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1章 赵二妞被判决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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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251章 赵二妞被判决
那马儿通体乌黑,只在四蹄处有一圈雪白的毛发,宛如踏雪,在灯笼昏黄的光线下,皮毛油亮,肌肉线条流畅,神骏非凡。
它打了个响鼻,喷出一股白气,显得威风凛凛。
程南嘉的注意力瞬间被吸引,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那匹马,满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和喜爱:“哥,你这马……好威风啊!”
在这个时代,拥有一匹如此神骏的好马,其意义不亚于现代拥有一辆顶级跑车。
程南嘉对名牌车没什么执念,但对眼前这匹仿佛带着灵性的骏马,却打心底里觉得帅气逼人。
“喜欢?”赵翊注意到她眼中的光芒。
“谁能拒绝这样一匹好马呢?”程南嘉由衷赞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摸了摸马儿光滑的脖颈。
马儿似乎很通人性,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下次,”赵翊翻身上马,动作干净利落,稳稳地坐在马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深邃,“我教你骑。”
程南嘉惊喜地连连点头,笑容灿烂:“好啊!一言为定!”
赵翊深深看了她一眼,不再多言,一勒缰绳,调转马头,黑色的身影很快融入细密的雨帘之中。
“真的太帅了……”程南嘉望着他离去的方向,忍不住再次感叹。
“咳……”身后传来一声刻意的轻咳。
程南嘉回头,看见自家大哥程砚舟正抱着手臂,斜倚在门框上,脸色似乎……有点不太好看?
“哥……”程南嘉立刻像只机灵的小狐狸,带着讨好的笑容小跑过去。
程砚舟故意板起脸,语气酸溜溜的:“我也有马。比那小子那匹,好上千倍百倍!南嘉怎么不让我教你骑呢?”
他想起刚才妹妹对着赵翊的马两眼放光的样子,心里就堵得慌。
程南嘉一时有点尴尬,连忙顺毛捋:“大哥你也帅!你骑马也可帅了!真的!等我有空了,一定去找你学习骑马!你可是我亲大哥,不找你找谁呀!”
她眨巴着大眼睛,一脸真诚。
程砚舟被她这狗腿的小模样逗得绷不住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点酸意也烟消云散。
他揉了揉妹妹的头发:“行,那说好了。等你有空了,就来军营找我。”
“嗯嗯!”程南嘉用力点头,开心地将大哥送出店门,不忘殷殷嘱咐,“大哥,军营里要是不忙的话,就多回府里来住住。不然我一个人,怪无聊的。”
程砚舟心头一软,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她:“好。等军营里的事情告一段落,我就回来陪你。”
看着妹妹在灯火下乖巧点头的模样,程砚舟心中一片温暖,这才转身大步走入细密的雨夜中。
赵二妞的判决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小小的县城里激起了一圈涟漪。
消息传得飞快,就在事发后的第二天下午,官府公告栏上便贴出了盖着鲜红官印的告示,详述了赵二妞杀害婆母沈老太太以及意图谋杀程家婢女春桃的罪行,最终判决:秋后处斩。
程南嘉是在“暖锅记”大堂里听到食客们议论才知道结果的。
“听说了吗?那赵二妞,判了斩监候,秋后问斩!”
一个食客压低声音对同伴道。
“这么快?”同伴惊讶。
“能不快吗?听说官府的人昨儿就去了沈家坳,把沈老太太的尸首挖出来重新验了,还仔细查了案发现场,最后提审那疯婆子,她自己颠三倒四地也承认了!”
食客说得绘声绘色,“板上钉钉的事儿!”
“唉,说到底也是可怜人,她家男人沈大莊不是死得不明不白吗?听说是在替李家收账的路上遇了劫匪,钱被抢了,人也给杀了……”
另一个食客插话道。
“是啊,给东家卖命死的。李家那么大的家业,就没给点抚恤?”有人好奇。
“抚恤谁?”先前那食客嗤笑一声,“那家子都死绝了!就剩个不知死活的大孙子。有人说也被他亲娘赵二妞害了,也有人说跑出去了,谁知道呢?李家可没处赔钱去。”
程南嘉默默听着,转身回到柜台。秋菊正拿着账本核对今日的流水。
“赵二妞的判决出来了,”程南嘉语气平静,“秋后问斩。”
秋菊放下账本,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总算是不用再提心吊胆,担心这个疯婆子哪天又窜出来害人了!小姐,这对咱们来说可是大好事!”
“对我们家来说,确实是好事。”
程南嘉微微叹了口气,“但对沈家坳村里的人来说,恐怕就未必了。村长原本是想把这事捂在村里,不想让村里的名声再雪上加霜。现在官府这么大张旗鼓地一去,还把判决告示贴得满城皆知,之前极力想遮掩的事情,算是彻底捂不住了。”
“那也与我们无关!”秋菊眉毛一竖,声音清脆,“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要不是那赵二妞自己作死,非要来找我们麻烦,我们也不会赶尽杀绝,是不是?说一千道一万,都是她活该自找的!”
“嗯,”程南嘉点点头,“倒也不用太担心。我们家才是实实在在的受害者,这事儿搁哪儿评理,也怪不到我们头上。”
“就是!”秋菊眉目舒展,恢复了往日的利落劲儿,“再说了,咱们家现在可不是软柿子!谁要敢不长眼来找麻烦,哼!得先问问我们答不答应!”
她话音刚落,前堂就传来一阵喧哗吵闹声,夹杂着一个男人粗鲁的叫嚷。
“嘿!刚说咱们不是软柿子,马上就有人来踢场子了?”
秋菊叉腰,柳眉倒竖,“老娘倒要瞧瞧,是哪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敢来老娘的地盘闹事!”说着就气势汹汹地拨开人群往前挤。
程南嘉也跟了上去。
刘大郎正端着一盘酒,见状连忙塞给旁边的伙计:“三号桌的!快送去!”
随即大步跟上,紧紧护在程南嘉身侧,眼神警惕。
人群中心,一个穿着半旧灰布褂子、满脸横肉的男人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叫嚣着:“老子是你们老板的姑夫!一家人懂不懂?一家人来吃个饭,还要给钱?还有没有天理了!不信?不信把你们老板叫出来问问!”
“我们老板不可能有你这样的姑夫!”一个年轻伙计涨红了脸反驳。
“怎么不可能?”那男人正是任大贵,他梗着脖子,“你们老板不是程家小姐吗?老子就是她姑夫!”
“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你这个癞皮狗!”
秋菊拨开人群,站到前面,双手叉腰,声音又脆又亮,瞬间压过了任大贵的叫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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