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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有用与没用的书

亡域:玛雅丰碑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亡域:玛雅丰碑》 第一百一十二章 有用与没用的书 我顿时有些激动,之前剩下的部分怎么找也找不到,眼下两本都到了我手里。 她深吸一口气,说道:“这个,你看完了放好。现在在咱们手里的通货只有这一套,剩下的都已经被拿回去了。”她看了看我,突然说道:“好孩子。” 我愣了一下,她又十分清晰的重复了一边:“好孩子。” 我笑道:“您放心,我保证完成放好的任务。” 她闻言,眼神动了动,深吸一口气说道:“等一会儿,所有人都会回来。” “所有人?!”我一惊,顿时想到“内鬼”。 那个人,能回来? 之前被挪动过位置的时候,我的猜测是内鬼就在我们四周,但随后发现好像有点不对。黎老他们在这里应该呆了很久了,看上去并没有找到另外的出口,那么那个内鬼,难道是已经离队的人? 教授看了我一眼,冷静下来,说道:“是的,所有人,除了已经死了的,和已经失踪的。” 我觉得这句话话中有话。这让我想起一个故事。 我看过一本书。《甘斯诺尔的葬礼》,在甘斯诺尔的私人城堡举行的宴会上,十一位来宾,失踪一位,死亡两位。所有人都认为是那个失踪者造成的惨剧。实际上,失踪者才是真正的死者,而两位死者之间,有一位并没有死去,那位卡纳先生,才是真正的“失踪者”。 想到这里,我有些不安,问教授如今损耗的人数,她死气沉沉的看向帐篷一角,说道:“两个死了,一个失踪。” 一模一样! 教授让我把帐篷里挂着的探照灯打开,登时屋子里亮如白昼,她显然是松了一口气,马上就能出去了,这种地方也就无需节省。 她看了看手表,说道:“你现在还有两个小时,可以先把那本书看完,我是说——那本已经有些受潮的。” 我心中惊诧,她平静的拿过一旁的不锈钢水杯抿了一口,说道:“不用着急,那本书就是我放在里面的,我是最后一个下来的,没有人知道它在那里。不过没想到居然又有你拿下来,看来注定是要让你看的。”说完,她摆了摆手,对我道:“好孩子,帮我看着点儿,我睡一会儿。” 我点头,教授立刻钻进睡袋。我给何为他们报了平安,又用约定好的晃点情况告诉他们不要下来,随后迫不及待的翻开书页。 言归正传,接下来的事情就要由我一个人去完成了。 杨槡临走前留下的金刺球和我从水底墓那里拿到的是一对,或者说是一系列里的两个。 我一开始很不明白她究竟要我干什么,有什么是她做不到而我可以?放下男人的包袱我能负责任的说,至今为止,没有。 我看着面前的金刺球。 上面的刺并不很尖锐,也并不长,看起来更像是一颗荔枝——甚至在顶端还个有些凹下去的地方。 我拿过一颗细看——上面的尖刺顶端,不仔细看就会错过,有一个小小的凸起,每一根刺上均是如此,使得整个刺球扎手但如果不用力绝对不会刺破出血。 我用左手托着,捏着上面的刺拎起来晃了晃。 “啧!”一个没注意,最上面的一根刺扎破了我手指。 我赶紧把它放下,这才看到,这根刺上没有“护手”的圆球,难怪一扎就出血。我想起杨槡递给我时手上的伤口。 我随便吮了一下伤口,并不很在意。准备拿过球把上面血洗掉。 但是——“我·操,什么情况!”哪里还有血?我打眼看去,上面干干净净的,被血沾过的地方还放出了些金属的光泽! “我的血是清洁剂么?”我看的目瞪口呆。 无论是哪一个,都有着不管用洗洁精还是清水或者酒精都洗不掉的污垢——或者说是黑色的“保护壳”,而如今,被我血所冲刷的地方,保护壳不见了,好像蒸发或者融在了金刺球上面。 我隐隐有些兴奋,好像终于察觉到了些和我相关的秘密。 杨槡的血没有用,而我的血却起了作用,我终于找到点儿自己存在的意义,准备给两个球来次大清洗。 可他娘的老子总不能放血洗吧,虽然这两球也不是很大,但我本身也不是什么气血足的人,放出半碗血估计就要因为失血过多而翘辫子,至少也要送医院。 我想了一下,到厨房拿刀在手指上割开一个小口,用手压着伤口往外挤血滴到碗里,积了薄薄一层碗底我就赶紧停下。拿创可贴贴好,感觉有些眩晕。 而后倒了一指甲盖的水,血的浓度降低一些,我把刺球往碗里沾了沾,拿起来一看,果然也变得干净了。 我长出一口气,至少说明浓度不是关键,但我也不敢弄得太过于稀薄,又放到水龙头下面滴入几滴水,而后把两颗金刺球都放进去,看准黑色污渍尽褪就把它们捞出来。 我按了按,整个球已经软了下来,刺依旧坚。硬着,就好像两枚上错颜色的荔枝。 荔枝? 我脑子里绷过一个念头,鬼使神差的用指甲往没有刺的地方一扣—— “啪嗒。” 整个刺球像被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下来,从里面掉出一张小木片。 我拎起来一看——“洛阳沙子沟村碑南二百四十三寸处” 下面还有个落款,我眼睛瞟过去,结果差点儿没把我眼珠吓出来—— “陆知” 这他娘的是老子的名字! 说到洛阳墓,我第一反应就是洛阳铲。 看过盗墓小说的人大多都会把洛阳和洛阳铲联系起来,其实不然。洛阳铲只是一种随口的称呼,正规的名字是“落洋铲”,意思是落下去就有好东西——“洋落”好拿。 但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重要的是,下面的名字居然是我?落款是我?也就是这句话是我写的? 我翻了翻脑子里的记忆,完全没有印象。 我又想起杨槡在埃及艳后蛇窟那里的话,和这件事有没有关系? 我夹住木片。把地址抄了下来,给杨槡打了个电话。 第一次没有接通,第二次接到后,杨槡也没有多说,我听出她的声音很疲惫:“知道了。要工具么。” 我本来想找个熟悉的人和我一起去,不过听她的口气也就打消了让她找人的念头。联系四胖,四胖在夏威夷泡妞度假,“瓜娃子咋这么不开窍呢!有钱儿就得花!下个什劳子墓!” 这倒是让我很惊讶,我以为四胖为了钱不要命,没想到他的价值观居然是这样的。 四胖提议过几天等他度完假就找我,我否定了。以前,对于我而言,命是最要紧的,但这么多次的非一般经历后我才发现,我想要的才是最重要的,曾经我想活着,现在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赌上命也在所不惜。 当天晚上杨槡从组织帮我邮递了一大包工具过来,我不知道她是怎么通过路检的,不过还是欣然接受。 里面一拆开我就倒吸一口冷气。 包括防毒面具隔离手套,新版管节洛阳铲,厚底硬轻铁靴,乃至于短柄手枪都有,打开枪匣,里面还有50发子弹。 里面杨槡写的有张条子,“东西交给镇上那位姓许的快递员,他会帮你带过去,宾馆已经定好了,东西就放在那里,拿好了就进村吧。” 里面还有一杳现金。 我不由得对她感激起来,杨槡不管之前对我伸了多少黑手,至少她这件事帮了我大忙,考虑的很周到。 我按照她说的把东西寄了出去,拿着几本小说和那个小木片上了火车。 一共有两个球,一个里是一张写有地址的木片,我当时就拆开了另一个,呈现在我眼前的不再是地址,木片上只有两个字:“茼刺” 茼刺是什么?我上网一查,他娘的一点儿记录都没有。 我抓抓脑袋,也并不在意,也就没有带那张木牌,把它放在了家里的柜子里。 杨槡定的旅馆离村庄很近,但毕竟还是农村和县城的距离,我询问了老板怎么走,他用夹杂的土话的极不标准的普通话道,“每天都有去村儿的牛车。” 牛车…… 我嘴角抽了抽,道了声谢回房洗澡睡觉。虽然小,但旅店收拾的很干净,我换了身干净衣服直接躺在了**,手里拿着这块四四方方的木牌思考。 木牌上记录的地址是以尺计算,为了防止村里没信号,我很有先见之明的带了一个指南针并一盒卷尺,但如今一想我他娘的也不可能直接就把直尺拿出来用,不由得骂了自己一句,“傻!” 一尺是多少米?一丈十尺,一尺十寸,一米三尺,那么二百四十三寸也就是二十四又零三尺,差不多九米的距离。 我暗道那墓得多小,可等我第二天进了村,就不这么想了。 那块村碑上什么都没有写。沙子沟沙子沟,实际也只是个随意的命名,叫成了这样。 我盯着那块碑看了一会儿,随即去村长家,也是村里的“招待所”。 我一看到那简陋的内屋,心里就咯噔一下,完了,晚上出不去我怎么下去。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妈的老子要是根本出不去还何谈下斗。 当天晚上我辗转反侧了大半宿,起来去后面儿撒·尿,村长家连个茅坑儿都没有。毕竟实在太偏。 我提裤子的时候才注意到,后墙很低,只到我腰哪里。村里一向民风淳朴,却没想到便宜了我,“嘿嘿,天无绝我之路!” 我返回房间拿起我的装备,打着手电往外翻,没想到他娘的靠近墙的一圈踩上去都是软的,上面都他娘的是粪,我爆了句粗口,难怪墙敢这么低,就算民风不淳朴,谁愿意大晚上踩一脚屎,幸好我穿的是杨槡给的硬底高帮靴,换成我的皮鞋,这一脚下去就…… 我用手肘撑了一下,很轻松的越过了矮墙,不忘把鞋底在墙外的草地上蹭蹭,反正也是农家肥不是? 还是觉得有些恶心,我当成是自己的心里作用,强忍着气味往村口走。 夜晚的村碑十分显眼,明明没有什么特殊的颜色,可偏偏就是能让人一眼注意到,差点儿没把我精力全部吸引过去。 我用手电照着指南针,找到方向,再用尺子大致估计了一下位置,结果一管子下去,“我·操!”地硬的很,仿佛下面是一层石头铺成的。 我很苦逼的重新从村碑那里开始量,九米往前一点点,恰好是二百四十三寸处,果然这里的土地比较松软,但也只是比较而已。 然后才发现,自二百四十三寸以外都是松软的土地,也就是说,实际上这个洞能挖的也不小。 如果被村民看到这里有个坑,我名节必定不保,那就尤其可怕,万一被当成盗墓者抓进局子里我也就玩儿完了,不过村碑距离村子不近,加上附近野草丛生,也就很安全。 我估算了一下,这次进去如果要花上几天时间,我这里吃的有,可村长那里就很难解释了。不过想想我是客,消失了也能说我是出去走走,交了半个月房租也不至于把我行李丢出去,也就不再在意开始挖。 先用管子捅到硬底,而后就代表碰到了墓室的上青砖,而后把管子空心地方里打进石铁块儿,出来就是一铲子土。 我这样折腾到了凌晨,难怪小说里盗墓都是结伴而行,一个人挖土就挖的腰酸背痛,何况之后还要下墓室去。 我身上还有四根炸药,抽掉引线就能炸,也可以说是长条形的手雷,安全性比雷管高,实用性比火药强,也是杨槡研究的。 我跳下去,踩在了青砖上,也是我比较瘦,如果是四胖或者阿格赛尔那个体型可能连转身都艰难。 我试探性的踩了踩,“轰!” 我摔在青砖里目瞪口呆,老子明明也不重,居然能把砖踩塌!幸好下面是中空的,我穿的又厚,也没有受伤。我就着手电也能看到自己一副灰头土脸的状态,满手满脸都是土。 我用手移开前面的青砖,从砖头上面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用手电筒照着前面的路。 我看过一本盗墓的书,土夫子一般讲究“前走三后走四”为的就是保住小命。我也一样,很谨慎的用手电四处“扫·射”。 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条完全由青砖构成的墓道,无论是头顶还是脚底,抑或两端,都是青砖混着泥,难怪我刚刚一踩就塌,这种四方形的墓道的承重都是设置好的,我一个成年男人压上去没有全塌就已经很给面子了。 我心道这看起来也不很安全,但已经到了这里总不可能再返回,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 这里很安静,安静的我只能听的到自己的呼吸声和脚底叩在青石砖的轻微响动。 一个人下墓,果然他娘的容易被吓死啊…… 我努力安慰自己按时间现在也该天亮了,虽然这里黑的像半夜但也是白天。 一想到头顶是青天,我心思也就放松了不少,可再想想荒郊野外的上头一点儿人气都没有,心不由得又凉了半截。 青石砖仿佛没有尽头,我不知道走了多久,转了十六个弯,除了指南针告诉我我还在一路向南没有改变过方向外,我连自己身在何处都无从得知。走了半个小时,当我眼睛都要花了,才看到面前一亮。 一亮?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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