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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有孕了?

谢庚鹤看她一眼,道:“温氏仍是太子妃,恐怕梅嫔带走不得。” “你们不是都和离了?” 梅嫔嘴快,说出来后,才看到太子发黑的面色。 她讪然:“太后在慈恩殿赏给臣妾的人,太子就算要带走,也要去知会一声吧?” 等谢庚鹤知会过,温长瑛早离开皇宫了。 谢庚鹤没说话,只是狭长凤眸看着温长瑛,暗含警告。 温长瑛叹气,实在不想连累梅嫔,便道:“太后那边,让谢太子去交代。你还是别掺和进来了。” 梅嫔不爽,还想争一争,但莫名感觉到一股寒气。 她顿时打了个激灵。 算了,人家小夫妻俩的事,她掺和什么。 还是看戏吧。 “也罢,本宫还是不夺人所好了。怎么说也是太子曾放在心尖尖上的人呢。” 最后这句话,看似轻飘飘,却重如山。 谢庚鹤绷紧了面色,不发一言。 等温长瑛从马车上下来,他直接捞起,就扛在了马背上。 温长瑛根本动不了。 一路颠着,回了承恩殿。 刚一放下来,她就没忍住吐了谢庚鹤一身。 一抬眼,面前就一杯温水让她漱口。 温长瑛没接,压下难受。 “谢太子什么意思?又想食言?” 男人面色疲惫,声音温和:“阿瑛,你若不胡闹,今日就已经拿了文书离开了。” 不闹? 难道,她是泥人捏的吗? 都被程瑜骑到脑袋上了,也应该毕恭毕敬,跪舔着把元帕送过去。 然后再讨个喜钱? 温长瑛垂眸:“我一直如此。” “谢庚鹤,你怕不是忘了,从六岁开始,我的脾气就是你娇惯的。” 旁人犯了错回家,少不得要被爹娘责骂。 但温家没有在京中的长辈。 所以,温长瑛得罪了什么人,下意识也是跟谢庚鹤诉说。 那时的谢庚鹤,是真的满心满眼都是她。 他会带着她追上门去,逼着对方给她道歉。 不管是不是温长瑛的错。 只要她不高兴了,谢庚鹤能把对方家里为官的长辈,乌纱帽都揭了。 他护妻,是从小就开始的。 谢庚鹤哑了声:“那是从前,你我无须权衡舍弃。” 但如今,他是太子。 是储君。 有太多的身不得已。 从监国伊始,他就无数次希望他的阿瑛能体谅他的不容易。 能成为贤内助、解语花。 尽管温家无法在朝堂帮衬他,等回到两人的寝殿里,他也有能片刻歇息的地方。 可惜,阿瑛的骨血里,流着独属于温家人的倔。 “不重要了。” 温长瑛淡淡道,“我只关心什么时候能出宫。” 谢庚鹤沉默些许,道:“等太后消了气。” “阿瑛,乖乖的,好吗?” 温长瑛没说话,用背影示人。 她不稀罕当什么笼中雀。 能飞出去,自然要抓紧一切能逃离的时机。 谢庚鹤大概是还有事情要忙,很快就走了。 而温长瑛独自坐了会,瞥见被收拾齐整的承恩殿,想起什么。 程瑜应该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 翌日。 太后和程瑜就得知了,谢庚鹤把温长瑛带走的事。 一大早,程瑜就施施然来探望温长瑛了。 她带了金疮药,笑脸迎人。 温长瑛也没有赶她的意思,只是不怎么搭理。 “姐姐受了伤,可得好好休养几日再离宫。殿下都跟臣说了,要好好照顾姐姐。” 程瑜不经意间,露出了脖颈间的红痕。 温长瑛只瞥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她背上有伤,连起身都不曾,只趴在软榻上养神。 程瑜自讨没趣,坐了一会儿就走了。 但没多久,承恩殿就多了个眼生的宫侍。 她进来给温长瑛换香。 没多久,就沉沉睡去了。 而宫侍悄悄去翻温长瑛的包袱,抽走了什么东西。 等人走后,软榻上的温长瑛倏地睁开了眼。 她捂着肩膀,眼中寒光毕现。 程瑜可不要叫她失望啊。 接下来两天,温长瑛便安安静静养伤。 她休整了许久,才养好伤势。 而这期间,谢庚鹤一次都没来过。 倒是宫侍不经意总提起,说太子带侧妃出宫春游。 亦或是亲自陪同回府探亲了。 温长瑛知道,这都是程瑜故意想看她情绪失控的。 可惜,她不在意了。 趁两个人不在,温长瑛特意交代了桃红盯着婚媒司的动向。 用不了多久,废黜太子妃便能落实了。夜里。 她刚睡下没多久,身上突然压了个人。 温长瑛猛地惊醒,却根本腾不出手去抵挡。 男人的力气特别大。 熟悉的气息刺激着温长瑛的嗅觉,愤愤咬牙: “谢太子要是**,就去找你的太子侧妃去!有的是人愿意替你疏解!” 身上的人顿了一下。 入侵的动作更强势了。 他埋头咬在温长瑛唇上,黑暗中,看不清神色。 但隐隐有痴迷。 “谢庚鹤!” 温长瑛咬了他一口。 偏偏,谢庚鹤更疯了。 温长瑛突然失力,不再反抗,闭上眼睛的同时,脑海里充斥着他同程瑜恩爱的画面。 恶心地她直接反呕了一口酸水。 身上的人动作停了下来。 他熟稔地去逗弄温长瑛身上敏感的地方,温长瑛猛地受不住,伏在床边吐了起来。 谢庚鹤清醒了。 他燃起灯烛,脸上红晕很深,踉跄着下床。 抬手,就给了自己一巴掌。 他咬着舌尖,“孤并非有意违背你意愿,程太师下了药。” 温长瑛难受地说不出来话。 而谢庚鹤摇摇晃晃后退,咬牙:“孤安排太医。” 随后,就逃也似的离开。 温长瑛闭了闭眼,缓解心神。 林太医来得很快。 外面连毕贵都没有侯着,想来是去伺候谢庚鹤解药了。 “我最近,好像总是干呕,控制不住地恶心。” 一开始,温长瑛还怀疑是心理作用。 但在后宫,她也不是没见过妊妇的样子。 隐隐很是不安。 林太医收了脉诊,“娘娘猜的不错,您有孕了。” “不足三月,但情绪波动太大,有些不稳了。” 顿了顿,他道:“臣去给您准备安胎药。” 温长瑛愣神了许久。 直到听见林太医要离开,才恍然回神。 “林太医,这件事还请保密,我自己会告诉殿下。但眼下多事之秋,若是提前让别人知道,恐怕不保。” 林太医自然是懂得。 头三月最为危险。 他也没有怀疑温长瑛会瞒着太子殿下,叮嘱了一下事项,便离开了。 温长瑛独自长坐了很久。 不足三个月。 阿野出事之前,她被谢庚鹤缠得紧,也记不清是哪天了。 这孩子…… 来的真不是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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