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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懦弱的姑姑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103章 懦弱的姑姑 程北歌抿了抿唇:"去姑姑家了。" "姑姑?"程南嘉一愣,原书里可没这号人物,"你们还有姑姑?" "嗯,嫁在城西柳树巷。"程北歌引着她往内院走,声音越来越低。 "傍晚时表妹哭着来报信,说姑姑病得厉害,姑父不肯请大夫……再拖下去怕是要不行了。" 程南嘉脚步一顿。 按理说这种事该让大哥二哥出面,母亲作为续弦不应该管这个事啊。 可大哥在军营,二哥在太子府…… "母亲带了好几个男工去的,"程北歌仿佛看穿她的担忧,"还让李叔他们跟着,应当无碍。" 刚换好寝衣,外头突然传来一阵嘈杂。 沈氏骂骂咧咧的声音由远及近,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天杀的赌鬼!烂了心肝的混账!" 两姐妹对视一眼,急忙推门出去。只 见沈氏叉腰站在院中,发髻散了一半,身后跟着几个垂头丧气的庄户。 "母亲!"程南嘉快步上前,"出什么事了?" 沈氏气得浑身发抖:"你那好姑父!赌钱输了五十两,把大丫头和二丫头都卖进窑子了!你姑姑就知道哭,连个屁都不敢放!" 程北歌倒吸一口凉气,手指无意识地绞紧帕子。 "那小表妹呢?"程南嘉急问。 "呸!"沈氏狠狠啐了一口,"那畜生原本连幺女都要卖,我直接让人捆了他!"她从怀里摸出张皱巴巴的纸,"这是那丫头的卖身契,我花了二十两赎回来的!" 程北歌眼眶发红,默默倒了杯茶递过去。 沈氏接过茶盏一饮而尽,又继续骂道:"最可气是你姑姑!我让她带着幺女跟咱们回来,她竟说'嫁鸡随鸡'!气得我当场掀了桌子!" 夜风吹得灯笼摇晃,沈氏的影子在地上张牙舞爪。程南嘉望着母亲通红的眼眶,突然发现她袖口沾着血迹。 "您受伤了?" "不是我的。"沈氏冷笑,"那混账想动手,被李叔一锄头敲破了脑袋。" 程北歌突然小声问:"表姐们……还能找回来吗?" 院中霎时寂静。 沈氏灌了口水,冷笑:"早被牙婆转手了,天知道卖到哪个腌臜地方去了!" 沈氏骂得口干舌燥,手里的茶盏重重往石桌上一磕,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程南嘉连忙上前,轻轻拍抚她的后背:"母亲消消气,为那种人气坏身子不值当。" "消气?"沈氏猛地站起身,袖子带翻了茶壶,茶水泼了一地,"我恨不得提刀剁了那畜生!" 她胸口剧烈起伏,指着院外方向,"你们是没瞧见,大丫头被拖走时,指甲都抠出血了!二丫头更是哭得昏死过去!你们那好姑姑呢?就瘫在地上扯着那畜生的裤脚,嘴里翻来覆去只会说:别打了别打。 她突然哽住,抬手狠狠抹了把眼睛。 程北歌默默递上帕子,却被沈氏一把攥住手腕。 "你们两个给我听好了!"沈氏声音嘶哑,却字字如铁,"将来找夫君,宁可嫁个地里刨食的老实庄稼汉,也绝不能沾这三种人——" "第一是赌徒!"她竖起一根手指,指甲缝里还沾着方才打翻茶水的泥渍,"今日能押上妻女的簪环,明日就能押妻女的身子!你们姑父起初也不过是赌几个铜板,后头连房契都敢押!" 夜风吹得廊下灯笼摇晃,沈氏的影子在地上拉得老长。 程南嘉看见母亲鬓角散落的发丝里,竟夹杂着几根刺眼的白。 "第二是嫖客!"沈氏又竖起第二根手指,"但凡踏进青楼门槛的,心肝早就被狗吃了!你们当那些姑娘都是自愿的?十有八九都是被亲爹亲夫卖进去的!" "以后你们两个别被那些公子哥儿的甜言蜜语哄了去!" 程北歌脸色煞白,手指揪得帕子都快裂了。 "第三……"沈氏突然卡住,第三根手指迟迟没竖起来。 她盯着石桌上蜿蜒流淌的茶渍,半晌才哑声道,"第三是没骨头的软蛋!像你们姑姑那样,男人打左脸递右脸,最后连孩子都护不住……" 话尾化作一声哽咽。程南嘉突然发现,母亲的手在发抖。 "母亲……"她轻声唤道。 沈氏听到南嘉的声音,理智回来了一些。 “好了,天色都这么晚了,你们赶紧回房歇着吧。” 沈氏回了房。 北歌看着南嘉,眼睛有些红肿。 南嘉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又不是她的姑姑,于是只能拍了拍北歌的肩膀。 晌午的日头正烈,程南嘉推开庄子厨房的木门时,一股潮湿的菌菇香气扑面而来。周婶的老汉——周叔正蹲在墙角,把一筐筐还沾着露水的香菇往竹筛上摆。 "小姐来了!"周叔抹了把汗,黝黑的脸上笑出几道褶子,"您瞧,松树林里新冒的,柄子都还没开伞呢!" 程南嘉蹲下身,指尖轻轻拨弄那些棕褐色的菌盖。 菇伞肥厚饱满,背面雪白的菌褶密实整齐,确实是上好的货色。 "周叔好本事!"她笑着抬头,"半天就采这么多?" "嗨!"周叔搓搓手上的泥,"俺打小就在山里转悠,哪棵树桩爱长菇,闭着眼都能摸到!" 春杏抱着摞空酱瓶进来,哗啦啦往桌上一放:"小姐,瓶子都洗好了,就是……"她犹豫着指了指所剩无几的库存,"怕是不够装新酱。" 程南嘉一拍脑门——昨日光顾着谈价钱,竟忘了约定回收瓶子的事。 这些青瓷瓶是特意从窑口订的,一个就要五文钱呢! "先用这些凑合。"她数了数瓶子,又转向周叔,"您知道哪儿能做陶罐不?要便宜耐用的。" 周叔还没答话,春杏就红了脸:"我、我年轻,没留意过这些……" 正说着,院门突然被敲得咚咚响。 程南嘉拉开门栓,差点被眼前的阵仗惊着——五六个年轻媳妇挑着担子站在外头,草帽下的脸晒得通红。 最前头的绿衫妇人局促地绞着衣角:"程、程姑娘,听说您收香菇?" 担子里的香菇哗啦啦倒进竹筐时,程南嘉才明白周叔说的"新冒"是什么意思。 这些菌子有的还裹着松针,有的菌柄断口处渗着乳白的汁液,显见是今早刚采的。 "您看……能要吗?"一个扎蓝头巾的小媳妇怯生生地问,"俺们天没亮就上山了。" 程南嘉捏起一朵香菇轻轻一掰,脆生生的断口散发出泥土和树木的清香。 她抬头笑道:"收!春杏,把秤搬来!"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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