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分家成功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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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130章 分家成功
铁柱拍着胸脯保证:"小姐放心,保准把银子一文不少地带回来!"
林顺也站起身:"我去套车。"
程南嘉叫住他:"等等。"
她从腰间解下一个小荷包,"这是样品,每种酱都装了一点。周老板若要尝,就给他试试。"
林顺郑重地接过荷包,小心地揣进怀里。
程南嘉又叮嘱了几句送货的细节,这才放他们出发。
目送车队离开庄子,程南嘉转身去了后院。
铁柱正带着几个汉子在清理新买的荒地,见她来了,连忙迎上来:"小姐,张大师说的方位都标好了,您看看?"
程南嘉跟着周婶在杂草丛生的地里转了一圈,木桩和麻绳标出了未来宅院、鱼塘和仓库的位置。
她蹲下身抓了把土捻了捻,黑褐色的土壤从指缝间簌簌落下,肥沃得能捏出油来。
"好地啊!"她不禁感叹。
"可不是!"周婶笑道,"老刘说这地荒了三年,肥力足着呢,种什么都行!"
程南嘉拍了拍手上的土,正要说话,突然听见庄子前院传来一阵喧哗。
她和周婶对视一眼,急忙往回走。
前院里,阿旺正被一群妇人围着问东问西。少年脸上带着伤,衣裳也扯破了,眼睛却亮得惊人。
见程南嘉过来,他立刻挺直了腰板:"小姐!我爹答应了!"
程南嘉心头一跳:"分家?"
"嗯!"阿旺重重点头,从怀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这是分家契,里正都盖印了!"
程南嘉接过一看,契约上歪歪扭扭地写着几行字,大意是周家三房从此各过各的,老太婆跟着小叔过。
落款处除了里正的印章,还有几个鲜红的手印——想来阿旺爹按手印时,没少流眼泪。
"你爹...真同意了?"程南嘉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阿旺咧嘴一笑,露出带血的牙龈:"我把我哥的话原原本本说了,爹蹲在门槛上抽了一宿旱烟。"
他抹了把脸上的伤,"早上奶奶来闹,爹第一次没顺着她,还...还推了她一把。"
周婶倒吸一口冷气:"天爷!你爹敢推你奶奶?"
"奶奶要撕分家契。"阿旺眼中闪过一丝狠劲,"爹护着契书,说要是撕了,他就带着我和我娘去投河。"
程南嘉心头一震。在这个孝道大过天的世道,能让一个愚孝的男人反抗母亲,该是多深的绝望?
"许家那边呢?"她轻声问。
阿旺眼睛更亮了:"许叔说了,等我哥回来就办喜事!"
他从怀里掏出一方绣着并蒂莲的帕子,"许姐姐让我捎给我哥的。"
程南嘉松了口气,这才注意到阿旺脸上的伤:"这伤..."
"没事!"少年满不在乎地抹了把脸,"跟小叔打了一架,他比我惨多了!"
众人都笑起来。
程南嘉让周婶带阿旺去敷药,自己则继续去新庄子那边忙活。
心里却记挂着去送酱的铁柱和林顺——不知周老板见到这批货,会是什么反应?
而此时的长街上,铁柱正赶着马车,哼着小调。
林顺坐在一旁,时不时回头检查酱坛有没有松动。
"林兄弟,"铁柱突然压低声音,"你说周老板能给多少银子?"
林顺算了算:"按契约,少说也得二十两。"
铁柱咂舌:"好家伙!够我娶个媳妇了!"
两人说笑间,马车已停在了周记酒楼门前。
周老板早就在门口张望,见马车来了,圆滚滚的身子灵活地迎上来:"可算来了!程小姐呢?"
铁柱跳下车,行了个礼:"小姐今天忙新庄子的事,抽不开身,让小的来送货。"
周老板脸上闪过一丝失望,很快又堆满笑容:"理解理解!程小姐这样的手艺,肯定忙得很!"
他探头看了看马车上的酱坛,"醉仙楼那边没挖墙脚吧?"
林顺一边卸货一边答:"小姐说了,既与周老板立了契约,就不会食言。"
这话说得周老板眉开眼笑,连忙招呼伙计来搬货。
他自己则亲自开了坛沙茶酱,挖了一勺尝了尝,眼睛顿时眯成了一条缝:"妙!比上次的还香!"
铁柱骄傲地挺起胸:"小姐带着庄上的娘子们熬了一宿呢!"
周老板连连点头,将这批酱的价钱清点好后交给了铁柱。
阳光火辣辣地晒在刚清理出来的荒地上。
程南嘉挽着袖子,正和刘大郎等几个汉子讨论新庄子的布局。
"仓库得建在这儿,"她指着地上用白灰画的线,"离鱼塘近些,方便处理鲜货。"
刘大郎蹲下身,粗糙的手指在地上比划:"小姐,这墙基要打多深?"
正说着,远处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
程南嘉抬头望去,只见一对年迈的夫妇正背着包袱,往庄子旁边那间破败的茅屋走去。
那茅屋屋顶塌了半边,墙皮剥落,连门板都歪歪斜斜地挂着,怎么看都不像能住人的样子。
"咦?"刘大郎站起身,手搭凉棚张望,"那不是周家老两口吗?"
程南嘉还没反应过来,阿旺已经像离弦的箭一般冲了过去:"爹!娘!"
"阿旺的父母?"程南嘉心头一跳,连忙跟上。
走近了才看清,那对夫妇约莫五十出头,男人佝偻着背,脸上皱纹深如沟壑;女人瘦小干枯,手里挎着的包袱破了好几个洞,露出几件打满补丁的衣裳。
"伯父伯母,你们这是..."程南嘉轻声问道。
周老汉低着头不吭声,粗糙的手指绞着衣角。
周氏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程小姐...我们分家了,就...就分到这间屋子。"
她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嘴里。
阿旺急得直跺脚:"爹!娘!你们就甘心这样?"
周婶不知何时也跟了过来,闻言插嘴道:"分家是好事!不跟他们住一起,能省多少糟心事!"
周氏叹了口气,眼里泛起泪光:"话是这么说...可我们这些年挣的钱全给了婆婆,到头来就落得这么间破屋子..."
她突然捶了丈夫两下,"你听听人家说的!不是我非要计较,咱们有两个儿子要娶媳妇啊!你那手艺活挣了多少钱,大虎又挣了多少,全填了无底洞!"
周老汉像根木头似的站着,任凭妻子捶打,只有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痛楚。
周婶摇摇头:"周大哥,不是我说你,婶子性子软就算了,你可是亲儿子,怎么也不争一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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