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暗中较劲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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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157章 暗中较劲
程砚舟沉默了一瞬,随即干脆利落地开口:“我能去吗?”
“啊?”程南嘉和春桃都愣住了,有些意外地看着他。
程南嘉眨眨眼:“大哥你也想去?军营这边…不忙的话当然好啊!大虎哥肯定也高兴!”
“无妨。”程砚舟将手里的酱料篮子递给身后的亲兵,“等我片刻,进去换身便服。”
他转身欲走,又停住脚步,回头对程南嘉道,“你们就在此处稍坐片刻,我很快出来。”
“嗯嗯,好的大哥!”程南嘉连忙应道。
看着程砚舟挺拔的背影消失在辕门内,春桃才一脸茫然地凑到程南嘉身边,小声嘀咕:“小姐,大少爷…也要去看大虎哥成亲啊?真稀奇,大少爷平日里不是最烦这些热闹场合么?”
程南嘉看着辕门方向,心里也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摇摇头猜测道:“许是…大哥在军营待久了,也想沾沾庄子上的喜气,松快松快?”
只有一直站在旁边,抱着胳膊没怎么说话的阿旺,看着程砚舟消失的方向,又想起刚才提起赵翊时大少爷那瞬间微妙的神情,不由得撇了撇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极低地嘟囔了一句:“什么沾喜气…我看大少爷这是…又跟赵哥杠上了吧?”
他摇摇头,一副“我懂但我不能说”的了然表情。
车轮碾过官道,扬起细小的尘土。远远望见城门口那棵老槐树时,等在车旁的宋嘉安立刻眼尖地嚷了起来:“来了来了!赵哥,程小姐来了!”
赵翊原本抱臂靠在车辕上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深邃的目光投向渐渐驶近的驴车。
待看清驴车旁骑着高头大马、一身墨蓝色劲装的身影时,他英挺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程南嘉的驴车在赵翊的马车旁停下。赵翊利落地跳下车辕,目光掠过马背上身姿笔挺的程砚舟,最终落在刚下驴车的程南嘉身上。
“路上可还顺当?”赵翊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什么情绪。
“顺当顺当!”程南嘉笑着点头,拍了拍身上的尘土。
赵翊的目光在她略显单薄的驴车上顿了顿,开口道:“坐我的车吧?宽敞些,也快些。”
他指的是自己那辆带厢的马车。
程南嘉刚要开口应下,一旁的程砚舟已翻身下马,大步走了过来,正好挡在两人之间。
“不必麻烦赵督事了。”程砚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硬,目光直视着赵翊,“她一个姑娘家,与春桃一道坐车正好。我和赵督事,还有这几位兄弟,”
他眼神扫过宋嘉安、林顺等人,“同乘一辆便是。” 言下之意,男女有别,他程砚舟的妹妹,自有兄长安排。
赵翊眉峰微挑,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语气平淡却带着无形的针锋:“程将军倒是安排得周全。只是不知,这同乘一辆车,挤不挤得下?”
程砚舟脸色一沉:“挤不下,我骑马便是。不劳赵督事费心。”
眼看两人之间的空气又紧绷起来,程南嘉赶紧上前一步,插到两人中间,一手轻轻拉住赵翊的衣袖,打着圆场:“哎呀,大哥!你看这样好不好?”
她转向程砚舟,脸上堆起明媚的笑,“大哥你身手好,不如就辛苦你,帮忙赶赶宋大哥他们那辆车?让赵哥赶我们这辆驴车,他路熟!这样大家都舒服,也快些!”
程砚舟的目光落在妹妹拉着赵翊衣袖的手上,眸色深了深,心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他总觉得妹妹似乎…更偏向赵翊一点?这个认知让他很不舒服。
赵翊被程南嘉拉着衣袖,顺势便往驴车那边走,仿佛没看见程砚舟难看的脸色。
只是在错身而过的瞬间,他微微侧头,朝着程砚舟的方向,极其挑衅地、几不可察地挑了一下眉梢。
程砚舟看得分明,一股无名火“噌”地窜起,握着马鞭的手骤然收紧,指节都泛了白。他强压下火气,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宋嘉安他们的马车。
宋嘉安、林顺几人面面相觑,大气不敢出。见程砚舟真要亲自赶车,宋嘉安连忙上前:“程大少爷,使不得使不得!您快请车里坐,我们来赶就行!”
“一介武夫,赶个马车有何使不得?”程砚舟语气硬邦邦的,一把夺过林顺手里的鞭子,动作利落地跳上车辕。
他目光如电,扫过赵翊那边,正好看到赵翊稳稳坐上驴车的车辕,接过了缰绳。程砚舟抿紧唇,握着鞭子的手背青筋微凸,仿佛那不是鞭子,而是某个人的脖子。
“驾!”一声清叱,赵翊赶着驴车先行一步。程砚舟也不甘示弱,手中马鞭一扬,马车紧随其后,两辆车一前一后,朝着庄子的方向疾驰而去,留下宋嘉安等人手忙脚乱地爬上还在晃动的车厢。
车行半路,尘土渐起。程南嘉从车厢里探出身子,将随身带着的水囊递给赶车的赵翊:“哥,喝口水吧。”
赵翊接过,仰头灌了几口,清凉的水滑过喉间,他侧脸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格外分明。
马车刚驶进庄子,远远就听到喧天的锣鼓声、欢笑声、唢呐声交织在一起,喜庆的气氛扑面而来。程南嘉眼睛一亮,她还是第一次亲身体验古代乡村的婚礼,充满了新奇感。
驴车刚在周家院外停稳,程南嘉就迫不及待地跳下车,对刚下马车的春桃匆匆丢下一句:“春桃,你先收拾着,我去看看新娘子!”
说完,提着裙角就往人声最鼎沸的院子里钻去。
赵翊利落地将驴车拴好,转身走到自己的马车旁。他掀开车帘,从里面拿出两匹用青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锦缎。
布料入手细腻光滑,颜色一匹是沉稳的宝蓝,一匹是富贵的暗红,一看便知是上好的料子。
他径直走到还有些发懵的春桃面前,将锦缎递了过去。
春桃下意识接过,入手沉甸甸的,触感冰凉柔滑,她不解地看向赵翊:“赵督事,这是…?”
“上面赏的。”赵翊言简意赅,语气平淡无波,“我用不着。你下次回程府时,替我交给程夫人吧。”
说完,也不等春桃反应,转身便大步流星地朝着程南嘉消失的方向追去,仿佛只是随手处理了一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留下春桃一个人抱着两匹价值不菲的锦缎,站在原地,看着赵翊匆匆离去的背影,彻底凌乱了。
交给夫人?赵督事…给夫人送这么贵重的锦缎?这…这算怎么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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