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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两匹锦缎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167章 两匹锦缎 他转头看向沈氏,语气放缓了些,但依旧带着嘱托的意味:“母亲,南嘉就交给您照看了。军中有事,我需立刻赶回去。您务必看住她,别让她乱跑。” 沈氏看着儿子严肃的表情,又看看女儿肿起的脚踝,立刻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她用力点头,脸上也换上不容置疑的神色:“砚舟你放心去忙你的!娘知道轻重!有娘在,保证她这几天连房门都出不去!” 她看向程南嘉,眼神带着警告,“听见没?嘉儿,好好在房里养着,哪儿也不准去!” 程南嘉看着眼前达成“监管同盟”的母亲和大哥,再看看自己那只被“重点保护”的脚,瞬间感觉前途一片灰暗。 她苦着小脸,哀怨地看向程砚舟:“大哥…” 程砚舟对上她可怜兮兮的眼神,心肠终究是硬不下去,语气缓和了些:“听话。养好了才能做你想做的事。”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过几日再回来看你。” 说完,不再看她哀怨的表情,对沈氏行了一礼,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开了花厅,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沈氏立刻坐到程南嘉身边,拉着她的手,又是心疼又是责备地开始数落:“你这丫头!怎么这么不小心?参加个喜宴也能把脚崴成这样?真是…快跟娘说说,到底怎么回事?疼不疼?饿不饿?想吃什么?娘让厨房给你做…” 程南嘉听着母亲絮絮叨叨的关切,感受着脚踝传来的隐隐钝痛,再看看门口大哥消失的方向,心里百味杂陈。 这下好了,真成“重点保护对象”了。 程南嘉被杏儿和另一个小丫鬟小心翼翼地搀扶着,一瘸一拐地挪回了自己的闺房。 沈氏不放心地跟到门口,再三叮嘱杏儿要仔细伺候,这才忧心忡忡地回了自己的正房。 刚坐下喝了口热茶压惊,门帘就被掀开了。春桃抱着两个用青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长条包袱,脚步轻快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完成任务后的轻松。 “夫人。”春桃福了福身。 沈氏放下茶盏,目光落在她怀里那两个看起来颇为沉重的包袱上,有些疑惑:“春桃?抱着什么呢?沉甸甸的。” 春桃将包袱小心地放在沈氏面前的黄花梨木圆桌上,一边解开包裹的青布,一边回话:“回夫人,这是赵公子,让我转交给您的。” “赵公子?”沈氏眉梢微挑,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与程府有来往的赵姓人物,一时没对上号。 她略带疑惑地看向春桃,“哪个赵公子?” 春桃解开青布,露出里面两匹光泽内敛、质地细密厚实的锦缎。一匹是沉稳大气的宝蓝色,仿佛深邃的海水;另一匹是富丽堂皇的暗红色,如同凝固的葡萄酒。她指着锦缎道:“就是…赵翊公子呀。昨天在庄子上,周大虎成亲那会儿,他临走前交给我的,说让我带回府里交给您。” “赵翊?!”沈氏的声音不自觉地拔高了几分,脸上瞬间布满了不可置信的神情。她猛地站起身,两步走到桌前,目光紧紧锁住那两匹锦缎,仿佛要确认春桃是不是在开玩笑。 “他…他给我的?他为何要给我这个?可说了什么?”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惊疑不定,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 他给她送东西?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春桃被沈氏的反应弄得有些紧张,连忙摇头:“赵公子没说什么特别的缘由。他就说…说这是上面赏赐的,他用不着,让我交给夫人您。我当时也懵了,还想再问,他就转身走了。” 她老老实实地复述着赵翊当时简短又平淡的话语。 沈氏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头的惊涛骇浪。 她缓缓伸出手,指尖带着一丝犹豫和试探,轻轻抚上那匹宝蓝色的锦缎。 触手冰凉柔滑,缎面细腻紧实,织工极其精湛,图案是暗纹的云蝠纹,寓意吉祥,一看便知是官造贡品级别的好料子,绝非市面寻常绸缎可比。她又摸了摸那匹暗红色的,同样是上乘的质地和色泽。 “嗯…确实…是好料子。”沈氏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复杂的情绪,指尖在那华美的缎面上流连。她的目光变得幽深,似乎在透过这华贵的锦缎,审视着那个早已面目模糊的继子。 上面赏赐的…他用不着…这轻描淡写的理由背后,藏着什么心思? 沉默在房间里弥漫。春桃大气不敢出,垂手侍立一旁。 过了好一会儿,沈氏才收回手,目光从那两匹锦缎上移开,眼神恢复了平日的精明与思量。 她重新坐回椅子上,端起微凉的茶盏抿了一口,似乎在整理思绪。 “春桃,”沈氏开口,语气已经平静下来,带着当家主母的决断,“把这两匹缎子,送到针线房去。” “是,夫人。”春桃应道,准备抱起料子。 “等等,”沈氏又补充道,手指轻轻点了点桌面,“告诉张娘子,用这宝蓝和暗红的料子,给三小姐量体裁两套新衣裳。要时兴的样式,料子金贵,让她用心些做。” 春桃愣了一下,下意识地问:“那…四小姐那边…?” 府里的小姐们添置新衣,通常是两人都有份的。 沈氏摆摆手,眼神带着一丝考量:“北歌…用库房里上月新得的那匹藕荷色妆花缎和那匹鹅黄软烟罗做吧,颜色也衬她。赵翊这料子…” 她顿了顿,目光再次扫过那两匹华贵的锦缎,语气微妙,“他毕竟是南嘉以前的兄长,这料子,指名是给我的,我转给南嘉做衣裳,也说得过去。” “是,夫人,明白了。”春桃不再多问,恭敬地应下,重新仔细包裹好两匹锦缎,抱着退了出去。 花厅里只剩下沈氏一人。 她独自坐在窗边的椅子上,午后的阳光透过窗纱,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端起茶盏,却并未再喝,只是望着袅袅升起的热气出神。 赵翊…送她这么贵重的锦缎? 沈氏的心绪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不断。她首先想到的是戒备。 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是记恨当年被赶走,如今想用这种方式羞辱她?还是…另有所图? 但转念一想,若真是记恨或羞辱,大可不必送如此上乘的贡缎。 直接冷眼旁观,或者暗中使绊子,岂不更符合他传闻中的形象? 她的思绪不由得飘向女儿南嘉。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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