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小产??
叶奕欢这话一出口,整个大堂都静了。
程清越伸手想去捂她的嘴:“你胡说什么!快起来!”
“我没胡说!”
叶奕欢甩开他的手,肚子突然一坠,疼得她龇牙咧嘴。
“程清越你个混蛋……我为了你跟家里闹翻,怀了你的孩子……你居然……”
周围的议论声越来越大,有几个大妈开始指指点点。
“这小伙子看着人模狗样的,怎么这么不是东西?”
“姑娘都快生了,还在外头鬼混……”
程清越急得满头汗,冲刚赶过来的保安喊:“快把她拉出去!她是疯子!”
保安刚想上前,叶奕欢突然尖叫一声,捂着肚子瘫在地上。
裙摆下慢慢渗出一滩刺目的红,看得人头皮发麻。
“血!好多血!”前台小姑娘吓得捂住嘴,眼泪都出来了。
程清越也懵了,刚才的嚣张劲儿全没了,手忙脚乱地想去抱她:“奕欢!你怎么样?别吓我!”
“滚开!”叶奕欢疼得浑身发抖,推他的力气却大得惊人,“是你害死了我们的孩子……我恨你……”
弓艳兰在旁边看得脸色铁青,刚才还看热闹的表情彻底没了,指着程清越的鼻子骂。
“你居然让她怀了孕?!程清越,你可真行啊!”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看中的男人居然藏着这么大的事,这要是传出去,她的脸往哪儿搁?
“兰姐你听我解释!”程清越急得快哭了,“我跟她就是一时糊涂!我本来想等项目成了就跟她断干净……”
“解释个屁!”弓艳兰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你当我是傻子?搞大了别人的肚子还想瞒天过海?我告诉你,这事要是影响到我,我让你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这边正吵着,酒店经理带着医护箱跑过来,蹲下去看了看叶奕欢的情况,脸色煞白地对保安喊。
“快打120!快!好像是小产了!”
保安手忙脚乱地掏手机,周围的人吓得往后退,生怕沾到晦气。
叶明舒看得心都揪起来了,拉着程怀墨的胳膊小声说:“好可怜啊……孩子都快生了……”
程怀墨皱着眉没说话,只是把她往身后拉了拉,不想让她看这么血腥的场面。
救护车很快就冲进了大堂。
医护人员抬着担架跑过来,给叶奕欢做了简单检查,就匆匆忙忙抬上了车。
程清越想跟上去,被一个护士拦住:“家属留个人在这儿登记信息!”
他刚停下脚步,手机突然响了,屏幕上跳动着“叶母”两个字。
程清越的脸瞬间变得跟纸一样白,手都在抖,差点把手机扔地上。
弓艳兰眼尖,瞥到了屏幕上的名字,冷笑一声:“怎么?她妈来了?正好,让她评评理,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
程清越咬着牙接起电话,声音抖得不成样子:“阿姨……”
“程清越你个杀千刀的!”电话那头传来叶母尖利的骂声,震得听筒都在响。
“我女儿呢?你把她藏哪儿去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没完!”
“阿姨您别激动,奕欢她……她有点不舒服,我们正在送她去医院……”
程清越语无伦次地解释,额头上的汗顺着脸颊往下淌。
“不舒服?我看是被你搞大肚子,想杀人灭口吧!”
叶母根本不听他解释,“我告诉你,我已经到温泉山庄门口了!你要是敢骗我,我现在就报警抓你!”
电话“啪”地挂了。
程清越拿着手机,手还保持着举着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瘫软地靠在墙上。
弓艳兰看着他这副怂样,彻底没了耐心:“行了,别在这儿装死了。”
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貂皮大衣,“从现在起,你跟我没任何关系。你和叶奕欢的烂摊子,自己收拾去。”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往电梯口走。
程清越看着她的背影,张了张嘴想喊,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知道,完了。
弓艳兰这一走,他想借她的力东山再起的计划,彻底泡汤了。
叶明舒看着程清越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拉了拉程怀墨的袖子:“我们也走吧,这里太乱了。”
两人刚走到电梯口,就看见叶母风风火火地冲进大堂,身后还跟着两个保镖。
她一眼就看到了靠在墙上的程清越,疯了似的冲过去:“你把我女儿藏哪儿了?!”
程清越被她推得一个趔趄,撞在墙上:“阿姨,奕欢真的去医院了,小产了……”
“小产?!”叶母尖叫一声,差点晕过去,被保镖扶住,“……程清越我跟你拼了!”
她像疯了一样扑上去撕打程清越,保镖想拦都拦不住。
程清越抱着头在地上打滚,嘴里不停地喊:“不是我害的!是她自己激动的!”
大堂里乱成一锅粥,哭喊声、尖叫声、保安的劝架声混在一起。
叶明舒赶紧催促程怀墨:“快走快走,再不走就被缠住了。”
电梯门缓缓关上,把外面的混乱隔绝在外。
叶明舒靠在电梯壁上,长长地舒了口气:“这程清越也太惨了,好好的计划,全被叶奕欢搅黄了。”
“自作自受。”程怀墨看着电梯显示屏上跳动的数字,“他要是有点良心,对叶奕欢好点,也不至于闹成这样。”
叶明舒点点头:“也是。不过叶奕欢也挺可怜的,怀了孩子还被这么折腾。”
她突然想起什么,“你说叶母会不会真的报警啊?程清越要是被抓了,他跟程家的关系,会不会影响到咱们公司?”
“放心吧。”程怀墨握住她的手,“程清越早就被程家除名了,他的事,跟程家没关系。”
他顿了顿,“再说了,就算真有什么事,不是还有我吗?”
电梯门打开,两人走出电梯。
走廊里安安静静的,跟楼下的混乱简直是两个世界。
叶明舒看着房间门口的地毯,突然笑了:“还是咱们的房间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