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不靠谱的大夫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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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117章 不靠谱的大夫
程南嘉不由分说掀开他的裤腿——纱布已经被血浸透了一大片,边缘还有些黄浊的**。
"这还叫没事?"她倒吸一口冷气,"马上去医馆!"
铁柱急得直摆手:"小姐别!今天出摊要紧,我这点小伤..."
"摊子少开一天不打紧,腿要是烂了,你以后怎么娶媳妇?"程南嘉学着他昨日的语气,成功让这壮汉闭了嘴。
一刻钟后,马车已经行驶在去医馆的路上。
铁柱局促地缩在车厢角落,生怕自己的脏衣服蹭到程南嘉的裙角。
"小姐,我、我真给您添麻烦了..."他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
程南嘉正从食盒里取出几样点心,闻言叹了口气:"铁柱哥,你为嘉禾记受的伤,我照顾你是应该的。再说了..."
她将一包金瓜酥塞到他手里,"咱们是一家人,说什么麻烦不麻烦的。"
铁柱捧着点心,眼眶有些发红。
这个从小在街头讨生活的汉子,第一次有了"家"的感觉。
仁和堂的招牌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
程南嘉刚扶着铁柱下车,就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哈哈哈,小兔崽子们,今天谁认错药,谁就负责洗夜壶!"
推门进去,只见一个白胡子老头正站在药柜前,身边围着四五个十来岁的小药童。老头身形精瘦,胡子却长得惊人,几乎垂到腰间,随着他夸张的动作一翘一翘的,活像只发怒的山羊。
"孙大夫。"程南嘉行了一礼,"麻烦您再看看他的腿伤。"
孙大夫转过身,眯着眼睛打量来人。
他的眼睛小而亮,像是两颗黑豆嵌在皱纹里。
"哟,这不是'嘉禾记'的小掌柜吗?"他捋着长胡子笑道,"怎么,又来照顾老朽生意了?"
程南嘉抿嘴一笑:"您说笑了,是这位大哥的伤腿渗血了,想请您再看看。"
孙大夫示意铁柱坐下,自己蹲下身检查伤势。
他的动作出奇地灵活,完全不像个六旬老人。
"啧啧,让你别乱动偏不听。"他一边拆纱布一边数落,"看看,伤口都化脓了。再拖两天,这条腿就喂狗喽!"
铁柱吓得脸色发白,程南嘉赶紧安慰:"孙大夫吓唬你呢,上点药就好了。"
趁着孙大夫配药的功夫,程南嘉好奇地打量着药柜。
各种药材分门别类地放着,但有几味似乎放错了位置...
"孙大夫,"她忍不住指出来,"这茯苓和土茯苓应该分开,还有,川贝和浙贝不能混放..."
孙大夫配药的手一顿,惊讶地抬头:"小丫头还懂这个?"
程南嘉心里"咯噔"一下——前世福利院的阿姨是老中医,从小教她关于中医的知识,这些常识早就刻在骨子里了。
"啊,是从书上看来的..."她急忙解释,"《本草纲目》上不是有写吗?"
孙大夫将信将疑,但很快又眉开眼笑:"不错不错,现在的小娘子都爱看话本子,你倒好,看起医书来了!来来来,帮老朽看看这方子..."
一老一少竟聊得热火朝天。
程南嘉怕露馅,只敢说些皮毛,但已经让孙大夫连连称奇。几个小药童也凑过来听,眼睛瞪得溜圆。
"小姑娘有天分啊!"孙大夫拍着大腿感叹,"要不是女儿身,老朽真想收你当徒弟!"
换完药,程南嘉多付了一钱银子诊金,又给每个小药童塞了几文钱,还把带来的点心分给他们。
小药童们乐得见牙不见眼,一个劲地道谢。
走出医馆大门,程南嘉突然想起忘了问服药禁忌,又折返回去。
刚到门口,就听见里面孙大夫的声音:
"小兔崽子们,把钱交出来!"
"不给!这是那个小姐姐给的!"小药童们七嘴八舌地抗议。
"嘿!不是我给她看病,她能给你们钱?"孙大夫理直气壮,"再说了,你们要钱做什么?"
"买糖吃!"
"攒着娶媳妇!"
"您又要拿去喝花酒!上次醉得抱着药碾子喊'小翠'..."
"放屁!"孙大夫恼羞成怒,"我那是在研究药酒!"
程南嘉捂着嘴偷笑,轻手轻脚地退了出来。
铁柱一脸担忧:"小姐,这大夫...靠谱吗?"
"放心。"程南嘉笑道,"他能跟孩子们吵成这样,说明关系好着呢。真要是个黑心大夫,药童们哪敢这么说话?"
回程的马车上,铁柱的腿已经重新包扎妥当,精神也好了许多。
他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小姐,等我腿好了,能不能...能不能跟您学认字?我想看看您说的那本《本草纲目》..."
程南嘉一怔,随即笑靥如花:"当然可以!不光你,庄子上想学的都可以来。等新庄子建好了,我专门辟间屋子给小孩们当学堂!"
铁柱激动得直搓手,不小心碰到伤腿,疼得龇牙咧嘴也不敢喊疼,生怕小姐反悔。程南嘉看着窗外飞逝的景色,心里盘算着等新庄子建好了就去买些启蒙书,还得准备沙盘和木笔...
马车转过一个弯,远处已经能看见"嘉禾记"的招牌。
周婶正忙着招呼客人,见他们回来,远远地挥手示意。
正午的阳光火辣辣地照在"嘉禾记"的摊位上,程南嘉的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她刚把一摞金瓜酥码好,就听见一阵熟悉的脚步声。
"程姑娘,生意兴隆啊!"
抬头一看,正是昨日那位差役头目,身后跟着五六个衙役,个个满头大汗,官服后背都湿透了。
程南嘉眼睛一亮,麻利地擦干净手:"差爷们来得正好!今儿个新做了烤肉串,吃上最合适了!"她转头对周婶喊道,"给差爷们上三份大份的,再加两盘炸鸡柳!"
差役头目连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
"差爷们为民除害,这点心意算什么?"程南嘉已经利落夹好肉夹馍,浇上特制的酱汁,"再说了,要不是你们及时赶到,我这摊子早就被砸烂了。"
麻辣烫上面撒着葱花、花生碎和辣椒油,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差役们推辞不过,只好笑着坐下。
程南嘉亲自把吃食端上桌,每份都堆得冒尖。正要再添些茶水,忽然觉得小腹一阵绞痛——早上喝的那碗凉茶见效了。
"周婶,"她凑到老妇人耳边低语,"我去趟茅房。"
周婶环顾四周,皱起眉头:"这附近哪有像样的地方?要不回府上?"
"不用不用!"程南嘉连连摆手,"我很快回来。"
她快步离开摊位,拐进一条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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