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想玷污她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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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205章 想玷污她
程南嘉看着周婶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知道她性子执拗,便也不再坚持。
周婶这一趟去得不算太久。
回来时,脸上的怒容平息了不少,但眉宇间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无奈。她没有再提去找村长说了什么,也没说村长什么反应,只是像往常一样,挽起袖子,默默地投入到酱料坊的忙碌中,仿佛刚才的义愤填膺从未发生过。
她本就不是什么悲天悯人的大善人。
今日之所以强出头,不过是看着那些懵懂无知、即将被推上未知命运的小姑娘,想起了自己年幼时差点被狠心爹娘卖掉抵债的遭遇。
她深知,在这个世道,女子活着本就艰难,一步踏错,往往就是万劫不复,这辈子就彻底毁了。
她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力气去提醒,去呐喊。至于那些被猪油蒙了心、只看得见十两银子的爹娘听不听,信不信,最终如何选择,那就不是她能干涉的了。
各人有各人的命数。
第一天,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村道上便响起了车轱辘声。
第二天,两辆半旧的青帷马车,在周小桃的指挥下,停在了村口。
第二天,周氏像个得胜的将军,满脸红光地在村里吆喝张罗着。
很快,十个年纪在十二到十五岁之间、穿着粗布衣裳、脸上带着茫然、羞涩或些许期待的小姑娘,被她们的父母或亲人推搡着送上了马车。
有的母亲还偷偷抹着眼泪,但更多的是父亲在反复叮嘱“到了地方要听话”、“好好干活别偷懒”、“记得把钱寄回来”。
周小桃站在车辕旁,穿着那身格格不入的绸缎衣裳,脸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得意笑容,指挥着车夫安排位置,每辆马车塞进了五个女孩。
当这两辆满载着少女和未知命运的马车,缓缓驶过程家庄子门口时,周小桃特意让车夫放慢了速度。
她掀起马车侧面的帘子,探出半个涂脂抹粉的脸,脸上堆着虚假热情的笑容,朝着正在院子里忙碌的众人,尤其是程南嘉的方向,扬高了声音喊道:“嫂子们!忙着呢?我们走了啊!下次回来再找你们玩!”
院子里正在晾晒酱缸盖布的周婶、切配水果的秋菊、清点竹篓的春桃、还有正和程南嘉说着酱料发酵情况的赵婶等人,闻声都下意识地抬头看过来。
周小桃的目光,如同淬了毒的钩子,精准地穿过众人,牢牢地钉在了程南嘉的身上!
那眼神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扭曲的嫉妒、怨恨和一种近乎疯狂的恶意!
这个小姑娘!凭什么?!凭什么她是官家的小姐,天生就高人一等?
凭什么她长得那么好看,像山涧里最纯净的清泉,不染尘埃?凭什么她有那么多出色的人围着她转——那个战功赫赫、气势迫人的武将大哥,那个在太子身边、前途无量的书生二哥……
她就像天上那轮皎洁的明月,所有的星辰都心甘情愿地做她的陪衬,衬托着她的光芒万丈!
而自己呢?自己只是个卑微的村姑,被人糟蹋、被人唾弃、在泥潭里挣扎求生的烂泥!
这巨大的落差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她恨!恨得咬牙切齿!恨得五脏六腑都在燃烧!
总有一天…总有一天!
周小桃在心里疯狂地呐喊,扭曲的脸上挤出一个更加夸张的笑容。
总有一天,她要把这轮碍眼的月亮从天上拽下来!狠狠地摔进最肮脏的泥泞里!让她也尝尝被万人践踏、浑身污秽的滋味!让她也体会什么叫生不如死!
“婶子,”程南嘉被那道充满恶意的视线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往周婶身边靠了靠,小声说道,“我感觉…她好像想把我生吞活剥了。我没对她做什么吧?”
那眼神里的恨意太过**裸,让她后背都有些发凉。
“别理她!”周婶立刻挡在程南嘉身前,朝着马车消失的方向狠狠啐了一口,破口大骂,“这种人就是脑子有病!疯狗一样!你永远别指望能理解疯狗的想法,因为疯狗脑子里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人能想出来的!她就是个烂了心肝的玩意儿!”
周小桃那毫不掩饰的、针对程南嘉的恶意,让院子里的婶子们都感到非常不舒服,尤其是护短的周婶,更是气得胸口起伏。
“就是!”秋菊也皱着眉接口,“她刚才那叫什么?嫂子们?我们跟她很熟吗?她这样叫我们,好像我们跟她有什么交情似的,听着就膈应人!”
“什么嫂子们,”一直比较冷静的赵婶淡淡开口,目光锐利,“她那眼睛,从掀开帘子起,就直勾勾地盯着小姐。表面上是在叫我们,其实是在叫小姐看呢。那眼神…邪性得很。”
“对对对!”春桃立刻点头,心有余悸,“我也感觉到了!她看小姐的眼神…好奇怪!就像…就像毒蛇盯着青蛙一样!让人浑身发毛!”
“相信你们的感觉,”程南嘉搓了搓自己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的手臂,眉头紧锁,“因为我也有同样的感觉。那眼神…太不舒服了。”
她望着马车消失的村道尽头,心中升起一丝隐隐的不安。
周小桃这次回来,带着那十个不明就里的女孩,还有那刻骨的恨意,就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不知会激起怎样的涟漪。
周婶看着程南嘉不适的样子,又想起周小桃那恶毒的眼神,心中暗自下了决心:下次进城,一定要想办法弄清楚这贱人到底在做什么营生!
她那个所谓的有钱男人又是个什么来路!绝不能让这条毒蛇有机会伤害到小姐!
几天后,长城工地门口,周婶的小摊照常支起。
食物的香气飘散开来,吸引着下工的工人。周婶一边麻利地翻烤着肉串,一边留意着采买办那几人的身影。
终于,看见宋嘉安和林文结伴走了出来,却不见赵翊和其他几人的影子。
“宋小哥,林小哥!”周婶招呼道,“今天还是老样子?”
宋嘉安和周大虎走过来,宋嘉安脸上带着惯常的笑容:“婶子!今天要五十串烤肉,还要……”
他话没说完,就被周婶打断了。
“等一下,”周婶放下手里的烤串,擦了擦手,脸上没了往日的爽利笑容,带着几分探究,“今天没心情做生意,有事情想问问你们。你们老大呢?怎么没见着人?是不是因为上次那档子糟心事才没空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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