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不守规矩的小姐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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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142章 不守规矩的小姐
晨雾还未散尽,程南嘉推开庄子大门时,一眼就看见了立在青石板路上的挺拔身影。
赵翊牵着匹枣红马站在薄雾中,马背上套着崭新的车辕。他今日换了身靛青色短打,腰间束着牛皮腰带,发梢还沾着晨露,显然已等候多时。
"赵翊?"程南嘉抱着装酱料的竹篮,惊讶地睁大眼睛,"你怎么在这儿?"
"进城。"赵翊简短地回答,目光扫过她身后陆续出来的周婶等人,"顺路。"
李婶挎着包袱跟出来,见状"哎哟"一声:"赵督事这是要捎我们一程?"
程南嘉抿嘴一笑,转头对众人道:"今天咱们可享福了,都坐马车去!"
马车是双辕的,后头挂着个青布轿厢。
程南嘉利落地安排婶子们坐进轿子里,自己却一屁股坐在了车辕外侧。
"进去。"赵翊皱眉,"外面风大。"
"我陪你呀。"程南嘉晃了晃腿,从怀里掏出个油纸包,"给,路上吃的。"
油纸掀开,热腾腾的肉饼香气瞬间弥漫开来。
面皮煎得金黄酥脆,隐约能看见里头粉嫩的肉馅和翠绿的葱花。
赵翊接过时,指尖碰到她温热的掌心。
轿厢里,春桃透过纱帘看见这一幕,急得直拽周婶袖子:"这、这不合规矩吧?要不要叫小姐进来?"
周婶老神在在地嗑着瓜子:"慌什么?赵公子是小姐继兄,一家人。"
她瞥了眼车辕上并肩而坐的两个身影,又补充道:"再说了,你见小姐什么时候守过那些死规矩?"
马车碾过碎石路,晨风送来田野的清香。
程南嘉侧头看赵翊吃饼——他吃东西的样子很特别,先小心咬开一角,等热气散了才继续。
阳光透过树隙落在他侧脸上,勾勒出分明的下颌线。
"好吃吗?"她小声问。
赵翊点头,嘴角沾了粒芝麻。程南嘉下意识伸手去拂,却在半途被他不着痕迹地避开。她讪讪收回手,转而指向远处:"看!白鹭!"
车轮辘辘声中,谁也没注意到轿厢后头的草堆里藏着两个人。
沈赵氏死死捂着儿子的嘴,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沈明明挣扎着,眼睛直勾勾盯着赵翊手里剩下的半块饼——那香气勾得他肚子咕咕直叫。
"娘......"他刚发出气音,就被狠狠拧了一把。
"小畜生!"沈赵氏贴着他耳朵咬牙切齿,"敢出声咱们就被扔下车!"
她阴冷的目光透过草隙盯着车辕上的两人,"等进了城,娘带你看清你爹的真面目......"
沈明明不敢动了。
他缩在发霉的草堆里,看着那个凶巴巴的男人把最后一口饼咽下去,喉结上下滚动。
那饼一定很好吃,他想。
晨雾还未散尽,草垛上的露水浸透了赵二妞的粗布衣裳。
她仰面躺着,目光空洞地望着泛白的天空,耳边回响着村里人的闲言碎语。沈明明蜷缩在她身边,肚子饿得咕咕叫,却不敢出声。
远处传来集市开市的锣声,惊飞了几只麻雀。
赵翊的马车在南市口稳稳停下。
程南嘉迷迷糊糊感觉有人轻轻推她肩膀,睁开眼发现周婶正含笑看着她。"小姐睡得可真香,"
周婶压低声音,"是赵公子抱你进来的,你那会儿靠在他肩上睡着了呢。"
程南嘉顿时清醒,脸颊腾地烧了起来。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衣襟,透过车帘缝隙看到摊子前已经排起了长队。
掀开车帘跳下马车时,晨风带着市集的烟火气扑面而来。
程南嘉抬头对上赵翊的目光,他站在马旁,肩头还留着一小块可疑的水渍——想必是她睡着时流的口水。
她耳根一热,强作镇定道:"你...路上小心,照顾好自己。"
"嗯。"赵翊简短地应了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缰绳,"你也是。"
这简单的三个字让程南嘉心头一暖。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忽然瞥见马车后方鬼鬼祟祟的身影。春桃瞪大眼睛刚要惊呼,程南嘉迅速竖起食指抵在唇边:"嘘——"她狡黠地眨眨眼,"这个便宜就让他们占吧,一会儿有好戏看呢。"
赵翊顺着她的视线望去,眉头微皱。
程南嘉轻轻拽了拽他的衣袖:"别管他们,你快去忙吧。"阳光下,她仰起的脸庞镀着一层柔光,睫毛在眼下投出细碎的阴影。赵翊喉结动了动,最终只是点点头,翻身上马。
日头渐渐西斜,程南嘉擦着额角的汗珠,注意到周婶频频往集市东头张望,手里的酱勺都舀歪了几次。
"周婶,"她凑过去小声问,"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周婶猛地回神,酱汁溅在围裙上染出一片暗色。
"没、没事,"她支吾着,眼睛又忍不住往那个方向瞟,"就是想着..."
"想看戏?"程南嘉了然地眨眨眼。
两人正说着,摊子前突然涌来一群刚下工的苦力,吵吵嚷嚷要加辣酱。
等忙完这阵,日头已经偏西。
周婶麻利地解下围裙塞给春桃:"丫头看着摊子!"拽着程南嘉就往东市跑。
青石板路上还留着正午暴雨的水洼,程南嘉提着裙角跳过一处泥坑:"上次咱们摊子被砸的事,我越想越觉得蹊跷。"
"八成是沈大荘干的!"周婶咬牙切齿,"就算不是他亲自下手,也脱不了干系!
转过街角,李家大宅的朱漆大门赫然出现在眼前,两个石狮子龇牙咧嘴地蹲在门口。
只见沈大荘正弓着腰跟在李家管家身后,那谄媚的模样活像条摇尾乞怜的哈巴狗。
管家一身绸缎长衫,手里盘着两个核桃,突然被个跌跌撞撞跑来的小丫鬟拦住。
"不好了!"小丫鬟发髻散乱,脸上还带着抓痕,"夫人和小公子被打了!"
管家手里的核桃"啪嗒"掉在地上,他下意识要吼,又猛地压低声音:"谁干的?!"转头狠狠瞪向沈大荘,"你怎么当的差!"
小丫鬟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沈大荘的鼻子:"就是大人您这个乡下来的老婆子!带着个胖得像猪的儿子!把夫人推倒在地,小公子的新衣裳都扯破了!"
管家脸色瞬间铁青,抬脚就踹在沈大荘腿窝:"夫人要是有个好歹,看我不活剥了你的皮!"
沈大荘扑通跪在湿漉漉的石板上,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小的、小的真不知道怎么回事..."
话音未落就手脚并用地往偏院跑去,慌得连掉落的帽子都顾不上捡。
程南嘉和周婶躲在茶摊后头看得真切。周婶捂着嘴直乐:"该!让他抛妻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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