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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墙中低语

UMA调查组 当前位置: 首页 › 灵异小说 › 《UMA调查组》 第110章 墙中低语 王阿姨带着人愤愤离去,赵教授气得嘴唇发白,反复念叨着:“愚昧!不可理喻!” 我将注意力拉回到问题的起点:患者身上的皮疹。 我们随即带着赵教授去了省城的医院。 检查结果证实了我的初步判断:是真菌感染。 至于具体是哪种真菌,其发光的生物学特性,以及是否含有神经毒素,则需要送到更高级别的实验室进行分析。 我打算交给陈为民的实验室。 从医院回来,已是晚上十点多。 老旧的小区里路灯失修,大片区域被黑暗吞噬。 当我们路过一栋居民楼的拐角时,雅晴突然抓住了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谢天,你看那里。” 我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在不远处一楼住户的窗台下,靠近墙根的阴影里,有几个模糊的身影正在晃动。 它们的身高只有半米左右,与三四岁的孩童相仿。 光线太暗,看不清具体的样貌。 “就是它们!”赵教授也压低了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我之前见过的就是它们!” 我们三人都屏住了呼吸。 那几个小身影的动作很奇怪。 它们似乎是在墙根底下搜寻着什么,时不时地停下来,将手送到嘴边,像是在进食。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身影似乎察觉到了我们的窥视,猛地抬起了头。 就在那一瞬间,我看到了。 在黑暗中,它的头顶上,骤然亮起了一团幽绿色的磷光! 紧接着,它旁边的几个身影也齐刷刷地抬起了头,一团团幽光接连亮起。 它们发现我们了! 奇怪的是,其中有一个身影的头顶上并没有绿光。 但下一秒,那几个身影瞬间矮了下去,头顶的光芒也倏地熄灭。 它们就像融入了地面的影子,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们三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震惊。 这不是幻觉,这是我们亲眼所见,是货真价实的UMA! 我立刻去附近的电话亭打电话,向刘秉正教授发出了求援。 也顾不上此时已是午夜。 我知道,对于刘教授而言,这样的发现只会让他兴奋,而不会有任何责难。 电话里,我言简意赅地汇报了福安小区的情况。 “等我,明天上午到。”刘教授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沉稳有力。 听说刘秉正教授要亲自过来,赵教授顿时喜出望外。 在刘教授团队抵达前,我和雅晴决定在小区住下,以便贴近观察。 赵教授为我们提供了一个住所,他堂弟的家。 因恐惧闹鬼,堂弟一家早已搬走,房子正好空着。 “那房子情况比较严重。我堂弟说,他们搬走前,几乎夜夜都能听见墙里有人开会。”赵教授把钥匙递给我。 我们提着简单的行李,走进了这间位于四号楼八楼的家。 和小区里许多人家一样,门上也贴着符咒。 客厅的茶几上还散落着朱砂和桃木剑。 …… 虽然我和雅晴是情侣,但在90年代相对保守的社会风气下,我们还是各自睡了一间卧房。 上半夜,风平浪静。 下半夜,异变陡生。 起初是极其细微的声响,像是老鼠在墙体夹层里跑动。 但很快,那声音变了,变成了断断续续的窃窃私语,像是有好几个人在墙的另一面,压低了嗓子讨论着什么。 我凝神细听,却听不清具体内容。 这时,我的房门被敲响,雅晴急促的声音传来:“谢天,你听到了吗?” 我连忙开门,示意她不要出声。 我们屏息凝神,将耳朵贴在冰冷的墙壁上。 那声音时远时近,仿佛就在床头板的后面,又仿佛来自客厅的承重墙,根本无法确定源头。 它持续了十几分钟,然后渐渐消失。 四周重归寂静。 然而,这种寂静比之前的窃窃私语更让人心悸。 “难道它们能钻进墙里?”我满心纳闷。 “会不会是管道传音?或者是风声?”雅晴猜测道。 被这么一折腾,我再无睡意,便让雅晴先去休息。 我自己翻看赵教授留下的那本古籍。 快天亮时,更骇人的事情发生了。 一阵强烈的被窥视感让我猛地抬起头,视线本能地投向阳台。 阳台之外,是八楼的高空,而就在那里,竟并排悬浮着三张小孩的脸! 小孩的皮肤惨白,五官模糊不清,仿佛隔着一层磨砂玻璃。 他们没有任何表情,直勾勾地看着屋内的我。 我顿时毛骨悚然。 这里是八楼! 窗外没有任何平台或落脚点! 就在我心脏狂跳之时,中间那个孩子的脸似乎清晰了一点。 我看到了他空洞无神的眼睛,然后,我认出了他。 那是我曾经的一个病人,名叫小斌。 三年前,他因误喝百草枯被送到卫生院,来时已经太晚了。 百草枯,喝必死,在当时无药可救。 患者会在极度的痛苦中保持着清醒,直到生命最后一刻。 小斌临终前的模样,我至今难忘。 而此刻,他就飘在八楼的窗外,静静地看着我。 是幻觉?是真菌孢子致幻?还是…… 我猛地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猛地睁开。 窗外,空空如也,只有城市遥远的灯火在夜色中闪烁。 我后背的冷汗瞬间湿透了衣衫。 终于熬到了天亮。 一辆挂着特殊牌照的吉普车驶入了福安小区,立刻引起了居民们的警惕。 刘秉正教授带着陈为民和叶丽娟下了车。 简单寒暄后,团队立刻投入工作。 陈为民和叶丽娟拿出各种便携式检测设备,对空气、土壤和墙体进行采样。 “这里的通风管道设计不合理,很多住户把厨房的排烟管都私自接了进去,既不卫生,也不安全。”陈为民指着一个锈迹斑斑的外墙通风口说道。 我低声嘟囔了一句:“这种不卫生的生活习惯,可跟那位老瞎子没什么关系。” 没多久,杜建国也骑着摩托车风尘仆仆地赶到了。 他不放心妹妹,从龙口镇一路骑了过来。 陈为民试图在墙角和通风管道附近架设高敏度声音采集设备,却遭到了王阿姨等居民的强烈阻挠。 “你们想干什么?又要钻墙又要掏管子!”王阿姨尖声叫道,“大师说了,那老瞎子的鬼魂就藏在这些阴暗肮脏的地方!你们要是把他惊动了,跑到我们家里来,你们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幸好,杜建国那张不苟言笑的脸和一身正气,此刻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他往那里一站,身上那股军人的铁血气质便让喧闹的居民们声音小了许多。 在软硬兼施之下,居民们虽依旧敌视,但总算没有再进行实质性的阻挠。 陈为民的设备很快就捕捉到了异常:“有发现!次声波频段有非常微弱但极具规律性的波动信号,初步判断,是某种生物的群体交流声。” 与此同时,杜建国也在与居民的周旋中,挖掘出了更深层的信息。 他找到了几个对老瞎子抱有同情心的老邻居,拼凑出了悲剧发生前的完整经过。 老瞎子,本名林和平,是附近一家倒闭工厂的退休锅炉工。 他确实生活邋遢,也确实靠捡破烂为生,但偷盗纯属污蔑。 起因,仅仅是他在垃圾桶里翻找塑料瓶时,不小心碰倒了王阿姨家门口常年堆放的杂物。 王阿姨不依不饶,当众羞辱他,还煽动其他居民一起排挤他。 而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是他相依为命的流浪猫,被小区里几个熊孩子用石头活活砸死。 家长们不仅不道歉,反而说猫有病菌,死了活该。 悲愤之下,林和平用一根绳子,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死亡总是会让人新生畏惧。 居民们越是恐惧鬼魂的报复,就越说明他们的愧疚和心虚有多么深重。 而就在刘教授团队到来之后,那些曾经看到过夭折孩子幻象的老人,病情突然加重了。 她们开始出现一种奇怪的行为:整日整夜地将耳朵紧紧贴在冰冷的墙壁上,仿佛在倾听着什么,脸上时而悲伤,时而微笑。 “我听到了,我听到我的宝宝在哭了……” “别哭,妈妈在这里……” 到了晚上,她们甚至不睡觉,就搬个凳子坐在墙角,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空无一物的墙壁,喃喃自语。 “快出来吧,妈妈给你留了门……”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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