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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杀人诛心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138章 杀人诛心 李婶阴沉着脸,往地上啐了一口:“夫人当初和他们断绝关系真是做对了!要不然,咱们现在还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样!” 刘大郎正蹲在井边磨刀,闻言抬头,黝黑的脸上露出一丝讥讽:“那个大舅哥,我见过。在城里养了个情妇,还生了个娃。” 他冷笑一声,“可他在老家不是早娶了媳妇?那媳妇给他生了大胖小子,结果他们全家都欺负人家,真是造孽。” “呸!这种男人最恶心!”周婶气得胸口剧烈起伏,“自己没本事,就会欺负女人孩子,心眼比针尖还小!” 程南嘉看着众人愤慨的模样,心里微微一暖。 她摆摆手,温声道:“没事,我就是提醒大家,最近摆摊的时候多留个心眼。” “小姐放心!”李婶拍了拍腰间别的擀面杖,“他们敢来,老娘就让他们尝尝面棍的滋味!” 众人哄笑着散去,程南嘉望着他们推车远去的背影,轻轻舒了口气。 “赵婶,您这是去哪?”程南嘉转身时,正看见赵婶挎着个大竹篮往后山方向走。 赵婶晃了晃篮子:“去山上摘点野菜,这几日摊子上用的蕨菜快没了。” “我和您一起去。”程南嘉不等她拒绝,已经利落地从门后取了个背篓,“正好我也认认野菜。” 赵婶张了张嘴,最终无奈地笑了:“小姐这性子,真是拦不住。” 山间小径湿滑,两人一前一后走着。 赵婶熟练地拨开灌木丛,指点着各种可食用的野蕨、山葱。 程南嘉学得认真,不一会儿背篓里就装了小半筐嫩绿的野菜。 “差不多了,回吧。”赵婶擦了擦额头的汗,正要转身,突然僵住了。 程南嘉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山路拐角处,一个瘦小的妇人正佝偻着背在捡柴。那妇人听到动静抬头,露出一张枯黄的脸,眼神黯淡得像是蒙了层灰。 程南嘉眯起眼。 这分明是上次跟着沈家人来闹事时,那个站在沈氏大舅哥身边、叫嚣得最凶的年轻媳妇! 可眼前这个衣衫褴褛、眼神麻木的女人,哪还有半点当日的嚣张? 赵婶冷笑一声,突然大步走过去,肩膀“不小心”重重撞在那妇人身上。 “哎哟!”那妇人被撞得一个趔趄,怀里的柴火撒了一地。 她抬头正要骂,看清是赵婶后,顿时像被掐住脖子的鸡,涨红了脸却不敢出声。 “哎呀,不好意思,没看见。”赵婶嘴上说着道歉的话,眼神却冷得像冰。 妇人低着头,手忙脚乱地捡柴火,枯瘦的手背上全是冻疮和裂口。 赵婶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突然道:“你可真可怜。” 妇人动作一顿。 “你在乡下当牛做马,全家人的活儿都是你一个人干吧?”赵婶的声音像刀子, “你男人在城里养的那个女人,可是穿金戴银,化着精致的妆,绫罗绸缎裹身,那张小脸白嫩得像能掐出水来。” 妇人的手开始发抖。 “哦,他们还生了个儿子。”赵婶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你家那个儿子啊是养废了,可那女人的儿子,听说已经送去私塾读书了呢。” “不可能!”妇人猛地抬头,嘶哑的嗓音像砂纸摩擦,“你胡说——” “我前几天去城里,亲眼看见的。”赵婶直起身,怜悯地看着她,“那女人就住在西街桂花巷,门口有棵大槐树。不信,你自己去看。” 妇人呆住了,浑浊的眼睛里突然涌出泪水。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死死攥着那捆柴火,粗糙的手指被木刺扎出血也浑然不觉。 程南嘉站在不远处,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山风卷着年轻媳妇歇斯底里的哭喊声渐渐远去。 赵婶拍了拍手上的泥土,撇撇嘴道:"看吧,这种蠢货最不识好歹。活该她当牛做马一辈子!" 程南嘉望着那抹跌跌撞撞消失在林间的身影,轻叹一声:"这世道,男人三妻四妾叫风流,女人多看旁人一眼就要被戳脊梁骨。" "小姐心善,但有些人啊——"赵婶突然压低声音,"就是欠收拾!" 二人刚走到山脚,就看见五六个孩童在田埂边玩闹。 其中那个最胖的男孩正骑在一个瘦弱孩子背上,嘴里喊着"驾驾驾",正是沈家大舅哥的宝贝儿子沈明明。 赵婶眼睛一亮,从怀里摸出个油纸包:"孩子们,想不想吃糖?" "要!要!"孩子们立刻蜂拥而至,连沈明明也慌忙从"坐骑"上滚下来,挤到最前面。 赵婶慢条斯理地解开油纸,露出几块琥珀色的麦芽糖:"我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她故意压低声音,孩子们立刻竖起耳朵。 "沈明明他爹在城里..." 孩子们的眼睛越瞪越大。突然,一个扎羊角辫的小姑娘尖叫起来:"天呐!你爹不要你们啦!" "胡说!"沈明明涨红了脸,"我爹最疼我!" "才不是!"最大的男孩朝他吐舌头,"我娘说城里那个姨姨比你娘漂亮一百倍!你爹给她买金镯子,还送小弟弟去读书呢!" 沈明明呆住了,胖脸上的肉抖了抖。 "而且你长得这么丑,"羊角辫女孩做了个鬼脸,"你爹肯定更喜欢城里那个漂亮弟弟!" "你、你们..."唐宝玉的眼泪突然决堤,"哇"地一声哭了出来,"我要告诉我奶奶!" 赵婶笑眯眯地看着孩子们一哄而散,只剩下沈明明一个人坐在田埂上哭得打嗝。她转头对程南嘉眨眨眼:"这叫杀人诛心。" 程南嘉看着那个哭花脸的胖孩子,忽然想起他那爹做过的事。她轻轻勾起嘴角:"赵婶,您这招真是...妙极了。" 二人刚回到程家庄子,就听见村口传来一阵吵嚷。沈家老太太正揪着一个农妇的衣领,她宝贝孙子在一旁抽抽搭搭。 "天杀的贱蹄子!谁准你们家小崽子欺负我孙子?!"老太太唾沫横飞,脸上的褶子都在抖动。 被揪住的农妇不慌不忙掰开她的手:"沈大娘,孩子们闹着玩罢了。再说了..."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沈明明,"您该高兴才是,听说您儿子在城里又给您添了个大孙子?" 沈老太太像被雷劈中般僵在原地。 "那孩子听说聪明得很,都会背《三字经》了。"另一个挎着菜篮的妇人接话,"可比某些只会欺负人的强多了。" "放屁!"老太太终于回过神,声音却明显虚了,"我儿最疼明明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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