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喑哑人偶

亡域:玛雅丰碑 当前位置: 首页 › 悬疑小说 › 《亡域:玛雅丰碑》 喑哑人偶 第九十二章 昨天,我们仅仅是在门口的地方转悠了一圈,真正的里面却并没有深入,眼下我们又走了一遍老路,到了之前走到的最后一块青石砖之前那停了下来。不过这回打头阵的另有其人,就是何为。 说起来也悲催,何为这小子早上起床的时候不知道什么事儿被林叔逮着了。虽然两人都没说具体的事儿,不过凭借那句憋笑的“小伙子精力挺旺盛的啊。”我就能猜测个八九不离十。实际上这还真不怪他。昨晚我和林叔睡在隔壁,房间里就他和魏雨婷这对小情侣,要说一晚上抱着温香暖玉没什么感觉,那反而要怀疑他是不是有问题了。 把思绪扯回来,前面还有两块青石板的路程就变成了泥地,何为不敢大意,敲敲打打的走过去。泥地被他用力一戳一个坑,却没有任何不应该出现的东西。林叔又调侃了一句:“火还没消下去呢?” 魏雨婷起的晚,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眼看着何为面红耳赤,而我憋笑憋得脸红脖子粗一脸的莫名其妙。林叔轻咳了一声,正色道:“其实在这种‘土路’上面不需要花太多功夫。当然,并不是说一旦踩到泥土上就可以小心了,机关千变万化,不是只有脚底踩上才能触发这一种。不过古人的技术也没有我们想象中那么神乎其技,这‘土路’上面大多数工匠是做不出什么名堂的。” 这样说没有错。我想想前两次,在这种厚实的土地上踩着就是心里踏实,原来不仅仅是因为投入了大地母亲的怀抱。 有了林叔那句作弊似的“不是只有脚底踩上”,何为前进的速度更慢了些,几乎走一步退两步,上下左右都不放过。这段路不长,不然按照这种走法,我估计也要歇菜了。 在何为打量的同时我也在打量,只觉得左右上下的泥土都很是厚实,就是那种一次凝成的感觉。地下建筑的隧道不仅仅是靠挖的,还要靠浇水和刮板刮平修筑成拱形,这是相对最坚固的结构。 走出这段路之后,我长出一口气,前面又是青砖铺就的小路,变得窄小了,两边还有没有铺上暴露了的一部分泥土。 我长出一口气,视线往前面挪了挪,一个巨大的黑色石影蹲在地面上,把整条路堵死了。 问题来了,得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最上面的石板四边有一圈艾草的花纹,中间均匀的开裂成龟甲的纹路,中心凹了下去,一个小球在积起的水潭里上下浮动。 紧绷的心神微微一松,我看了看四周,都是普普通通的青石板,只有正上方和那小球相对应的那处,青石板上像是附了一层水膜,被激入石头一样**漾开来。 我看了又看,发现是石板雕刻的原因,成一圈圈外放的形状。 何为显然也注意到了,抬头看着说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 我知道他只是在自问自答。魏雨婷像是被吸引了一样慢慢的蹲下,视线落到了大石盘的下面,指着一处阴影道:“这是什么东西?” 我蹲下身,奈何身高过高还是看不到,只能往后退了两步再看。那阴影中是一个个小疙瘩,组合成了一个大的三角形。 我又探头到另外一边,发现靠墙面的两边对称都有。魏雨婷突然一拍手,让我们让开些。随后用手电筒照着最中间的水球,让我拿着伸缩杆和何为一左一右去把那球“夹”起来。 那球湿润滑溜的很。但终究还是个石球。我感受了一下,心说这重量也不应该能浮在水面上啊,杆子一入水就死活压不下去,我费劲力气也没法把石球挑起来,干脆直接把何为手里的杆子拿过来,左右手使力。 魏雨婷说道:“把球下面那根绳子弄断。” 我咬牙往上掰,郁闷的是三番两次只有杆子被我挑了上来。 那小球纹丝不动。林叔突然拍了拍手:“别废力气了。”我还以为他是要批判我们使劲儿的方向错了,没想到他笑着看向魏雨婷,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在爷爷那里看到过这种东西的设计图。” 得,又是这句话。我的心情从敬佩到失落。不由得有些怨念的想我老爹和我爷爷。 魏雨婷的爷爷对于这种机关**巧好像特别的有感觉,魏雨婷很多时候瞬间就能抓住问题的关键,来源就是她爷爷的“瞎倒腾”,何为爷爷教的东西也不少,只有我爷爷和我老爹,留给我的是一本本大部头,什么风水堪舆,什么葬书,什么周易详解…… 看起来很高深,用起来却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死活找不到用力的方向。 林叔很满意的点头:“我们第一次来的时候这里确实是用一根蜡线,但是那个实在是很不好操控。我们的蜡经常在进入水中强行压制的时候就断掉了,以至于后面直接换了钢丝,你们弄不断是理所应当的。” 我头疼,难怪拉了那么久都纹丝不动。钢丝啊。 林叔拿出手套,伸手进了那“水池”,捉住那小球往下一按,头顶“咔咔咔”三声连响,整个盘子开始左右摆动,渐渐的像是喝醉一样,变成了慢速旋转的“陀螺”。龟甲纹在旋转中一片片往边缘方向靠,也不知道怎么组合的,居然完全盖住了最边上的花纹,林叔拉着我们站远了一点,最上面的那块石板从中间切开,变成了一扇“天窗”。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魏雨婷毫不犹豫的第一个站了上去,台子缓慢的转动并不影响她接下来的动作:双手扣住上面的石板边缘,狠狠一抓,两条腿矫健的如同羚羊一般,一跃而上。 林叔欣赏的拍拍手,我仗着腿长离得近第二个上去,魏雨婷正在四处张望。 我已经看出来了,现在的领头人已经潜移默化变为了存在感并不强烈的魏雨婷。 林叔是最后一个上来的,神色有一些奇怪。 我已经往四周看过了,从我上来的角度往左手边是一条死路,或者说是我们已经到了路的一端,而右手边的甬道幽深漆黑一片,看不出里面有什么异样。 手电的光被削弱了好几倍,墙上的黑色涂料起到了很强的吸收作用,以至于我们所能见的范围低了很多。等四个人聚齐了才往前走。我心里隐隐有着不踏实,这种感觉在下一秒就应验了,一只红色巴掌大的老鼠刺溜从我身边蹿逃而过。 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弄的我有些神经衰弱,平复了一下砰砰直跳的心脏,林叔皱着眉头咦了一声,说道:“你们等一下,我怎么感觉有点不对,难道是我的感觉出错了?。” 我想起爷爷说的一句话:人在很多时候分不清预判和感觉。不过林叔以前也只来过一次,究竟是哪种也有待商榷,不过既然有不对,保险起见还是要确认一下。 我这么想着,就问林叔什么地方感觉不好。林叔想了想说他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我们好像“走反了”。 我琢磨着就一条路,来的路上自然不可能走反,那么问题就出在了前面的两条路上。 显而易见,一边被封住了,一边还能正常走动。我蹲下身看地上的痕迹。 这里是新人“培训基地”,向左边的那条路上脚印不少,主要是因为好几百年来从来没有人想过要打扫。地上的脚印分很多层次的清晰度,有些已经被灰尘掩埋的差不多了,最新的脚印上面也印了一层灰。 这么一看好像这边更像是之前走的地方,我原地旋转一百八十度去看对面,那条黝黑的甬道之前也有脚印,看印记最老的比左边的还淡,另一种比左边最新的也要清晰不少,明显时间一是在于那右边之前,二是在于右边之后。 一股冷意顺着我的膝盖骨爬了上来,我把这个情况告诉林叔,他的表情顿时一变:“走!赶紧走!” 我问他怎么了,林叔却不直接回答我,而是说等出去了再告诉我,“你们赶紧的,给我下去!” 一边推着魏雨婷往洞口走。 魏雨婷被推过去,我脚往洞口靠,右边胳膊却是一阵发麻,一股阴风袭来,把我半个身体吹的全是鸡皮疙瘩,如同跗骨之蛆,称得上透骨的凉意。 按理说冷风无声,我却偏偏听到了一个声音越来越近。就像是几百只老鼠一起磨牙,细细碎碎切切嚓的从蜜蜂煽动翅膀的音量大小如洪水一般冲到了我的面前。 魏雨婷刚刚下去,何为半个身体钻了进去,林叔声嘶力竭的喊道:“快走!” 他给我让开了一个口子,可那鼠潮已经冲到了我的脚下,我离那里还有近七十厘米,迈过去怕是不能了,直接跑过去摔下去更是一层皮。 林叔心急如焚的直蹦,我双脚刚迈起来,最前面的鼠体已经撞上了我的斜肩。我心说我勒个大操,立刻顾不得摔不摔残的问题了,林叔的头却刚刚消失在那里,我一踩下去估计就是个脑震**。顿时顾不得什么了,立刻往前跑。那老鼠怎么跑的过我两条腿,我看到前面漆黑的墙面心唰就一凉,忘记了这边不知道被什么人给封上了,一个急刹车,侧着肩膀撞在了上面,却是一个趔趄,只感到有什么油油的东西嚓的一声擦着我的脸过去了。 我一愣,发现是“墙”被我肩膀撞破了,难道是我的本能被激发出来了以至于我无孔不入力大无穷。老鼠追上来了,我随手掰下一块“墙皮”就往前跑。按照之前那个说法,这边的东西反而应该是可控的,总比掉进老鼠洞里好。 我一边跑,手上还摩挲了一下,发现入手光滑却不平整,很薄。这个触感,是蜡! 我都快吐血了,魏雨婷之前也撞蜡,我老爹之前也撞蜡,现在居然还他妈是蜡,这不是成心过不去吗? 说归说,跑起来一点也不敢含糊。那一层薄薄的蜡被我撞了个口子,老鼠疯了一般往我这边跑。如果我停下来它们能接着往前走多好?我一点也不敢赌这个可能,只能撒丫子拼了命的往前跑,指望着有什么地方我上的去老鼠去不了,好歹避过这一灾,反正这里只有一条路,等过去了我原路返回就是。 但哪儿有那么容易,这甬道平缓往前,且不说有没有。除非是把我吊到空中,否则哪里有老鼠去不得的地方,偷油吃下不来,说明人家上的去。 这他妈真的不是针对老子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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