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63章 微蹙了下眉

谢瑶枝让她演了好一会儿,才故意为难应道:“母亲,我答应你。” “但可否先允许我去见见那赵世子呢?” 林氏喜出望外,连连点头:“自然可以,江儿说过你们早就约好地点,不如明日就去?” “枝枝,你好好表现,要是赵世子真能娶你,母亲心头这块石头也能落下来。” 谢瑶枝心中冷笑,面上佯装委屈道:“母亲,上次我出门受伤了,您都没有来看过我。 母亲您瞧,我用了祛疤膏,可还是消不下去。” 谢瑶枝露出左肩,露出浅粉色的伤疤。 林氏心疼道:“我可怜的枝枝。” “但这祛疤膏是宫中秘药,无论什么疤痕一消就掉,你且等几日。” 她的目光在谢瑶枝肩头徘徊,但总觉得哪里不对。 “枝枝。”林氏看向谢瑶枝,“你左肩的胎记呢?” “母亲,自从那事之后,我见着那胎记就心烦,便日日用祛疤膏涂抹。” 谢瑶枝露出讶异又欢喜的神色,“果真被我祛除了吗?” 祛疤膏,只能祛疤,又怎么可能消胎记? 除非,那根本就不是胎记! 林氏心中一震,品出了一丝不对劲。 她再看向谢瑶枝,瓜子脸,狐狸眼,白皮肤。 哪一点与自己相似??? “母亲?您脸色怎得如此苍白?”谢瑶枝故意问道。 林氏强颜欢笑:“没事,只是母亲突然有些不适,你先好好休息。” 她急匆匆起身,扬长而去。 章嬷嬷也不动声色地跟在林氏后头。 “百灵。”谢瑶枝见她们走后,才出声喊道 珠帘被拨开,百灵小步走进里间,“小姐,您有什么吩咐?” 刚刚她就被章嬷嬷有意支走,但如今章嬷嬷却早已不见踪影。 百灵刚想告状,就听见谢瑶枝吩咐道。 “备水,洗澡。” 百灵惊讶道:“小姐!你烧刚退!” “备冷水,去吧。”谢瑶枝坚持道,百灵也只能拧眉叹气。 谢瑶枝深深吸了一口气,全身没入那冰凉的浴盆中。 林氏如今起了怀疑,用不了多久,她就会查出接生婆换女的事情。 她得赌一把了。 就赌——裴砚会护她。 在水中呆了片刻后,谢瑶枝才起身换衣。 百灵正要从屏风架上给主子拿寝衣,谢瑶枝却让她换了一身浅藕荷色的轻薄纱衣。 那纱衣单薄飘逸,透着烛光,白皙的肌肤在底下若隐若现。 百灵看呆了:“小姐,好美啊。” 谢瑶枝嘴角勾起一个惑人的弧度:“前几日我抄的书呢?帮我拿来。” “是。” 百灵将抄好的书找来,又问:“姑娘,这么晚了,您要去哪里吗?” 谢瑶枝勾唇轻笑:“去西院。” 只有在深夜中,欲望才能挣脱理性的枷锁。 更深露重,西院书房内一盏孤灯染着。 裴砚刚沐完浴,换了一身湛色直缀后,便见凌肃给他递来一道口讯: “大人,萧大人不日要下儋州治理水患。” 裴砚淡淡颔首,系好衣襟在案后坐下,儋州水患频发,当地富商却哄抬米价,民不聊生,萧仞此人睿智果断,的确是个不错选择。 裴砚今日不知是疲惫还是怎么,坐在案后迟迟不曾投入公务。 凌肃追随裴砚多年,与他几乎是寸步不离,却也看不透他此时所想。 “主子,您今日不然早些歇息?” 裴砚摇摇头,沉沉目光却落在书案角落垂挂在笔架上的香囊。 “主子,今早帮您收拾桌子,忘记把这收起来了。”凌肃一看,想要伸手去碰。 裴砚淡淡道:“挂着吧。” “是。” 凌肃见裴砚心情不佳,也不敢多逗留,行礼后便推门欲走。 “三小姐???” 谢瑶枝正捧着一摞书卷,站在门口眉目弯弯。 凌肃内心松了一口气,心想三小姐还是记得大人的。 今天大人见她跟二殿下走后,一整天都没有好脸色。 凌肃让开身子,露出笑容:“三小姐快请进。” 谢瑶枝微微颔首,提起裙摆进门。 吱呀一声,木门在她身后缓缓闭上。 谢瑶枝上前一步,盈盈一拜:“裴砚哥哥。” 裴砚抬眸,朦胧的灯色落在少女曼妙身姿,引起无限遐想。 如玉般的面颊覆着一层薄薄的红晕,柔软到令人想欺负。 裴砚指尖微蜷。 “有事?”他语气浅淡,却不再看谢瑶枝。 谢瑶枝见他疏离,也不恼,反而笑道:“今日读书,有几处不懂的便想来问哥哥。” “明日吧。”裴砚垂下眼眸,鼻尖传来浅淡的冷香,让他尤为心烦。 是她身上的白海棠味道。 裴砚从来不喜用香料,尤其是这一种,每每闻到,总会勾起他对那日的回忆。 “裴砚哥哥。。。” 裴砚指尖刚触碰到公文,就听到这声细小的哀求。 他不禁抬头,谢瑶枝正委屈地咬着唇瓣,似乎要咬出血来才罢休。 “哥哥不帮我,我明日要在众人面前丢脸了。。” 太学授课的夫子大多都是名士,严厉又高傲,经常引经据典。 若不是悟性极高的人,面对这些史书典籍的确会觉得晦涩难懂。 他目光扫过谢瑶枝的唇瓣,微蹙了下眉。 谢瑶枝听他极轻地叹了口气,而后应道:“过来吧。” 一听这话,谢瑶枝扬起笑容,怀抱着书卷,走到了裴砚身边。 她将自己抄的诗文认认真真地铺展开:“裴砚哥哥,这是瑶枝今日所抄的。。。” 缕缕乌发随着她弯腰滑落,垂在裴砚苍白的手背上,引起一阵滑溜冰凉。 裴砚默默收回视线,身体稍稍倾向另外一侧。 谢瑶枝嘴上说着话,心里却在观察着裴砚反应。 见他只是垂眸不语 谢瑶枝大着胆子更往裴砚身边靠,“裴砚哥哥,这不是我送你的香囊吗?” 她故意伸手往前够,让自己的上半身与裴砚手臂紧紧贴合。 与此同时,她身上浅淡的香气,如同一张躲不过的大网,瞬间将裴砚笼在其中。 “谢瑶枝!” 裴砚蹙眉抓住她的手臂:“你想干嘛!” 他见过许多女子有些小聪明便自持美貌想要引诱他,就故意往自己身上靠。 可谢瑶枝并非想要诱他,她爱的是景昭。 可她又为何老是做出这种逾矩的行为? 谢瑶枝的嗓间哼出一声嘤咛。随即委屈道:“裴砚哥哥,你弄疼我了。” 裴砚眼眸微凝,沉默收回手,嗓音克制:“站好。” “裴砚哥哥。” 谢瑶枝目光颇为幽怨,语气还柔婉可怜:“我还病着呢,身上没力气。” 裴砚嗓音微沉,问道:“二皇子不是派府医为你诊治了吗?” 谢瑶枝没吭声,身子倒是站直些。 裴砚不解,站起身来,犹豫片刻还是探了探她的额头。 他的动作轻缓,掌心干燥微凉,触到了细腻肌肤上那滚烫温度。 “你还烧着?” 裴砚收回手,语气变得严肃。 谢瑶枝闷声道:“二皇子虽然派了府医,却也是草草诊治一番,便急着去找沈小姐。” 她顿了顿,又故作失落:“我知道,二殿下不喜欢瑶枝,只喜欢那聪慧温柔的沈清澜,我早该听了哥哥的话,不该去自取其辱。 我早就发现了,没有公子会喜欢我这样的女子。” 少女眼角噙着泪,蹙眉也似海棠瑟缩,娇美万千,好不惹人恋爱。 她又为不值得的人在伤心。 裴砚吐出一口气,淡声道:“你别难过。” “金诚所至,精石为开。” 谢瑶枝吸了吸鼻子,仰起脸看他,烛光如练,落入她乌黑的眼瞳,如湖面泛起波光粼粼。 “你说的可是真的?” 裴砚眼帘低垂,嗓音晦涩:“自然。” 她是天中皎皎明月一轮,有谁人会拒绝月光洗礼? 就连自己,也想将这轮月紧抱入怀。 “那我听裴砚哥哥的话。”谢瑶枝轻声道,却见裴砚始终垂眉。 心里划过一阵得意。 如今他依然不能坦**直视自己了。 只是这种程度,还远远不够,她要裴砚,彻底失控。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