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摊子被砸了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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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110章 摊子被砸了
周婶子拽着儿子的袖口,眼睛却瞟向庄子方向:"儿啊,你看程家丫头庄子上那些人,如今一个个荷包鼓的……你在城里,可还有门路给娘寻个活计?"
周家儿子——周振业皱了皱眉,他身上穿着半旧的靛蓝长衫:"娘,眼下最要紧的是小桃的事。"
他压低声音,"那布庄少爷咬死不认,可孩子月份大了,堕胎要出人命的。"
周小桃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小腹已微微隆起。
"那咋办?"周婶子急得直拍腿,"总不能生下来吃咱家饭吧?"
周振业眯了眯眼:"我带小桃进城,给她寻个差事。"
"她大着肚子能干啥?"
"娘别管了。"周振业从怀里摸出个银角子塞过去,"我自有打算。"
周婶子捏着银子,看着儿子侄女离去的背影,终于松了口气。
周小桃跟在表哥身后,暮色中她的眼睛亮得惊人——终于能离开这个指指点点的庄子了。
程南嘉坐在窗前,手里摩挲着赵翊给的布包。春杏端来热茶,见她出神,小声问:"小姐,明日还熬酱吗?"
"熬。"程南嘉回过神。
话音未落,远处突然传来周婶子哼小调的声音。
春杏撇嘴:"稀奇了,自打她侄女出事,还是头回听她唱歌呢。"
程南嘉望向窗外,月光下,周振业和周小桃的身影早已消失在田埂尽头。
几个年轻媳妇已经在庄子后院徘徊许久。
绿衫妇人搓着衣角,时不时往屋内张望,却迟迟不敢上前。
程南嘉正坐在窗前发呆,余光瞥见她们局促的身影,抬头问道:"怎么了?有事?"
妇人们互相推搡着,最终还是绿衫妇人上前一步:"小姐……我们、我们按您说的腾了块地出来。"
她指了指后院新辟的角落,那里堆着几捆稻草和腐木,"就是不知道……啥时候开始种菇?"
程南嘉看了那块地一眼,拍了拍裙摆站起身:"就现在吧。"
后院新翻的土壤散发着潮湿的气息,程南嘉蹲下身,抓了把土在指尖捻了捻:"太干了,香菇喜阴湿。"
她转头对春杏道,"去拎两桶淘米水来。"
妇人们瞪大了眼睛:"淘米水也能用?"
"这可是好东西。"程南嘉用木棍在地上画了个圈,"先把稻草铺底,淋湿,再铺一层腐木屑——记住,要榆木或栎木的,松柏不行。"
蓝头巾媳妇小声嘀咕:"俺家那口子还说直接埋粪肥……"
"那会把菌丝烧死。"程南嘉笑着摇头,"发酵过的畜粪倒是可以,但要混着草木灰——阿旺家的,去鸡窝掏些陈年鸡粪来。"
当黑褐色的菌种被小心埋进培养料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程南嘉用掌心轻轻压实土层:"最后盖层稻草保湿,隔三日浇一次淘米水。"她指尖还沾着泥,却笑得灿烂,"等白丝爬满料堆,就能采头茬菇了。"
"这……真能成?"绿衫妇人盯着那堆其貌不扬的草料,声音发颤,"不用看天吃饭,自己在家种出香菇?"
程南嘉舀起一瓢水,细细洒在土堆上:"菌丝就像小娃娃,冷了热了都不行。"她指了指屋檐下的阴影,"最好搭个草棚,既遮阳又透气。"
妇人们蹲成一圈,粗糙的手指小心触碰培养料,仿佛在抚摸某种神迹。晨光透过草叶间隙斑驳地洒在地上,也落在她们亮晶晶的眼睛里。
"东家,"蓝头巾媳妇突然抬头,"要是真种成了,能比山采的卖得贵不?"
程南嘉眨眨眼:"晒干的香菇,价格能翻三倍。"
惊呼声中,不知谁的肚子"咕噜"一响,众人都笑起来。
晨风吹过新翻的泥土,裹着菌种淡淡的木质香,飘向远处连绵的青山。
太阳快要落山了,李婶带的一队已经回来了,周婶还迟迟不见身影。
南嘉焦急的在院子中踱步。
突然,有人从远处跑里啊,嘴里还说着什么。
南嘉认出来是庄子上的小媳妇,连忙跑过去。
小媳妇累得不行,说话断断续续的:“小姐,来了一些地痞流氓,把咋们摊子都砸了,桌子凳子都砸坏了。”
程南嘉一听,急忙叫了马车。
夕阳将西市的青石板路染成血色,程南嘉的马车还未停稳,就听见远处传来一阵打砸声和妇人的尖叫。
"小姐!"那小媳妇指着前方哭道,"就在前面!"
程南嘉一把掀开车帘,只见不远处围着一大群人,摊子的桌椅被掀翻在地,肉串撒了一地,被踩得稀烂。
刘大郎和几个汉子正被五六个地痞按在地上打,而周婶和几个年轻媳妇被逼到墙角,有个满脸横肉的混混正伸手去摸蓝头巾媳妇的脸——
"住手!"
程南嘉直接从马车上跳下来,冲进人群。
那混混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她一把推开。她挡在妇人们面前,胸口剧烈起伏,声音却冷得像冰:"你们要干什么?"
领头的疤脸男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黄牙:"小娘子,你们的东西吃死了人,今日不赔个十两银子,别想走!"
"证据呢?"程南嘉死死攥着拳头,"你说吃死了人,尸体呢?郎中验尸的单子呢?"
"老子说的话就是证据!"疤脸男一脚踹翻旁边的糖罐,琉璃碎片飞溅,"今日要么赔钱,要么——"他**邪的目光在几个年轻媳妇身上扫过,"拿人抵债!"
程南嘉气得浑身发抖,突然转身看向围观的人群——那里有不少熟面孔,都是常来买点心的老主顾。
"各位叔伯婶子!"她提高嗓音,"今日谁愿为我们作证,证明我们家的东西从无吃坏人的,我一人酬谢二十文钱!"
人群顿时**起来。
"我作证!"一个卖绢花的老汉率先站出来,"我每日都买他家的肉夹馍,从没闹过肚子!"
"我也作证!"挎着菜篮的妇人指着疤脸男,"这伙人是东街赌坊的打手,专干这种讹诈的勾当!"
眼看人群越聚越多,疤脸男脸色变了:"找死!"他抡起棍子就要砸向程南嘉——
"砰!"
一根扁担突然从后面敲在他膝窝上,疤脸男惨叫一声跪倒在地。
原来是卖豆腐的杨大叔带着街坊们冲了上来:"绑了这群无赖!送官府!"
混乱中,地痞们被愤怒的百姓按倒在地。程南嘉捡起一根断了的桌腿,走到被捆成粽子的混混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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