玩儿到半夜就睡着了。第二天一大早,杨槡就坐在我面前。
我睡了一觉,心情平静了很多,答应了要帮她找人。于是下午再次返程回去。
这次的驾驶还是一头鸡毛的K,只是相较上次的无视,这次很诧异的跟我打招呼。我觉得他应该是不相信我还会再来一次。
我自己也不太理解为什么就靠在了游艇的椅背,只觉得离开医院整个人的精神反而变得有些恍惚。
答应了杨槡要找人。这次准备更充分一点,我终于除了匕首,碰到了第二支武器——一把单管09号老式枪。
K说枪支经过了防水处理,一时间新型的型号也弄不来。不过子弹不行,下水后要擦干了才能用。让我注意。
我心道我也不要多高级,可你这破枪我爷爷上山都不带。起码也得给把AK47或者沙漠之鹰。但也没有多废话。之前的一切都是我自己吓唬自己。就是那条花蟒也没见得沾到什么便宜,虽然害怕,但也释然了。
我问K是不是要我一个人下去,K的回答是总部不能知道,不然他们组会被降级。
如果我出不来,就是两条人命。降级难道比人命重要?
我看着他蔓延出的坚定目光,随后默默在心底说是。
我无法理解他所谓的精神,也许在他心中,这是堪比信仰的存在。
这一次我再进去,就很驾轻就熟了,打开门躺在水里,在掉下去之前站起来游向放置着鱼鳞蛇女像的“大堂”,然后再把表哥的伤处理一下,最后两人慢慢找出口。这次我足足带了十天的两人份密封便携食物,如果找不到出口就原路返回,第十天时,K会把上面的石板挪开放海洋作业绳把我们捞出来。
一切在我下水之前都很顺利。知道当再次从长长的黑管子里出来,我就发现不对。
这不是我上一次下来的地方。
我环看四周,不仅仅是那几个乌黑如眼眶的洞,这里的夜明珠也只有三颗。而洞口上方也没有雕刻着图案,只是用光滑的黑色大理石石板挡住了下方。我比划了一下,以我的个子可能是否可以跳过去也是问题。
这里光线晦暗不明,我凑到每一块大理石板前看。
阿格赛尔的方法给了我很大启发。左手边第二扇门的拦板(大理石板)上,有一个淡淡的鞋印。在厚厚的一层灰中很有辨识度。
我对每个洞口都仔细看了一遍,只有这一个脚印。我不认为在我离开的短短三天就又进来了一个人。百慕大这种地方不是谁都有魄力来的——我是直接被忽悠来的。
由于不够高,我只能很没面子的先蹦一下坐的一屁股灰,然后把包拎到另一侧然后跳下去。
也许是大学爬墙爬多了,我并不很艰难,只是上去后一手灰几乎让我抓不住。这才发现并非普通的积攒掉落的灰尘而是香灰。
香灰就是佛柱香燃烧后化为的灰烬。往往是寺院的标志,是佛祖面前才会出现的东西。出现在这里让我极为吃惊。不过自从看到了秦始皇的小篆书,我觉得也不过尔尔,也就并没有十分恐慌。
我打着手电。这里是真正的黑。没有夜明珠的照明显得十分古怪,我感觉好像是走在一个巨人的食道。而马上我就要到达胃部,然后被胃酸消化成一摊肉泥。
这个念头一出我就赶紧摇头。人百分之七十的恐惧都在于对不确定的将会发生的事情的恐慌,我又何苦自作孽。想这么多杂七杂八的不如赶紧找到表哥继续过我愉快的暑假。
走了15分钟左右,(这次为了看日期变化我带了表),道路到头。我猛的冲出去,的确是我被打晕的地方。表哥就在地上趴在,脸色苍白,胸膛却在上下浮动,虽然虚弱但还活着。
我瞄了一眼鱼鳞蛇女像的蛇尾,不由得也暗暗感激起来,虽然不知道原理,但一靠近这尊石像,时间流逝就会减缓却是事实。如果不是她,我想表哥撑不过三天。
我一路小跑着过去。依旧没有感到阻力,三两步就跃到他身旁包扎。
表哥伤在腹部,巨大的两个洞几乎戳穿他的左腰,我心道不知道他的肾出去还能不能用。如果不能不是很难过?
包扎起来发现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只是咬破了皮肉而非整个身体。也看不出有中毒的样子。伤口太过巨大也无法划十放血,也就只能注射血清。
包扎好,表哥的脸色好了很多。终于不再是半死不活,却依旧很苍白。我却没有再看下去。只是把他往外挪了挪,伤口恢复的越快越好。
随后,我又看向了那扇石门跑过去打开,镜子已经不见了。
我暗道果然有人进来过。也许就是打昏我的那个人。可意外的此时的我却并不十分愤怒。在这里总有一种放松感。
我看了看时间。连一天都没有到。是否太顺利了?我这样问自己,突然就发现不对,这他娘的有问题。
女像的眼睛睁开了,正直勾勾的盯着我,一张脸上有着怨毒、愤恨和惧怕。
我心下暗觉不妙,刚刚把表哥拖过来,却听见一阵霹雳啪啦的巨响。扬起的尘土遮掩了我的视线。等到尘埃落定,我抬头去看,眼前的场景让我目瞪口呆,心中发寒。
女像的位置,一只长相与它相同的“人鱼”正睁着巨大的黑色眼洞,直直的盯视着我。
一尊千年级别的古董里,突然冒出一只人不人蛇不蛇鬼不鬼的东西,换谁都要颤上一颤。而真正感到可怕的是它的眼眶,没有瞳孔,只有一个黑幽幽的洞。就好像恐怖漫画里的僵尸。
跑!这是我当时唯一一个念头,但随后又想起表哥还在身旁,也就按捺下这个念头。
我却没有感到冷意,仔细一看。它的眼睛没有看我,而是“看着”一旁的表哥。
难道表哥在我不在的这三天里和这尊美女石像发生了什么,现在复活了痴情女准备来一场爱情大戏?
我胡思乱想,赶忙把救生衣裹到表哥身上。这样就算是等一下逃跑,也多了潜水这一方法。
我刚刚把呼吸管塞到表哥嘴里,蛇女的表情就变了。眼神开始变得迷茫起来,没有方向的扭头,发出微弱的哧哧声。
我瞄一眼自己嘴里正咬着的呼吸管,在心里给自己鼓了下掌。
有戏。
平心而论,蛇女的脸并不丑陋,甚至可以算的上美,但实在是太大了。眼眶比我脸大,换谁面对这种庞然大物哪里还有什么心情管美丑。
所以看着它眼眶中流下的两行淡黄色的眼泪,我心中一点儿波澜都没有。
不知道如果人类知道百慕大下面是这么个玩意儿是什么感觉。
我原本以为让这只什劳子鬼哭够了就会把自己再变回去。但事实证明我的直觉从来没准过。
从四周的洞穴内传来嘶嘶的声音,仿佛还听到了摩擦和水被搅动的咕噜咕噜。
无数条花斑紫蟒从洞口钻了出来,它们都朝着一个方向。
我把表哥又往墙边挪了挪,然后干脆把他整个人埋到了水下。他现在的呼吸量,里面的纯氧能支持三天,所以我一点也不害怕。随后靠在墙壁上,静静的看着。手却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万蛇朝宗。
密密麻麻的条状物体在缓缓蠕动。鬼片里的情景就在我的眼前上演。
蛇女突然发出一声凄厉的长鸣。无数条蛇忽然扭动起来,绞在了一块儿。
我看出这是在交攘,也没有很在意。总之它们暂时不会来威胁我,最好**结束就赶紧回去。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五分钟后,几条显得尤为粗壮的花蟒从另一面匍匐进来,身上还绑着一个近两米的物体。
我抬眼看了看,眼睛就瞪大起来。
是阿格赛尔!
我的手伸进了防水包,握住了那柄09。决定了一旦有蛇不轨就立刻来一枪。虽然可能不准但我总不可能趟过这么多蛇过去把他捞出来。
可没多久,我就放心了。可能是阿格赛尔全身太臭,也有可能是体型不合胃口。只看见蛇女转过头看向旁边。阿格赛尔被嫌弃的扔到了水里。居然还翻了个身。看样子是睡过去的。
我看着他没心没肺的傻样子,很不得赶紧过去把他抽醒。这他妈的也太没有危机意识了。这种时候还能睡。
蛇女突然转身朝一个洞穴里挪动。众蛇停止了交攘,也随着她潮水般涌了进去。
我松了一大口气。赶紧把阿格赛尔踹醒。这壮汉一看就要百公斤,拖不动。
阿格赛尔踹了几脚,最后我差点一脚踩他脸上才醒。看见我,很惊奇的问了一句你怎么在这儿。
我他妈真是苦笑不得,心说你问我我问谁。然后就把和他分开后的事都一五一十的简略的描述给他听。
他告诉我,他也不知道怎么就睡过去了。我让他别废话,赶紧把杨梅背出去。
三个人朝另外的洞穴走着。我却突然有点儿想要拐道的冲动。
这种冲动很奇怪,但是却又难以忍受,让我感到无法反抗,或者说是一种诱导。
我强忍住冲动带路,和拖着表哥的阿格赛尔走到了第一次我们进来的,最开始的地方。
k看到我们上来,松了一大口气。返程路上,我看完了那卷丝帛。上面记载着蛇女的由来,秦始皇将其送往邻水之国云云,语焉不详。不知道表哥有没有看清其上的内容。如果没有看清,等他看到自己拿出来的就是这个玩意儿,不知道做何感想。
阿格赛尔在我们送表哥到医院时晕在了手术室门口,把小护士吓了一跳,也把我和k吓得够呛。后来医生告诉我们只是缺氧和被打晕所留下的后遗症。
杨槡来了,看着表哥只掉眼泪。我看的冒火,想冷笑还是忍住了,不等他醒来就先回了宁波。
江南是不常有雪的。温暖但是也少了一些乐趣。这次也不例外,我百无聊赖的看着电视里的春节联欢晚会,再环视四周空****的老楼。不知道该作何表情。整天除了上网就是睡,被打电话询问我近况的杨桧骂像头猪。他问我要不要去旅行。我心说打死我也不在这暑假跟表哥这类人出去旅游了,于是又把他骂了回去。
杨桧也不生气,笑嘻嘻的说来找我玩儿,这我倒是很欢迎。有个学it的胖子在旁边总是让人放松很多。
结果出乎意料。他来找我是为了别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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