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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座上宾?器皇亲召!

天运掠夺,师叔你无敌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玄幻小说 › 《天运掠夺,师叔你无敌了!》 第50章 座上宾?器皇亲召! “青云,不得放肆!” 器皇山巅,一声怒喝如天雷滚落,震得群山战栗。 话音未落,青云少主掌中那枚方天印骤然黯淡,像被抽了龙筋的凶兽,“当啷”一声砸落在地,溅起石火。 林凡指尖那道天雷符,也恰恰停在最后一笔。 雷纹紫电盘绕,只差毫厘便化作灭世青雷。 “林凡,住手!” 夜枫脸色煞白,声音发颤。 符成之时,山崩地裂,最先被反噬的便是绘符之人,即便元婴境,也扛不住魂力被抽干的下场。 林凡翻了个白眼,指尖一抖,雷光化作细碎电屑,簌簌而落。 “我又不傻。” 战局戛然而止,青云却面如锅底,死死盯着林凡,齿缝间挤出一声低吼:“臭道士,算你命大!” “哟,还嘴硬?” 林凡把袖子往胳膊上一撸,露出两截白净却线条分明的臂膀,脚尖一挑,地上长剑“锵啷”弹起,落进掌心。 “兔崽子,再来比画划?道爷让你一只手。” 青云眸中几欲喷火,可余光扫过那枚黯然失色的方天印,胸口剧烈起伏,愣是没敢迈出半步。 “呵呵。” 冯啸天摇扇而出,一步挡在两人之间,笑得如沐春风。 “青云少主何等身份,何必与江湖散修一般见识?令尊既已发话,今日之事,权当给器皇山一个面子。” 青云脸色青了又白。 方才他独身一人,便要逼天澜宗退出斗器大会,何等意气风发; 转眼镇山至宝被封,众目睽睽下摔了个狗啃泥,这口恶气堵在喉头,咽不下,吐不出。 可那道声音…… 父亲的声音! 他再狂,也不敢违逆器皇山之主。 “若非家父开口,今日定教你血溅三尺!” 青云狠狠拂袖,衣袂翻飞如刀,转身时踩的山石寸寸龟裂,背影狼狈却犹带倨傲。 “切!打不过就打不过,装什么犊子?” 林凡嗤笑,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半座山头的人听得清清楚楚。 “师叔!” 楚涵拽住他袖口,小声急劝,“您就少说一句吧!夜枫长老和冯师叔的脸都绿了。” 林凡侧目一扫,果然对上两双欲言又止、怒火暗涌的眼睛。 他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方才要不是道我祭出天雷符吓退狮霸天,那俩老家伙早被追得满山窜了,哪还有空给本座摆脸色?” 山风猎猎,吹得他衣袍鼓**,像一面张扬的旗。 雷符虽散,余威犹存。 夜枫与冯啸天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底的涩意—— 今日之局,确是被林凡一手翻覆。 那道未落笔的天雷符,像一柄悬在所有人头顶的利剑,逼得器皇山之主都不得不隔空出声。 若非雷威震慑,那位素来寡言的山主,怎会如此及时? 山风卷着焦糊的硫磺味,从众人衣角掠过,像无声的佐证。 “长老……” 虚弱到发颤的呼唤,被风撕得七零八落。 众人回头,只见一道血线划破长空! 顾长雪踩着摇摇欲坠的剑光,像一片被暴雨打残的枯叶,径直坠向山门。 “顾师兄!” 楚涵惊呼,化作一道青虹掠去,半空中揽住他臂弯。 指尖触及之处,皆是湿黏的血,滚烫得吓人。 夜枫、冯啸天快步迎上,脸色沉得能滴出水。 顾长雪挨了猿金刚一击,还能活着来到器皇山,这已是天幸。 “顾兄,命够硬啊?” 林凡踱步而来,语气仍带三分调侃,却先伸手扣住顾长雪脉门,一缕温润灵力渡过去,稳住对方翻腾的气血。 顾长雪咧嘴,露出被血染红的齿列,声音沙哑却真诚: “林兄才是……福泽深厚。那么多妖将围猎,你还能毫发无损站到山门前,顾某……佩服。” 这话掷地有声,夜枫与冯啸天亦微微侧目。 两只银甲妖将,哪怕化神遇上只能遁逃;金甲猿金刚,更是媲美化神境巅峰的凶物! 却被林凡一人连斩三将,其中还包括那头以神力著称的猿金刚。 若是他们这两位长老,别说斩杀,连逃命都成了困难。 林凡挠了挠头发,笑得一脸憨厚,既未谦逊也未自傲,只道: “我命硬,老天爷暂时不想收;至于妖将嘛……他们命软,怪不得我。” 轻描淡写一句话,却让在场所有人胸口一震。 命硬,是劫后余生的侥幸; 命软,却是血河尸山里走出来的底气。 山门外,胧月初升,银辉落在林凡肩头,像给他镀了一层战铠。 夜枫垂眸,第一次把这“吊儿郎当”的青年,真正放进了需要平视的位置。 冯啸天站在山峰裂口处,衣袍猎猎,像一面残破的旗。 想自己那带来的两名弟子,死的恐怕连渣都不剩了。 这他忽然想起林凡那句带着笑意的“送死”,当时只觉刺耳,如今却像一盆冰水,把满腔怒火浇成了后怕。 倘若自己之前再执拗,自己才成了最大的笑话。 他抬眼望向那个正伸懒腰的青年,第一次生出“庆幸”二字。 “器皇有请天澜宗诸位——上山!” 山巅的嗓音挟着滚滚热浪俯冲而下,震得众人气血浮动。 夜枫与冯啸天对视,均在对方眸底看到一抹惊疑: 斗器大会尚未启幕,器皇山竟先破例,主动相邀? 林凡抠了抠耳朵,懒洋洋地嗤笑:“早这样不完了?非得让道我损耗魂力画雷符,他们才舒坦。” 说罢,当先一步踏上赤红的山道,背影潇洒得像在逛自家后院。 …… 山路九转十八弯,每一步都像踩在烙铁之上。 及至峰顶,热气陡然一收! 眼前天地翻覆: 巨大的火山口倒扣成盆,赤金岩浆翻涌如海,一朵朵火莲不时绽放,又瞬息熄灭。 峭壁内侧,悬空楼阁依势而挂,铁索为桥,飞梁为道,赤铜屋脊倒映着火光,仿佛一整座熔岩上长出的琉璃仙城。 “卧槽……” 林凡一句国粹脱口而出,“住在这上头,半夜翻身掉下去,连骨头渣都捞不回吧?” 夜枫捋须,声音压得低却稳:“器皇山立宗千年,若会被一口岩浆吓倒,也配称‘器皇’?他们对火的认知,足以让天下炼师俯首。” 林凡耸耸肩,难得没顶嘴。 扑面而来的炽浪里,他确实察觉到一股隐晦而古老的阵纹波动,像某种沉睡的巨兽,正隔着岩浆与人对视。 “贵客临门,有失远迎。” 火雾一开,一名红衣青年踏空而来,衣袂翻飞却不见半滴汗珠。 他躬身施礼,唇角笑意恰到好处:“奉器皇之命,为诸位引路。” …… 铁索斜飞,落脚处乃一条悬浮石径,宽不盈丈,下临岩浆百丈。 林凡边走边探头,嘴里啧啧有声;楚涵拽着他袖子,生怕这位师叔一时兴起跳下去“试水温”。 片刻后,石径尽头,一座独立亭楼凭空悬停。 楼外赤铜栏杆泛着幽蓝雷纹,门楣上乌金匾额高悬! 【雷霄】二字,电光游走,噼啪作响。 红衣青年抬手欲推门,夜枫忽然横臂拦住。 “小友,”老人眯眼,语气仍温和,却自带一股长居高位的沉压,“七宗斗器历来有定规,各宗居所,皆为山脚洞室。此楼,似乎不合旧例。” 冯啸天眉心紧蹙,亦是颔首。 后头林凡、楚涵、顾长雪三人面面相觑: 原来以往连住都不给住好的,直接塞山洞? 红衣青年笑意不减,掌心一翻,多出一枚暗红令牌,正面镌“器皇”二字,背面却是一道闪电纹。 “规矩未改,只是今日例外。” 他双手奉牌,目光在林凡身上微一停顿,旋即移开。 “雷霄楼,自建成以来,第一次迎客。” 夜枫眸光骤缩。 冯啸天倒吸一口炽热的空气。 “第一次?”林凡眉峰骤敛,心底警铃大作,目光如刺般钉在红衣男子身上,“别是打算把我们关在里面吧?” 夜枫与冯啸天脸色齐变。 二人脑中同样掠过这缕阴影,只是没像林凡这般直接撕破。 红衣男子低笑一声,广袖微拂,似将暗涌的杀机一并掸去。 “道兄说笑了。”他微微俯身,语气谦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来者皆是器皇的贵客。尤其是道兄,我家主上青眼有加,特嘱我以天澜宗奉为上宾。所以才能住在此地。” 话音落下,林凡只觉一股酥麻自脊背窜上后脑,受宠若惊之余,指尖竟隐隐发颤。 夜枫与冯啸天对视一眼,同时在彼此眸底看到骇然,原来他们今日能踏入此间,竟是借了林凡的光? 吱嘎—— 门轴轻响,像是谁在暗处低笑。 林凡几人尚未来得及回神,雕花木门已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推开一线,暖黄灯光泻出,像诱鱼的饵。 夜枫屏息探去,确认屋内无杀机,才悄悄吐出一口浊气。 “几位,请。” 红衣男子侧身相让,衣袂翻飞,礼数周到得近乎谦卑,仿佛他们真是从天而降的贵胄。 林凡嘴角一勾,笑意压都压不住,抬脚便跨过门槛,那一步踏的龙形虎步,好像整座亭楼已姓林。 楚涵、顾长雪交换了一个“拿他没办法”的眼神,提裙跟进。 夜枫与冯啸天落在最后,脚尖迟疑地碾了碾地面,才像把自己押出去一般,闪身入内。 门扉阖上,灵气瞬间浓稠得几乎能掐出水来。 厅内金猊吐香,穹顶星图流转,一砖一瓦都在无声炫耀“器皇”二字的分量。 林凡刚要伸手去摸那温玉案几,外面忽有人声朗朗: “墨岩,请那位小友,来此一叙。” 声音不高,却压得满室灯火齐齐一矮。 夜枫、冯啸天刹那色变——器皇亲召! ……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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