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血腥味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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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208章 血腥味
是赵翊?他怎么又回来了?程南嘉有些惊讶。
马车在她不远处停下。
赵翊拉紧缰绳,低沉的声音透过斗篷传来:“没抓到鱼?”
他显然看到了她们手里的鱼篓。
“你怎么回来了?”程南嘉走上前,好奇地问。
“嗯,回来拿点东西。”赵翊有些不自在地摸了摸鼻尖,总不能告诉她,刚才在街上故意不理她,心里越想越不是滋味,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非得回来看她一眼,确认她有没有生气才能安心吧?
“哦,”程南嘉点点头,“那你去忙吧,我们也要回去了。”
赵翊却翻身下了马车,动作利落地将马绳系在旁边的树干上。
他大步流星地走过来,目光扫过河边,忽然抬手从旁边的柳树上掰下一根拇指粗、韧性十足的树枝。
他抽出腰间锋利的匕首,三两下就将树枝的一头削得尖锐无比。
“你不会想用这个叉鱼吧?”程南嘉看着他拿着削尖的树枝走向河边,惊讶地问。
她前世在电视剧里看过潇洒的侠客叉鱼烤着吃,也曾幻想过。
然而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水里的鱼精得很,她试过几次,不仅鱼没叉到,自己还成了落汤鸡,狼狈不堪。
不过那滑稽的样子倒是逗乐了直播间的粉丝,意外涨了不少粉。
就在程南嘉陷入短暂回忆时,旁边传来春桃压抑的惊呼:“哇!”
程南嘉猛地回神,只见赵翊手臂如电般刺出,那削尖的树枝精准地没入水中!哗啦一声水响,他手臂一扬,一条足有五六斤重、还在奋力挣扎的大草鱼就被叉了上来!银亮的鱼鳞在暮色中闪着微光。
赵翊面无表情地将鱼从树枝上取下,随手扔进旁边空着的鱼篓里。他再次站定河边,目光如炬地扫视着水面,手臂沉稳有力地抬起、刺出!
噗!又是一条!
噗!第三条!
动作干脆利落,一气呵成!
“天呐!这眼力也太好了吧!”春桃看得目瞪口呆,压低声音对程南嘉惊叹,“天色这么暗,水又晃,他居然看得这么清楚,一叉一个准!简直神了!”
程南嘉也看得心服口服,这可不是电视剧特效,是实打实的真功夫!
眼看赵翊又要举起树枝,她连忙出声阻止:“够了够了!三条大鱼,够用了!再多我们也吃不完!”
赵翊这才停手,随手将沾着鱼腥和血迹的树枝扔到一边。
程南嘉看着他走回来,问道:“你还没吃饭吧?”
“吃了。”赵翊简短地回答,目光落在她身上,“天黑了,你回去吧。”
语气带着惯有的催促。
“嗯,那好吧,你早点休息。”程南嘉应着,准备去提那个装满鱼的沉重鱼篓。
赵翊却先一步走向马车,从车厢里拿出那个装着斗篷的匣子。
他打开匣子,取出那件崭新的、火红色滚着雪白兔毛边的厚实斗篷披风,抖开,然后极其自然地披在了程南嘉的肩上,仔细地为她拢好领口,系上带子。
“起风了,披着。”他的声音低沉,动作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温柔。
程南嘉摸着柔软暖和的斗篷,心头微暖,仰起小脸,眼中带着促狭的笑意:“你特意给我买的?”
赵翊的动作顿了一下,移开视线,语气生硬地解释:“那老板说…买两件可以便宜点。”
春桃:“……”
她在一旁听得嘴角直抽抽。这人!明明就是特意给小姐买的,还非要找这么个蹩脚的理由!
小姐为什么偏偏就格外亲近这个不会说话的闷葫芦?想不明白,真的想不明白!
“小姐,”春桃觉得自己此刻像个巨大的、碍眼的灯笼,连忙出声,“我先把鱼提回去了!”说完,不等程南嘉回应,就弯腰去提那沉甸甸的鱼篓。
“哎,你一个人提不动,等会儿我陪你提。”程南嘉说道。
然而,一只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大手已经抢先一步,稳稳地提起了那个装满三条大鱼、分量不轻的鱼篓。
赵翊提着鱼篓,回头对程南嘉道:“我先送你回去。”
春桃见状,立刻心领神会,飞快地对程南嘉说道:“小姐,那我先回去洗漱了!”说完,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溜烟地朝庄子方向跑去,把空间彻底留给了两人。
回庄子的路上,气氛有些安静。
程南嘉披着暖和的斗篷,走在赵翊身边。晚风带着河水的凉意,吹拂着两人的衣袂。
“哥,”程南嘉忽然开口,打破了沉默,“你在水坝…没出什么事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我能有什么事?”赵翊目视前方,语气平淡,提着鱼篓的手臂肌肉线条流畅。
“今天下午,我在街上看见大虎哥赶着马车经过,我唤了他一声,他没理我。”程南嘉停下脚步,转头认真地看着赵翊被斗篷兜帽阴影笼罩的侧脸,“你当时…在马车里吗?”
“不在。”赵翊回答得很快,脚步未停。
“哦?”程南嘉轻轻应了一声,却并没有继续往前走。
她吸了吸鼻子,小脸上露出一丝了然和狡黠,扬起下巴,傲娇地轻哼了一声:“那你身上的血腥味…是怎么来的?”
赵翊的脚步猛地顿住!他倏地回头,锐利的目光透过兜帽的阴影看向程南嘉,带着一丝愕然。
程南嘉迎着他的目光,得意地皱了皱小鼻子:“我的鼻子很灵的,你骗不了我。”
赵翊:“……”
他沉默地站在原地,兜帽下的嘴角似乎抿得更紧了。
失策了。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她竟然有这样敏锐的嗅觉,连被斗篷严密包裹、他自己都快忽略的淡淡血腥味都能闻出来。
“你是自己老实交代呢,”程南嘉走近一步,伸出纤细的手指,对着他虚晃了一下,做出一个“挠痒痒”的威胁姿势,小脸上却带着笑意,“还是想尝尝我的‘严刑逼供’?”
看着眼前少女灵动狡黠的模样,赵翊紧绷的心弦莫名松了一下,兜帽下冷硬的唇角几不可察地牵起一个极浅的弧度,声音低沉:“我说。”
上次山体坍塌埋人的事件并非秘密,最近工地里已经有人在议论。
与其让她从别人口中听到添油加醋的版本,不如他自己告诉她一个“简化”的真相。
他避开了李坝头的阴谋和内部的倾轧,只说是意外,以及他作为负责人被伤者家属迁怒打伤。
程南嘉安静地听着,月光洒在她白皙的小脸上,神情专注而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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