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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冰糕

周长福看到她回来就跪了下来,“奴才罪该万死!” “说什么没头没脑!” “奴才没照顾好殿下,殿下晕了。” 郝立风赶紧到南宫沐卧室,却没看到人。 “人呢!” “在厨房。”周长福一边紧跟着,一边说,“奴才抱不动,郝小强也不愿意帮,只能等您回来。” 郝立风见南宫沐躺在冰凉的地面上,脸色青紫,忙抱起来,“儿子,儿子。” 南宫沐声音虚弱:“母后,和每次一样,儿臣没事。还有,不要怪长福哥。” 周长福大哭:“殿下还知道想着奴才,没傻,真好。” 南宫沐有气无力:“你才傻。” “是,奴才傻。” 郝立风将窗子打开,用热毛巾给南宫沐敷脸,喂白糖水,南宫沐只有嘴巴能动,能喝水还能吃东西,半个时辰之后就能坐起来了,问郝立风谈得怎么样。 “没谈。” “为什么?” “你是小孩子,就不要问了。母后给你做碗冰糕,等着。” 南宫沐边吃红豆冰糕边问:“你和小姥爷说了什么,母后,您不会是就这么算了吧。” “他出远门了,回来再说吧。”郝立风又说,“最好再也不回来。” “你们吵架了,因为什么,要地的事没说,还能为什么事吵起来。” “你这孩子,不许再问了!母后去温水,你洗洗。” “洗完就告诉我是吗。” “洗完揍你!” “母后,你跟别人生气,拿我撒气是不对的。” 郝立风摇了摇头,无奈地走了出去。 南宫沐坐在大木桶里,也不洗,就玩水,水里有三只木头雕的小鸭子,把它们摁住,然后松开看哪只游的快。 “冲鸭,一鸭,二鸭,三鸭,冲冲冲!” 郝立风在门外喊:“南宫沐,你要是弄满屋子水……” “正好养鱼。” “我看你像鱼!” “我是龙,能上九天能入海。” 郝立风哭笑不得:“用不用加水,凉了吧,母后给你加点水。” “不用了,母后,我洗完了。”不能让母后看到身上的疤痕,让母后知道自己经历了什么,母后会心疼。穿上衣裳,在铜镜前照来照去,自言自语:“南宫沐你长得怎么这么帅!”说完比了个“V”,刚才的不舒服一扫而光。 虽说每次犯病都只有一到两个时辰不舒服,可每次都度日如年啊。 何以解忧,唯有宾客如云。 “长福哥,帮我抬出去。” “奴才自己抬,您别动。”周长福倒了水回来问:“殿下,娘娘看起来不太高兴,是不是想皇上了。” 南宫沐:“主子的心思是你能乱猜的吗?” “奴才知罪。” “何罪之有?” “奴才,奴才……” 郝立风道:“不要为难你长福哥了。趁现在没客人,跟娘出去走走。” 周长福:“一会也够呛有客人啊!” 郝立风怒目而视。 “奴才,奴才看看河虾拿回来没有。” “来客人了,怎么也没有人接待啊!” 听口音不是这的人。 客人有三人,两男一女,穿着相同的服装,带着斗笠,南宫沐过去问,“几位想吃什么?” 女子:“爆炒的菜都来一份。” “都来一份?你们三人吃得完吗?浪费是不好的,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你是干什么的,把你们老板叫来!打发一小孩糊弄鬼呢!” “我就是这的老板,本美食馆诚信待客,但若是提无理要求,请不要占着位子。” 特别让南宫沐百思不得其解的是,这一整天确实客人不断,但一个比一个过分。他和郝立风眼睛都不能揉沙子,宁肯没人也绝不忍气吞声。 郝康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南宫沐没事的时候就过去看看。 这天晚上,南宫沐无意中发现郝康家的门其实没锁。 上次来光顾着说话,这次是仔细把客厅看了个遍。 郝康对房间的装修方式很特别,除了一般的字画,还有特别抽象的图案。 若一定要描述的话,是那种曲线和圆圈的变形结合,不规则的扭曲,很像用手搅拌过的水墨,青,红,绿复杂交错但并不是杂乱无章,仿佛还能看到文字,但近看又不是。 不仅如此,南宫沐还在书房里看到一张画作,画的也是这样的图案,框架比印刷的还规整笔直,每个边角上的吉祥结呈现出的立体感,若不触碰定会信以为真。 画的中间是只梅花鹿,鹿眼清澈,但还有一丝野心,身上的花纹和普通梅花鹿也不一样,还是很抽象的,不过不是特别过分。 南宫沐拿起来,书桌突然散架。原来书桌是鱼骨的交叉摆放方式,而这张纸就在一端,拿下来就要散掉。书桌的立体空间感太过于强烈,强烈到他没注意真假。 还好他很了解如何摆放,很快就摆放好,但空下来显得特别突兀,南宫沐不会绘立体图,郝康若是现在就回来…… 不这么想还行,一想,还真听到什么动静了。 不管怎样,把地要回来是最重要的,尽快把地种上,能一起把欢喜之心集齐最好。 “绘我所图,连接此桌。启,启,启……” 怎么回事! 有人阻止他用天穹术。 还没见过这等怪事。 来自天穹空间的术法,古代谁能阻止得了呢。 南宫沐没心思再补救了,他遇到了更加棘手的事情,而且似乎近在咫尺。 会是谁? 他又尝试了一次,还是不行,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把天穹术拦截。 南宫沐将卷轴拿了出来,“是不是你!” 卷轴正睡得香,哪听得到他说什么,就是阻止,也绝非恶意。 南宫沐想把卷轴打开,却解不开绳子,卷轴睡觉的时候还不忘把衣裳裹的严严实实,将腰带系上死结,反正一睡就指不定几时能醒,大不了用剪子剪开。 剪子,剪开! 卷轴直接把自己给吓醒,南宫沐真的在找东西。 要是把腰带剪了,还怎么在系统界立足? 你…… 南宫沐从木盒子里翻出一个陈旧发黄的纸卷,回头,“谁!”怪了!没人啊,他怎么听到有人说话。 纸张脆弱,南宫沐小心加小心才打开,却是一片空白。 “这肯定是买地合同。” 卷轴:不管是什么,终于可以踏实睡觉了。 南宫沐试了火烤和水浸,还是不能让字显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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