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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偏要恩爱到她眼前来

“太子妃,你这是什么意思?我等何时得罪过你?” 温长瑛没说话,扔了一些刺客令牌出来。 她从东宫离开,除了衣服,就只带了这个。 是后来毕贵带人去收喜鹊尸体时找到的。 温长瑛抚摸着身下的老虎,声音发沉。 “需要我帮各位大人回忆吗?” 众人脸色微变,但还嘴硬:“这些与我们有什么关系?京城外刺杀,三司早已结案!就连太子殿下都没追究,各位娘娘也都无事,太子妃凭什么私自用刑?” 温长瑛缓缓抬头,黑漆漆的眸子望着说话的那人。 “大概是因为,我与正常人不同,是个疯子吧。” 她倏地勾唇笑了起来。 温长瑛起身,握着长鞭挨个指过去。 “皇室不追究,是因为死的都是无足轻重的护卫和侍女。别人不在意,但我在意。” “刺客是谁的主意?” 十三位大臣面面相觑,都不敢说话。 温长瑛索性就直接一鞭子过去,抽到谁算谁。 “我再问一遍,谁的主意?” 有伤到的大臣,怯怯指了个人。 “下官只是兑了些银,没有参与啊!” “我只是遮掩了案宗,提前结案,京中这样做的案子很多,凭什么定我的罪?” “太子妃,你太胡闹了。这事传出去,太子根本保不住你的!” 温长瑛勾唇,“是吗?” “我不是已经如你们的愿,离开东宫了吗?何必指着拿谢庚鹤来压我。” 她一鞭子过去,直接抽拦了被推出来的大臣的衣物。 场面混乱的很。 大臣们跑,老虎就截道。 温长瑛则是拿着鞭子步步逼近,直接抽遍了所有人。 她用力地抽,想要把心口所有的压抑和愤恨都发泄出来。 而十三位大臣从挣扎到哭嚎,最终奄奄一息装死。 “可惜你们千刀万剐,也换不回我的喜鹊。” 温长瑛愤愤道,“否则,今天这破庙,一个活口都出不去!” 她扔了鞭子,点了烟。 走出破庙,温长瑛收拾好心情,撞见来迎接她的仲熙。 他远远看了眼破庙的烟,“怎么不直接杀了?” 温长瑛瞥他,“你有几条命够赔?” 仲熙疑惑:“难道不死,他们就不会找你麻烦了?” “不。” 温长瑛望着远方天际,“只是他们还活着,就没有理由找我的麻烦。” 难不成把事情闹大,让皇室不得不重查截杀一案? 且不说谢庚鹤虎视眈眈要收拾他们。 就是后宫那些遭殃的妃嫔,他们背后也有父兄憋着气。 温长瑛只是做了所有人都不敢坐的事。 这十三人想处置她。 但也有人会保她。 …… 翌日。 某大臣府中。 瘫软昏死的人,突然吸了一大口气醒过来。 看见熟悉的摆设,都愣了。 他抓住自己夫人,“谁救的我?” 夫人愣了下,伸手在他额头上,问:“夫君莫不是睡傻了,你不是去接小婉了吗?还是她把你送回来的。” “不可能,我看见了老虎,还有太子妃拿鞭子……” 顿了顿,他开始扒自己身上的伤。 昨天温长瑛抽的用力,绝对留了痂的。 衣服下面,确实有许多鞭痕。 上过药,已经轻了很多。 大臣欣喜道:“这就是证据!” 他夫人皱眉,“小婉说,她亲眼所见你昨日发疯,自己给自己抽伤了呀。” “其他贵女也能证明。” 大臣都傻眼了。 而他跑去问过女儿后,脸色虽不好看,但接受了这样的说法。 与他一样的,还有其他大臣。 有些聪明的,知道不能挑破这事,只能吃下暗亏。 他们已经在计划怎么弄死温长瑛了。 东宫。 程瑜已经跪在书房外一夜了。 她想不通,昨日明明是设好的局,温长瑛也跳了。 怎么就能被反将一军呢? 也不知道太子有没有发现她的手段。 书房内。 毕贵也禀报了各位大人的动向。 那些贵女们回去后都没有乱说,至少,没人敢跳出来指责温长瑛。 毕贵忍不住问:“殿下为何不让太子妃吃吃苦头,兴许就想起您的好了?” 谢庚鹤提笔的手顿了下,眸中漆黑翻涌,久久无声。 吃苦么? 可他的阿瑛,若是犟到底,他又该如何收场? 这边。 温长瑛已经在收拾东西了。 迟早有一日,她会真的给喜鹊报仇。 出关文书,她托了诸葛石和段汀白去办。 她已经迫不及待去找阿野了。 正期待着,段汀白来了。 他面色不太好看,“太子殿下卡了出关文书,他加严了城门口的看守,汴京将有大事发生。” 什么大事? 温长瑛还没问出口,就想起来,程瑜大概是要嫁入东宫了。 太子侧妃原本是没有婚礼的,但因为是太后和程家的人,破例逾制了。 “总有别的办法能出城的。” 温长瑛恍惚过后,说了这句话。 但段汀白抿了抿唇,眼中带了几分同情。 “我来时,瞧见太子车驾了。小瑛瑛,你应该是出不去的。” 温长瑛蹙眉,“为何?” 段汀白摊手,无奈道:“你恐怕忘了,自己在外人眼中,还是太子妃。” 婚媒司的章程被卡。 至少她现在只是个闹别扭的太子妃。 还没被太子废黜。 按规训,是要喝程瑜敬的茶的。 “不去,烦。” 她不想再看见那两个人。 段汀白喟叹一声:“恐怕,这事儿容不得你拒绝。” 话音刚落。 仲伯就匆匆过来,磕磕绊绊道:“外面……外面来了好多公公和侍卫。” 温长瑛冷下了脸,“轰走!” 仲伯咽了咽口水:“可是夫人,咱们没有护卫啊。” 仅有的两个下人,一老一小。 能指望谁呢? 温长瑛面色难看。 她去找来自己的长鞭,径直出门。 正好,跟来传旨的毕贵碰上。 毕贵笑吟吟的,还算恭敬:“娘娘,殿下说,十日后大婚,还需要您坐镇东宫。” 温长瑛黑眸灼灼:“东宫是没有活人了么?她作为太子侧妃,去给太后敬茶不是更好?” “谢庚鹤打的什么主意,想让我这个下堂妇,恭祝他新婚大喜吗?” 她动了气,声音也忍不住扬了几度。 而在此掩饰之下的,是一抽一抽的心口。 偏要恩爱到她的眼前吗? 她就是不去,谢庚鹤还要按着头,让她看两人洞房吗? 一股反胃感涌上来,温长瑛忍不住弯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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