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洲里的贸易线还要继续运作，夫人是最合适的人选。用你的聪明才智为我们的抗战大业筹措更多的物资。”何炳辰说道。 “我听从安排。”佟惟玥点点头。 “还有，我知道夫人想把老家的老管家救出来。这件事情我可以帮扶人做。保证顺利把老管家给救出来。还有司令存着的军火，我么也会一并都给拿出来。”何炳辰说道。 “那就实在是太谢谢四少爷了。”佟惟玥真的是万分感谢。 “组织上派惟霖回来帮助马司令就是考虑了你们是亲人，这身份非常有利于作掩护。做起事情也是很方便。而且还能更好的保护马司令。”何炳辰说道。 “你们是不是也要发展亦铭成为你们的人？”佟惟玥问道。 “加入我们的组织需要很严格的考核，司令眼下还不太合适。如果司令愿意，那我们是可以考虑的。”何炳辰说道。 佟惟玥叹口气，“四少爷，我们家亦铭这些年一直为你们做了很多事情。他抗战是为了早日光复东北。都是为了国家和百姓。入不入什么组织，这都不重要。他走的方向是正确的，就是最大的心意。”佟惟玥看着何炳辰。 何炳辰知道佟惟玥说这话的意思。 “夫人疼惜司令，我也是真的被你们之间的感情感动了。但是，每个人选择的路不一样，就算是夫妻，也要尊重彼此的选择。”何炳辰说道。 佟惟玥苦笑一声。 “夫人为了司令的安全这都可以理解，但是我也劝夫人一句，从你原有的世界里走出来，不要被曾经的一切束缚住自己的头脑和手脚。这样你就能理解司令做的选择。”何炳辰说道。 佟惟玥勉强笑了一声。 “我知道夫人现在不理解，这次去满洲里我想会改变夫人的一些看法，希望夫人一切顺利。”何炳辰拿出了一封信。 “这是什么？”佟惟玥问道。 “到了满洲里，有什么困难可以找这上面的人，她会帮助你的。”何炳辰说道。 “谢谢四少爷。”佟惟玥收起了那封信。 “夫人保重，我们后会有期。”何炳辰最后伸出了自己的手。 佟惟玥的手和何炳辰握在了一起。 佟惟玥就要出发了，马亦铭为她准备了践行酒。 “玥儿，今天吃完这顿饭咱们夫妻两个什么时候还能再见面也不知道。”马亦铭倒了一杯酒。 “不要这么伤感，我想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佟惟玥笑得很好看。 马亦铭一把握住佟惟玥的手，“此一别，山高路远。你说的很快能够再见面也不过是安慰自己的话。我们从齐城的江桥一路退到黑河。有多艰难只有我们自己的心里最清楚。我们就如同那离群的孤雁，各个都拖着受了伤的翅膀，没有方向，没有目的的乱飞。过路的没有一个愿意伸手帮我们一把。” 他的双手捶着桌子，这桌子都跟着一起震动。 佟惟玥抱住了马亦铭，“我们就算是孤雁，那也是战斗的孤雁。我们的翅膀上是带着血，可是那都是为了独立光复流的英雄光荣的鲜血。这将是我们永远的勋章。” 佟惟玥这番话也确实是非常鼓舞马亦铭的心。 “亦铭，你在我心里永远都是光一般的存在。你不管打什么样的仗，你都是我的英雄。接下来跟着马主席好好打一仗，胜利了是最好，失败了，也不要放弃希望。东北这么大，我们生于斯，长于斯，将来的埋骨之地必将是这片广袤的土地。白山黑水是我们老祖起家的地方，是已经融入到了我们的血液里的地方，打赢了我们衣锦还乡，荣归故里，对得起百姓。打输了，我们就和这片土地融在一起，魂魄也要留在白山黑水。”佟惟玥说话的口气非常平稳，但是她的每一个字都充满了力量。 这段话也戳中了马亦铭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亦铭，你如果能活着战斗到最后，起就和你花前月下过我们以后的日子。如果你被人抬回来，我就为你着素服守着后半辈子。不管你到哪里，我的心都会和你在一起。你在前线奋战，我在后方为你们筹措物资。我们都是伟大抗战的重要分子。我们一起期待胜利的那一天。”佟惟玥握着马亦铭的手。 “有你这句话我心里就踏实多了，满洲里那边的情况也是非常复杂。一定要注意安全。”马亦铭从自己的手包里拿出了一把枪递到了佟惟玥的手里。 然后又拿出了一小箱子弹一起给了她。 “枪防身，这子弹也就这么多了，收好了，以备不时之需。”马亦铭说道。 “我记住了，我会收好的。”佟惟玥点点头。 马亦铭再一次抱住了佟惟玥。 “玥儿，我是真的舍不得你，我真的不知道我们什么时候能够再见面。” “我也一样舍不得你，但是今天的分离是为了日后更好的相聚。”佟惟玥给马亦铭擦眼泪。 马亦铭就这样抱着佟惟玥待了一宿。 第二天，天一亮，佟惟玥就提着行李要出发了。 马亦铭一直把佟惟玥送到了城门口。 “送我千里，终有一别。亦铭军情紧急，不要让人觉得你太过于儿女情长。”佟惟玥轻轻地松开了马亦铭的胳膊。 “玥儿，保重身体，如果不忙，记得给我写信。”马亦铭摸着佟惟玥的脸。 “你们打起仗来行踪不定，我这手里的信也不知道要送到哪里。”佟惟玥说道。 “也是，还是我来给你写信吧。你的地方是稳定的。”马亦铭说道。 “行，我等着你的来信。”佟惟玥点点头。 “我们做个约定，我不定期给你写信，如果哪一天你收到了一封没有任何字迹的信件，那就是我已经。” “不要说了！”佟惟玥马上捂住了马亦铭的嘴。 “我永远都会接到你有字的信。”佟惟玥一下就哭了。 “姐，我们该走了。”佟惟霖负责将佟惟玥送到满洲里。 “好了亦铭，我要走了。保重！”佟惟玥最后拥抱了马亦铭。 马亦铭深情地吻了佟惟玥。 佟惟玥最后骑上马，才走了几步她再一次回过头，“亦铭，保重自己，多多杀敌。” 她的手在半空中挥舞了很久。 马亦铭也是一样。 佟惟玥的马最后消失在了马亦铭的视线中。 马亦铭在佟惟玥走后心里空落落的，走之前他们在黑河城外合了影。 用最快的速度把照片洗了出来，他将这张照片放进了佟惟玥给他缝制的里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