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杀人了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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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239章 杀人了
不多时,汉子出来汇报:“村长,赵二妞的几件旧衣服不见了。沈明明……不知道是怎么不见的,他的衣服倒都还在屋里。”
“我……我见过赵二妞!”一个妇人哆哆嗦嗦地说,“大清早的,我看见她背着个小包袱往村外走,我还喊了她一声,问她干嘛去……她没应我,反而走得更快了,头都没回!”
“她男人尸骨未寒,婆婆还在家,她怎么可能这时候回娘家?这赵二妞平时闷葫芦一个,三棍子打不出个屁来,怎么说杀人就杀人?这也太吓人了!”有人惊魂未定地议论。
“昨天晚上她们婆媳俩吵得可凶了!”另一个邻居心有余悸地插话,“我听得断断续续的,沈老婆子逼赵二妞出去干活赚钱,说什么哪怕去卖身也得把钱拿回来!还说她要不听话,就把她典给别人生儿子去,说她现在也就剩个肚子还有点用……赵二妞好像顶嘴了,说什么男人死了,她是寡妇,她要离开这个家……后来就听到打骂声,乒乒乓乓的,再后来……就没声了。我们想着赵二妞平时挨打惯了,打晕了也就消停了,谁……谁能想到……”
“只怕那个时候……老太太就已经……”有人低声推断。
“那沈明明呢?他不会也被……”有人惊恐地猜测。
“沈明明是她的**,应该不会吧?”
“搁以前肯定不会!可这几个月,沈明明学着他奶奶的样,动不动就对赵二妞拳打脚踢,赵二妞哪天身上没点青紫?她要是还像以前那样把他当宝,那才真是疯了呢!”
“都给我闭嘴!”村长猛地低喝一声,脸色极其难看,“此事到此为止!谁也不许再议论,更不许往外传!我们村现在是什么名声,你们心里没数吗?还想不想让家里的姑娘嫁出去?还想不想给小子们娶媳妇了?!这些丑事,烂也得烂在肚子里!”
“那……那赵二妞怎么办?”有人小声问。
“她杀了人,肯定是逃命去了!我们上哪儿找她去?就当不知道!”村长咬牙道,眼神疲惫而无奈,“至于沈老太太和沈大荘的丧事……村里人一起搭把手,凑钱办了吧!总得让他们入土为安。”
他挥了挥手,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
程家庄。
程南嘉等人晚上从城里回来时,周婶姐忧心忡忡地过来串门,将村里发生的惊天血案一五一十地说了。
“……那赵二妞,平时看着蔫了吧唧的,没想到发起狠来这么吓人!”周婶皱着眉头,心有余悸。
春桃听得脸都白了:“她……她真的逃走了吗?她现在就是个疯子!要是她记恨咱们以前的过节,偷偷回来报复怎么办?”
“最近大家都小心点,尽量不要一个人出门。”刘大郎沉声道,他也觉得不安,“万一她没走远,就躲在附近哪个犄角旮旯里……”
春桃连连点头,紧紧抓住了旁边人的衣袖。
“好死不如赖活着,”周婶叹了口气,分析道,“她要是真想寻死,也不会忍气吞声这么久。现在既然杀了人,肯定是要跑的,多半是躲起来等风头过去再远走高飞。不过……凡事小心为上,她现在被逼到绝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晚上,村长果然召集村民开了个短会,主要就是沈家母子的丧葬问题。
虽然这母子俩生前可恶,但人死为大,村里若撒手不管,实在说不过去,也显得太过冷血无情。村长也实在为难。
“人死如灯灭,再大的怨恨也成灰了。大家伙儿凑点钱,一起把他们发送了吧!”村长声音沙哑地提议。
程南嘉站了出来,声音清晰:“村长,我们家愿意出丧葬费。但人手方面,我们就不参与了。”
她表明了态度,出钱可以,出力免谈。这既是对沈家过往行径的最后底线,也避免了一些不必要的尴尬。
村长松了口气,连连点头:“理解,理解!程家小姐仁义!大家主要是缺钱,人手倒是不缺,能凑出来。”
程家肯出钱,已经是解决了最大的难题。
回程府的路上。
春桃忍不住小声问程南嘉:“小姐,我还以为您不会管沈家的事……”
程南嘉看着远处沉沉的暮色,语气平静:“人都死了,我若还揪着过去的恩怨不放,甚至为此得罪村里人,那不是缺心眼吗?这个面子是卖给村长的,也是做给村里人看的。更何况……”
她顿了顿,“母亲若是知道了,也会同意我这么做。”她太了解沈氏,虽然与娘家断绝关系,但骨子里并非真正绝情之人。
晚上,程南嘉回到程府,特意去了沈氏的房间。推开门,发现沈氏并未休息,只是独自坐在油灯下发呆,昏黄的灯光将她单薄的影子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寂。
程南嘉心头微涩,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坐在母亲身边。
沈氏仿佛才惊觉有人进来,回过神来,脸上挤出一丝疲惫的笑容:“回来了?怎么这么晚?”
“嗯,”程南嘉轻轻应了一声,观察着母亲的神色,直接说道,“娘,沈家庄那边……沈老太太和沈大荘……都死了。村里人凑钱给他们办丧事,我也出了一份。”
沈氏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握着茶杯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泛白。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几不可查地点了点头,声音有些飘忽:“……哦。”
虽然只是简单的一个字,但程南嘉能清晰地感受到母亲内心的波澜。
那毕竟是她的亲娘和亲哥哥。断绝关系也好,久不联系也罢,血缘的牵绊和过往的记忆,在死亡面前,总会掀起复杂难言的涟漪。
那里面或许有怨恨的余烬,或许有解脱的叹息,但更多的,恐怕是一种无法言说的、带着酸楚的难过——为那彻底断绝、再无可能的血缘,也为那扭曲又可悲的结局。
程南嘉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默默地陪在母亲身边,用无声的陪伴给予她一点支撑。过了许久,见沈氏情绪稍微平复,她才柔声道:“娘,早些歇息吧。”
沈氏又点了点头,目光依旧有些空茫地望着跳动的灯芯。
程南嘉轻轻退出了房间,替母亲掩好房门。
屋外月色清冷,她抬头望了望天,心中也如同压了一块石头。
村庄的血色阴影与店铺的红火喧嚣,如同两个割裂的世界,提醒着她,生活的平静之下,永远潜藏着不为人知的暗流与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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