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恶人先告状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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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87章恶人先告状
"哎哟我的胳膊啊!"年轻媳妇突然扯着嗓子干嚎起来,"这畜生把我咬出血了!"她撸起袖子,露出个针尖大的红点,"瞧瞧!都破皮了!"
周婶子眼珠一转,顿时来了精神:"好啊!你们程家纵狗行凶!"
她一骨碌爬起来,指着程南嘉的鼻子,"今儿不赔个三两银子医药费,咱们没完!"
程南嘉冷笑一声,拨开她的手指:"夜巡要是真咬人,你这胳膊早就废了,现在还能在你身上?"
她蹲下身检查年轻媳妇的"伤口","这分明是被树枝刮的——昨儿的旧伤,结的痂都快掉了。"
"放屁!"周婶子唾沫星子乱飞,"我们好心过来帮忙看院子,反倒被你们欺负!"
她扯着嗓子朝外喊,"来人啊!程家仗势欺人啦!"
李婶气得浑身发抖:"偷东西还有理了?那这银簪子怎么到你袖子里去的?"
"谁偷了?谁偷了?"周婶子叉着腰,"分明是你们栽赃!"
她突然拽过年轻媳妇,"瞧瞧把孩子吓的!要是落下病根,你们担待得起吗?"
程北歌躲在姐姐身后,小脸气得通红:"明明是你们..."
程南嘉拦住妹妹,转头对刘大郎道:"去请村长来。"
又对李婶说,"把她们俩捆结实了,等村长发落。"
"你敢!"周婶子跳起来就要往外冲,却被夜巡一个箭步拦住。
大狗虽然没下口,但龇出的獠牙吓得她连连后退,一屁股坐进了酱料缸,顿时染了满身褐红。
"哎哟杀人啦!"周婶子拍着大腿干嚎,"程家要杀人灭口啊!"
程南嘉不慌不忙地取出那本被顺风抢回的账册,翻到最新一页:"周婶子,这上面记的配方,字迹和你上回赊肉的欠条一模一样。"
她指尖轻点,"还有这紫草根——"
"那是我自己挖的!"周婶子梗着脖子狡辩。
"是吗?"程南嘉从她腰间扯下个布袋,倒出几根紫草根,"根须上的红绳还在呢,这是我们庄子标记药田用的。"
周婶子顿时语塞。年轻媳妇见势不妙,突然捂着肚子蹲下:"哎哟...我肚子疼...肯定是那畜生踢的..."
"行了!闭嘴。"程南嘉厉声打断,"等村长来了再说。”
刘大郎领着老村长匆匆赶到时,周婶子正坐在地上拍着大腿干嚎,活像死了亲娘似的。
"哎哟我的老天爷啊!程家仗势欺人啊!"她一把拽过村长的手往自己衣襟上按,"您瞧瞧这衣裳撕的!再瞧瞧这孩子胳膊上的伤!"
村长嫌弃地抽回手,皱眉看向程南嘉:"程姑娘,这..."
"村长明鉴。"程南嘉指着满地狼藉,"这两位夜闯民宅,偷盗财物,被狗发现后还想反咬一口。"
"放你娘的屁!"周婶子跳起来就要扑过去,被夜巡一声低吼吓得又缩回去,"我们...我们就是路过听见动静,好心过来看看!"
程南嘉冷笑一声:"三更半夜,揣着布袋和账本路过我家厨房?"
程南嘉不紧不慢地蹲下身,从打翻的面粉堆里捡起个油纸包:"那这包辣椒面也是捡的?上面还印着我们程家的戳子。"
年轻媳妇突然捂着胳膊哀嚎:"哎哟...我这胳膊怕是废了...得找大夫..."
"正合我意。"程南嘉转头对阿旺道,"去请济世堂的刘大夫来。"
她盯着周婶子惨白的脸,"让大夫好好验验,这'重伤'到底是怎么来的,看是不是偷吃把自己摔着了。"
围观的庄户们哄笑起来。
周婶子恼羞成怒:"你们...你们人多欺负人少!"
"欺负?"程南嘉突然沉下脸,"偷我配方、盗我财物、毁我食材,现在还要讹诈?"
村长出来想要息事宁人:“程三小姐,那你看这事要怎么处理啊?”
"写悔过书,按手印。"程南嘉冷声道,"赔五两银子,少一个子儿,咱们衙门见。"
天边渐渐泛起白边,程家庄子的正堂里弥漫着一股剑拔弩张的气息。
老村长端坐在主位上,面前的案几上摆着笔墨纸砚。
周婶子叉着腰,唾沫星子横飞:"赔就赔!但你们也得赔我侄女的医药费!"
程南嘉不慌不忙地拨弄着算盘:"打翻的上好川椒一两二钱,西域孜然二两五钱,糟蹋的五花肉..."
"少废话!"周婶子拍案而起,"我侄女被你家恶狗吓得都吐了!这内伤没十两银子治不好!"
程南嘉抬眼看向缩在角落的年轻媳妇。
那姑娘不过十六七岁,脸色惨白,时不时干呕两下,手指紧张地绞着衣角。更奇怪的是,她一直下意识地护着肚子...
"好啊。"程南嘉突然笑了,转头对阿秀道,"去把附近几个庄子的乡亲们都请来,咱们当场验伤。"
周婶子脸色一变:"叫...叫那么多人干什么?"
"做个见证啊。"程南嘉意味深长地看着年轻媳妇,"万一查出什么'重伤',也好有人证不是?"
年轻媳妇突然剧烈颤抖起来,捂着嘴又是一阵干呕。
周婶子慌忙去拦:"孩子别怕,姑在这儿呢..."
程南嘉走到院中,故意提高声音:"刘大哥,去请济世堂的刘大夫。"
"行,那现在就按规矩,先立字据。"老村长敲了敲烟袋锅,"周家的,把悔过书写了。"
周婶子眼珠子滴溜溜乱转:"我...我不识字..."
"无妨。"程南嘉微微一笑,从袖中取出一张早已写好的文书,"您按个手印就成。"
文书上清清楚楚写着:周刘氏夜闯程家庄子,盗取银簪一支、紫草根三斤、秘制调料若干,毁坏食材价值五两银,自愿赔偿...
周婶子哭丧着脸,哆哆嗦嗦从贴身小袄里摸出个脏兮兮的荷包,"就...就这些了..."
倒出来一数,统共不到三两碎银,还有十几个铜板。
程南嘉瞥了一眼:"剩下的写欠条,三分利。"
"三分?!"周婶子尖叫起来,"印子钱都没这么狠!"
"那咱们现在就去县衙。"程南嘉作势要收起文书,"正好让县太爷评评理..."
"别别别!"周婶子一把按住文书,咬牙道,"我按!"
鲜红的手印按在纸上,像道血淋淋的伤口。
老村长摇摇头,也签了见证。
大家都在等着大夫来,谁知那年轻媳妇突然嘟囔:"神气什么...早晚让你..."
"嗯?"程南嘉目光如电般扫过去。
周婶子赶紧捂住侄媳妇的嘴:"小孩子胡说八道!姑娘别往心里去..."
程南嘉慢条斯理地卷起文书:"周婶子,您可要管好家里人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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