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喉咙痛
甜梦美食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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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梦美食馆》
第一百零八章 喉咙痛
周卷卷捞出袜子放在搓衣板上一下一下的搓,“我不用工作也不用学习,我只为你一个人活着,我的世界里只有你,并且这辈子也只为你一个人服务。”
“不不不,你千万不能这样,因为我耽误你的人生,我会过意不去。”
“不不不,是你拯救了我,等到任务完成那天,我会把一切都告诉你,我比以前更好了,就是因为喜欢你。”
南宫沐双手捂脸:“你说得我都不好意思了。”
“大大,我,我唱歌还行吗?”
“非常行,把电影的感觉唱出来了。”
“大大过奖了。”
“你是怎么成为卷轴系统的,又为什么一直隐瞒身份?”
“所有的一切,都只能在你完成任务以后,我才能慢慢和你说。”
“我一直很困惑,炼制欢心丹治好晕病可以理解,为什么可以拯救乾坤曦月和天穹空间?”
“不好意思,本系统只提供任务,其他概不负责。”
南宫沐嘴巴一撅,“卷卷姐,你都现身了,为什么还是不肯说呢。”
周卷卷:我是真的不知道呀。
“因为,剧透没有意思啊。而且,你是一个可以没有剧本自由发挥的演员,喜欢挑战是你的个性,我说的没错吧。”
南宫沐不置可否。
广场上,来的大多是老人。
小孙子从爷爷手里挣脱出去,踉踉跄跄拽回来,心肝宝贝的哄;
妻子捧着《诗经》看,丈夫摘去她发上落叶;
摇椅上同坐的一对老人互相大声询问对方在说什么。
南宫沐抱着扬琴走过来,周长福支上琴架,放好板凳,南宫沐坐下来,“昨晚上我和卷卷姐新编了一首曲子,弹给大家听。不太成熟,还请多多包涵。”
周卷卷把谱子拿来给南宫沐看了一眼,南宫沐点了下头,开始弹奏。
老人们从第一个音符开始就安静了下来。
孩子们乖巧聆听。
附近的树林飞过来一群小鸟。
一曲弹完,心底仿佛有风阵阵吹过,有雨细细沙沙。
周卷卷带头鼓掌,掌心都拍红了。
南宫沐站起身:“谢谢。大家不要拘束,我们午时前赏菊品茗念诗,吃了午饭后,本太子带大家一起去山下。能去就去,不能不要勉强。”
酱鸭不用咀嚼。
杂米粥是可以当米糊喝的。
蒸蛋糕入口即化。
也有牙口好的老人炸猪皮和猪蹄筋都吃得。
郝大爷喂郝大娘杂米粥。
郝大娘蔫蔫地说:“你做饭还不如一个孩子。”
“是啊,咱们大人有时候真不如一个孩子。”
“郝大娘,出来透风感觉如何,心情好点吗?”
“好多了,多亏了你,要不你大爷可想不起来这么好的主意。”
“郝大爷照顾郝大娘,还有鸭子要喂养,难免有照顾不周到的地方,郝大娘要理解啊。”
郝大娘流着泪问:“是不是再也追不回来了。”
南宫沐道:“钱咱们可以再赚,鼓起勇气来,心情美丽了,生活也会变得美好。您振作起来,和郝大爷一起把事业搞好,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复以前的样子。我们都有一蹶不振的权利,但是我们也有东山再起的勇气。”
郝大娘:“你看看孩子说的,你再看看你。”
郝大爷傻笑。
山下。
郝立风发现周长福总是搓脖子。
“长福哥,嗓子不舒服?”
“没事没事,就是渴了。”
“渴就喝水,搓搓搓的把泥都搓下来了。”
“殿下你不说我还真忘了,三天没洗澡了。”
周卷卷道:“今天赶紧洗吧,把泥留着。”
“留着干啥?”
“看看能不能盖一座房子啊!”
周长福气愤难当,“都是姓周的,你怎么就那么损呢!”
“也不知道郝大娘闻没闻到你身上的味道。”
“你,咳,嗯哼,咳咳。”周长福想捂嘴但没来得及,喷出一口血痰。
“长福哥!你是不是……”
“奴才没事,就是太渴了,奴才去那边喝杯水。”
南宫沐看着周长福拿起水杯咕咚咕咚饮下,皱起眉头。
“母后,卷卷姐,你们盯着长福哥,我回去找思元叔过来。”
信思元家。
信韧:“我当初怎么跟你说,让你不要回来,你回来了,回来又帮南宫沐。郝家与信家一直势不两立,你装什么和事佬,咱们真心,人家假意。郝立风和南宫沐回来开美食馆是为什么,明目张胆和我抢村子。”
“人家是皇后和太子,管着整个乾坤国,和你抢一个破村子?吃饱了撑的!”
“这是破村子吗,哪家不是富可敌国。”
“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无非是活着的时候能花,美好的品德却可以世代长存(南宫沐说的),二叔你五十来岁是白活了。”
“目无尊长,我看你这辈子都没大出息。”
“这就不用二叔操心了,我也不是吃你家的饭长大,出息不会孝顺你,不出息也不求你帮忙。”
“这事咱们先不说。你去曦月国那么久,有没有找到招娣。”
“你找招娣干什么,给你干活?”
“她是我女儿,我不能关心她吗。”
“说得真好听!”
“别说废话,找没找到。”
“没找!”
“信思元你最好不要瞒着我,哪天让我知道你知而不语,有你好果子吃。”
信韧说完离开。
信思元动也不动。
他心里只有失望。
信家为什么不能团结呢。
为什么一定要搞出事情才善罢甘休。
二叔对招娣好些,招娣不会那么恨他,思仙也不会死。
南宫沐跑进院和信韧撞到一起,俩人都栽了个倒仰。
信韧先起来,拍拍土离开。
阳阳从后院跑过来扶起南宫沐:“二爷爷好烦人,和爹爹吵了半天。”
“帮我把思元叔叫出来,我有急事。”
山下。
周长福不停的喝水。
喝水好些,过会又干涩的直咽唾沫。
喉咙有腥味,他必须忍住,不能吓坏了娘娘和殿下。
他希望自己没事,有事也不能让娘娘和殿下目睹。
“长福哥,长福哥你过来一下。”
“哎,来了。”周长福紧紧抿着嘴唇,老人的脚在他眼前重影,好一会儿才穿好,拼命忍住并咽下去。
“长福哥,思元叔给你看看嗓子。”
“没事,不用看。”
信思元:“不用手术,别害怕。”
他不说手术还行,一说周长福心里直突突,针线穿过皮肉的感觉可一点都不好。
“但是,你现在不让我看,我就不能保证以后会不会手术了。”
“我真……”
郝立风:“周长福,坐下!”
“是。”
信思元让周长福把嘴巴张大,仔细观看。
南宫沐等人都等着结果。
希望周长福的喉咙没有烫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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