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七嘴八舌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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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82章 七嘴八舌
刘大郎蹲在门口,啃着第三个卷饼含糊道:"小姐,明儿个咱们摊子怕是要被挤塌喽!"
程南嘉笑着摇摇头,忽然听见院墙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她不动声色地走到窗边,正好看见周婶子的衣角在墙角一闪而过。
"阿秀,"程南嘉压低声音,"今晚把剩下的调料都锁进库房。"
她眯起眼睛,"我瞧有些人,闻着香味就坐不住了。"
周婶子一溜小跑回到王家庄,还没进院门就扯着嗓子喊起来:"了不得!了不得!程家那丫头又折腾出新花样了!"
屋里顿时炸开了锅。五六个妇人从各个角落冒出来,七嘴八舌地围上来。
"什么新花样?"豁牙婆子一把拽住周婶子的胳膊,"是不是那个什么...什么红汤?"
"比那个还邪乎!"周婶子拍着大腿,一屁股坐在门槛上,"我亲眼瞧见的,金黄金黄的肉条子,裹着面糊下油锅,滋啦一声——"
她夸张地挥舞着手臂,"香得我差点跪地上!"
"吹牛吧!"穿绿袄的年轻媳妇撇撇嘴,"能有这么香?"
"我要是扯谎就天打雷劈!"周婶子赌咒发誓,"那丫头还做了种薄饼,把炸肉一卷,撒上红彤彤的料粉..."
她说着咽了口唾沫,"我隔着墙缝都看见阿香那丫头吃得满嘴流油!"
屋里顿时响起一片吞咽声。
杏衣妇人突然一拍桌子:"我就说那丫头藏着好东西!上回那个红汤..."
"红汤算什么!"周婶子打断她,"这回还有甜汤呢!闻着像酒酿,又带着桂花香,那圆子白生生的,浮在汤里跟珍珠似的!"
几个年轻媳妇听得眼睛发直。
穿红裙的那个忍不住道:"要不...要不咱们明天也去尝尝?"
"你傻啊?"豁牙婆子一瞪眼,"一碗不得要你二十文?"
"我出!"杏衣妇人突然从怀里掏出个钱袋,"我倒要看看是什么神仙吃食!"
钱袋叮当作响,显然装了不少铜板。
周婶子眼珠一转:"光尝有什么用?咱们得学着点!"
她压低声音,"明儿个咱们分头行动——小翠去买酥肉,春燕去买卷饼,我负责那个甜汤..."
"我呢?我呢?"豁牙婆子急得直跺脚。
"你年纪大,去跟那丫头套近乎!"周婶子一副运筹帷幄的模样,"就说你牙口不好,问她那个肉是怎么腌的..."
正说得起劲,门外突然传来一声咳嗽。
众人回头,只见里正夫人站在院门口,脸色阴沉。
"大老远就听见你们在这儿嚼舌根!"里正夫人冷哼一声,"有这闲工夫,不如把秋税收齐了!"
众人顿时作鸟兽散。
周婶子溜得最快,却还不忘回头对杏衣妇人使眼色:"明儿一早,城门口集合!"
夕阳西沉,周氏和李婶一行人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庄子。
汉子们一个一个也都累得不行。
远远望去,庄子里静悄悄的,门窗紧闭,连平日里在院中玩耍的孩子们都不见踪影。
"奇怪...平日这个时候孩子们都下了学堂在院子里玩耍......"周氏皱了皱眉,加快脚步,"今儿个怎么这么安静?"
李婶心头一紧,想起前几日来闹事的沈家亲戚,连忙抄起门边的扫帚:"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汉子们轻手轻脚地推开院门,却听见灶房方向传来一阵欢声笑语。
循声望去,只见灶房里灯火通明,庄子上的人围坐一团,中间似乎摆着什么。
"你们可算回来了!"程南嘉第一个发现她们,笑吟吟地招手,"快来尝尝今天的新花样!"
灶房中央的大桌上,摆着几大盘金黄酥脆的炸物。
有切成条的酥肉,外皮炸得蓬松;有细嫩的鸡柳,撒着红艳艳的辣椒粉;还有裹着薄饼的卷肉,边上配着几碟酱料。
最引人注目的是中间一锅桂花酒酿圆子,琥珀色的汤里浮着白玉般的圆子,散发着甜香。
"这是..."周氏瞪大眼睛。
"小姐特意给你们留的!"刘大郎嘴里塞得鼓鼓的,含混不清地说,"俺们都尝过了,香得很!"
程南嘉麻利地盛了两碗桂花酒酿圆子,又夹了几个肉卷:"快尝尝,就等你们回来给个准话,明儿能不能卖上好价钱。"
周氏接过碗,先喝了口甜汤。
温润的酒酿带着桂花香滑入喉咙,圆子软糯却不粘牙,甜度恰到好处。
她忍不住又舀了一大勺:"姑娘,这甜汤绝了!城里的小姐太太们肯定喜欢!"
李婶则先咬了一口肉卷。
酥脆的外皮包裹着多汁的肉条,孜然和辣椒的香气在口中炸开,配上清爽的薄饼,一点也不腻。
她顾不上说话,连连点头,又伸手去拿第二块。
"慢点吃,多着呢。"程南嘉笑着给众人添汤,"阿旺,把土豆条也端出来。"
金黄的炸土豆条撒着香料,外脆里嫩。
孩子们抢得最欢,小手上沾满了调料,吃得满脸通红。
张婶子一边给女儿擦脸,一边感叹:"姑娘这手艺,真是绝了!"
"要我说,这酥肉直接吃最香!"刘大郎又夹了一大块,蘸着辣椒粉,"明儿个我得多劈些柴,这油炸的东西费火!"
阿秀小口小口地喝着甜汤,突然抬头:"姑娘,这圆子能不能做成彩色的?加些菜汁什么的..."
"好主意!"程南嘉眼前一亮,"还可以做小一些,做成糖水似的..."
灶房里欢声笑语不断,油灯将众人的影子投在墙上,显得格外温馨。
天色渐晚时,程南嘉拎着两个食盒回到程府。
食盒缝隙里飘出丝丝缕缕的香气,引得门口的小厮不住张望。
刚跨进二门,就看见程北歌提着盏灯笼在廊下张望。
小姑娘一看见姐姐,立刻小跑过来:"姐姐!我就知道你这个时候回来..."
话没说完,她的鼻子突然动了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食盒:"好香啊!"
程南嘉笑着揭开食盒一角:"新做的吃食,正想让你们尝尝。"
正说着,沈氏的声音从正厅传来:"南嘉回来了?进来吧。"
厅内灯火通明。沈氏正在查看账册,程砚舟坐在一旁擦拭佩剑。
见女儿进来,沈氏放下账本:"听说你今天..."
话音戛然而止。她的目光落在食盒上,鼻翼微动。
程南嘉将食盒放在桌上,一一打开。
第一个食盒里整齐码着酥肉和鸡柳,金黄酥脆的外皮上撒着红艳艳的辣椒粉;第二个食盒里是裹好的肉卷和一小罐蘸料;最下面是保温的瓦罐,装着桂花酒酿圆子。
"这是..."程砚舟的剑都忘了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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