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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十九章 申请被拒绝 ,她被谋杀

明疏桐去会所取回车,调整好状态去了公司,将昨日洽商时的设计稿重新修改完善。 整个上午,办公室都笼罩在紧张的忙碌氛围中。 下午三点整,她准时出现在万鼎集团前台,手中紧握着那份至关重要的申请文件。 "您好,我找精装部竞标负责人。" 今日周日,但精装部有在加班。 前台小姐露出公式化的微笑:"抱歉,没有预约不能进入。您可以直接联系柴总。" 就在这时,精装部的柴总在一众下属的簇拥下从电梯间走出,正高声讨论着明日竞标的细节。 瞥见明疏桐的瞬间,他脸上的笑容骤然凝固,双手背在身后,官威十足地开口: "这不是万象的明设计师吗?我记得前天已经明确告知过,你们的设计不符合万鼎的竞标标准。" 明疏桐快步上前,将文件双手呈上: "柴总,我们已经按照要求完成了修改。这份方案已经获得陆野先生的认可,是他指示我们来补交申请的。" 柴总冷笑一声,接过文件看都不看就撕成两半: "报名截止时间早就过了。竞标单位名单已经确定。万象要是真想合作,下次记得守时。" 明疏桐瞳孔微缩,她深吸一口气:"柴总,您确定不需要先向陆总确认一下吗?" "陆总根本不负责万鼎的日常运营。" 柴总轻蔑地扬起下巴:"在精装部,我说了算。现在我可以明确告诉你——万象,出局了。" 他居高临下的姿态,仿佛在审视一个不自量力的蝼蚁。 "既然如此……" 明疏桐掏出手机,"我直接联系陆总。相信以他一贯的处事原则,不会允许这样武断的决定。" 柴总闻言大笑,眼中寒光闪烁:"尽管打!我倒要看看,你能掀起什么风浪!" 周围响起几声嗤笑:"陆总真要看好你们,早就亲自打电话来了。编故事也要有个限度。" 明疏桐紧咬下唇,拨出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可听筒里传来的,却是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她的心,霎时凉了半截。 昨夜他孩子出生,莫非是孩子出了什么意外? 他无暇他顾,连个电话都没交代,故意让她错失了这次机会? 正思忖间,柴总突然凑近,压低声音道:"明疏桐,得罪了我,往后这圈子里你别想再有出头之日。等着瞧吧,总有你来求我的时候......" 说罢,那双透着邪恶的眼睛在她曼妙的身段上流连片刻,扬长而去。 明疏桐强忍怒意,拨打阿赞助理的电话。 这次倒是通了,她咬着牙问: "陆野人呢?" "先生……先生带着刚出生的孩子去沪城做手术了。" 阿赞的声音透着小心翼翼。 果然是新生儿出了事。 "现在能联系上吗?" "这个时间……应该还在飞机上。" 明疏桐闭了闭眼,胸口一阵绞痛——那个自私的男人,只顾着自己的骨肉,把对她的承诺抛到了九霄云外。 眼下联系不上他,所有努力付诸东流,回去如何向公司交代? 她气得浑身发抖。 转念一想,飞机不过两小时航程,等他落地就能联系上。 再等等吧,到时再试试,就这么铩羽而归,她实在无颜面对同事。 可直到暮色四合,陆野依旧杳无音信。 手机拨了无数次。 微信发了无数条: 【陆野,你答应让万象参加竞标的,为什么没知会精装部?】 【陆野,柴总撕了我的申请表。昨天的约定,到底还作不作数?】 【陆野,你能不能像个男人,负点责任?为什么言而无信?】 【陆野,给我回电话,给我回电话!】 结婚四年,她第一次这样歇斯底里地狂轰滥炸。 却如泥牛入海,毫无回音。 走出万鼎大厦,霓虹已点亮整座城市。 手机震动,季总发来消息:【办妥了吗?】 她按着饥肠辘辘的肚子,苦涩地回复:【联系不上陆总,申请表被柴总撕了,对不起,我把项目搞砸了。】 季总监本应同来,因家中老人生病未能成行。 许久,屏幕亮起:【我也联系不上。但明天竞标前,我们都不能放弃。继续尝试吧。陆野不是言而无信的人。】 确实。 陆野向来一诺千金。 可想到昨晚的不欢而散,他若存心刁难,也并非不可能。 走到车前,雨刷下赫然压着一封信,信封上"明疏桐亲启"五个字格外刺眼。 她眼皮突地一跳,取下,发现里面装着一张照片。 照片上,陆野小心翼翼地抱着一个襁褓中的婴儿,孟妍儿则安静地躺在病**熟睡。三人构成了一幅温馨美满的画面,却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扎进她的心窝。 照片背面那行打印的字迹格外刺眼:【请优雅地离开,君子有成/人之美!】 孟妍儿这是在向她示威。 "啪"的一声,她将照片撕得粉碎。 强压下翻涌的情绪,她面无表情地坐进车里,想找个地方吃饭。 拨通顾晓晓的电话时,声音里还带着未消的怒意:"出来陪我吃饭,一肚子火要发泄!" 电话那头传来顾晓晓闷闷的声音:"晚点再说。" 随即挂断了。 片刻后手机再次响起,她立即接起:"晓晓,你要是有事的话我就……" "明疏桐,是我。" 一个清朗的男声让她浑身一僵,系安全带的动作顿时停住。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她慌乱地挂断电话。 就在她茫然四顾时,副驾驶车门突然被拉开,一个黑影闪身而入,还没等她反应过来,一记重拳已经落在太阳穴上…… 不知昏沉了多久! 是刺骨的寒意将她惊醒的。 睁开眼时,她惊恐地发现整辆车正在缓缓沉入河底。 冰凉的河水已经漫过膝盖,车头在不断下陷,水线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 "救命!" 她本能地尖叫。 颤抖的手指拼命拉扯安全带,却因为浸水而变得异常滑腻。 车门在水压作用下纹丝不动,绝望如潮水般涌来。 突然,她想起陆野曾经放在车里的安全锤。 在储物格里摸索的手指终于触到了那个坚硬的物体。 用尽全身力气砸向车窗,一下、两下……玻璃终于碎裂,河水瞬间灌入。 在内外水压平衡的瞬间,她奋力推开车门,冰冷的河水立刻将她吞没。 肺里的空气在急速消耗,她拼命划水向上游去,随即拖着湿透的身体爬上岸,环顾四周,发现自己身在荒郊野地。 这是赤罗罗的谋杀。 是谁要置她于死地? 她惊恐地吸着气,浑身上下冷得厉害,新买的手机和车子一并沉入河底了,而她死里逃了生。 踉跄着走向远处的公路,她试图拦车求助,可飞驰而过的车辆没有一辆愿意停下。 直到看见一处农舍的灯光,她才重新燃起希望。 开门的农妇被她狼狈的样子吓了一跳。 借到手机时,手指还在不受控制地发抖。 第一个电话打给顾晓晓,但无人接听。 第二个电话拨给了陆野。 接通的那刻,一个女声让她如坠冰窟: "喂,哪位?" 是关芳菲。 她的丈夫,那个一下午都不接电话的丈夫,此刻竟和关芳菲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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