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年轻的指挥使
“太子妃殿下,这几日太子的态度可有好转?”
许年一边揉捏着苏晴岚的肩膀,一边询问道。
“虽然还是远不如以前,倒也不再嫌弃了。”
说着苏晴岚嘴唇微抿,似乎有什么事难以启齿。
苏晴岚趴在卧榻之上,身前的柔软经过挤压,呈现惊人的形态。
而这一切都落在许年的眼中。
许年咽了口唾沫,打开了系统。
气运点已然来到3900点,看来今天那事还是让不少人震惊了。
想着,许年还是觉得有些尴尬。
而此时,苏晴岚再次开口。
“不知你可还有什么主意。”
苏晴岚已然知晓和许年提借种之事,只会遭到拒绝。
现在只好退而求其次。
许年思索一番。
“不知太子殿下可曾参与冬猎?”
冬猎也算是皇室为数不多的大型活动,而在冬猎上表现良好的自然也会得到一定程度的重视。
苏晴兰闻言,稍显诧异。
太子身体强健,但终究不是武夫,在冬猎上始终落后其他人一些。
“殿下虽然也想争取,却始终有心无力,甚至所用的弓都远不如他人。”
许年闻言,也算是确定了心里的想法。
“过几日我会给你一张图纸,还是由你交予太子。”
“什么图纸?”
“一种对力量要求小,却能爆发出极强威力的弓。”
闻言,苏晴岚有些疑惑。
“简单来说,太子用这弓可以与武夫比肩。”
这个时代已经有了火枪,但无论是精准度还是射程都不够。
冬猎时无非就是射术与骑术的交锋。
既然太子实力不足,用工具弥补也未尝不可。
苏晴岚闻言,也是一喜。
感受着身后按摩的手,一脸舒适,也没了先前的异样感。
……
深夜,许年回到住处。
只是感觉在回来时周围的人对于自己似乎十分诧异。
仿佛自己不该出现。
但也没有太过在意,许年开始绘制图纸。
他不是什么专业的人士。
但基本的原理他还是知晓的,先画出大致的图纸。
再标注上需要的高弹性材料。
一切完毕后,许年缓缓掏出一张千两的银票。
都是这些日子太子赏给他的。
随即有些心痛。
但没办法,无论官职大小,总有些事需要打点一番。
……
次日一早,许年便收到调令。
上任兵马司吏目,而住所则是外城中的一处民房。
虽然不大,但总体上也五脏俱全。
许年穿上官服,便带着官印和文书前往北城兵马司。
……
“您就是新来的吏目许大人?”
刚来到兵马司入口处,便有一人接应。
让许年一时间有些错愕。
毕竟这吏目只是个八品的小官,根本谈不上大人。
“小的名张海,也是负责文书工作的。”
张海边说边笑,脸上的痦子都随之颤动。
闻言,许年也是恍然。
自己以后就算是他的上司了,怪不得如此殷勤。
“新来的指挥使陈大人已经等候多时了,小的为您带路。”
说着便走在前面为许年带路。
许年一时间也起了兴趣。
新来的指挥使,陈大人。
要知道,陈可是大乾的国姓。
新来就能坐上指挥使的位置,说明这人的身份背景无比雄厚。
而这个张海一句话说清楚了这些,或许真有些本事。
许年看向这张海的目光也变了些许。
对方既然透露信息,表达善意。
起码是想要跟着自己干的。
想着,许年从怀里掏出十两银子,悄无声息地塞进张海手中。
“谢大人。”
张海感谢一声,继续带路。
许年看着倒塌的焦黑建筑,一时间只觉得感慨万千。
同时也坚定了查清此事的想法。
“就是这了。”
张海将许年带到一处营帐前。
因为兵马司衙门被炸毁,还处于重建阶段。
因此在一处营帐办事。
说着,张海面色有些复杂。
他先前可是与那陈指挥使接触过了,可不是什么善茬。
估计也是哪个宗室家族养出来的纨绔。
许年走进营帐,只见案几前坐着一年轻人,翘着二郎腿。
此刻正吃着水果,而案几上的公文则是杂乱无章。
许年嘴角抽了抽,却还是上前行礼。
“兵马司吏目许年,见过指挥使大人。”
闻言,那年轻人目光看向许年,却是猛然一凝。
随即缓缓起身,打量起许年来。
许年见对面这副样子,也有些怪异。
自己应该不曾见过他才对,这什么情况。
而对方却是快步走到帐前,一下子将帘幕拉了起来。
一时间在外候着的张海都愣了。
而许年也有些紧张,毕竟自己的身份复杂。
是不适宜与其他高官产生矛盾的。
而那年轻人缓步来到许年面前,神色无比认真。
随即原地跪下。
开口的第一句话直接把许年雷得外焦里嫩。
“学生陈烨,请许先生传我寻芳之道。”
“你是?”
许年有些不太确定地开口。
那人丝毫没有因许年不认识他而生气。
而是继续开口。
“学生于昨日诗会上得见先生风采,但奈何人多,难以开口。”
“今日得知新任吏目名为许年,还以为只是重名,没想到居然真是许先生。”
许年都愣了,他还以为有什么恩怨,结果就为了学泡妞。
不过想到昨日之事,还是感觉有些尴尬。
不过只要不是那种难相处还不干实事的人就行。
随后连忙将其扶起。
“指挥使开口就成,不必下跪。”
陈烨闻言,也是一阵激动。
寻常人根本无法想象,昨天那一幕对他的冲击有多大。
“先生,我那悍妻管束严格,不让我纳妾。”
“醉仙楼的小月姑娘也始终对我忽冷忽热……”
许年扶额,但却也有了想法。
“指挥使可能不太了解女人。”
“不知婚配对象可也是贵族女子?”
许年问道。
“是的,乃是蜀地洛家长女。”
许年闻言,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色。
实则慌得不能行。
但还是信口胡诹道。
“既然如此,只能从功绩上入手。”
“你看,家族已然拉不开差距,但若是你有了政绩,那自然不可同日而语,届时纳妾或是逛青楼还不是一句话的事?”
许年说这话的时候心里慌得不行,蜀地他可是清楚的。
那不就是川渝吗?
川渝,贵族,长女,这你小子还想着纳妾?
而陈烨则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他先前可从没考虑过这方面。
果然专业的事还得让专业的人来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