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不要嫁人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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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122章 不要嫁人
她才不要十五岁就嫁人,不要像这时代的女子一样,一辈子围着锅台和丈夫转。她有"嘉禾记",有庄子,有三个疼爱她的哥哥...这样的生活,已经很好了。
至于婚事...等二十岁再说吧。
反正母亲还有大哥二哥应该不会逼她...大概...不会吧?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闺房,程南嘉睁开眼,昨日的市集对话仍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她抱着锦被翻了个身,两只小奶狗立刻从窝里跑过来,湿漉漉的鼻子蹭着她的手指。
"顺风,耳报神..."程南嘉挨个揉了揉它们的脑袋,"你们说,十五岁真的该嫁人吗?"
小狗们当然不会回答,只是兴奋地摇着尾巴。
程南嘉叹了口气,起身梳洗。
铜镜中的少女杏眼樱唇,还带着几分稚气——这样的年纪在前世不过是个初中生,在这里却已经到了议亲的年纪。
穿戴整齐后,程南嘉没有直接去庄子,而是拐去了母亲沈氏的院子。
清晨的露珠还在花瓣上滚动,她远远就听见母亲在训斥丫鬟:
"这茶都凉了还端上来?重沏!"
程南嘉抿嘴一笑,母亲这暴脾气还是一如既往。
"娘!"她提着裙摆跨过门槛,"我来看您啦!"
沈氏原本板着的脸瞬间柔和下来:"嘉儿怎么这个时辰来了?"
她拉着女儿上下打量,"脸色怎么不太好?昨晚没睡踏实?"
程南嘉顺势偎进母亲怀里,像小时候那样蹭了蹭:"娘,我遇到件烦心事..."
她把昨日市集上那妇人的话原原本本说了一遍,越说越觉得委屈,声音也不自觉带上了几分哽咽。
沈氏听完,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岂有此理!"沈氏一拍桌子,茶盏都震得叮当作响,"我女儿才多大就敢惦记?"
她一把将程南嘉搂进怀里,声音突然哽咽,"娘的嘉儿要在身边多留几年,谁也别想这么早把你娶走..."
程南嘉闻着母亲身上熟悉的熏香,鼻子一酸。
沈氏虽然性子急躁,对她却是真心实意的好。
当年带着她改嫁到程家,不知受了多少闲言碎语,却从未让她受过半分委屈。
"娘..."程南嘉仰起脸,"要是我以后找不到好人家..."
"胡说!"沈氏打断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女儿的发丝,"我们嘉儿这样好,定要找个把你捧在手心里的。"她突然红了眼眶,"若是遇不到,娘养你一辈子!咱们不委屈自己!"
程南嘉心头一热,正要说些什么,却听沈氏突然咬牙切齿道:"那妇人定是看你能干,想骗回去给他侄子当牛做马!"
她越说越气,"人心怎么能这么坏?你还给她肉吃!这算盘珠子都蹦到我脸上了!"
程南嘉被母亲夸张的比喻逗笑了:"娘,说不定我十五岁时根本没人来提亲呢..."
"谁敢看不上你?"沈氏眼睛一瞪,"我第一个不答应!"她突然压低声音,"再说了,你大哥在军中,二哥在太子跟前,总之娘的女儿不愁嫁!"
程南嘉刚想说什么,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母亲,姐姐。"程北歌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卷琴谱,"我是不是打扰你们了?"
阳光透过她身后的纱窗洒进来,给这个十四岁的少女镀上一层柔光。
程北歌继承了程家优良的血统,眉目如画,举止端庄。
"北歌来得正好。"程南嘉笑着招手,"娘正说嫁人的事呢,要我说,妹妹这样知书达理的才该早些议亲。"
程北歌闻言一愣,随即涨红了脸:"我才不要嫁人!"她难得失态,声音都提高了八度,"那些公子哥儿不是附庸风雅就是眼高于顶,烦死了!"
姐妹俩对视一眼,突然同时笑出声来。
沈氏看着两个女儿,眼中的泪意更浓了——一个是她含辛茹苦带大的心头肉,一个是懂事贴心的继女,都是她的宝贝。
"好好好,都不嫁!"沈氏一手揽住一个,"娘养着你们!"
程北歌偷偷冲姐姐眨了眨眼。
程南嘉会意,故意撒娇道:"那娘可要说话算话。等我们成了老姑娘,您可不能嫌烦。"
"呸呸呸!"沈氏连啐三口,"我的女儿怎么会是老姑娘?"她突然正色道,"不过你们记住,嫁人是一辈子的事,宁可晚些,也要找个知冷知热的。"
程南嘉心头微动。在这个女子十五六岁就出嫁的时代,母亲能有这样的见识实属难得。
她不禁想起原著中沈氏的结局——因为对北歌不好,最终被程家兄弟报复。
现在看来,故事早已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娘最好了!"程南嘉在母亲脸颊上亲了一下,惹得沈氏笑骂"没规矩"。
程北歌也抿嘴轻笑,从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香囊:"姐姐,这个给你。里面装了安神的药材,你昨晚肯定没睡好。"
程南嘉接过香囊,薄荷与茉莉的清香扑面而来。
她突然想起什么,从腰间解下一个绣着兰草的荷包:"这个给你,我装了提神的柑橘皮,读书时闻着不犯困。"
沈氏看着姐妹俩交换信物,眼中满是欣慰。
她突然起身,从妆奁深处取出两个锦盒:"既然都在,娘就把这个给你们。"
锦盒里是一对白玉镯子,温润如水。
沈氏亲自给她们戴上,声音轻柔:"这是娘当年的嫁妆,本想等你们出嫁时...不过现在给也一样。"
程南嘉摩挲着玉镯,突然有些哽咽。
原著中沈氏至死都没能送出这对镯子,而现在,她们母女三人却能这样亲密无间。
"娘,"她突然认真地说,"我一定会让您过上好日子。"
沈氏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傻丫头,娘现在过得不好吗?"
窗外,两只小奶狗追逐打闹的声音传来,伴随着丫鬟们准备早膳的动静。
晨光正好,将母女三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亲密无间地交融在一起。
晨间的露水还未散去,程南嘉站在程府大门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妹妹刚给的香囊。
刘大郎昨日提到的风水先生一事忽然浮上心头。
"阿旺,先去庄子。"她转头吩咐道,"等张大师看完风水,再去周记酒楼送酱。"
程北歌抱着账本从门内快步走出,发髻上的珠花随着动作轻轻摇晃:"阿姐,我能一起去吗?"
她难得露出几分少女的娇憨,"我许久没出过门了..."
程南嘉看着妹妹期待的眼神,心中一软:"当然可以。"
她伸手替妹妹理了理鬓角,"把账本带上,许久没学习记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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