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哀嚎的女人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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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192章 哀嚎的女人
“老板,这两头,算一下多少银子。”程南嘉指着选好的骡子说道。
马市老板搓着手,笑容可掬:“哎呀,程姑娘您这就见外了!区区两头骡子,就当是小的送给您玩的,交个朋友,结个善缘!您看要不要再配个板车?小店的手艺也是不错的!”
程南嘉不为所动,态度温和却异常坚决:“老板,板车不用了,我们拉货,寻常板车不合适。至于不给银子,那更不行。您若是不说价格,这骡子我们就不敢要了。”
她顿了顿,清澈的目光直视着老板,带着一丝洞悉的笑意,“我知道您是看在我哥的面子上。但我哥的面子,还不至于让您做赔本的买卖。若您真想给我哥面子,不如给我们算便宜些,打个折,这才是真正的实惠。您说呢?”
马市老板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眼中爆发出真正的欣赏光芒!这小丫头,真真不简单!短短几句话,滴水不漏:
第一,不贪小便宜,坚持付钱,显得光明磊落。
第二,点破他送骡是为了给赵翊面子,表明她心知肚明,也领了这份人情。
第三,顺水推舟提出打折的要求,既全了对方示好的心意,又实际得了实惠,还让对方觉得她懂事会做人。
这哪里像个乡下小丫头?简直比许多老生意人还通透!
他不由得看向赵翊,带着征询:“赵督工,您看这……”
赵翊的目光落在程南嘉平静而坚持的侧脸上,嘴角几不可察地牵动了一下,随即恢复淡漠:“照她说的办。”
“得嘞!”老板得了准话,立刻报价,“程姑娘真是爽快人!这头壮实点的,本来要十两,这头温顺点的,八两。既然您开口了,又是赵督工的…妹子,这样,两头一起,您给十五两!权当小的心意!”
十五两?!周老汉和阿旺在旁边听得眼睛都瞪大了。这面子可真是值钱!一下子就省了三两银子!
程南嘉看向赵翊,见他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知道这价格确实公道且实惠了,便爽快应下:“好,多谢老板了。”
她利落地从钱袋里数出十五两银子递过去。
老板见这边如此爽快,又转向赵翊,笑容更加殷勤:“不知赵督工这次需要多少货?小的定当尽力备齐!”
赵翊从怀中取出一张清单递过去。
老板接过来仔细一看,上面列着马匹、骆驼的数量和大致要求,他立刻拍着胸脯保证:“赵督工放心!这些货,三天之内,小的必定给您凑齐,亲自押送到长城口,分毫不差!”
“有劳。”赵翊淡淡颔首。
“不敢不敢!”老板热情邀请,“几位贵客,今日小店的厨子正好烤了全羊,香得很!不如赏脸留下用个便饭?”
一直跟在旁边的宋嘉安连忙摆手:“不了不了!老板,我们还有其他差事要办!回见!回见!”
说完,还冲程南嘉挤了挤眼。
赵翊也无意多留,对老板略一拱手,便转身示意离开。
程南嘉付了钱,从老板手里接过两头骡子的缰绳。
回程的队伍立刻变得不一样了。周老汉和阿旺各自骑上了一头新买的骡子,虽然一开始还有些紧张,但很快便适应了,脸上洋溢着新奇和满足的笑容。
那头慢悠悠的老牛和牛车则由赵翊接手赶着。
程南嘉则坐在了牛车上。
至于赵翊带来的另外几个采买办的兄弟,则驾着一辆稍大些的马车,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
夕阳熔金,给官道镀上一层温暖的色泽。这支由牛车领头、骡子居中、马车殿后的奇特队伍,缓缓行进在回庄子的路上,引得不少路人侧目。最前面的牛车上,赶车的少年少女都极为年轻,少年面容俊朗沉稳,少女清丽脱俗,宛若一对璧人。中间两个壮年汉子各自骑着一头精神抖擞的骡子,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最后面那辆稍大的马车则不紧不慢地跟着,车上的汉子似乎很悠闲,待前面的牛车走出几步,才懒洋洋地甩一下鞭子,让马车跟上,随即又慢下来,仿佛在散步。
这奇异的组合本身就充满了故事感,路过的行人忍不住多看几眼,猜测着他们的关系。
牛车吱呀吱呀地走着,车轮碾过不甚平坦的路面,微微摇晃。程南嘉正与赵翊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骡子拉货的设想,赵翊则专注地控制着缰绳,目光平视前方。
就在牛车即将拐过一个巷口时,异变陡生!
一个身影如同惊弓之鸟般猛地从幽暗的巷子里冲了出来,直直扑向牛车!那是个蓬头垢面的女人,头发散乱纠结,沾满了污垢。
她身上的衣服轻薄而暴露,布料破旧不堪,大片肌肤**在外,上面布满了青紫交加的伤痕和抓痕,令人触目惊心。
她跑得太急,脚下一个踉跄重重摔倒在地,薄薄的裙摆被掀起一角,露出两条布满新旧鞭痕和淤青、几乎看不到完好皮肤的腿!
“救救我……求求你们!救救我!”女人不顾一切地抓住牛车的边缘,指甲在粗糙的木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
她抬起那张满是泪痕和污迹的脸,一双惊恐绝望的眼睛死死盯着牛车上的程南嘉和赵翊,声音嘶哑地哭喊。
赵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反应极快!他几乎在女人扑上来的同时,一手猛地勒紧缰绳迫使牛停下,另一只手迅捷无比地将程南嘉揽入怀中,用自己的身体将她护住,隔绝了那女人伸过来的、脏污的手和充满绝望气息的视线。
他的动作带着不容置疑的保护姿态,眼神冰冷地扫向那狼狈不堪的女人。
“少管闲事!”巷子里紧跟着冲出几个膀大腰圆、满脸横肉的汉子,凶神恶煞。
其中一个上前粗暴地抓住女人的头发,像拖死狗一样将她从牛车旁拽开,恶狠狠地对着赵翊和程南嘉吼道,“爷们管教自家的贱货,识相的滚远点!”
“程南嘉!救救我!南嘉!”被拖行的女人发出凄厉的尖叫,拼命挣扎着,目光死死锁住程南嘉,喊出了她的名字。
这声呼喊让程南嘉浑身一震!她下意识地从赵翊的怀里微微探出头,仔细辨认着那张布满污垢和伤痕的脸。
直到女人被那几个汉子粗暴地拖回幽暗的巷子深处,凄惨的哭喊和咒骂声渐渐被巷子吞噬,程南嘉才猛地倒吸一口凉气,失声道:“她…她是…周小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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