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商量解决办法
退婚后嫁给摄政王,前任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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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婚后嫁给摄政王,前任酸了》
第60章 商量解决办法
同时,在丞相府内,针对杨珞玥鲜少回家住一事,杨丞相和老夫人并未过多盘问。
因为他们心知肚明,杨珞玥现在与玄陌离关系亲近,若这段联盟能给丞相府带来好处,他们是既默认又支持的。
不过,对于杨珞玥开医馆之事,整个丞相府上下仍一无所知。所以那些市井流言里大名鼎鼎的“神医”,其实是谁,他们完全想象不到。
这一天,有一件突发事件打破了宁静。
杨珞璇满脸愤懑地闯进老夫人的安寿堂,开始倾倒心中的怨艾与不平。
原来,她听闻有几户富有人家的正在谈论一家名为“容芳阁”的美容店。
据说那店里卖着许多如同奇珍异宝般的护肤圣品,能让女子的脸色变得格外滑嫩;更有不可思议的东西。
只需轻轻一点,全身便会被一抹淡雅幽香萦绕,这种叫作“香水”的玩意儿令人如痴如醉;甚至还为女性的不便时期专门设计了小物件,能让身体保持清爽凉意,十分舒适。
据说连宫里的贵妃也会时不时派丫鬟来购买这些精品!
于是,她便带着心腹丫鬟来到此处,准备为自己和母亲挑选一些宝贝。毕竟传闻中的这款神奇香水可是不少夫人重获丈夫宠爱的秘诀武器。
刚到店门口,就见许多夫人、正在选购商品。一进店内,那些精致可爱的小瓶子立刻映入眼帘,这些都是她前所未见的好物,而且竟然还能免费试用呢!
许多夫人、都在现场试涂抹着东西。她想着上前向店员了解具体情况,可当她抬起头时,却猛地愣住了。
那两个丫鬟不是姐姐杨珞玥身边的人么?
经多方打听后,她才知道这家店居然真的是杨珞玥所开的!
“祖母,您看她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分啦?大姐姐还没出嫁,就不回丞相府,居然还暗地里在城里开了商铺,简直就是眼里没有长辈!”
杨珞璇气得满脸通红,朝着老夫人倾诉不满。
“可不是嘛,夫人,这丫头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了这么多稀罕物,如今宫中的显贵都纷纷抢购。可她怎么就没先想着给我们家里人尽点孝心呢?再说了,上次库房被盗之后,咱们家现在连元气都还没恢复过来。她靠经商挣的那些银子,到现在丞相府也没看见一个子儿!”
张氏在一旁煽风。
“就是啊,祖母,大姐姐还没成婚,怎么能这么着急攒自己的私房钱呢?”
杨珞璇也随声附和着抱怨道。
“你们莫要心急,我这就让人把她叫回来,非让她把这笔账交代清楚不可。”
老夫人缓缓安慰两人的焦躁情绪。
“行吧,那就按祖母说的办吧。”
张氏嘴上应承,暗中却对杨珞璇使了个眼神,随后告退离开安寿堂。
一走出屋子,杨珞璇便愈发觉得气愤难平。
“娘,你看爹爹跟祖母近来根本就不约束她,任由她随便往外跑,不用每日请安,就连私自在外开店的事情都能被掩盖这么久。我们是不是该好好给她点教训,让她明白不能总把我们的存在给无视了!”
话音刚落,胃里一阵剧烈的抽搐袭来,杨珞璇险些当场吐出来,她急忙忍住。而身旁的张氏察觉异常,并未多问,只是拉起女儿飞速往紫金阁赶去。
进了房间,杨珞璇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自己,连忙接过了丫鬟递来的木桶,开始了阵阵地干呕。
张氏眼中闪过一道光亮,随即示意旁边的嬷嬷把其余丫鬟全都支走。
“璇儿,你这个月的小日子可规律吗?”
张氏望着因反胃而满脸涨红的女儿,语气关切地问道。
杨珞璇抬头看着母亲,声音压得很低:
“娘,我……这个月的小日子还没来呢。”
张氏经历过这种事情,再看女儿的表情和神态,心中大概已经猜出了几分。
“你去一趟,请回春堂的吴大夫过来。若是有人问起,就说是我不舒服了。”
她对着一旁的嬷嬷吩咐道。
这间医馆是她弟弟开设的,而吴大夫也是他们家信任的人。如果事情真如她所想,绝不能让外人知晓。
“是,夫人。”
嬷嬷领命而去。
片刻之后,吴大夫在嬷嬷的带领下匆匆赶来。为杨珞璇把脉时十分仔细,随后他抬眼看向张氏,而张氏又示意嬷嬷出去。
门关上的一瞬,房间静谧了下来。
“吴大夫,但说无妨。”
张氏紧张地看着他问道。
杨珞璇也满含期待地注视着吴大夫。
“恭喜二夫人,这确实是喜事,约莫一个月的样子。”
吴大夫坦然告知实情。
“多谢吴大夫。”
张氏轻叹一声,请嬷嬷进来送吴大夫离府。
待所有人离去后,房间里只留下她们母女俩。
“这是太子的孩子吧?”
张氏目光严肃,问向自己的女儿。
“娘,你怎么能这么乱猜测?当然是太子哥哥的孩子,女儿心里只有他一人啊。”
杨珞璇低下头,面颊泛红。
“那你必须马上让太子知晓,让他尽快向皇上请婚。不然若是被有心人瞧出端倪或者腹中胎儿大显身孕,那你的名声毁于一旦,恐怕连皇家也不会接纳你了。”
张氏神色凝重地叮嘱道。
得知此事的重要性后,杨珞璇不敢拖延半分,立刻安排侍女青莲前去通知太子前来见面详谈。
在摄政王府的内室里,杨珞玥刚从玄陌离身上取出最后的一根银针。她的目光专注且深情,在这一刻,似乎眼前不是那位手握天下大权的摄政王,而是需要精心照料的患者。
治疗完成后,杨珞玥轻轻擦拭掉额头上冒出的汗水。看到药浴中的玄陌离,她的内心充盈着喜悦。这些日来的不懈努力终于见到了成果。
此时的玄陌离半躺在浴桶中,双眼紧闭,在升腾的水汽中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他能够清晰感知到体内肆虐许久的诡异力量正逐步消退,那种前所未有的轻松感逐渐取代了过往的痛苦。
回想之前毒发的日子,每次运气修炼时都会伴随着刺骨般的疼痛侵袭全身。
那股邪气不仅焚烧五脏六腑,更是肆意冲击经络血脉,稍有不慎便会让力量冲向心脏,险些要了他的命。
然而经过这段时间持续治疗后,如今状况大大改善。药汤中再也不见过去那种乌黑似墨且伴有恶臭的污血排出,现在只剩清澈的药液带着淡雅香气漂**其中,令他整个人仿佛置身云端一般舒适非凡。
杨珞玥轻轻退后几步,悄然无息地走出房间,没有打扰正在休养的玄陌离。
梅香快步走上前,低声对杨珞玥说道:
“老夫人和老爷让您回丞相府,说是有些要事找您。”
找她?
能有什么要事?
自从医馆开业以来,她很少回到竹园。
白天忙着为百姓义诊,隔天晚上还要替玄陌离解毒。
玄陌离心疼她的辛苦,每次都执意让她留在钟云轩旁的幽香院(这个名字是她后来取的)休息,并且明明白白地说过,这座幽香院以后就是她的了,除了她,不会有任何女子入住。
摄政王府的管家福伯看到王爷对杨珞玥这般上心,心中自然是欢喜无比。
这些年来,整个摄政王府只有一个杨珞玥这样的女孩子能够进出自由,甚至还住进了王爷的钟云轩里。
于是,府中的上下人等如今都将杨珞玥视为未来的王妃,对她百般顺从,细心照料,不仅吃喝用度极为优厚,就连跟随她的梅香也享受到了同样的待遇。
“好吧,我们出发吧。”
杨珞玥带着梅香,乘坐摄政王府的马车回到了丞相府。
门口守候的小厮早已接到指令:一旦杨珞玥回来,就直接把她带去老夫人的安寿堂。
杨珞玥刚一踏进屋子,就看见老夫人、杨丞相、张氏以及杨珞璇都在场。
如此齐整的阵容在深夜实在显得不太寻常,莫非有谁可以不必睡觉吗?
杨珞玥简单行了个礼,开口道:
“见过祖母!”
老夫人挥了挥手,示意道:
“坐下说吧。”
紧接着,杨丞相率先开口问道:
“听说你在外面开了一家美妆店?”
事实上,每次出门的时候,她和梅香都会做好易容工作;而所谓的美妆店,则完全交给了半夏和白芷负责经营,并没有任何隐瞒之举。
杨珞玥心里清楚得很,总有一天丞相府的人会发现小姐,所以从未有过遮掩的想法。
“没错,父亲,那确是我开的。”
杨珞玥轻抿了一口茶,平静作答。
此时此刻,她才刚刚忙完给玄陌离针灸的事,连片刻喘息的机会都还没来得及享受,就被召唤回来了,一口水也没顾上喝。
“我听闻店铺生意很好,连宫里的娘娘们都派了人去采购呢。我一直都知道你的才华啊。”
老夫人看向杨珞玥,脸上满是赞许的意味。
杨珞玥没有回应,心里却已经有了几分猜测。
她们叫她回来,到底想做什么?
“女儿啊,自从咱们府上的库房那次被强盗洗劫之后,咱们丞相府的日子就一直很艰难。如果不是祖母拿出些私房钱救急,恐怕早就揭不开锅了。”
说到这儿,杨丞相的语气渐渐变得哀叹起来,“瞧你店里红火成那样,是不是该拿出来一些银子补补贴家中用度了呢?”
听着这话,杨珞玥默默地望向杨丞相,心里暗自想到:你说的那个“强盗”,现在正好好地坐在你面前呢。而且当初被洗劫一空的钱财,这会儿可都还在我的空间里安然无恙呢!
见杨珞玥不答话,张氏显得颇为着急:
“你还没有出阁,私房钱自该与家小姐用。如今家里有难处,你能出份力也是应该的。”
杨珞玥冷眼一扫,目光落在眼前几人身上,淡笑道:
“应该?好一个应该!府上平日富贵,山珍海味源源不断之时,从来不曾记挂我;可现在有了麻烦,便想找我凑这笔银子了?当初咱们家宽裕的日子,你们顿顿享用美食,而我却只能吃些清汤白水、剩饭残羹,甚至常常饥肠辘辘。那时候,你们又可曾想起半分我的境况?”
她顿了顿,语气更加冰凉:
“这铺子本是义母萧夫人赐予我的,和你们又有什么相干?”
一旁的梅香立于杨家小姐的座椅后方,听到这番话不禁恼怒。昔日在府中的辛酸往事,尽管外人鲜少知情,但作为贴身丫鬟的她,自然看得一清二楚。当时的小姐头脑简单、性格怯懦,常被张氏母女压制欺凌;每日粗茶淡饭已是奢侈,若想要多添一点点食量,还会遭到那些管事嬷嬷恶言相向,甚或暴力打骂。
而如今的小姐已全然不同。
不仅变得坚强果敢,处事也越发圆融智慧。想到这里,梅香心中暗自欣慰,对眼前这个全新的小姐充满敬意与骄傲。
杨珞璇一直默不作声,此时终于按捺不住反击:
“姐姐这是何意?你是说母亲对你不好吗?凭良心讲,在母亲收养你之后,你何时缺过一顿饭?”
此言令杨珞玥略感诧异,方才她确实未留意过妹妹杨珞璇的状态,此刻才仔细瞧过去。
凭借自身中西医兼通的眼力,她一眼就发现了妹妹神情间隐藏的猫腻。
“妹妹,你最近似乎身子不大舒坦呢。”
杨珞玥故作漫不经心地道。
“没事,我只是…… 刚刚累了罢了!”
杨珞璇稍带几分慌乱回应,因为吴大夫下午刚刚诊断出了她怀有身孕的事。
“柔儿,若是身体欠安可别隐瞒,赶紧找太医看看才好。”
老夫人听到后也立即担心起来。毕竟杨珞璇已蒙皇上指婚太子,未来便是皇家媳妇,婚姻前更需小心照料健康问题才妥。
“谢祖母操心,但我真无恙。”
杨珞璇连忙否认。
然而,杨珞玥唇边扬起一抹冷笑,道:
“恐怕,是不敢罢了?”
“你胡说什么?她有何不敢的?”
杨丞相皱眉厉声斥责道。
张氏在一旁焦急地望向丈夫,神色略显紧绷。
就在气氛渐趋凝重之际,杨珞玥忽然朗声揭穿:
“怕是妹妹已经有孕了吧?”
杨珞玥的话音刚落,张氏就像是被雷劈中一样,身体猛地一震,几乎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一边的杨丞相满脸疑惑地盯着杨珞玥,显然难以相信这个突如其来的情况。
倒是老夫人率先冷静下来,她一眼就看穿了张氏脸上掩盖不住的惊恐,心里顿时明白了大半。
于是她当机立断,命令所有的丫鬟和婆子退出房间,并严肃警告她们不得泄露今日听到的任何一字一句,否则后果堪忧,甚至可能危及性命。
众人自然不敢有二话,只能垂着头乖乖退下。
等到屋里只剩下一屋自家人后,杨丞相阴沉着脸开口道:
“珞玥,这般重大的事情,你怎么可以胡言乱语?你的妹妹可是在皇上钦点下的未来太子妃!”
杨珞玥却丝毫不为所动,淡定回应:
“父亲不妨召府里的医生来把脉,便会水落石出了。”
尽管杨丞相心中已经有所怀疑,但在还没来得及开口请医之时,就被老夫人的一个手势拦住。毕竟,倘若这条消息属实,那么知情的人越少越好。
老夫人将视线转回张氏,冷冰冰地问道:
“张氏,你到底有没有怀胎?”
“娘,我确实没有……”
张氏慌忙争辩,“您万不可轻信她的无稽之谈啊!”
但是即使面对张氏激烈的否认,老夫人仍然面不改色,犀利的眼神紧紧锁定了她不放。最终,张氏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巨大的压力,硬挤出了几句模棱两可的回答:
“母亲见谅……孩儿腹中确实事关太子殿下的血脉,请您切勿声张!”
听到此处,老夫人与杨丞相对视一眼,都已确认杨珞玥之言毫无虚妄成分。老夫人不禁叹息一声,在内心默默责怪孙女太莽撞,竟然未过门便有了身孕。更麻烦的是,这次涉及到皇室子嗣,绝不是随便能够掩盖过去的。
随后,老夫人进一步追问道:
“那么太子知道这件事了吗?”
张氏微微摇头回答道:
“祖母无需担心,璇儿已经差人通知了太子哥哥,他将会尽快抽时间来商量解决办法的。”
“好吧,务必让太子向皇上提前举行婚礼,千万不能再拖到显怀之时。”
老夫人的语气异常严肃地嘱咐道。
张氏赶忙点头应允。
最后,老夫人挥了挥手,让他们各自回去歇息,“都下去吧,我也有些困乏了。”
同时也不忘再次嘱托张氏要悉心照顾孕妇,不容有一丝闪失。
大家相继离开后,杨丞相按照习惯去了赵姨娘那边,而杨珞玥则带着梅香回到了竹园,打算静养片刻。
至于半夏和白芷,她们早已在店铺后院的小房子里安顿好了。
杨珞玥心里盘算着,以后得抽空再买几个婢女回来帮忙才行,毕竟人手实在是不够用。
另外,如果能招个身子结实点的小厮进来看店、帮着半夏她们搬运货物之类的事情就更完美了。
等到杨珞玥返回浅月居的时候,脑海里尽是疑惑不解。今天本以为自己的小计划是想要奶奶和父亲一起对准杨珞玥去做点什么,却没想到最后事情竟落在了自己的身上。
不仅没能让杨珞玥陷入计谋,反倒把自己怀孕的消息暴露在祖母和父亲面前,事情怎么演变成这样了呢?
杨珞璇心里闪过一个猜测:或许正是杨珞玥,肯定是她的话引起父亲和祖母对自己的注意。可她怎么会一下子就识破自己怀孕的事实呢?想到这里,杨珞璇不禁愤愤咬牙,“青莲,过来!”
她怒声道。
青莲深知今晚少不了一番纠扯,只能无奈硬着头皮向前走。
然而此刻的杨珞玥全然不知这些,回到房中便遣退梅香让她去休息。之后径直步入自己的密室,在温水中泡上澡以舒缓紧绷一天的身体。
提到玄陌离,还真是不得不佩服他的独特思维,他如今竟然已经能够独自操作那些高科技装置了,还特别沉迷于吃鸡类的游戏。
眼瞅着玄陌离体内的也差不多快彻底消解了,只余最后一个关键环节还未完成,这一项唯有她这位现代灵魂穿来的姑娘才能够做到,这也解释了为何玄陌离从前始终没法清除体内最后残留的。
舒舒服服洗过澡后,换上了最爱的睡衣,躺上床迅速进入了梦乡。
同一时间,在摄政王府里,刚结束药浴不久的玄陌离就在寅时开始整装待发。此时暗一急匆匆跑进来报道:
“王爷,刚刚灵轩阁传来消息,说是在京城郊外发现一处北梁细作隐藏的巢穴。”
“嗯,那我们就马上带上人出发吧。”
玄陌离沉稳应道。
“是,属下这就安排。”
暗一闪身离开。
很快玄陌离就带着几位暗卫赶到京城郊外的一片隐秘山洞。
灵轩阁的人早已经在此驻守等待,看见玄陌离到来后有人迅速上前汇报道:
“主人,属下等花费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进行查探跟踪,终于此处找到了一些线索依据。遗憾的是,这些人估计已经在两三日前逃离了。”
报话之人正是无夜,他曾被玄陌离从战场上救回,多年来一直忠心相随,在灵轩阁组建后也就成为其中的重要成员。
无夜说完用手指向山洞内一口大锅里的米饭残骸:
“主人,请您看。依这米饭保存程度来看,时间大概没有超过三天。此处有明显的多人长期居住迹象,绝非个人临时行动造成。”
玄沫璃按照莫隐指明的方向观察过后,又绕着整个山洞仔细巡视了一遍。
确确实实如莫隐分析得一样,此处应该是有过四五个居住者。
从散乱摆放的碗筷及各种生活物件能够判断出,很多用品都没来得及收妥,显然他们是在仓促间离开的,而且应该是因为有所警觉才会选择撤离。
但凡他们作为敌国的密探,能在京城潜伏这么久必然是有着内部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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