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正骨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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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164章 正骨
“好了。”赵翊的声音依旧低沉平稳,仿佛刚才那“心狠手辣”的一下不是他干的。他松开手,目光落在程南嘉惨白的小脸上,“现在动一动试试,看还疼不疼?”
程南嘉疼得眼泪都飙出来了,她愤怒又委屈地瞪着赵翊,大口喘着气,好半天才从剧痛的余韵中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哭腔和控诉:“缓…缓一下…疼死我了…赵翊!你…你偷袭我!趁我不注意!” 她气得连“哥”都不叫了。
赵翊看着她疼得龇牙咧嘴又气鼓鼓的样子,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却带着一丝理所当然的解释:“之前在山上打猎,也常遇到骨头错位。都是自己动手正回来。”
他顿了顿,看着她的脚踝,“你的情况不严重,只是错开了一点,掰正就好。拖久了更肿。”
“那你也得跟我说一声啊!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程南嘉简直要被他这简单粗暴的处理方式气晕过去,她伸出没受伤的左手,气急败坏地捏住赵翊靠近她的那半边脸颊,用力往两边扯,“你咔嚓一下!差点把我疼得背过气去!你是想谋杀我吗?!啊?”
她下手毫不留情,把赵翊那张冷峻的脸都捏得变了形。
赵翊猝不及防被她捏住脸,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他大概这辈子都没被人这样对待过。看着程南嘉因为疼痛和生气而显得格外生动的表情,那双含着泪却亮得惊人的眼睛,还有她气呼呼捏着自己脸的动作…赵翊的眼中,竟罕见地掠过一丝极淡、极快的笑意。
他没有挣扎,任由她捏着,只是嘴角似乎极其细微地向上弯了一下,声音含混地说:“…谋杀你,用不着这么麻烦。”
他这副“任君宰割”又带着点调侃的模样,反而让程南嘉愣了一下,随即那点气恼莫名地消散了大半,手上捏脸的力道也松了。她看着赵翊被自己捏得有些滑稽的脸,再想想刚才那钻心的疼,又觉得有点好笑,忍不住“噗嗤”一声,破涕为笑。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这时,林顺、宋嘉安他们才反应过来,纷纷围了过来,脸上都带着关切和后怕。刚才那声惨叫实在太吓人了。
程南嘉抹了把眼角的泪花,指了指自己的脚踝,心有余悸地说:“没事了…就是刚才崴了一下,疼死我了。不过…”
她看了一眼赵翊,“我哥刚才给我‘咔嚓’一下,接好了。”
“咔嚓?!”林顺倒吸一口凉气,瞪大眼睛看着赵翊,脱口而出,“赵哥!你也太…太粗鲁了吧!对待妹妹怎么能这么狠?一点都不知道温柔点!”
“就是就是!”宋嘉安也忍不住小声附和,“看着都疼…”
徐季明缩了缩脖子,没敢吱声。
赵翊刚被捏过的脸颊似乎还残留着一点异样的感觉,他面无表情地扫了多嘴的几人一眼,眼神瞬间恢复了平日的冷冽,声音不高,却带着无形的压力:“话多?看来是活太轻松了?要不要再去后山挖几棵树回来?”
林顺和宋嘉安立刻像被掐住脖子的鸡,瞬间噤声,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不不!赵哥我们不说了!活一点都不轻松!我们这就去把剩下那棵枣树种好!”
两人麻溜地转身,抄起工具就跑,生怕跑慢了真被派去挖树。
赵翊没再理会他们,他重新在程南嘉面前蹲下身,背对着她,声音低沉:“上来。”
“啊?”程南嘉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脚不能用力。”赵翊言简意赅。
程南嘉看着他还略显僵硬的背脊,想到刚才他任由自己捏脸的样子,心里那点残余的气恼彻底没了。
她抿了抿唇,小心地趴到了赵翊宽厚坚实的背上。
赵翊稳稳地托住她的腿弯,轻松地将她背了起来,动作小心地避开了她受伤的右脚。
他的背脊很宽阔,带着温热和一种令人安心的力量感。
程南嘉伏在他背上,能闻到他身上沾染的淡淡泥土气息和草木清香。
赵翊背着她,步伐沉稳地走回西厢小院,径直进了他昨晚休息的那间屋子,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那张铺着简单被褥的**坐下。
“别乱动。”他丢下三个字,转身走了出去,大概是去找东西固定她的脚踝。
程南嘉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还有些红肿但疼痛感确实大大减轻的脚踝,又抬眼望向门口赵翊消失的方向,心情复杂。
这反派…还真是…不按常理出牌啊!
程砚舟在早已醒来。宿醉带来的些许头痛在喝过程南嘉送来的蜂蜜水后已缓解大半。他洗漱完毕,换回一身利落的常服,坐在窗边等了许久。
阳光透过窗棂,在地上投下移动的光斑,却始终不见程南嘉的身影。
他微微蹙眉。这丫头,说去看看赵翊那边,怎么去了这么久?眼看着时辰不早,他今日还需赶回军营处理军务,不能再耽搁了。思忖片刻,他起身,决定亲自去赵翊那个小院寻人。
刚踏进西厢小院的院门,一股新鲜泥土的气息和忙碌的景象便映入眼帘。
宋嘉安、林顺、徐季明几人正挥汗如雨地给最后一棵枣树苗培土,旁边翻松的土地上已经栽种好了月季和几棵果树苗,虽然稚嫩,却透着一股新生的希望。
程砚舟的目光扫过院子,没看到程南嘉,也没看到赵翊。他眉头微拧,沉声问道:“南嘉呢?”
正累得直喘气的林顺和宋嘉安闻声抬头,看到是程砚舟,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微妙和尴尬。
两人互相看了一眼,又看看屋里,支支吾吾,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说小姐崴脚了?还在赵哥屋里?这位程将军的脸色看起来可不太妙…
就在他们面面相觑、气氛有些僵持时,屋内传来了程南嘉清亮的声音,带着点安抚的意味:“大哥?是你吗?我在这儿呢!刚才不小心把脚崴了,现在在屋里歇着呢,没事的!”
程砚舟一听“脚崴了”,脸色立刻变了,顾不上再问旁人,大步流星地就朝传出声音的屋子走去。
他刚掀开门口的布帘,屋内的景象让他脚步猛地一顿,眼神瞬间沉了下来。
只见程南嘉坐在床边,右脚踝**着,明显有些红肿。而赵翊正半跪在她面前,一手小心地托着她的脚腕,另一只手正用几块削得平整的木片和布条,专注而熟练地给她固定着伤处。
两人的距离很近,赵翊微低着头,侧脸线条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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