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当众道歉
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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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寡妇娘改嫁三次后,我靠种田苟命》
第49章 当众道歉
暮色沉沉,李府书房内烛火摇曳。
李侍郎面色阴沉地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的茶盏重重砸在案几上,发出"砰"的一声闷响。
"爹!"李小姐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女儿不过是说了几句实话,凭什么要给她程北歌道歉?她算什么东西......"
"闭嘴!"李侍郎厉声打断,额角青筋暴起,"你知不知道你闯了多大的祸?程砚舟刚打了胜仗回来,皇上亲封的镇北将军!程砚书是太子身边的红人!你爹我这个礼部侍郎,在人家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李夫人心疼女儿,却也不敢顶撞丈夫,只小声劝道:"老爷,明日是嫣儿的生辰宴,京中贵女们都要来,这要是当众给程家赔罪......"
"不然呢?"李侍郎冷笑,"你还有更好的法子?"他猛地站起身,指着女儿的鼻子骂道,"明日你给我老老实实赔罪,若敢摆半点脸色,全家都给我滚回老家种地去!"
三日后,李府张灯结彩。
本该喜气洋洋的生辰宴,此刻却笼罩着一层诡异的气氛。李茵儿穿着绯色罗裙站在厅门口,脸上的笑容僵硬得像是戴了层面具。
"程家到——"
唱名声响起,满堂宾客瞬间安静。
程南嘉挽着程北歌缓步而入,身后跟着气势逼人的程砚舟和温润如玉的程砚书。
沈氏今日特意穿了那件绛紫色绣金线的褙子,通身的气派让在场众夫人都不由自主地站了起来。
宴席进行到一半时,程南嘉借口更衣离席。
刚转过回廊,却看见崔尚书家的嫡女崔莹正拦着程砚舟说话。
"程将军,"崔莹红着脸递上一个香囊,"这是...这是我亲手绣的..."
程砚舟冷着脸后退一步:"崔小姐请自重。"
"我...我心悦将军已久..."崔莹声音发颤,"若将军不嫌弃..."
"不嫌弃什么?"程砚舟声音冷得像冰,"不嫌弃你父亲在兵部贪墨军饷?还是不嫌弃你兄长强占民田?"
崔莹脸色瞬间惨白。
躲在廊柱后的程南嘉差点笑出声——这崔莹胆子真大,谁不知道她家大哥最讨厌这些矫揉造作的贵女?上次王家小姐给他送诗,直接被扔进了荷花池。
但也没想到大哥竟然这么直男,这要是在原世界就要说这男的实在是太装了。
正当她憋笑憋得辛苦时,程砚舟突然转头,锐利的目光直射过来:"看够了?"
程南嘉一个激灵,有些不好意思走出来:"大哥,我不是故意偷听你们说话的......"
崔莹见状,捂着脸哭着跑开了。
程砚舟皱眉:"你笑什么?"
"没...没什么..."程南嘉努力绷着脸,"就是觉得大哥真是...呃...铁面无私..."
程砚舟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程南嘉看着大哥僵硬的背影,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回到宴席,程南嘉将方才的见闻悄悄告诉了程北歌,姐妹俩忍笑忍得肩膀直抖。
这一幕落在李茵儿眼里,更让她如坐针毡。
"李小姐,生辰快乐。"程南嘉整顿神色,笑吟吟地递上一个锦盒。
李茵儿颤抖着手接过,打开一看,竟是本装帧精美的《女诫》。
"听闻李小姐最爱指点他人闺阁礼仪,"程南嘉声音清亮,"特意寻了宫中教习嬷嬷注解的版本。"
满座宾客窃笑出声。李茵儿脸色煞白——这是当众说她不懂礼数!
"程小姐说笑了。"李侍郎强撑着笑脸打圆场,"快请入席。"
宴席上,程南嘉故意将程北歌安排在李茵儿身侧。
每当侍女上菜,程南嘉都会体贴地为妹妹布菜:"北歌,尝尝这个鲈鱼,你最爱的。"
"这个蟹粉狮子头特意让厨房去了蟹黄,知道你吃了会起疹子。"
每一句话都像刀子般扎在李茵儿心上——这是在告诉所有人,程家是如何呵护这位四小姐的。
酒过三巡,程砚书突然起身:"今日李小姐芳诞,我有一提议。"
他环视众人,"听闻李小姐琴艺超群,不如为我们演奏一曲?"
李茵儿刚要推辞,程砚舟的佩剑"当啷"一声砸在案几上。她只能颤抖着走向琴案。
弹奏时,程南嘉故意高声对妹妹说:"北歌,你上次不是说想学《广陵散》吗?正好听听李小姐的演绎。"
李茵儿手指一抖,弹错了三个音——谁人不知《广陵散》是出了名的难弹?
曲毕,程砚书又提议:"李小姐诗才了得,不如即兴赋诗一首?"
李茵儿额头冒汗,结结巴巴地吟了首歪诗。
程南嘉立刻让程北歌也作了一首,字字珠玑,引得满堂喝彩。
正当李茵儿羞愤欲死时,程砚舟突然剑指席间:"刘夫人,张夫人,令爱前日当街议论程家家事,是否也该给个说法?"
满座哗然中,刘小姐和张小姐被自家母亲推了出来。、
刘夫人强笑道:"小女年幼无知......"
"十四岁还年幼?"沈氏冷笑,"我家南嘉十二岁就掌家了。"
刘夫人脸色青白交替,突然扬手给了女儿一巴掌:"还不给程二小姐赔罪!"
张夫人见状,慌忙拽着女儿跪下:"都是我们管教不严......"
她边说边偷瞄沈氏的脸色,想起前日自己跟着嚼舌根说沈氏"克夫",此刻肠子都悔青了。
程北歌看着这些昔日欺辱她的人,此刻像鹌鹑般瑟瑟发抖,忽然觉得荒唐。
她轻声问:"各位夫人前日不是还说,程家姐妹不和吗?"
这话像记响亮的耳光,抽得几位夫人脸上火辣辣的。
席间贵妇们交换着眼神——谁曾想沈氏这个"克夫"的寡妇,竟能把继女护得这般周全?
"诸位怕是忘了,"沈氏突然起身,指尖叩在案上发出脆响,"北歌是我们程家最小的孩子,上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
她目光扫过全场,"砚舟掌着西北兵权,砚书协理东宫事务,南嘉嘛......自然也不是个好惹得主。"
"程家儿女,最是护短。"沈氏抚着腕间的翡翠镯子,"今日诸位也瞧见了,往后若再有人敢欺我程家人......"
她话未说完,李茵儿突然"哇"地哭出声。几位夫人慌忙拉着女儿起身,齐刷刷朝着程北歌行礼:"程四小姐大人大量......"
程北歌看着这些曾经用怜悯眼神看她的人,此刻却卑躬屈膝。
她忽然明白姐姐说的"权势"二字——不是金银珠玉,而是让人不得不低头的威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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