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进贼了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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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86章 进贼了
串完最后一筐肉串时,已是月上中天。
周氏提着灯笼引路,带程南嘉姐妹来到西厢房。
推开门,屋内收拾得干干净净,床榻上铺着新晒的被褥,还熏了淡淡的艾草香。
"小姐,今晚将就着住。"周氏拨亮灯芯,"这屋子平日都打扫着,以后要是忙晚了,就在这儿歇下。"
程北歌欢呼一声,扑到床榻上打了个滚:"比府里还舒服!被子上有太阳的味道!"
程南嘉笑着摸了摸妹妹的发顶,目光却扫过略显简陋的陈设。
比起程府雕花的拔步床、绣花的帐幔,这里确实朴素许多。
她心里明白,偶尔住一次无妨,若是常宿于此,母亲定会不悦——程家小姐岂能久居庄子?
"谢谢周婶。"她接过灯笼,"明日一早我们就回府,免得母亲挂念。"
周氏会意地点头:"夫人疼小姐,是该回去的。"她顿了顿,"不过被褥都备了两套,万一..."
"万一忙到太晚,我会派人回府说一声。"
程南嘉温声应道,心里却想着明日得早些回去,陪母亲用早膳才好。
待周氏退下,程北歌已经困得眼皮打架,却还强撑着摆弄枕边的荷包:"姐,我给夜巡它们缝了几个小玩具..."
程南嘉替妹妹拆开发髻,看着铜镜里两人相似的眉眼。
烛光下,程北歌的脸蛋红扑扑的,洋溢着单纯的快乐。
在庄子上,小姑娘不用守着闺阁礼仪,能跑能跳,连笑容都比在府里明媚几分。
"明日再玩。"她轻轻拍着妹妹的背,"睡吧。"
窗外,夜巡的脚步声轻轻掠过,偶尔传来两声低吠。
两只小犬似乎也困了,呜呜的哼唧声渐渐低下去。
程南嘉吹灭蜡烛,月光透过窗纸,在地上洒下一片银辉。
子夜时分,两个黑影贴着程家庄子的墙根移动。
周婶子猫着腰,时不时回头张望。
身后的年轻媳妇紧张得直拽她衣角:"姑,真要偷啊?"
"闭嘴!"周婶子掐了她一把,"不把方子弄到手,那五十文钱不就白花了?"
厨房的窗户没锁死——周婶子白天就留意到了。
她轻轻推开窗板,一股浓郁的香料味扑面而来。
两人笨拙地爬进去,周婶子一脚踩翻了个陶罐,"咣当"一声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要死啊!"她慌忙扶住罐子,指尖沾到些粉末,偷偷舔了舔——咸的,是盐。
月光透过窗棂,照出厨房的轮廓。周婶子摸到灶台边,手指碰到一排瓷罐。
她挨个打开嗅闻:第一个是甜的,蜂蜜;第二个刺鼻,是醋;第三个...
"找到了!"她压低声音,捧起个青花小坛。
揭开油纸封口,红彤彤的辣椒粉混着孜然香扑面而来。
年轻媳妇赶紧掏出准备好的布包,抖着手往里面倒。
"别全倒完!"周婶子急得直跺脚,"留点,留点!"
两人又摸到案板旁的陶盆,里面是腌好的肉块。
周婶子抓起一块塞进嘴里,眼睛顿时瞪圆——这味道,比白天吃的还够劲!她忙不迭往怀里揣了几块,汁水把前襟都浸透了。
"姑,这有本子!"年轻媳妇从碗柜底下抽出一册簿子,兴奋地翻看,"写着'秘方'呢!"
周婶子抢过来就着月光细看,果然是些配料记录。
她如获至宝地往袖子里塞,却不慎碰倒了擀面杖。"咣当"一声,擀面杖砸在铜盆上,余音在夜里格外悠长。
两人僵在原地。片刻寂静后,远处突然传来"嗒"的一声——像是爪子碰在青石板上的声响。
"什、什么动静?"年轻媳妇声音发颤。
周婶子还没答话,一团黑影已如离弦之箭般从窗口扑进来!夜巡森白的獠牙在月光下泛着寒光,喉咙里滚出低沉的咆哮。
"妈呀!"年轻媳妇腿一软,直接跪进了面粉堆。
周婶子慌不择路往门口跑,却见两只小黄狗堵在那儿,虽然个头不大,但叫得震天响。
夜巡一个飞扑,精准地咬住周婶子的裙角。"刺啦"一声,半幅裙子被扯了下来,露出里面打着补丁的里裤。
"汪汪汪——"
夜巡的狂吠声划破寂静的夜空,紧接着是顺风和耳报神此起彼伏的稚嫩叫声。
程南嘉从睡梦中惊醒,窗外已是一片嘈杂。
"姐!"程北歌一骨碌爬起来,小脸煞白,"是不是进贼了?"
程南嘉抄起床边的烛台,刚推开房门,就见院子里火把晃动。
刘大郎赤膊提着杀鱼刀冲在最前头,李婶连外衣都没穿好,手里攥着擀面杖,阿旺更是扛着根扁担就来了。
"在厨房!"张老汉提着灯笼大喊,"狗都围在那儿呢!"
众人赶到厨房门口,眼前的场景令人又好气又好笑——
夜巡如猛虎般堵在门口,脖子上月牙状的白毛根根直立,獠牙在火光下泛着寒光。
顺风和耳报神虽然个头不大,却一左一右截住退路,叫得气势汹汹。
被三只狗团团围住的,正是灰头土脸的周婶子和她那个年轻媳妇。
周婶子的发髻散了一半,脸上黑一道白一道,活像只花猫。
她的裙角被耳报神死死咬住,一动就"刺啦"作响。
那年轻媳妇更狼狈,整个人瘫坐在打翻的面粉缸里,活像只裹了面的粽子。
厨房里一片狼藉——调料罐东倒西歪,腌肉的盆子被掀翻,案板下藏着个鼓鼓囊囊的包袱,露出几块腌肉和一把紫草根。
"周婶子,"程南嘉举高烛台,火光映出对方袖口露出的账本一角,"深夜造访,是想替我们试菜呢?"
周婶子强撑着站起来,不料夜巡突然一声低吼,吓得她又跌坐回去:"我、我们听见动静,担心遭贼..."
"放屁!"刘大郎一瞪眼,"你家住东头,能听见西头的动静?"
李婶突然惊呼:"我的银簪子!"
她从周婶子袖中抽出一根簪子,"这不是我丢的那根吗?"
众人顿时炸开了锅。张老汉嚷嚷着要送官,阿旺已经去找绳子。
周婶子瘫在地上哭嚎起来:"我一时糊涂啊!都是那杀千刀的沈家人撺掇的..."
程南嘉蹲下身,揉了揉夜巡的脑袋。
大狗立刻收起凶相,温顺地蹭了蹭她的手心。
两只小犬也有样学样,凑过来摇尾巴邀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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