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刚到公司，检测报告就新鲜出炉了，大红的“合格”印章盖在最上面，牡丹提取物含量还被特别标红，写着“优于行业标准”。 “太好了！”奚昕言举着报告跳起来，“明舒姐，咱们可以按原计划开售了！我已经让运营部准备好链接，就等你一声令下！” 叶明舒看着报告，心里的石头总算落地。 这时程怀墨发来消息：“晚上有空吗？张主任说想跟你见一面，顺便……让我把‘报酬’补全。” 叶明舒的脸“唰”地红了，手指在屏幕上敲了半天，才回了个“好”。 晚上的饭局设在张主任常去的茶馆，古色古香的包厢里飘着茶香。 张主任是个和蔼的老头，看见叶明舒就笑：“小程这小子眼光不错，女朋友又能干又漂亮。” 叶明舒的脸瞬间红透，程怀墨在旁边解围：“张叔别取笑她了，她脸皮薄。” 几杯茶下肚，张主任才说起李总的事。 “那小子昨天还请我吃饭，塞了个红包，让我卡你们的检测。我一看是小程的人，当场就给他怼回去了。” 他拍了拍叶明舒的手，“小姑娘放心，以后谁敢在检测上刁难你，报我的名字。” 叶明舒赶紧举杯：“谢谢张主任！这杯我敬您！” 回去的路上，晚风带着桂花的香。 叶明舒跟在程怀墨身后，踢着路边的小石子，突然被他拽进怀里。 “报酬还没给全呢。”程怀墨低头看着她，眼底的笑意像揉碎的星光。 叶明舒的心跳漏了一拍，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这次没躲，就那么仰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像藏了两颗星星。 程怀墨的呼吸猛地一沉，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加深了这个吻。 桂花的甜香混着他身上的薄荷味，缠缠绵绵的，比茶馆里的好茶还好闻。 好一会儿，他才松开她，额头抵着她的：“这下……够了。” 叶明舒的脸烫得能煎鸡蛋，埋在他怀里半天不敢抬头。 回到家时，手机里弹出无数条消息，都是“国色”系列开售的捷报。 上线十分钟销量破十万，微博热搜#国色系列惊艳上市#冲到第二。 “太好了……”叶明舒靠在程怀墨怀里，看着不断跳动的销量，眼睛里闪着泪光。 从被挖人到检测被卡，这一路太难了，还好有他在。 程怀墨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再遇到这种事，别一个人扛着。”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我是你男朋友，不是白当的。” 叶明舒抬头看他，突然笑了，伸手搂住他的脖子：“那……男朋友，明天能陪我去给老绣娘送锦旗吗？” “当然。”程怀墨笑着点头，“不过……可能还要点‘跑腿费’。” “你还来？”叶明舒瞪他，却忍不住笑了，踮起脚主动亲了亲他的下巴，“这样够了吗？” 程怀墨低笑出声，把她抱得更紧了。 窗外的月光正好，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温柔得像“国色”唇釉的光泽。 叶明舒突然觉得，就算以后还有李总这样的拦路虎也不怕了，只要身边有他，再难的坎儿，好像都能笑着跨过去。 毕竟，爱情和事业双丰收的感觉，实在是太甜了。 叶明舒刚把“国色”系列的宣传海报挂上地铁，就接到了市商务局的电话，那边的人语气特热情。 “叶总啊，你们的国妆概念太及时了！上面正想推本土品牌，我们打算把‘国色’列为重点扶持项目，商场入驻费全免，还能上地方新闻呢！” “真的？”叶明舒捏着手机的手都在抖，“那太谢谢了！我们下周就能全线上架！” 挂了电话，她转身就跟程怀墨击掌：“听见没？商务局要扶持咱们！以后开实体店都不用交租了！” 程怀墨笑着揉她的头发：“这下李总该气死了。” 话刚说完，殷松钦举着平板冲进来，脸都绿了：“明舒姐！快看盛世美妆的新品！跟咱们的‘国色’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叶明舒凑过去一看，差点把手里的唇釉摔了。 盛世新出的“华彩”系列，包装也是苏绣风格，主打成分同样是牡丹提取物，连广告语都抄了“东方之美”那套。 更气人的是，宣传图里站着的研发人员，正是当初从星耀跳槽过去的王哥那群人。 “不要脸！”奚昕言气得发抖，“这分明是偷咱们的配方！” “不光偷配方，”程怀墨划着屏幕，“他们定价比咱们低三成，还请了当红小花代言，这是想跟咱们打价格战。” 叶明舒咬着牙冷笑：“抄得再像也没用，真材实料做不了假。让运营部准备好，下周准时上架。” 可她还是太乐观了。 第二天一早，连锁美妆店的张经理就打来电话，语气吞吞吐吐。 “明舒姐啊，实在对不住，咱们的合作可能得黄……盛世那边给的返点太高，总部让我们全换成‘华彩’……” “什么？”叶明舒愣住，“合同都签了，你们这是违约！” “违约金我们赔！”张经理赶紧说。 “主要是李总放话了，谁要是跟星耀合作，以后就别想进盛世的货……您也知道，盛世现在占了半壁江山，我们得罪不起啊！” 电话刚挂，又有三家渠道商陆续打来，说辞都差不多——要么赔违约金，要么直接失联。 叶明舒统计了一下，居然有三分之二的合作方违约，连之前拍着胸脯说“力挺国妆”的商场经理，都发来消息说“展位暂时给不了”。 “这群墙头草！”叶明舒把合同摔在桌上，“昨天还说要跟咱们共进退，今天就被李总收买了！” 程怀墨端着咖啡走进来，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把杯子往她面前一放：“别急，我早料到了。李总挖走咱们的人，就是为了抢渠道。” 他点开通讯录，“我认识几家跨境电商的老板，他们一直想做本土品牌，我让他们跟你对接。” “跨境电商？”叶明舒皱眉，“咱们的主要市场不是在国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