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心痛
甜梦美食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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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梦美食馆》
第七十二章 心痛
“沐儿,这是木叔,水姨,火姨,土叔。母后的师妹和师弟。他们一直都在帮母后找你雴哥哥,母后流浪那段日子,也是他们帮母后度过难关。”
南宫沐道:“叔叔姨母对母后的帮助,沐儿永记在心。大恩不言谢,沐儿本领不高,只会做点小菜,想吃什么就对我说。”
金宝:“沐儿这孩子厨艺了得,我三月份过来吃了碗馄饨,现在还记得那滋味。”
“金姨,你这样夸我,我觉得……我觉得你夸得很对啊。”
火宝哈哈大笑。
只有她自己笑,收音的时候还打了一个嗝。
水宝翻白眼:“你注意一下形象行吗?”
土宝:“别太为难火师姐,她原本就没有。”
火宝:“土块你找打是吧?”
“是啊,我找打,你帮我找找?”
火宝轻踹了他一脚,“找到了。”
土宝“啊”一声摔在地上,“我不行了,在我离开这个世界之前,我要……”
火宝:“若是你两个弹指不离开,我就把你踹得离开!”
土宝站起来:“飔厉师姐。你管管火宝。”
“好啦,你们总闹总闹,人都说小冤家,你们聚头了还不在一起。”
南宫沐:“原来火姨和土叔是一对啊。”
火宝:“不是,别听你母后乱点鸳鸯谱。”
土宝坐下来在桌上画圈圈。
水宝叹了口气。
木宝道:“我们娇滴滴的水师妹累了,别累坏了,快坐下。”
水宝剜了他一眼。
南宫沐道:“你们想吃什么,沐儿去做。”
金宝:“对对,你们不要客气,沐儿什么都会。我先说,炸藕盒,豆腐羹,盘丝面。”
土宝:“我要吃这么大的,”他比划,“甲鱼。”
南宫沐:“!”
“土叔,那么大是要成精的,不能吃啊,千万不能吃。”
南宫沐表情夸张有趣,给土宝逗得大笑:“好,土叔不吃那么大的。”
南宫沐和周长福协同合作,十二道菜终于粉墨登场。
其独特的色香味使得最后都只剩了光盘。
水宝和金宝帮着南宫沐洗碗。
木宝火宝和土宝和郝立风在客厅喝茶。
周长福拿上来水果。
土宝见火宝回来,拿一块苹果给她,火宝看也不看,自己拿着吃,土宝气呼呼咔嚓咔嚓嚼。
南宫沐走过来坐在郝立风左边。
金宝坐在郝立风右边,“师姐,我们不走了。”
郝立风:“在这过年?”
“飔厉师姐不要担心,雴儿我们一直都会找,我们只是想和你一起过年,我们知道你不会离开这,所以就商量一起过来的,这一个多月的吃住,我们都会给银子,这期间我们也不会断了找雴儿。”
南宫沐:“你们是母后的师弟和师妹,咱们是一家人,一家人谈什么银子,太见外了,多干活就当给钱了。”
郝立风:“这孩子!”
金宝:“小财迷,像你小姨。”
南宫沐不敢相信地看着郝立风,“金姨说得是真的吗?”
金宝:“你小姨,一毛不拔,视财如命。”
“这么严重?那我还好。”
“你小姨跟你母后除了长的一样,再没有一样的,温柔似水,脾气却倔得像牛,不然当年也不可能失踪。”
“小姨是怎么失踪的?”
郝立风摇了摇头。
“母后和小姨吵架了?”
“不是。”
小姨天生性格温柔,不可能和母后吵起来。
“那是为什么。”
郝立风叹了好几声气终于开口:“你小姨的眉毛上有个痦子,黄豆那么大,她觉得丑,跟我说找郎中切掉,我不同意。她也不和我吵,只是赌气,好几天也不理我。我想,我是姐姐,家里只剩我们俩,我必须要对她严厉,所以便等着她向我承认她的想法是错的,更不能这么做。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怎可以随便动呢。
“从那以后,她天天和那痦子过不去,用头发,用细线,甚至用刀……那是我第一次打她,打一个和我一模一样却无比倔强的亲妹妹,也是最后一次。第二天,她就失踪了。我,我没以为她会真的走,她一定在某处等我,我也在等她。可直到现在,十八年了,我们都还没有等到对方。
“我应该好好说话的,我不该打她。她的性格和我不一样,她没有我那么坚强,爹娘和离对她打击特别大,做噩梦,发烧,我不希望她颓废,就逼着她起来,让她和我一起分担,却从来没顾虑她的感受。她逆来顺受任我摆布两年,肯定是受不了了。现在她站在我面前,我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不会接受我的道歉。我只希望她把那一巴掌打回来,狠狠地打回来。”
客厅一阵沉默。
过了半晌,南宫沐道:“小姨不会怪你,脸上的痦子不能乱动,弄不好会没命,您救了她的命。”
“如果她这么多年一直受苦,还是会怪我。她对我说,她对爹娘失望,对我也失望,对乾曦村失望,对世界失望,她没直说,我也知道她要干什么。这些年,我宁愿听到的消息是找不到,我很害怕她那样做,很害怕。”
南宫沐心突然钝痛,抱郝立风,“小姨一定会平安无事,你们重逢之日不会太远了。”
郝立风侧头看他,发现他嘴唇青紫,脸色惨白,手捂住心口用力抓着。
“沐儿,沐儿你怎么了!”
土宝:“一定是你以前太可怕,把沐儿吓到了。”
金宝:“土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开玩笑!”
南宫沐紧咬牙关,睁不开眼也说不出话。
“周长福!”
周长福应声进来。“怎么了娘娘。”
“快去请信奶奶,快!”
“是!”
即使南宫沐不清醒,仍然不允许脱掉衣裳,信奶奶只好隔着摸他心脏的位置,感觉手心下方放了一个擂得又快又响的鼓。
“这孩子的心……”信奶奶又号脉,“这孩子犯过几次。”
“在我身边一次没有过。但我不知道他以前……”
南宫沐摇头,“你们都出去,我想安静。”
他当真是烦躁,烦躁到不想讲规矩礼貌,他觉得自己正在倒计时,他们再不出去,他就要“轰”一声粉身碎骨。
除了郝立风,都离开了卧室。
大概一刻钟左右,南宫沐不太难受了,坐起来,和郝立风面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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