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至于？”叶明舒回头瞪他。 “昨天老师傅说了，闭幕式会捏个三米长的龙凤呈祥！错过就没机会看了！” 广场上已经挤满了人，叶明舒仗着身子灵活，拉着程怀墨钻到前排。 刚站稳，就看见糖画师傅扛着个大铜锅走出来，锅里的糖浆冒着泡泡，香气飘得老远。 “您看您看！”叶明舒激动地戳程怀墨胳膊，“就是那个锅！比我家炒菜的锅还大！” 程怀墨笑着点头，从口袋里掏出手机：“站好，给你拍张照。” “不要不要！”叶明舒慌忙摆手，“等拿到孙悟空再拍！我要举着它跟龙凤呈祥合影！” 旁边有个小姑娘听见了，凑过来说：“姐姐你也喜欢孙悟空吗？我想要个佩奇！” 叶明舒立刻跟她击掌：“都好看！糖画师傅的手艺超棒的！” 等了快半小时，终于轮到叶明舒。 老师傅笑眯眯地问：“小姑娘，昨天的草莓糖好吃不？今天还想要啥？” “要个孙悟空！”叶明舒比划着，“要威风点的，手里的金箍棒要闪！” “没问题！”老师傅舀起一勺糖浆，手腕一转，金色的糖丝在青石板上游走，转眼就勾勒出孙悟空的脑袋。 叶明舒看得眼睛都直了，嘴里不停念叨。 “哇！这金箍棒画得太像了！还有翎子！比我小时候买的精致一百倍！” 程怀墨在旁边举着手机录像，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周围的人都被叶明舒的兴奋劲儿感染，纷纷跟着鼓掌。 老师傅把孙悟空糖画递给她，又额外捏了颗小草莓：“这个送你，祝你跟你男朋友甜甜蜜蜜。” 叶明舒的脸瞬间红了，刚想说些什么就被程怀墨抢了话。 “谢谢师傅，借您吉言。” 他接过草莓糖，塞到叶明舒手里，偷偷捏了捏她的手心。 叶明舒举着孙悟空糖画，跟三米长的龙凤呈祥糖画合影，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 程怀墨看着她举着糖画蹦蹦跳跳的样子，忍不住掏出手机，对着她的背影拍了张照。 照片里，阳光洒在她发梢，手里的糖画闪着金光，像个偷藏了糖果的小孩。 “你拍什么呢？”叶明舒突然回头，发现他在拍照，脸更红了，“不准拍！我表情管理失败了！” “没有，很好看。”程怀墨把手机屏保换成这张照片，晃了晃手机，“就当纪念。” 闭幕式结束后，两人去逛了旁边的特产店。 叶明舒抱着两袋草莓干不肯撒手：“这个给孩子们当零食，那个给殷松钦泡茶，还有这个……” “行了，再买下去后备箱都塞不下了。”程怀墨抢过她手里的袋子，“结账去，再晚就赶不上晚饭了。” 结完账出来，叶明舒突然指着不远处的凉亭：“你看那是不是弓艳兰？” 程怀墨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弓艳兰正坐在凉亭里喝茶，程清越站在旁边，不知道在说什么，脸色不太好看。 “估计是在说合作的事。”程怀墨拉着叶明舒往停车场走，“别管了，咱们赶紧走。” 叶明舒回头看了一眼，看见弓艳兰突然拍了下桌子，程清越吓得一哆嗦。 她忍不住笑：“看来弓艳兰也不是真的任由程清越摆布。” “她要是那么好拿捏，也坐不到今天的位置了。” 车子开出温泉山庄，叶明舒把孙悟空糖画小心翼翼地放进保鲜盒里。 程怀墨看她宝贝的样子，忍不住笑：“一个糖画而已，至于吗？” “当然至于！”叶明舒瞪他，“这可是老师傅亲手做的！等回去我要把它裱起来，挂在办公室当镇店之宝！” 程怀墨摇摇头，发动车子。 “随你。对了，美妆会的礼服我让助理准备好了，明天送到公司，你记得去试试。” “知道啦！” 车子刚开出停车场，叶明舒的手机突然响了，是奚昕言发来的视频通话。 她接起来，屏幕里立刻弹出三个顶着蛋糕奶油的小脑袋。 “明舒姐！你们啥时候回来呀？”小满举着裱花袋晃悠，奶油差点滴进镜头。 “我跟糖糖学做了草莓挞，等你回来打分！” “快了快了，在路上呢。”叶明舒笑着看她们闹，“殷老师没骂你们把厨房搞得一团糟？” “骂了！”糖糖抢过手机，小脸上沾着巧克力粉，“但他偷偷给我们买了冰淇淋，说算奖励！” 正聊得热闹，程怀墨突然踩了脚刹车。 叶明舒没防备，差点撞在中控台上：“怎么了？” 他皱着眉指向前方：“程清越的车堵在路中间。” 果然，程清越那辆骚包的红色跑车横在路中央，他本人倚在车门上，看见程怀墨的车就走过来，脸上还带着刚被骂过的红印子。 “哥，聊两句？”程清越敲了敲车窗，语气阴阳怪气的。 叶明舒心里咯噔一下，刚想让程怀墨开车绕过去，他已经推开车门：“有话快说。” 两人走到路边的树荫下，距离太远听不清说什么，只能看见程清越手舞足蹈的，像是在吵架。 叶明舒攥着手机，心提到了嗓子眼——刚才在凉亭，弓艳兰明显发了火，程清越这时候找程怀墨，准没好事。 果然，没过两分钟，就看见程清越挥了拳头！ 叶明舒吓得差点跳下车，刚解开安全带，就见程怀墨侧身躲开，反手一拳打在程清越肚子上。 “我靠！”叶明舒推开车门就冲过去，“别打了！有话不能好好说吗？” 等她跑过去，两人已经扭打在地上。 程怀墨的衬衫被撕开个口子，嘴角青了一块；程清越更惨，鼻血直流，颧骨上还有个清晰的拳印。 “你们疯了？！”叶明舒拽着程怀墨的胳膊往后拉，“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动手？” 程清越从地上爬起来，抹了把鼻血，突然笑了，笑得特别瘆人：“叶明舒，你以为程怀墨跟你说的都是实话？” 他指着程怀墨的鼻子。 “他早就知道我要跟弓艳兰合作搞投资，故意让你去跟弓艳兰套近乎，就是想抢我的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