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看见
甜梦美食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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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梦美食馆》
第九十九章 看见
老虎不知用了什么办法,竟然取下了钻石,一掌将南宫沐拍跪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但仍然紧紧抱着郝立风。
半晌,慢慢起身,老虎看它转过来,眼神比自己还凶,心中竟然感到恐惧。
“定住身形,不可挪动,启!”
天穹术到了关键时刻果然失去作用,南宫沐抱着郝立风也没有办法与老虎打斗。
他只能跑,跑出这座山。
大蛇看着他疾跑如飞,大老虎穷追不舍,一口咬在南宫沐背上,虽不是实咬,但一般人也无法忍受,而这个少年踉跄了一下还能继续狂奔。
郝立风睁开眼睛,“沐儿。”
“母后别怕,儿臣带你离开。”
“放母后下来。你这样跑是跑不出去的。”
“那也不能落到老虎手上,咱们就跟它耗,把它绕晕,然后再想办法……”
还没说完,老虎突然咬住他的衣服,卷轴飞出来变成一把大剪刀,将南宫沐的衣裳剪了下来,老虎咬着一块布目瞪口呆。卷轴又变成一条绳子吊起钻石宝剑,回到南宫沐腰上:别跑了,念天穹术语。
……
“卷轴,我求你,不要告诉母后。”
我不说,你也是瞒不过去的。
“它咬的不重,就和母后说伤风,休息几天就没事了。”南宫沐喝了口水,擦了下额头上的汗。坐下来运功疗伤。
你这孩子为什么不听话!
“不能让母后知道我因为救她被咬,她会愧疚。你一定要帮我保密,拜托了。”
好,我不说,让我看看你的伤。
“不行。不行。”
什么不行,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身上什么样。
“你,你不是说,我洗澡你只留着耳朵吗!”
我早就知道。
“啥?”
你的一切,我都清楚,在本系统这里,你没有秘密。
“你是怎么……”
暂时不能告诉你,衣裳脱了我看看。
南宫沐摇头。
都什么时候了还讲究,快点!
南宫沐只好脱下来。
后背一大片疤痕,且有两排清晰的牙印,虽然没有破口,但已经淤青。
卷轴心一突一突。
“你能给我治吗?”
没有金刚钻,不揽瓷器活。
“谢谢了。”
谢啥,我没有金刚钻。
南宫沐:“……我快疼死了,你还逗我。不能治,不能治你看什么?”
我看看受伤的程度。你也太能忍了,五天了,只能说你的演技非但没有退步,反而更加精湛了。不过,你伤的不轻,真不打算和郝立风说吗。
“不能说。”
你这孩子真的是太倔了。这样吧,我回天穹空间给你取药。
“大恩不言谢,给你我的签名照,希望你不要嫌弃。”
能得到影帝大大的签名照她高兴的要疯掉,怎么可能嫌弃?
本卷轴才不稀罕一张破照片呢。
下一秒,卷轴出现在郝立风面前。
搞错了!
“你怎么跑出来了。”
我……我出来透透气。
“沐儿睡下了么?”
睡了,睡得可香呢。
“我去看看被子盖没盖好。”
不行!啊,那个,盖好了,我给他盖的。
“让开!”
郝立风,谁给你的胆量和本系统吼!
“为何百般阻拦我见沐儿!”
没有啊,谁拦着你了,你看就看,凶什么。
郝立风推开门,南宫沐正在睡觉。
被子盖的很严实。
你看,本卷轴没骗你吧。
翌日。
卷轴测了一下南宫沐的体温:40度
重度高烧,已经没有意识。
天穹空间的药并不管用,反而还加重了病情。
影帝大大,我必须告诉郝立风。虽然,我也不敢面对她看到的反应,可我也不能眼看着你有生命危险。
南宫沐隐隐约约听到有人说话,但听不清说什么。
他好晕,也好冷,不受控制的颤抖。他想撒尿,但是他起不来,只能就这样尿出来。
他很清楚,不是晕病犯了,而是伤口发炎引发了高烧。
张张嘴,说不出话来。
这是他在乾坤国第一次发烧,竟如此严重。
郝立风贴他的脸亲:“沐儿,母后在,不难受了啊。”
郝立风,一会儿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怕,我怕你受不了。
“我收养沐儿已经四年半载,从来没看过他身上。他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本不想说,但是我不能碰水。你,你自己看吧。
郝立风兑好水,走向南宫沐,掀掉被子,南宫沐的汗透的睡衣紧贴在身上。
为了尊重儿子,即使有很多次机会,她和玄泽也没有偷偷看过。
沐儿清醒之后可能会怪她,但她没别的办法。
拉开衣带,郝立风闭上眼睛。
不知为何,在沐儿面前她变得特别胆小,飔厉变成和风。
你早晚要面对,别犹豫了,再烧下去他就傻了!
郝立风睁开眼睛,将衣襟拿过去。
然后。
没有任何预兆。
一座山峰就这样崩塌。
从山顶喷出滚汤的岩浆。
飔厉除了狂叫不知能做什么反应。
瞳孔似乎能涌出鲜血。
但,她还是在压抑。
房舍似乎在颤抖,她也还是没有把情绪完全释放出来。
不是她不想,也不是她狠心,是她已经不会。
她无法用言语形容此时心里是什么滋味,什么感觉。
疼痛,麻木,酸楚。
是难受还是什么情绪。
她不知道。
郝立风,你哭出来吧,我不会笑话你的,要不,要不你再多吼几声,大点声,不要憋着行吗?
“哭?”郝立风道,“好陌生的字。”
自从雴儿失踪,她再没有哭过。
好像,从那以后,就没有眼泪可流了。
可是,你不哭,心里不难受吗。
“哭与不哭,无非是流眼泪和不流眼泪的区别。”
该难受还是难受。
郝立风抱着南宫沐翻过来,看到牙印一愣,“这怎么回事!”
影帝大大不让我说,他担心你责怪䟣踢。
卷轴想,既然影帝大大不让说,她就不能说。对不住了,䟣踢,只能让你背锅。
“䟣踢咬伤沐儿?什么时候的事?”郝立风一边说一边轻柔的粘洗。
就,那个,我也忘了,晚上,是晚上,南宫沐和䟣踢玩,不小心咬到了。没想到,会发炎发烧。
“不对,没有破口。”
那是受了风寒?
“手。”
“手?”
郝立风把南宫沐手上的纱布拆开,尽管小心翼翼,还是没能避免脓血粘连皮肉。
郝立风出门喊周长福,长福哥应声过来,见她红着眼睛,不禁一惊:“娘娘,殿下他……”
“快去请信奶奶!”
“?是!”
擦洗完,换了干净的衣裳,也换了床单。
周长福才带信思元回来。
“娘娘,奶奶她……”
“先不说这个,给沐儿看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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