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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嶙峋图案

亡域:玛雅丰碑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亡域:玛雅丰碑》 第一百零一章 嶙峋图案 何为这一倒下,我顿时有点手足无措。但也不能放着不管,这里看上去倒是没有什么危险。我打量四周一圈,把他往旁边石壁边拖了拖,拍了拍手,自认苦逼的接着看之前他指出的那几个小洞。 这几个洞排列的并不规则,每一个约有我拳头大小,看上去就像是被狠狠戳出来的一样。 我摸了一下,发现这并不是烧制的青石,而是原石,也就是没有经过延炼的石块,硬度和光滑度都不如前者。 有洞。我的脑中出现三个名词——“排气孔、机关、藤蔓进出的地方”。藤蔓的粗度和这个想等。 林叔和魏雨婷总不可能被压缩了带进去,我看过就算,朝里面喊了几声,听不到回音,也得不到回应,只能另辟蹊径。 总的来说这几个洞还是很靠下的,我站起来。视线一路顺着往上移动。 这一整面石壁的两分辨凸起一块,每个洞的上方连接着一条细长的沟壑,直直的延伸到了最上方,延伸进另一块紧贴凸起石块后面的平面之中。 如果这是一扇门,那么两边门框上面门栏都齐全了。我用力推了推,纹丝不动。我不由得暗笑自己想太多,我往后退了两步,除了这一处和通向我们刚刚走上来的台阶那处的路,其他的石面都是平整的一大块,有些也毫不在意的没有打磨,就有棱角的放着。 我低头看手表,距离是二十七米,魏雨婷依旧是一动不动,生命体征还在。我叹一口气,又看看还靠着墙昏迷的何为,只觉得一阵阵犯困。我用手捂住脸暖热一点再立刻放开,打在脸上的冷空气使我立刻清醒过来。 我灌了两口冷水,按了按太阳穴,眼前的一切都开始旋转起来。我纠结了一下,等阵阵眩晕感消失,面前正对着我们上来的入口,我只觉得眼前的入口变得深邃了起来,两边墙壁未磨平的凸起也变得极为清晰明显。 我愣了一下,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只觉得右手边甬道口处有什么立体的图案成形。我一转脑袋微微偏头,那图案又散落成了几道凸起冷硬的线条。 我来来回回找晃脑袋找角度,猜测看上去跟吃了摇头丸似的。我找准角度,眼神一错不错的瞪着那处,一步步往前走。直到最近的一根线条所在石块戳着我的脸才停了下来。 走进了发现,这不是一条线上的石块。整个图案卡在两张大于九十度的夹角处,我之前一直没有注意到这一点,只觉得这是出来时的一边。可现如今这是一个拐角…… 我想了一下,回忆起这是“视觉错觉”,是空间绘画中的一种技巧,有些奇思妙想馆,走进去拍照时感觉一边人大一边人小就是这么来的。在这儿一连套用了两次,一环套一环。一是大环境的角度变平,二是上面的花纹只有扭合在一个角度,看上去才会不一样。 后面一种技巧和我之前看到的阴影刻画有点像,但也不是很相同。换在平时,这种鬼斧神工技巧性的古代技艺定然是要各个角度拍照记录,并且尝试在外界重拼的。但眼下我显然没有这个时间和精力。抹了把脸,我有了一个胆大的想法: 花费这么大力气做工,为什么?有机关吗?如果我不触碰也就对我造不成什么影响。那么应该还有别的。 明明是曲线,看上去却要变成直线。差距就是在曲线和直线偏离的那个地方……隐藏空间? 不说不觉得,照着这个方向去想,组合图案相对应的正是那拐角处,如果存在,这拐角处的空间和图案正是吻合。 我越想越觉得有理,不由得为自己的想法激动起来。绕过横在我面前的石片,走向我“有想法”的那处。 我他妈的怎么不仅人长得帅,还那么机智呢。 但很快我就失望了。即使里面有空间,现在的我也一样打不开,我上下打量老半天也看不到有什么明显的入口或者机关,所有都被嶙峋的表面遮住了。我试着踢了一脚,没有任何发现。 我有点懊恼,这石片层层叠加累积,除非我能飞上去把最上面的一块抱下来,否则根本抽不动。釜底抽薪放在这儿行不通,每一块我都得拼劲全力去挪动。 我在原地冥思苦想了一番,不得已只能放弃。只能无奈的退回几步,找好角度继续观察完成的形状。 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盯石片盯久了的缘故,我只觉得图像变得有些淡然无奇。如果不是凭借刚刚的震惊在脑子里留下的痕迹,我甚至只觉得这是一些连贯的线条。 我不是一个思维来去匆匆的人,对于这种算得上精品的古物兴趣更是浓厚。我爷爷早年鉴定的一尊舞天三尊炉我翻来覆去惊艳了半个月,每天是不厌其烦的往科研所跑。 我有点奇怪,不吭声的再打量了一番,这下刚刚看到的那图案不在,好像全部融化成了毫无意义的联合在一起的线条。 我凭借着记忆在脑海里拼凑:之前我看到的形状,看上去就像一个太阳。 准确来说不是太阳,一个圆球在中间,向四周放射出了无数万丈光芒,一直延伸到波浪的边缘,最上面好几根光芒连接的则是一朵“荷花”,和我平时所见不大一样,那花从莲蓬边缘一圈长出细长的类似花蕊的东西,一直延伸到了花瓣之上之外。 除去不知名的花,那圆球和射线的组合总让我觉得十分眼熟,并且还是具象化的那种眼熟,感觉就在不久之前刚刚见过似的。我过了一下前景,顿时扼腕:怎么越看,越感觉像那藤蔓? 如果把圆球比划成藤蔓的种囊,那么那几根放射出去的线就是藤蔓了。按照这个思路来想没什么问题,那朵花也好解释。但这东西和我有个屁关系?找到林叔和魏雨婷之后爱怎么怎么,我是一刻钟也不想在这里多待了。 我颇有些烦躁的挠挠头。眼下真的是一点思路也没有了。这就是我老爹说了:机关在你明面上,可你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怎么办。现在我没有生命危险,可另外三个人情况可都不怎么样。 我几乎要骂人了,听林叔的意思就是几十年来都是在这里进行的初训,至少也有个好几批了,为什么他妈的就是老子这一队出的事?! 尤其是最开始的方向性问题,感觉就是有人想让我们死啊,也不知道谁招惹了谁,真的是郁闷到家了。 如果我反应迅速也就没后面这些破事儿了,说起来眼下这个情况归根究底还是我的责任,如果我一开始反应快上那么一点,提前撤退和现在进退两难的情况总会有些不一样。 我长出一口气,重新蹲下去看那几个洞。这一蹲倒是没有正面蹲好,而是有些偏了角度,那几个小洞的内外横截面连接的地方被我看到了。我下意识的扭了扭腿,视线却依旧没有离开。就是这么一扭,让我发现了点儿东西。 我不由自主的“嘶”了一声,电光火石之间,那厚度上的凸起被我看了个仔细。 这钻孔的孔沿上有东西! 我顿时来了兴趣,往前凑近了一点看向里面,只觉得一股冷风嗖嗖的从里面吹了出来。要么是我感受错了,要么就是……里面空气是流通的? 我想起以前外国人探测金字塔,找不到入口直接拿火药炸,虽然行为有点过激,但要是真炸,一琢磨感觉还是很爽的。我完全领会那种急切感,都他妈被逼出来的。要不是理智还在,我他妈的也想上炸药了。 我已经能仔细分辨出我是不是又联想过头了。干脆完全忘记这件事,专心观察里面的刻画。 这里用的是阴刻——平缓光滑的石面上深深凿刻的痕迹明显,我转了转角度,发现每个孔内都有,形状大同小异,一个圆圈接着一个圆圈,连起来看又是一个大圆。 往小了看两个圆结合像是“8”,往大了看这一圈上面全是八,又凑成了一个大圆。我有点失落:这种毫无意义价值的图案,感觉上只是花纹。 我又不死心的看了另外几个洞,一无所获。 我心中一阵他妈的,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翻包,又拿出了那根伸缩杆,把长度拉到最大,握着底部伸了进去。 就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抱着什么样的想法,只是觉得可能有用。我想过很多,比如一进去就抵到头,进去半天也碰不到头等等,但我独独没有想过这种。 伸进去的一头一沉,极大的力量拉扯着杆子的那头,就像有什么活物绞了上来,我戳到了什么东西,软软的富有弹性。 我一阵发麻。顿时想到了先前的老鼠,这么一想拳头大小和鼠窝也差不太多。我告诫自己定下心来,毕竟还有洞在石壁之上,如果是老鼠没这个必要。不过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遛就知道,我一咬牙,猛地用力把杆子一拽—— 里面的东西可能也没有反应过来,这一下居然被我拉动了。我一口气往外一扯,那种沉甸甸的感觉顿时无影无踪。 我嘿嘿一笑,好家伙,终于被我抓到点儿什么了吧。不怂,换了个洞又捅了进去,这次没有戳到东西,但是那沉重的触感又吊了上来,我这次长了点心,等了好一会儿,直到那东西不再动弹,慢慢的往外抽。 那东西被我带出来的一瞬间就缩了回去,但我还是捕捉到了,一抹墨绿色。 好了,这下没跑了,应该就是藤蔓。 我想了想,之前的藤蔓想来就是从这里伸出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没有一根在外面张牙舞爪,而是都缩在里面。 现在和刚才有什么不一样? 两个人!两个人被带走了! 我恨不得拿炸弹炸进去,还保留了一点理智。从这里竿子和藤蔓都进的去,人不行。无论是我还是魏雨婷林叔,我们都进不去。 那就是有着别的入口了。 我老爹说过,一切都是有常理的,不可能有违背常理的情况出现,我一直把这句话记在心里。再怎么**藤蔓也是植物,还能自己打开机关不成? 我想了想,总觉得有什么点没有抓住,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偏偏想想起什么就是想不起来,不得不放弃。 四周没有,脚下没有,那么只有……头顶? 我唰的抬头看,一个黑色的圆盘正对着我头顶。 我僵直脖子打量来打量去,脖子僵硬的像一块铁,依旧看不出有什么不一样,揉着脖子低下头思索,只觉得右手杆子一重—— 嗯?我下意识低头一看,伸出来的……藤蔓? 不,我自己否认,藤蔓没有这么短,此刻那墨绿色的东西已经随杆绞上了。 我一愣……这小眼睛方头…… 我操,蛇啊! 我顿时一阵崩溃,也不管这杆子不杆子了,一脱手直接甩到了空中,嘭的直接掉了大缝底下。 我不知道那条蛇结果怎么样,只觉得手有点麻。要在平时我还要为了保杆保我跟那条小蛇缠斗一番,眼下还是算了吧。我把手缩进袖子里。 我觉得我可能是有点傻,之前我就应该想到,我们之前砍掉了种囊上所有伸展出去的枝干,如果这些和我们切的确实同属一根,早就没有行动能力了。 居然是蛇! 这里不仅他妈的有老鼠,还他妈的有蛇! 换在平时应该是在冬眠的吧,难道是被我戳醒了?还好只是一条小蛇…… 我再不敢胡乱动,又觉得心急如焚,就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呻吟,转身一看,何为捂着头,已经醒了,正好和我大眼瞪小眼。 我说:“你醒了就行,找路!” 何为还有点茫然,甩了甩脑袋,突然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我怎么了?” 我把他刚刚晕过去的事和他分享了一下,又把刚刚的所见所闻和戳醒蛇的事和他说了一下。何为很感兴趣的去看那个图案,走到一半突然站定,啧啧欣赏道:“确实不一般。” 我蒙蔽了:“你都没走到点吧。” “走到了啊,不过你是怎么看出这是藤蔓的,我怎么看这都是一团缠斗的蛇,你看,最中间那一条的眼睛发红,其他的都是发黑的。” “不对啊,”一个想法涌上我的心头。 不同的角度……有不同的图案?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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