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能保证万无一失?
程怀墨本是来做客喝茶,听到这动静也凑过来。
她调出红外热成像,看着其中一人掏出撬锁工具,嘴角勾起冷笑。
叶明舒握紧抽屉里的U盘,里面存着叶氏二十年来的假账和洗钱证据。
她望向窗外的雨幕,七年前被关在阁楼时,也是这样不择手段的算计。
“让他们进来。”她突然说,“我倒要看看,还能做出什么事。”
凌晨两点,黑衣人撬开阳台锁潜入。
他们翻遍书房却一无所获,正准备用烟雾弹制造混乱时,天花板的射灯突然亮起。
程怀墨倚在门框上把玩着电击枪,身后站着全副武装的保镖:“找这个?”
他晃了晃手中的U盘,金属外壳在灯光下折射出冷光,“可惜,你们看到的只是备份。”
黑衣人面罩下的瞳孔猛地收缩,三人对视一眼,瞬间掏出藏在腰间的匕首。
为首者狞笑一声,刀刃在射灯下泛着寒光:“程总好大的阵仗,不过就算有备份,能保证万无一失?”
话音未落,他突然将烟雾弹掷向地面,浓重的白雾瞬间吞没整个书房。
程怀墨早有防备,反手扯过窗帘捂住口鼻。保镖们训练有素地形成合围,电击枪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混乱中传来肢体碰撞的闷响,一名保镖闷哼着被击中腹部,但很快有同伴补上缺口。
叶明舒站在监控室里,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将书房内的实时画面同步到保镖们的通讯设备。
“想跑?”程怀墨冷笑,按下手中遥控器。
整栋公寓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所有出口被电磁锁封闭。
为首的黑衣人发现退路被堵,眼中闪过狠厉,竟挟持离他最近的保镖当成人质:“让开!不然我不客气了!”
叶明舒推开监控室的门,高跟鞋声清脆地回**在走廊:“放了他,我给你U盘。”
她手中握着个银色U盘晃了晃,“只要你告诉我,谁派你来的。”
僵持间,程怀墨给身后保镖使了个眼色。
趁黑衣人分神的刹那,另一名保镖从侧后方突袭,一记手刀劈在对方脖颈。
人质趁机挣脱,黑衣人瘫软倒地时,面罩也被扯落,露出张陌生的国字脸。
其余两人见势不妙,疯狂砸向落地窗,暴雨裹挟着玻璃碎片灌进室内。
“别让他们跑了!”程怀墨大喊,保镖们追了出去。
叶明舒弯腰捡起黑衣人遗落的手机,锁屏上显示着未发送的消息:“任务失败,速撤。”
她点开联系人,备注赫然是“叶夫人助理”。
二十分钟后,浑身湿透的黑衣人被押解回来。
为首者啐了一口血水:“算你们狠!”
叶明舒蹲下身,将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发消息给你的雇主,就说任务完成,资料已经到手。”
“你做梦!”黑衣人刚要挣扎,程怀墨的电击枪抵住他后腰。
伴随着一声惨叫,黑衣人哆哆嗦嗦按下发送键。
叶明舒接过手机查看确认,转头对保镖下令:“把人交给警方,就说叶氏集团涉嫌雇凶入室盗窃。”
程怀墨挑眉:“不怕打草惊蛇?”
“她既然敢派人来,就该想到后果。”
叶明舒将U盘揣进兜里,眼神冷得像冰。
“不能总是隐忍,这次我早告诉她,我可不是好惹的。”
凌晨四点,叶家别墅的铁门被警方敲响。
叶母攥着手机的手骤然收紧,屏幕还停留在“任务完成”的消息界面。
她望着窗外晃动的人影,强作镇定道:“这么晚了,能有什么事?”
话音未落,管家已脸色煞白地冲进来:“夫人!是...是警察!”
门被推开的瞬间,为首的警官出示证件,声音在空旷的大厅回**。
“叶夫人,我们接到报案,怀疑您与一起入室盗窃未遂案件有关,请配合调查。”
“盗窃?开什么玩笑!”叶母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我叶氏集团向来奉公守法,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丈夫可是商界前辈,这传出去像什么话?”
二楼传来脚步声,叶振国披睡袍下来,眉毛拧紧:“大半夜的吵什么?”
“叶老先生,我们在抓捕三名嫌疑人时,发现他们与叶氏集团存在关联。”
警官示意警员呈上证物袋。
“而且他们的通讯记录显示,与您夫人的助理频繁联系。”
叶振国犀利的目光看向叶母,“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母感觉喉咙发紧,视线扫过警员手中的证物,突然冷笑出声:“分明是有人蓄意栽赃!”
“叶夫人,请配合我们的工作。”为首的警官面无表情地伸手,“手机需要暂时扣押检查。”
“你们凭什么?!”叶母猛地后退半步。
警员不由分说拿走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
叶母感觉心脏快要跳出来了,耳边嗡嗡的响。
直到对方突然调出隐藏文件夹,里面密密麻麻的转账记录和语音备忘录让空气瞬间凝固。
最上方的录音文件标注着与老周的通话,播放键亮起的刹那,她精心维持的镇定轰然崩塌。
“好,很好!你还有什么可说?”叶振国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振国,我都是为了奕欢,为了我们的女儿!”
叶母突然冲过去抓住他的手臂,昂贵的真丝睡袍在挣扎中滑下肩膀。
“叶明舒那个小贱人想抢走一切,我不能看着奕欢被她踩在脚底下!”
此刻,医院病房里,叶奕欢正盯着点滴发呆。贺司南削着苹果的手顿了顿,手机在桌面震动。
他瞥了眼屏幕,脸色瞬间有些凝重。
叶奕欢察觉异样,挣扎着要起身:“是不是出事了?你别瞒着我。”
“医生说你需要休息。”
贺司南将削好的苹果切成小块,却在递过去时被她一把抓住手腕。
输液管晃动着,药水在透明管壁上**出细小的波纹。
“可是,我刚才梦见妈妈浑身湿透地站在雨里,一直在喊我的名字......”
贺司南强撑出一抹笑:“不过是个噩梦,别自己吓自己。”
“好好躺着,我去给你倒杯水。”
他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