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矛盾爆发
【任务发布:贯彻一场公平的考试】
【奖励:气运点20000点】
许年一时间都有些诧异了,按照前后自己检查的过程来看,应该是没有出现什么纰漏才对。
可是下一秒,他的脑海中猛然浮现出一个身影。
也就是今天在离开场地时候,交接工作时候的那个人。
虽然没有什么记忆点,但是一旦出现问题,大概率就是那个人出现问题了。
许年心中想着,眉头猛然拧紧。
所以真的是那个人出现了问题?
正想着,穆知夏还往许年的身上凑了凑。
许年却是下意识地推开她,她则是十分诧异,瞪着眼睛看着许年。
似乎不能理解许年这一举动的含义。
“夫君难道是要和我玩欲擒故纵这一套?”
穆知夏用手微微抬了抬许年的下巴,嘴角噙着笑意。
许年则是目光严肃,丝毫没有要配合的意思。
随后传唤了一声。
“来人,去通知郑书权,出事了。”
下一秒,一名下人领命,离开了现场。
而周围众女似乎也意识到了问题。
管理家事比较多的陈沫涵没有说一句话,径直离开。
许年对她的行为很是满意。
或者说,许年对于自己身边的红颜知己都很满意。
她们都很聪明,能够帮得上忙的,基本都留了下来。
至于没办法直接帮上忙的,也没在现场添乱。
果然,没过一会,郑书权缓缓赶到。
而许年则是和对方大致说了一下当前的情况。
许年并没有透露自己的系统,而是说这件事情似乎没有做到尽善尽美。
让郑书权尽快去派人检查一番。
郑书权也领命,赶忙去安排相关的事宜。
许年则是稍微思索了一阵。
对于这一件事又有了一些新的认识。
他很清楚,如果出现了问题,大概率就是名单出现了问题。
但是根据这个气运点的奖励来说,似乎不光只是一点小问题。
许年心中带着些许疑惑。
而与此同时。
另一边,皇宫之中。
陈严看着一旁有些不安的李公公,终于还是选择开口问道。
“李公公,什么情况?都快一天了,你到底有什么事情,大可直接告诉朕。”
李公公本来的想法就是,如果陈严不开口问,那他就一直憋着。
但是如果对方选择开口询问,那就如实相告。
主打的就是一个不撒谎。
随后,他则是稍微有些结结巴巴地大致说了今天的事情。
“什么?你说那个老者就是之前在北山刺杀父皇的那个高手?”
陈严果然不出所料,十分地意外。
而且与此同时,脸上满是忌惮之色。
“那也就是说,这个许年已经拥有了与朕相近的高端战力了。”
陈严很快就看清了当下的情况,一时间心中十分郁闷。
如果这个许年当真要反,自己有任何反抗的余地吗?
兵力,权力,现在就连武夫的最高水准也和自己持平。
那自己要怎么样才能限制他?
但是看他今天的表现来看,似乎还是不想要与自己为敌的。
毕竟如果许年真的要反,那今天就可以直接现场动手了。
李公公恐怕也没有时间阻止。
“李公公,从今天开始,你寸步不得远离。”
陈严开口吩咐道。
而李公公则仍然是满面愁容。
陈严见状,一时间更加不能理解了。
“这是何故?难道还有什么别的……”
话未说完,李公公那苍老嘶哑的声音传来。
“陛下,那玉阳子乃是宗师,老奴不是对手。”
此话一出,陈严怔了怔,似乎不敢相信这一信息。
但是很快,他颤抖的手出卖了他的内心。
不行,绝对不能就这样束手待毙。
这样下去,这个许年早晚有一天要反!
陈严这样想着,开口对着李公公吩咐。
“明日科举结束,公布榜单的时候……”
……
【陈严对你产生忌惮,气运点+1000】
许年还没等到郑书权的消息,倒是先等到了陈严的消息。
忌惮?
今天不是已经当着莘莘学子的面,给足了他面子吗?
为什么还要忌惮?
但是随即,许年想到了原因。
其实真要是让陈严对自己产生忌惮,无非也就只剩下最后一个原因了。
也就是玉阳子。
许年心中复杂,陈严和玉阳子几乎是有着不可调和的矛盾。
毕竟先皇陈乾死之前,就有玉阳子的一次刺杀。
许年心中复杂,同时又找到了谢广元。
“大人,有什么吩咐?”
“准备马车……明天科举榜单公布之后……”
许年当然知道陈严对自己产生忌惮之后会做什么。
而自己需要做的也不多,就是彻底远离朝堂。
许年当初最大的愿望就是有一天能够当一个闲散王爷。
就算成不了闲散王爷,当个闲云野鹤也是美事一桩。
只是有一些事情需要安定下来。
直到后半夜,郑书权才缓缓赶到。
许年也没有废话,而是直接开口问道。
“怎么样,具体什么情况?”
郑书权当然知道许年说的是什么,也没有任何的犹豫。
“找到了,是朝中的工部侍郎。”
工部侍郎?
许年心中思索片刻。
郑书权见状,又补充了一句。
“上次被大人弄垮台的那人的儿子。”
此话一出,许年顿时就了然了。
原来是前尚书大人的儿子。
毕竟上一次的不算大罪过,也就只是让尚书大人本人进了牢狱。
他的儿子居然还在。
想着,许年心中已然有了计策。
“大人,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名字被更改,审问他他也不说。”
许年闻言,一时间也有些疑惑。
这就有些奇怪了。
没有更改名字,但是这一场考试,又有人会出现问题?
许年不能理解,如果要对自己动手脚,起码也要有一定的针对性才对。
起码要让自己的监考工作出现一定的纰漏,最后让皇帝来罚自己才对。
按照正常的逻辑,应该也是这个流程,但是很明显,对方没有这样做。
“他就没有什么说法?”
许年开口问了一句。
郑书权则也是十分无奈地摇了摇头。
似乎同样对于对方什么都不说的情况感到棘手。
许年挥了挥手。
“走,审问犯人,我的特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