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抢先出手
不只是在文化教育领域建树突出杨珞玥还积极组织民众修建各项水利设施建设工程旨在促进农业产量持续增长提高生产效率。通过挖掘引水渠道以及搭建堤坝等基础操作极大改善耕地灌溉系统最终粮食年收获量呈现上升趋势变化明显。
同时她倡导工商业均衡稳步前进改变以前轻视商人阶级做法并提高了他们在整个社会体系里所扮演角色地位价值认同感。
当这一整套变革方案被有效实施后很快便收到良好效果广大民众纷纷表达出对该政权高度认可满意度高涨虽然其中有些思想理念对他们而言完全是个崭新兴奇事物然而却真实感受到带来了许多实际利益好处生活品质提升明显也让人们对未来怀抱着更美好希望愿景憧憬之情愈发浓厚自然油然而生。
杨珞玥与玄莫尹正式执掌北梁皇权消息迅速传遍四海宛如一枚重磅炸弹砸进了平静湖水中激起了巨大涟漪波澜不休尤其是南方地域当该地区主宰人物之一南储冯获悉情况之后第一时间委派使者携来丰厚礼品祝贺同时还附带一封亲笔书写寄予女方之私人信函内中提及自己现因肩负重责大务难以亲自奔赴现场进行面对面恭贺解释原由请求理解包容之心境态度表现诚恳真挚之意
看过这些礼节性文件资料后珞玥略微沉思随后转向一旁陪伴站立着的莫尹发问:
“最近关于南部区域那边动静有没有更新情报?”
“早前曾听人透露过目前南襄国最高元首病势日趋沉重估计不久于世矣按正常继承秩序应为嫡长继位。可眼下状况却有所不同彼时担任二皇嗣身份之南楚业背后势力已然巩固根基且其母亲亦荣登上凤高位母子俩向来心计颇深手段干练果决料定断不肯让轻易达成目标”。
其实类似内容此前玄浩晨就略有耳闻了解一二故而对于此次发生变动并未太过意外惊讶。即便双方私交深厚感情基础牢固但基于尊重别国传统及保持立场公正客观原则珞玥并不准备贸然涉入干预其他宫廷内部争斗事务。
当这消息传递至另一个人,玄浩辰之时立刻引来强烈反弹情绪反应愤怒至极以至于当场气得咬牙切齿、怒火攻心难以平静安奈内心起伏波动剧烈如同滔天浪涛不止
他气得发疯,手里几盏茶杯被砸得粉碎,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随后就把杨珞玥和玄陌离当作篡权谋反的人来看待,找了个看上去站得住脚的借口说他们叛国背君,实际上这只是为了除掉自己的心头大患,那个能力惊人又让人寝食难安的皇叔。
但军中将士心里一清二楚:这场仗完全是私人恩怨引来的。
而且朝中有一半以上的将领早年都跟随过玄陌离,清楚他的能力和为人。面对玄浩辰强硬命令下的任务,他们最多也只是领兵驻守边界象征性地应付下,并没有真正开战的意思。
这些表面功夫,看在玄陌离和杨珞玥眼里根本不算什么。两人压根就不把玄浩辰的做法放在心上,因为他们明白,不过是穷途末路之际,做些无力挣扎罢了。
转眼间,杨珞玥已在北梁宫中多日。
一直到第二天,玄浩辰和一班大臣才得知消息,可这时玄陌离与杨珞玥早已接近洛城。
太阳高挂在中午的天空,洒下一片明亮耀眼的光芒。
终于,远远望去,他们便见到了那座洛城巍峨的城门。
来往进出的人很多,城里显得格外喧嚣热闹。因是大白天不宜展露身手,所以玄陌离放弃用轻功越墙入城的打算,陪杨珞玥从从容容地走近门口。
他在封地原本拥有五万军队,并未安置在洛城之中,而是分布在外数十里一个管理极为严格的营地,那里与城里的势力几乎互不干扰。
想起十年前,自己还在军营里日夜忙碌得连脚都不沾地时,无暇照料这片封地,便请当时的洛城知府罗大人暂且照看一二。
之后又因公事缠绕一直没空抽身,如今带着杨珞玥一起过来,这是他第一次亲眼瞧瞧属于自己的地盘。
为了掩人耳目、不惹注意,玄陌离化身为一名普普通通的商人,而杨珞玥则装成了一名男子,成了跟在他身边的小随行之人。
一到城门前就觉得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大门那边也有士卒在检查盘问行人。
轮到两人被查验的时候,在门旁墙根阴凉处正坐休息的一位小队长慢悠悠地站了起来。
挥手让守城士卒先去查验别人后,目光落在玄陌离身上扫了扫,问道:
“你是个跑买卖的吧?”
玄陌离淡淡扫了对方一眼,只回道:
“嗯。”
本来并不愿意在这种无足轻重的小人物身上浪费时间,可站在后边的杨珞玥推了推他,示意要应对几句话敷衍一下。
这位小吏接着问:
“你是头回来应安府啊?”
“对,第一次到。”
他又追着问:
“做什么生意的?”
这番接连不断的查问让玄陌离有些恼火,本想发作一番。一旁的杨珞玥却抢先出手,掏出几块碎银子笑呵呵地塞进那人手里,满脸堆笑地说:
“大哥,您辛苦了!咱们做点小买卖,药材生意为主。”
收钱的那个小官吏将银子攥在手里掂了掂,满意地点点头说:
“成啦,你们俩可以走了。”
玄陌离本来打算当场训斥他几句,说他贪财受贿太过分,可刚要开口,杨珞玥立刻拉住他,一把拽着他往前走,嘴上还乐呵呵地说道:
“我家少爷出门时,家里的老太爷特意嘱咐我们要好好照看他呢!”
两人走得离那队头有点远了,玄陌离忍不住嘟囔起来:
“这么贪婪勒索百姓,怎么能放任不管?”
杨珞玥赶紧答话:
“是啊是啊,我也看不惯,这种人交给手底下处理就好啦。那你说,我们现在去干啥?”
“我饿了,咱们吃点东西再去办正经事吧。”
玄陌离道。
“好嘞好嘞,先吃饭。”
他们俩也并不着急,一路上慢慢地进城。街道两边有不少摆摊的小贩,人群熙熙攘攘,处处都是生活气息。
不过杨珞玥心里总觉得有哪儿不对劲,好像是少点儿什么,但一时也想不太清楚。只觉得心头怪怪的,有些别扭。
他们继续边走边随意逛着,看街头热闹,欣赏街景,并不急促。
“来吃馄饨咯,十文一碗!”
“糖葫芦哦,新鲜又甜,一文一串!”
“嘿喽,过路的快来瞧瞧,错过可惜喽,”
“磨剪刀咯~卖菜刀喽~”
沿街叫卖声不断,热闹极了。
走到一栋两层楼的酒家前,玄陌离停下来:
“进去这家吧。”
杨珞玥抬头看了看这房子外观。光是外表就相当豪华气派了。
门口迎客的小店伙计一眼就看出这两客人不是一般主顾,笑盈盈地快步上来招呼:
“哎呦贵客临门,二位可真是好眼光啊!我们这儿可是全城最讲究的地方啦,请里面请!”
杨珞玥看了小伙计一眼:
“你带路就行。”
随后抬脚迈进了门内,玄陌离紧跟在她身后。
按理说是仆人应在主人之后进屋才对,但他既然做客一方也只能忍下了不言声。
小伙计接着问道:
“不知您是要坐大堂呢,还是挑个安静房间用餐?”
“到大堂去吧。”
杨珞玥率先说道。
玄陌离却道:
“不如选间雅间儿?”
听到对方提议,他又立即转口:
“那就按她说的办,在大堂也挺好。”
小厮引着二人走入堂中,靠窗位置替两人安顿坐下。
刚刚入座不久,后面桌有两个大汉正在喝酒谈天。当看见玄陌离与杨珞玥一起坐下时投来好奇的目光。毕竟仆人能和主子共桌吃饭确实罕见呢。但也不过瞄几眼便各自收回注意力继续聊自己话题罢了。
“你知道么张裁缝的女儿昨天晚上被从宅子赶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昏迷了,这事最后只给二十两就搪塞过去算了?”
一位低声说着。
“可不是嘛!眼下这城里但凡有女儿的人家,有点门路的早就逃了,实在没辙就躲回乡下随便找个体贴厚道的老实庄稼汉嫁了,也比被罗家人看上好啊!”
旁边一人轻声说着,语气里透着一股无奈。
“可怜呐!现在的洛城谁能斗得过罗家人呢?那可是跺一脚地都要颤的人……要真有人不听话,下场你可知道会多惨?”
他二人越说声音越小,像是怕让人听去。
虽然这话语轻如蚊呐,但落进玄陌离耳朵却是一清二楚,毫无遗漏。
等听完两人的闲谈后,只见他握着手中的茶碗不知不觉间竟加重了力道。
咔嚓一声脆响打破了沉静,他手中瓷杯已是裂出条缝,跟着便彻底碎开在手心。
这时候刚端菜推门而来的店小二一见这阵仗先是一愣神,心里扑通一下仿佛跌进了水缸里直冒泡。
“客人…您没事吧?”
连说话都在打颤,腿也是有点哆嗦。
杨珞玥一看情形不好立马打着圆场:
“嗨,没啥事就是手里一打滑。”
店小二三两下将菜肴码放整齐。抬眼正撞进那双似冰冷刀刃般盯着自己的目光,差点头手里的盘子都把持不住扔到地上去了。
“您这边饭菜已经齐啦...我下去帮别的忙…”
话都没说完,转身就跟见了鬼似的逃也似地窜下了楼梯口。
连那两个刚刚正喝得高兴的汉子也被这突如其然的气息压得酒醒了一半。慌里慌张干完杯底残酒扭身飞奔出门消失踪影都不见慢上一步!
只见玄陌离眉头紧锁咬牙切齿:
“要是所说属实,这父子两人死不足惜!”
杨珞玥轻声劝慰:
“别生气,如果这事当真如此恶劣我也会替他们讨公道。”
恰在这时杨珞玥突然想起刚才经过时街面景象古怪来,虽说人不算少热闹也有那么点可怎么一个妙龄女娃都没瞅见?
听了这话玄陌离马上警觉起来望向楼下街上。果然是怪不得察觉不对即便碰上三两妇人都埋首低眉急走生怕招惹麻烦。
“看来我们必须要彻底调查清楚关于罗家人所有事情才行”玄墨冷言道。
“那就先把地方安定好再说吧。”
杨珞玥提出个稳妥办法。
两人随后离开饭铺走进不远处的一家旅馆定了两个高级房型。
见到生财有道的大主顾来临掌柜自热捧备至亲自引导上楼服务到位。
来到最顶楼尽头为杨、玄各推开一间整洁舒适客房,殷情邀请道:
“两位大人,您几位请安歇!”
她瞄见挂有写着大大的'天字号'木板牌匾笑嘻嘻随口一句:“劳驾告知通往府衙具体路径可否?”
原先笑脸盈迎的小二一听问立即神情骤变紧张追问:
“请问贵客为何打听这消息?”
杨洛笑着答曰:"我们在寻觅一位于那里做工的旧日友人特地送件行李."
听了这番话,掌柜的神色总算缓和了些:
“出了门一直朝南走,走到头有个很大的宅子,那地方就是城主家了。”
他接着又低声加了一句:
“好在你们穿的是男式的衣裳,要不然这些话是不能随便透露给人听的。”
杨珞玥故作吃惊地问:
“竟还有这种讲究?”
伙计有些慌张地说出了实情:
“您不会真没注意到吧?城里几乎看不见年轻女子的身影。如果您事情办完了,就趁早离开这儿吧。这里的麻烦可不是一般深啊。”
说完赶紧转身离开。
见小二走了之后,杨珞玥马上轻轻合上门,此时玄陌离的表情已经难看极了,坐在那里一句话都没说。
她搬了个椅子坐到他对面,拿起桌上茶壶给俩人杯子添满水,慢慢推了一杯过去放在玄陌离面前。
只见他端起来也不停歇:
“咕咚咕咚”一下子就把一杯茶灌完,跟着手一扔,杯子重重落在桌面上:
“砰”的一声爆开了。
“现在我恨不得立刻把那罗家父子抓过来,当面问个明白!”
杨珞玥却拦住他说:
“可他们要是装傻不认呢?你要对他们上手段吗?”
顿了一下她继续说:
“咱们现在需要拿出铁证,如果有机会的话,最好悄悄摸进去探查下情况。”
“那你意思是我们该怎么做?”
玄陌离此刻比之前镇定多了开口问。
“今天好好休息,明儿一大早就去城主家看看,瞅有没有什么机会混进院子里。”
杨珞玥回答道。
“那就这么定了!”
玄陌离答应了一声。
随后二人回到各自屋子里睡下了。
隔日清早起床洗漱过后走出旅店大门后照着昨夜掌柜给的指路方向一路往南边前行。
行约有半小时左右时间眼前还真如传闻所说见到一个围墙极高、气势非凡的大院子出现在面前;院前双扇木门既厚重气派雕花纹路亦精细巧妙处处流露出富贵逼人的气魄匾额用的同样是上乘红木材质漆黑底色衬配鎏金大字写着:
“罗府”。
观察周围环境时杨珞玥忽瞧到不远处有卖手工肉饺的小铺子当即挽了玄陌离的手臂一道挪动脚步上前准备坐下吃些东西补充能量。
饺子很快被送了过来但玄陌离的目光一刻都未从那鲜红的大门离开过仿佛透过它能望穿一切阴霾秘密似的咬牙冷哼:
“哈~好气派的一座豪宅呵比我家王府都要豪华奢侈许多。”
轻声提醒让他安心进食勿要忘却此行目的之时邻近一张台上的食客正热络谈着闲话传入他们耳内:
“听说罗大人正在招贤纳士啦不管武夫婢女都在挑选。”
另一声音回应:
“你也想去碰运气否也?”
第一个则笑呵呵答来:
“丫鬟工作免谈,我自己掂量着没那份福气。但若真是做保镖护院的,倒是考虑下一个月好歹能挣一两白银嘞!”
有人便插口邀约:
“不如我们等会一起前往报名试训?!”
“成!你赶紧点吃法式快些收拾盘碟开步。”
这段对话恰好钻进二人耳朵他们交换一个眼色立即懂得了彼此心中升起同一个念头。
吃过饭后,他们一起朝一条安静的小巷走去,等再从小巷另一头出来的时候,两人的模样已经大变样了。
她换上了一副满脸皱纹、面色粗糙的老妇扮相;这是玄陌离的主意,他可不愿意自己美貌的妻子在外面招蜂引蝶。
而玄陌离自己则装扮成一名身形健壮的猎人,脸上抹了些黑灰泥土,看模样像刚从山上打完猎下来。
两人又重新往罗府侧门的方向去,此时那里已经站着好几个前来应聘侍卫的人。还有一些相识的人小声交谈几句,说待会儿大家好一起进去相互照应点。
玄陌离一声不吭地排在了队伍后面,杨珞玥一个人靠边站着。
旁边人看又来了对乡下打扮的夫妇,随意瞟了几眼也就不再理会,仍旧继续等着,并小声聊各自的看法。
差不多等了一顿饭的功夫,门口的门吱呀一响,走出来一个瘦瘦干干像个管事模样的人,后面还跟着一个小仆人。
听见外头有人出来招呼,众人都安静了,立马站正了等着被询问。
“你们都来当侍卫的?”
那管事开口问了一句。
“是嘞官爷!”
大家都赶忙回答。
“行啦,赶紧排队登记吧。”
正说着这话,他的目光忽然瞥到旁边角落里的杨珞玥。
那视线停了下来,杨珞玥立刻迎上一步,笑盈盈地上前打招呼:
“大人啊,听闻咱们府上缺个烧火丫头,您瞅我这身板能不能凑合一用咧?”
“哦,”管事上下瞄了这女人几眼:
“长得还真是够呛,瞧着都不爱搭理。”
接着指了指旁边一个小些的门道:
“那儿厨房招人归周嬷嬷管,你去那边问问吧。”
杨珞玥连忙道谢,顺带着悄悄看了眼玄陌离,转身就奔着厨房的小门过去了。
到了小门前,敲了两下。
一个小丫鬟来开门,听说是要来做饭的厨娘就说:
“稍等下哈,我去叫周嬷嬷过来。”
说完又把门给关了。
过了片刻,里面传来了脚步声,紧跟着走出一位体态较胖、中年模样的婆子。
杨珞玥心想这人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周嬷嬷了。
周嬷嬷上下打量一眼站在门口的女人,见她肤色黝黑,瘦小又不出众,长相也是普普通通,没半点赞许的意思。
只见她摇了摇头,二话不说就想往屋内走关门。
见形势不对劲,杨珞玥急忙走上几步一把牵住了嬷嬷的手:
“您好应该是周嬷嬷吧?别看我不咋好看啊嬷嬷,可是做起饭菜来,那可真不是吹牛!”
随即她一口报出好多当下人根本听都没听说过、却极受欢迎的新式菜名,宫保鸡丁、地三鲜、红烧排骨、糖醋里脊……一口气说了十好几个名字出来。
听了一连串闻所未闻的菜肴后,周嬷嬷不由得再次细细盯着眼前这女人。
眼神里满是不相信:
“你说这些全都会做?”
周嬷嬷满脸疑虑地望着眼前这个女人。
这些日子,老爷吃腻了以前的那些饭菜,对现有厨娘的手艺提不起兴致来。他老催着厨房变些新鲜口味出来,想着法子满足自己的嘴。
这事儿谁能不重视?可做菜这事说白就白不来啊,要真是人人都能做出新花样,大家早就拿出来献宝一样端上桌了,说不定还能被赏识、换个好差事呢。
偏偏老爷只宽限一个月时间。现在都过去二十天了,还没挑出个中意的人。
开始一见到长相平淡的杨珞玥时,周嬷嬷也挺失望地直摇头。没曾想这么一个普通姑娘,嘴巴里竟能念叨出那么多闻所未闻的新菜品名,一下引起她的好奇心。
虽说这人确实长得一般……
才让她将信将疑提出了那个质疑。
听得出台嬷嬷言语间有怀疑之意,杨珞玥赶紧接口:
“嬷嬷放心吧,我是真的会做的。您要是还不大信得过,那我这就动手炒道看家菜,请您亲自尝尝再定夺要不要收我。”
听她说得诚恳又坚定,周嬷嬷考虑了一会儿后说:
“那你进来试试看好了。但手艺不行的话,咱们可就不多耽搁了。”
成嘞,谢谢嬷嬷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