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逆天
天啦噜!这狗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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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啦噜!这狗撩我》
第483章 逆天
剖腹产里外要缝八层,顺产所承担的苦痛相当于20根肋骨同时被折断,女人生孩子相当于鬼门关上走一遭。
我产的是异兽后代,其中苦楚更是加剧。
啸天犬带我立刻离开房间之际,我汗流浃背湿漉漉头发胡乱贴在脸颊,紧攥着双拳手臂上青筋暴起,已有鲜血沿着大腿根流淌而出。
“去白府!”随着啸天犬带我离开房间,我及时给出方向。
即便我们已有几次被拒之门外经历,我也莫名笃定白泽不会见死不救。
“老婆你忍一忍。我们只要这一个孩子,只要这一个,以后再也不要了。”啸天犬拼力以最快速度前往白府,话语到最后带起哽咽。
宾馆到白府,啸天犬用了几息时间已然到达。
这一次,不同于以往的大门紧闭,白府大开着府门。
随着啸天犬带我闪身入白府,守在门口的两只精灵立刻闭合院门再倏然并在一起前方引路快速将我们引入一内室。
内室的床边,以备好我生产所需一应用品。
我的生产,就此得以能够顺利进行。
……
等到我终是顺利生出孩子,啸天犬急忙忙处理好孩子扔在一边,跪在床边轻柔动作将我拥在怀里,忍耐许久的泪水跌出眼眶。
他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他的心里满是恐慌。
“老公,你可是做爸爸的人了,要学会坚强。”我在他用功力替我迅速恢复身体尽除不适后,柔声打趣。
孩子出生后一声未哭,我迫切想要看看孩子,但需要先安抚好家里的顶梁柱。
他的反应,让我笑容满满。
风雨做衣衫,心欢,君在前方执伞站,心无旁观。
骤雨惊阑,有君在畔,风狂不惧,笑看雨打芭蕉乱,残红一地,只当胭脂染。
不管有没有孩子,我在他眼中都是最重要的。
得夫如此,妻复何求?
最经典,最浪漫,最深情不渝的情话永远来自于生活,来自于真心。
只要能跟他在一起,怎么样都是温暖又怡人的。
“老婆你辛苦了。我们以后再也不生了。”随着我打趣出口,他泪痕未干着又急忙忙将孩子抱到我的臂弯里。
只一眼,我的心就已柔软成棉花糖。
小小的人儿粉妆玉砌,微卷黑发柔顺贴在额前,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白皙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无瑕苍白微微透明而又有一种冰冰凉的触感。
他闭着双眼呼吸均匀,睫毛长而微卷,眼角微微上扬,有着刀削的眉高挺的鼻梁,唇边带着一抹不属于他年龄的美丽妖冶弧度。
大致而言,若啸天犬的翻版。
“等小家伙长大,不知道会便宜了哪家姑娘。”我轻轻用手指描绘着他的眉眼,笑容绽放开来,又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我已,身为人母。
我心中漫溢着,此生最大的幸福感和成就感。
我经历过母亲生我时候的生产之苦,已更懂她当时有多么无助,也更懂她对我的倾尽一切。
母爱如水,母爱无疆。
女本柔弱,为母则刚。
随着我话音落地,小小的人儿,竟,缓缓睁开双眼。
他的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配合着微微上扬的妩媚眼角,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
随着他睁开双眼,啸天犬急急再拭干脸上的泪痕,尽敛情绪摆出一副严父姿态。
“娘亲,辛苦您了。”他紧接着,竟,又笑弯了眼睛甜糯声音开了口。
???
我的脑子一时间转不过来,尽管我早知异兽子嗣生来就有别于人类孩子。
“爹爹,难道娘亲也跟人类一样要一孕傻三年么?”因着我的目瞪口呆,他微蹙了眉心转而问询啸天犬。
“不许胡说。你娘亲……这会儿看起来是有点傻。”啸天犬即时嗔怪,又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爹爹,您帮娘亲清洗下,好好陪陪娘亲。我先出去转转,熟悉下环境。”他再话语出口,脐带未落的他,竟,又跳下床用毛巾擦拭下身上的血迹,迈着小短腿只穿着红兜兜就出了门。
???
我的目光追随着他,眼神呆痴。
“老婆?老婆?你别盯着他看,你看看他爹我。”啸天犬笑着抬手在我眼前晃晃求关注。
“他……是不是太逆天了点?”我终是回神。
“我们的孩儿,逆天也正常!”啸天犬满脸的骄傲,就此单臂抱起我,先替我清洗身体更换衣衫再更换**用品。
等到他再将我平放在**,他紧握着我的手在我耳畔诉说起比蜜甜的情话。
他提及我生产时候的辛苦,再次红了眼眶依旧心有余悸满心的亏欠。
男孩女孩名他早已准备了不少,他将男孩名一一列出让我任选一个。
“犬亦然。怎样?”已为人母,亦然美好。
“好。就这个名字。”啸天犬轻啄下我的额头喜不自禁。
我就此从**坐起,准备跟啸天犬一起去感谢下为我们提供了避难生产之所的白泽。
啸天犬坚持不允,他让我只管安心歇着,保证会办好感谢事宜,保证会问问该如何启用乾坤刃的撕裂空间和撕裂位面效能,问问孰湖及其同伙的情况,问问我会在睡着状态下导出幽冥毒火算不算正常情况。
他也保证,只等见过白泽,他回来时候,会把刚出生就出门溜达的犬亦然给拎回来。
我提及我的身体已没半点不适,他依旧坚持让我继续躺着。
我只能再躺好后,他为我盖好被子掖好被角等我闭上双眼再离开房间。
尽管我的身体已没半点不适,但生产耗费的精气神,让我很快沉沉睡去。
我不清楚睡着多久,有惊呼声突兀传来。
我随之被惊醒,外面已火光冲天。
什么情况?
亦然在哪?
啸天犬在哪?
我的心顿时揪起,一把掀开被子赤脚冲出房间。
外面,一道道红莲状妖艳火焰在白府内穿梭不定,亦然正盘膝闭目坐在由深红妖艳火焰化成的偌大红莲之上。
红莲业火?
哪来的红莲业火?!
眼见着亦然眉心紧锁痛苦扭曲着小脸,我满心慌张又束手无策急的若热锅上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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